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好几天他都没有到她的寝宫了,最近生蚝吃得多,有些上火,身体处于一股极度需要的亢奋之中。
上天是听见了她的心声吗?大清早就送来一个解渴的男人,多么幸福的事情,凤阿娇就挪动着身躯向君浩宇的怀中靠近,手更是落在他的身上,一番动作。
男人本就处于兴奋之中,此时贴上来一个女人,可谓是干菜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很快二人便果果相见,男人视乎还没有发现一丝异常,以为还是像往常一般,想要一探究竟。
结果,却是出乎了二人预料,君浩宇本以为身体一沉就可以感觉到**,可是风阿娇却没有声音发出,视乎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他,这样的情况出现,令他有些不悦,再动了动,这才发现了异常。
君浩宇的手滑下,意外没有感觉到那应该将二人链接在一起的东西,一摸,居然无力太软弱,这样的情况,就像滚热的大地上忽然倒下了一盆冷水,令男人再多的热情也化成了零度以下。
凤阿娇也是傻眼了,想到往日男人的胸怀壮志,今日却是这么的柔弱,身体的极度空乏,还有对着眼前男人的想象,令她没有说出一句话,不是她不说,而是想到在上一世中,听见那些女人所言,男人最忌讳便是这个,所以假意的露出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皇上,让妾身伺候你。”
说完,女人就钻进了被窝里,只见锦被一阵晃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似的。
这样的画面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女人才气喘吁吁的从被子里出来,本以为装的很好,却不想凤阿娇脸上那一抹失望还是打击到了君浩宇,他暗自想到,怎么会这样?
可是,任凭男人怎么想,皆想不到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各种猜测出现在脑中,难道是昨晚凤阿娇对他做了什么?因为君浩宇真的很难想出他到底为何会……不行?
君浩宇的脑中又忆起,曾经书上所言,如果茅山派的女子不愿意献血,那么得到血练武之人身体便会有些变化,而具体什么变化,书上也没有说。
难道……
这事是凤阿娇所为?
君浩宇想到这里顿时脸上便升起了一股不悦,当下也没有多少在意,对着门外愤愤的喊道,“来人!”
接着,便有两个宫女进来,君浩宇也不顾自己浑身的赤、裸,就从被子里下床,站立在床边的宫女也没有显得异常,头抵着,拿着托盘里放置的明晃衣袍,熟练的穿了起来。
一切作装完毕,君浩宇一甩衣袖,愤愤的离开了娇妃宫中。
君浩宇心里有事,不能够好好的处理朝政,一整天,脑中皆在想,到底是怎么了,他在凤阿娇那么一番吹功之下,竟然纹丝不动,是凤阿娇没有魅力了,还是他的身体已经厌倦了凤阿娇。转头一想,凤阿娇那身材,该有肉的地方肉厚实得很,该没有肉的地方也是细软得不得了,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女人便是男人心中最为理想的女人才是,怎么会?
在晚饭过后,君浩宇实在忍受不住,心底的狂潮,这样的想法就像生了根一般,简直控制不住,每每想要认真修改奏折的时候,总是想到关键时刻,瞬间整个人也萎靡了下去,胸腔里集聚着满腹的窝火,终是甩开了手中的奏折,大步的走出了御书房,直奔万妃的寝宫。
“皇上驾到!”太监的尖细声音拉长的传到万妃的宫中,顿时万妃一干人皆走出了宫殿跪下接旨。
君浩宇听见太监刺耳的声音,第一次觉得异常的难受,心中隐约觉得自己听着这声音,便会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就像太监遇见人间尤物,即便是女子脱光了,也只能是干瞪眼。
没有武器,何来的战争。
君浩宇走进万妃宫中,也不待众人请安,立刻便将万妃拉在怀中,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动作十分的粗鲁,根本就不像一个帝王该有的模样,此时的君浩宇的动作仿佛在告诉别人,朕是来试试行不行的,不是来谈亲密之事的。
万紫嫣第一次遇见皇上对他这么猴急,仿佛有些迫不及待。两人还没有来到里面的寝宫中,万紫嫣身上的衣衫就已经掉光了,可是反观君浩宇,却依旧还是一身龙袍加身,衣裳上一丝皱纹也没有。
君浩宇这下有些急了,原因便是他抱着万紫嫣,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反感,一双浓眉紧紧的蹙起,在额头中间露出两道深深的皱痕,君浩宇不死心,又对着怀中的女人一番激烈的动作,此时君浩宇心里竟然有些恶心,顿时就想要吐出来,这样的感觉异常的陌生,也让他特别的担心。
怎么办?难道他真的不行了?
