六年前,张烈还不过十二三岁,一天,在张烈回家的路上,他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叫救命。张烈跑了过去,看到一个同他差不多的男孩深陷沼泽当中,双腿已几乎全部陷了进去,男孩害怕的用力挣扎呼救,却似乎越陷越深。
“你不要在乱动啦!”张烈冲着惊慌失措的男孩叫到。
“救救我,救救我!”看着自己还在下沉,男孩却还是不能抑制。
张烈迅速爬上男孩头顶的一颗大树上,轻轻趴在大树的树梢上,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当做绳索,放下去对着男孩说:“拉住它!”
男孩拉住了衣服,幸免获救,不过还惊魂未定。张烈和那个男孩坐在草地上,突然一条毒蛇咬了张烈手臂一口。只听到张烈叫了一声也就晕倒了。
张烈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草地上。
“你醒啦!”先前的男孩像是一直守在他身边。
“我是不是死啦?”张烈起身却发现手臂有些疼痛。
“你没死,我帮你把毒血吸了出来啦!”男孩说到。
“那你会死的!”张烈有些紧张。
“没事的,我师父有教我怎么帮人吸毒血的!”男孩笑着说到。
谢谢你救了我,张烈抓着男孩的手说。
“可你刚刚也救了我的呀!”男孩回答到。
两个小孩都笑了,那笑容如春日里刚刚绽开的百合,天真,烂漫!他们在一块嬉戏打闹一个下午,相约要做最好的朋友。不知不觉天色也已渐黑。
“我要回家了。”张烈突然说到。“我爹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哦,”男孩有些沮丧,“你的师父看不到你不会着急吗?”
男孩摇摇头,“我师父整天就知道练功!都不陪我玩。”
“那以后,你常来找我玩吧!”张烈对着男孩说到。
恩,男孩高兴的点点头。
“对了,这个送给你,”张烈拿出一个蓝布做的锦囊,上面还有他爹提的一行字。
“这是什么?”男孩打开锦囊,发现里面是好多的萤火虫。“哇,”男孩叫了出来。
“这样你以后就不会无聊那!”
两人又相对一笑。再这美丽的夕阳之下,或许在没有比这童年的友谊更纯洁、更无暇!
那是张烈美好的记忆,也是博艺美好的记忆。
张烈突然对博艺产生了一种无比的亲切感。
这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两个儿时的挚友,如今又再一次重逢,张烈与博艺的相认,就如同妻离子散后相认那般快乐、感动!
夜已经很深了,三人却还在喝酒,喝的是那等畅快,淋漓。张烈与博艺概叹这世事变化无常,却也磨不散这二人的情谊;张烈与双瑞则概叹这茫茫人海,他二人却成了生死相伴的兄弟!
在这难得如此高兴的时刻,双瑞提议三人在此结为生死兄弟。于是三人一拍即合,以天为证,以地为盟结为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依照年龄,张烈为大哥,双瑞为二弟,博艺为老三。
'小说网,!'
………………………………
救出义父
张烈二人了解到博艺此次下山也正是为了华山比武之事,于是三人决定一块同行。而如此欢庆时刻,张烈却还是带有几分哀愁。
“大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吧?”博艺望着张烈问到。
“三弟有所不知,如今我干爹生死未卜,我却无能为力,连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真觉得自己没用啊!”张烈像是有些醉意,眼眶中居然泛起了少许的泪花。
望着张烈这般萧落,博艺拍拍张烈的肩膀安慰的说:“大哥放心,博艺我一定会帮你救出谢大人来的!”
