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姐姐……姐姐……,我好害怕……;不要看见他……让他走……走……”
凤霓裳双手落在如果儿的身上,清晰的感觉到手心里她身体上传来的颤抖,果儿真的很害怕,到底是谁,是谁害了果儿?
“果儿,不哭。我让他走……”凤霓裳转过头,对着身边的莫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出去。莫邪深深的看了一眼躲在凤霓裳怀中害怕的眼神,心中一痛,终还是抑制住心中的不舍离开了。
果子是在害怕他?忆往昔,果子对他,从来未有出现过害怕,果子何曾会惧怕他?
混蛋!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混球!莫邪转过身,面上露出一片狠利,眼中迸射出一股冷意森森的杀气,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该死的!
莫邪走出了卧房。站立在屏风外面,并没有真正的离开,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着果子与凤霓裳的对话,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替果子报仇!
凤霓裳当然知道莫邪站立在外间,并没有离开,此时她也无暇顾及莫邪,安抚好果儿才是关键。
莫邪一走,没有了男人的威胁,如果儿的情绪才微微的缓和了些,不过,眼中的恐惧依旧未消半分,身体还在颤抖着,那抓着凤霓裳衣衫的手还是微微泛白,此时的如果儿,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舍不得松开分毫。
凤霓裳耐心的伸手在如果儿的背上缓缓的轻轻拍动,温和的安抚着她脆弱的神经,此时的如果儿,就像一只柔弱的小兔子,眼睛里全是红红的一片,眼睛都肿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更加会让人升起一抹强烈的保护欲,还想要杀了害她的人。
“姐姐……你是……谁?”如果儿终于平静了,从凤霓裳的怀中扬起苍白的小脸,陌生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眼泪汪汪,声音弱弱的,“姐姐……,我好害怕……有人欺负我……我不要……”
你是谁?
凤霓裳的脑袋轰然一声响起,这时她才发现如果儿的不对劲,过了好一会儿,凤霓裳才不得不接受现实,意识到如果儿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而与此同时,站在外间的莫邪浑身一颤,心底升起一股害怕,也顾不得果子的害怕,越过屏风出现在凤霓裳与如果儿的眼前。在莫邪出现的那一刻,如果儿又像一只惊弓之鸟一般,躲进了凤霓裳的怀中,手紧紧的抓住凤霓裳的衣衫,全身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充满防备的看着他。
“姐姐……他……又来了……走……走……”如果儿又开始尖叫,身体更是颤抖不停,莫邪看着这样的如果儿,心底的痛紧紧的揪住心脏,停住了脚步,垂立在长袖里的大掌,紧紧的握成拳头,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想法,非常不甘心的后退,高大的身躯有些踉跄,又回到了外间,退出了如果儿的视线。
凤霓裳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她为自己心中升起的想法而骇住了,果儿认不出她了,方才她也没有注意到果儿的称呼,方才这话才是倒出了她脑中的空白,果儿全都忘记了?
她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才会令她忘记了一切?
凤霓裳也止不住愤怒,牙齿不觉咬上唇瓣,而就在此时,如果儿再一次开了口,“姐姐,你……的嘴流血了……血……”如果儿的声音说到最后,又充满了一丝尖锐,似乎她的脑中出现全是一片血红,浑身不停颤抖。
“果儿!果儿,醒醒!”凤霓裳此时也顾不得其他,摇晃着如果儿,让她浑浊的眼睛恢复清明,如果儿说道血时,声音里的恐惧,令凤霓裳心一阵揪痛。
“姐姐……好多的血……血……”如果儿的脑中残留着一副湖面,就是眼前一片血红,她拼命的尖叫,拼命的嘶喊,身体似乎痛得说不出话来,浑身都痛,她就像要死了一般。
“果儿,别怕,别怕,姐姐在这里,”凤霓裳紧紧的抓住如果儿的手,想要将力量传给果儿,让她不要害怕,也许是凤霓裳满是关心的声音令如果儿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隐隐又透着熟悉的面容,再一次扑进了凤霓裳的怀中,大哭起来,哽咽声而出,“姐姐,我好痛……痛……”
站在外间的莫邪,此时已经隐忍不住满身的杀气腾腾,握成拳头的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胸中愤怒的火焰将他灼烧。
“乖,果儿……,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的,别怕!以后,姐姐一定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凤霓裳脑中浮现前世里被凤阿娇母女害死的如果儿,又闪现出重生后如果儿对她的关怀,握着如果儿的手,充满着厚厚的情谊,她决定不再让果儿受到一丝伤害,那个害了果儿的人,绝对要让他生不如死!