首先出来的怨责便是凤阿娇,肯定是昨晚凤阿娇对他做了什么,男人在这方面皆是十分嫉恨,他不能人道,按照君浩宇的性格,必然会埋怨人,当然第一个出现在男子的脑中之人便是凤阿娇。
君浩宇一把推开了怀中的万紫嫣,手臂上一时忘记力道,这么一推,便将万紫嫣推倒在地,打扮上的发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而凌乱,发钗斜斜的插在头发中,一抹哀怨的神情出现在脸上,抬头,凝视着明晃龙袍的男子,心中很是不明白。
明明方才皇上还那么热情,转眼间,就是一脸绝情,她是在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万紫嫣仔细的回想,有没有做出任何令皇上不高兴之事,可是想了许久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怒君浩宇了。
最后,万紫嫣找不到答案。
忽然,脑中一闪,便想到了姑姑所言,男人是喜欢主动的女人,而她还依旧很青涩,不为别的,只是她本就不喜欢君浩宇,要对着一个不喜欢之人做出那么亲密的事情,想想也觉得有些恶心,她每次与君浩宇滚滚的时候,总是再抵抗着身体上的异动,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胃里翻滚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万紫嫣又想到了姑姑所言,如今万家全是她一个人支撑,她的哥哥万国少根本就是一个不成器的公子哥,哪里能够支撑着万氏一门的兴衰荣辱,只有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万氏才有可能屹立不倒。
想着这些,万紫嫣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羞涩,就直直的抱着站立在大床外的君浩宇,万紫嫣第一次这么主动,动作当然很羞涩,那些落在男人脸上的吻,就像舔小狗一般,君浩宇除了感觉到满脸的口水之外,根本就没有感觉,反而心中升起了厌恶。
万紫嫣这是干嘛,当他是动物吗?弄得他满脸脏兮兮的,顿时,又是大力推开了身边的万紫嫣,女人一个踉跄,腰撞击在不远处的柜子上,顿时就传来一阵刺痛,想必腰上已是一片红痕了吧。
可是,万紫嫣却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直直的看着君浩宇,他正一撩龙袍下摆,生气的走出了万妃的宫中。
此时,君浩宇还不想将自己的身体想成最坏的打算,他想肯定是有些疲倦了,可是回到他的宫中躺下,翻来覆去却睡不着,脑中不停的重复着方才的事情……
。。。
………………………………
第二百一十章 一声令下皆是红
一连几天,君浩宇几乎将宫中的女子,不管是宫女还是妃子,一个一个的带至床边。一群女人皆对着君浩宇跳出一系列魅惑的画面,面对着众女人的表演,可是男人依旧没有以往那种欲、火、焚、身,这让君浩宇很颓废。也很暴躁。
终于,在一个夜晚,君浩宇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脑中猛然就想到了他的身体,顿时一股无名之火升起,瞬间就甩开手中的奏折,眼神如同杀人一般,狠狠的盯着躺在地上的木简。
“皇上…………”随侍在侧的太监,见君浩宇如同杀人一般的模样,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慢慢的移动脚来到奏折前,弯下腰,捡起奏折,放在君浩宇的身前。
君浩宇的视线落在随侍太监的身上。看着太监弯着腰,佝偻在自己身前,心里更是鬼火中烧,想着自己不中用的身体,更是讨厌太监这个词语,当然也讨厌太监这样的不男不女的人。以往君浩宇觉得有个太监在自己身边就是身份的象征,可是如今面对着女人,不敢兴趣的身体。那就升起一股怒意,“来人,将他拖下去!”
可怜,今日当值的太监,在皇宫里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机会成了皇帝的随侍太监,居然因为自己捡了皇上丢下的奏折就被拖了下去,在皇宫里太监拖下去的命运,幸运的便是终身在辛者库为奴隶,不幸的便是赏一丈白绫或是一杯毒酒,了却残生。
“皇上,饶命啊…………”两个侍卫走进御书房。夹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太监,就要拖下去。
而今日这个太监,却是不幸到了极点,当他被拖到门口的时候,君浩宇紧皱着眉头,冷冷的开了口,“就赏一丈红吧!”