“恩,”张烈听到博艺的话,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来。“好兄弟!”张烈也拍了一下博艺的右肩。
三人便开始四处打听起谢迁的下落来,这又是半天的时间过去,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张烈打听到明晚在城外的石林那边,刘瑾将要斩决谢迁的消息。眼看博艺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张烈与双瑞更是摩拳擦掌,三人已蓄势待发,准备救出谢迁。
夜悄悄的逼近了城外的那一片石林,狼却像没了踪影般,再也听不到咆叫,只是望见刘瑾带着一群东厂的藩子正做在石林的一片空地上说着什么,前面用缰绳绑着,跪在地上的正是谢迁和他的几个家丁。
“哎呀,谢大人呀,这可真是苦了你啦!”刘瑾奸笑着望着全身伤痕累累的谢迁说到。“只要你干儿子快点出现,你便可少一些罪受呀。”
谢迁抬头望着刘瑾,虽是已精疲力竭,却仍带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喊到。“你这佞臣,有本事冲着老夫来,老夫就是死也决不让你的诡计得逞。”
“你以为本督不敢吗?”刘瑾生气的站了起来。
“你要杀就杀我们吧!”一旁家丁冲着刘瑾叫到。
刘瑾的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一道缝,如狼一般的恐怖,“好,那本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说着,双手便做出鹰爪一般的模样,那魔爪对准了谢迁的两个家丁,像是在吸着什么东西似的,转眼间那两个家丁像是被拉出魂魄似的,体内一股真气一下子便通过那双魔抓到了刘瑾的体内,便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倒在地上,再无气息。
“啊,”谢迁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望着面前这个闭着眼睛,像是正在消化什么的刘瑾,抖着语调说到,“你。。。。。你这是什么邪魔歪道!”说着便吓晕过去。
刘瑾转眼便将两个家丁的真气消化到体内,他慢慢的睁开眼,冲着谢迁笑到,那笑,恐怖、阴森。“你这老狐狸,真是胆小怕事,只不过才望见识到本督的的那么一点威力,便吓晕了过去,我看你还不乖乖向本督求饶。”
“求饶的是你!”只见张烈三人从附近的一块巨石后飞了出来,一下子冲了过来,张烈双瑞开始与一群藩子打斗起来,只见博艺直冲刘瑾,二人也开始了搏斗,可刘瑾却使得招招不同,先是毒王魔的,又是赤冰族的,这换成其他人,怕也早已命丧黄泉矣,不过只见博艺掌掌应对自如,他的,硬是把刘瑾打过来的毒招挡在两侧,刘瑾真是怎样打也打不到博艺的身上,这武功像极了武当的太极,不过却更比太极有力道,二人激战了二十几回合,博艺趁刘瑾双手出爪的瞬间,反倒给了刘瑾正胸一掌,即便刘瑾吸了少林圣僧的,却也还是被打退了几步。
而张烈和双瑞对付十几个藩子倒还也算是绰绰有余,张烈很快便来到了谢迁面前。
“干爹!”望着干爹已经遍体鳞伤,张烈赶紧给谢迁松了绑,将他背在身上。
刘瑾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的武功甚是厉害,心里倒还算计如果能吸掉这人武功,他定能功力倍增。于是他又与博艺打了十几回合,两人又同时出掌,开始四掌相对,比起内力来。
刘瑾慢慢地将竖掌变成了横掌,博艺觉得自己的内力好像正慢慢流向刘瑾,于是他猛聚内力用力一击将刘瑾的双掌给推开了。
“二弟、三弟走啦!”张烈背着干爹跑到博艺前。
“想走!”刘瑾准备拦住张烈三人,谁知张烈又拿出彩球往刘瑾面前一仍,又出现一团烟雾,转眼间张烈三人已逃得没了踪影。
刘瑾看着到手的山羊又转眼消失得没了踪影,顿时气得涨红了脸。
张烈几人已在夜色之中安全回到了客栈。
“干爹,”张烈将昏睡谢迁扶上了床,还在一旁呼喊。
“你放心吧,我看你干爹并未伤及心脉,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博艺在一旁安慰张烈到。
“这个该死的狗贼,有朝一日,我定要将他大卸八块,方解我心头之恨。”张烈望着干爹已被刘瑾折磨得不成人样,生气地骂道。
“这个叫刘瑾的人武功真是厉害,不但会五毒爪、烈冰神掌这些奇门怪招,还会少林寺的护身**,他竟然还能吸我的武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博艺在一旁回忆的说道。
“怪不得前段时间死了这么多门派的掌门、长老,原来都是这刘瑾干的。”张烈将干爹扶下之后,起身说道。
“这些都摊到了我们轩辕殿的头上了,这个刘瑾真是可恶!”博艺拍着桌子说到。
“不过,无影腿宋杜师却铁定是你师父害死的没错!”说着,张烈便望向了博艺,博艺回头看见张烈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中有一种肯定,让博艺也相信自己师父是杀人凶手来;博艺开始想到了什么,这回忆来得似乎不那么美好:
那时的他与张烈过度了一段快乐的时光,无数个晚上,他们一块抓萤火虫,一块数星星。他还认识了张烈的父亲,他写得一手好字,他教他们写字、画画,还教他们做风筝,好是快乐。可美妙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这日,博艺像往常一样,来张烈家找张烈,可眼前的一切却变得那么恐怖――张烈家院子的几颗他们曾经爬过的大树全部被折断了。房屋也已经倒坍得毁了模样,张烈和他父亲更是没了踪影。这一切变得那么的萧条、破败!
“你们去哪里哪?”博艺大叫,可任凭他怎么呼喊,得到的也只是远处几只黑鸦的凄惨啼叫,在耳侧回响。
二人的场面开始变得有些尴尬。却仍旧四目相望,不肯停止。
“哎呀,这下总算把你干爹救了出来,你就不要再想太多了吧!”双瑞锤了一下张烈的后背,这才让张烈博艺二人缓过神来。
“没错,今天真是多亏了二弟三弟了。”张烈脸上又挂出了一丝笑意。“这么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于是双瑞、博艺便各自回房休息,只留张烈在屋内守着干爹谢迁。
'小说网,!'
………………………………
戳穿女儿身
谢大人昏睡了一天,也总算清醒了过来,眼看着便是为刘瑾的邪功所吓坏。不过经过张烈几日的细心照料,总算是恢复了面色。又过了几日,张烈几人从不同的路线将谢迁一路陪送,直到谢迁安全到了老家。而刘健在辞官向皇上道别之时,又还是顺便提到谢迁遭囚禁一事,武宗派人查访民间,发现正有此事,不过消息却到几日前的石林处便停止,谢迁生死已无音讯。于是便宣召刘瑾告及还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刘瑾觉得此事再闹大也实在说不过去,于是谢迁一事也便这么了结罢。
张烈几人将干爹安全送回后,回到了京城,却已发现如今京城已经热闹得沸沸扬扬起来。各大门派的帮主、长老以及江湖中的习武人士便已随处可见,才发现离八月九日还剩最后三日的时间。
张烈又一路注意观察了随行的周大力,他发现此人虽有些贪财,却没什么坏心,还算老实。于是准备华山比武之后便放走周大力独自养老去。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张烈觉得自己心中真是怅然万分,不过心中还有一事未了,于是便搂着博艺与双瑞说是要去寻乐。
只是张烈却把二人拉到怡红院中玩乐,看着这楼上楼下满是穿着花枝招展,胭脂水粉的艳色女子。双瑞有些气愤。
“难道你平时都喜欢来这种地方玩吗?”双瑞生气地冲着张烈叫道。
“那又怎样,这地方是男的都爱来嘛!”张烈笑着冲着双瑞调侃到。又将脸贴近双瑞甚是亲密的轻言说到,“难不成你不是男的!”
“啊,你说什么呀”双瑞有些慌张起来,连忙甩开张烈的手,离了张烈几步远。神色甚不自然,“谁说男的就要来这种地方?”