“皇上…………”随侍太监顿时就像打焉了的茄子,尖细的声音带着末日的凄绝,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身边的侍卫用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蒙住了嘴,很快便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甚比冷宫中居住的乌鸦还令人升起鸡皮疙瘩。
这声音落在同样身为太监的公公们耳里,就像一道催命符。他们各自也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受到新皇帝的处决,那些带着蓝色尖尖帽子的男子,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后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公公,地上鲜艳如曼莎珠华的红,皆低下了头。
他们这些太监,皆是家境贫困,没有办法才净身为太监,是想谁愿意做男人中最最最下等的公公,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太监,一床草席便是他们的终结。
君浩宇听着屋外太监传来的尖叫声,心中一片烦躁,他可是一国之主,如今却成了不男不女,心里想来就觉得窝囊,心中郁结的怒意越来越狂躁,待屋外太监的尖叫声停下时,从座位上站起,一甩龙袍一角,向外面走去。
方才那位随侍太监走了,当下又换了另一位随侍太监,小心翼翼的跟在君浩宇的身后,不敢问君浩宇的去向,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
君浩宇来到凤阿娇的寝宫,他的到来,惹得凤阿娇一阵欢喜,脸上露出一抹娇艳的笑容,扭着臀部,来到君浩宇的身边,微微一弯身,将原本开的有些低的胸口布料落下一大块来,那胸前的深深沟壑就那么明目张胆的露在了君浩宇的眼中。
这如果是在之前,君浩宇绝对是十分受用的,可是此时,君浩宇却是皱起了眉头,眉毛拧在一起的模样,令他出现了几分阴鹜,整个人也变得些阴柔,微微上翘的眼角,浓黑而又弯弯的眉毛,红红的嘴唇,如今一看,整个君浩宇哪里还有以往的阳刚之气,全身所散发的气息隐约像一个女人。
“臣妾参见皇上,”声音带着一股腻人的甜味,抬眼媚眼如丝。
“哼!”君浩宇一甩宽大的衣袖,向最高处的凤椅走去,一撩衣袍,坐下,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手心下的凤头,那双眸子狠狠的瞪住凤阿娇。
凤阿娇不明所以,皇上是被朝政烦着了吗?他来她这里,她当然愿意当皇上的解语花,男人嘛,不就是那样,凤阿娇自作主张的对低着头,弯着腰的太监淡淡的说道;“出去吧。”
太监低着头退身而出,当他走到门口将房门带好,规规矩矩的站立在门口,听候里面的吩咐。
凤阿娇见整个寝宫里只有她与君浩宇二人,动作便大胆了起来,伸手径直解开了自己的外衫,剩下一大红抹胸,一条若影若现的裙子,边走边脱衣服,当她来到君浩宇身边的时候,身上也只剩下三点了,这可是她对付男人的杀手锏。
风光无限,动作充满着无尽的风情,白白的手指爬上男人的颈脖,声音黏人极了,“皇上…………”尽叼双划。
接着,凤阿娇就顺着男人的胸膛,滑坐在君浩宇的腿上,手指就没有停下,一直不停的动作,以往,凤阿娇这些动作过后,男人都会变得不可耐,可是,今日君浩宇就像一尊佛像,无论她怎么做,怎么挑弄,男人皆是沉静如常,就连呼吸声也没有变得粗重。
君浩宇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上的手,心里就涌出一丝反感,心中就像吞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手指更是紧握成拳,他差点就要忍不住将身上的女人倒推倒在地。
恶心,真他娘的恶心极了。
倏然,女人的手顺着龙袍的一角滑了进去,眼看着就要触碰到男人的底线,君浩宇的黑眸猛然就睁开了,一股冰冷的视线从黑眸中迸射而出,身体也随之站起,身上那团白白的肉,就像一个圆球立刻从男人的身上滚落在地,接着便听见一声痛呼,“哎哟…………”
此时,凤阿娇眼中已经升起一股迷离,随着她的手越来越大胆,心中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咬似的,让她变得躁动,身体升起一抹空虚寂寞,上一刻还在幻想着接下来惊天地泣鬼神的男女之事,下一刻就感觉到堆着厚厚脂肪的臀部传来一阵疼痛。
她抬眼便看见了男人明晃衣衫的一角,循着男人的身段看上去,只见男人那双黑眸就像万年寒潭冷冷的瞪着她,带着一抹仇恨。
仇恨?凤阿娇顿时就被自己说出的两个字吓住了,她与君浩宇怎么会有仇恨?
“凤阿娇,老实告诉朕,你做了什么?”君浩宇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盯着还坐在地上的凤阿娇,眼神冰冷如雪。
“什么?”凤阿娇不明所以,愣愣的说道,看着男人浑身充满的戾气瞬间便忘却了自己还浑身赤、裸。
“啪!”一个尖锐而又响亮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殿。
凤阿娇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嘴里升起一抹腥甜的味道,眼中有着不敢置信,也有着惊愕。
“贱人!”君浩宇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怒意、恨意,还有一种令凤阿娇心寒的冷意。
“皇上?”凤阿娇伸手捂住被打的脸,眼中依旧是一片狐疑,她在脑中仔细回想着到底哪里惹得君浩宇不满了,可是不论她怎么想也想不到。
“贱人!”又是两个字,带着咬牙切齿。君浩宇看着凤阿娇这张脸,心里涌动的情绪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君浩宇从腰间抽出一个软软的东西,便向凤阿娇白白的肌肤招呼过去,君浩宇下手十分的狠,每一下,就在女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红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丝丝血珠。
“啊…………”凤阿娇疼的在地上打滚,凄厉的声音穿过偌大的皇宫,传向宫外。
而此时,位于皇宫最为隐蔽的一颗大树上,一个带着黑面纱的娇小声音,屏住呼吸,似乎在聆听着什么,接着那双如水的明眸微微上扬,彰显着此时她的好心情。
待君浩宇离开后,宫女们才敢进殿,看见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的凤阿娇,顿时就吓了一跳,此时的凤阿娇,哪里还是那个千娇百媚的凤妃,头发一片散乱,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就连她引以为傲的脸,也挂上了三条血痕。
那夜后,皇宫中,人人皆是一片胆战心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皇上不满。
凤阿娇挨了一顿好打,到最后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的君浩宇不痛快了。躺在床上的她,不觉开始想在现代了,君浩宇如今这模样,完全就是有家庭暴力,她简直不想与他在一起了,暗自想到要如何才能逃出皇宫,她怕君浩宇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下次君浩宇再来,她也不知道还有命乎?
君浩宇在凤阿娇殿中出了一番恶气,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