张烈其实平日几乎不来这种地方,今日不知怎么找他二人来此寻乐,还对着双瑞说一些故意挑衅的话,又朝着博艺说道,“对吧,博艺,你是不是也常来”
博艺尴尬的笑了;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平日我都在轩辕殿中,这种地方我都没来过。”
“你来了便会上瘾哪!”说罢,便搂着博艺上楼去了。
“你,”双瑞有些无语,但还是跟了上去。
“来来来,客官您请坐,”怡红院里的老鸨笑着迎了上来。
张烈三人坐了下来。“快上好酒来”,张烈说到。然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朝着老鸨叫到,“快给我这两个好兄弟找几个漂亮姑娘来,”
“好好好,马上就来!”
“什么?”双瑞瞪大眼睛站了起来,像是气急了似的望着张烈吼到,“张烈,你竟然是这种人!”于是便掉头跑走了。
“诶,”双瑞的行为似乎证明了张烈的某些猜想,他也急忙追了过去,只留博艺一人弄得一头雾水,他看着这四周都是花天酒地的喜乐,想到师父曾说过红颜祸水一话,便觉得自己也不适合这里,也离开了。
双瑞已跑出怡红院很远,她边跑边哭,像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失望透顶般的哭泣,完全不理会在身后呼喊的张烈。
不一会,便跑到了城中的一座桥上,又掉过头冲着张烈喊到,“不要过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着便往后退了几步。
张烈望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双瑞,那神情与女儿家全没有任何区别,张烈此时已完全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你小心呀,别掉下去啦!”说着又上前几步,准备拉住双瑞。
谁知双瑞又往后大跨了几步,真是扭到脚,一头跌倒了河里。
“啊,”双瑞一声尖叫。张烈便想也不想,跳也了下去,抱住了双瑞,二人的衣服被河水完全浸湿,双瑞挣扎之中也全是披头散发起来。而且那不同于男性的**也突出得显露无疑。
“哎呀,这对男女像什么话呀!”只听见已有人在桥上冲着他俩指责起来。
“啊,”双瑞抱着自己的胸部羞愧难当。
张烈却突然大笑起来,一把搂紧双瑞。
这时,博艺也跑到桥上,望着在这缓缓流淌的城河中紧紧相拥的二人,博艺顿时也恍然醒悟过来,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场面倒也真是令人诧然,在这并非皎洁的月色下,桥头满是指责的声音,却只有三人带着微笑,那是幸福的微笑,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他们的故事!
'小说网,!'
………………………………
初入华山
于是三人便有了新的一些关系,还是兄弟之情,却又多了一分儿女柔情。
这边乌邪也开始为比武的事准备起来,在豹房之中不许任何人打扰,只有女忍者一人在乌邪旁边守卫,只见乌邪正紧闭双眼,打着禅在加紧的练气。
“师父!”男忍者走了进来。
乌邪慢慢睁开了眼。
“弟子听说那华山派的段飞扬得到神功确有此事,而且在明晚七星连珠的时候便会完全练成!”男忍者带着急促的语气说道。
“有什么好紧张的,那些不过是一堆中原的残招罢了,又怎么比得上师父的?”女忍者在一旁不屑的说道。
“切莫可大意才是呀!”乌邪反倒提醒,然后又慢慢站了起来。“我看这中原之中定还是有高深武术可以同本座分庭抗礼才是!”
说着,刘瑾又前来拜见乌邪了。
“乌邪圣僧,这后日便是华山比武之期,您准备得怎样啦?”
“哦,并无什么准备,只不过是去见识一下你们中原的武艺罢了。”乌邪笑着说到。
“哎,那几个蛐蛐,有什么好看的!”刘瑾笑着说道。
“不然,贫僧倒听说那华山派掌门段飞扬的武功甚是了得!”说着,便用一种试探的眼神望向刘瑾。
刘瑾看出乌邪的担忧来,又想起之前自己说过要助乌邪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