“姐姐,不哭,我不痛了,”如果儿停住了哭泣,抬起头,看见凤霓裳的眼眶中留下了两行泪水,伸手便去擦干,懂事的模样令凤霓裳格外的疼惜。
“好,姐姐不哭,那么果儿告诉姐姐,害你之人是谁?”
如果儿听见凤霓裳的话,顿时脸色就变了,嘴唇不停颤抖,似乎有什么话堵在胸上,吐不出来,身体却依旧颤抖着。
而站立在外间的莫邪再也忍不住了,大步的冲了进来,如果儿看见莫邪的瞬间,又害怕了起来,“姐姐……怕……”
莫邪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果子,认不出他,还怕他,这怎么能让莫邪接受?
凤霓裳抱着如果儿,她当然看出了莫邪心中的痛苦挣扎,轻声说道,“果儿,别怕,他不是坏人,是……”
“我是你的丈夫,果子,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你记不住了吗?”莫邪此时也顾不得眼前之人的身份,立刻打断了凤霓裳的话,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情绪,柔声的说道。
“丈夫?姐姐,丈夫可以吃吗?”如果儿紧紧的蹙着眉头,满脸不解,看着莫邪的模样还是带着防备。
凤霓裳听见如果儿这话,顿时也一怔,再看着如果儿满脸的无邪,恐怕如今的如果儿的思想停顿在孩提时了,心中一声叹息。
“丈夫就是要陪着你过完一身的人,他会保护你,关心你,爱护你,不让你受一点的伤害,”莫邪尽量让声音充满温柔,迈动着脚,一步一步的向如果儿靠近,这次没有看见如果儿出声阻止,莫邪的心里升起了一抹雀跃,即便如今的如果儿忘记了自己,忘记他们经历的一切,甚至伤了……脑袋,他也不在意,他只想与如果儿在一起。
“过完一生的人?”如果儿眉头依旧紧蹙,转眼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男子,眼神又变了,“姐姐……我不要……不要……”此时的如果儿脑中出现了一抹模糊的身影也是如此的健硕,顿时又尖叫起来。
到后面,如果儿的脸上又出现了疯狂之色,仿佛又陷入了梦魇中。
“果儿……他不会害你的,真的,姐姐向你保证!”凤霓裳紧紧的抱住如果儿,极力想要安抚好她。
凤霓裳知道莫邪对果儿的感情,从他发现果儿到带她离开,用着行动表明了他要与果儿在一起的决心,她也希望果儿能够接受莫邪。
如果儿听了凤霓裳的安抚,总算是平静了些许,抬起头,看了看凤霓裳,又警惕的看了看莫邪,看见莫邪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心,小心的说道,“她真的会保护我?”
“真的,我用我的性命向你保证,”莫邪立刻大声说道。
如果儿总算相信了莫邪所言,顿时也安静了下来,见莫邪向她走来,也不害怕了,小声的说道,“姐姐,我好累,想睡觉了。”
“恩,你安心睡觉,姐姐与莫邪会守住你的,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家,”凤霓裳将如果儿安置在床,闭上了眼睛,手却没有松开凤霓裳的衣衫半分。
第二天,如果儿醒了,对莫邪还是有几分怯意,当凤霓裳带她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是带着惧意,身体紧紧的躲在凤霓裳的身后,不敢看过往的行人。
门外,明秋水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这次明秋水与莫邪骑马走在马车前后,而凤霓裳扶着如果儿坐在马车里,回到了府邸。
凤霓裳将如果儿安置好之后,莫邪照顾在其身侧,才回到了潇湘苑,看见明秋水坐在房间里,瞬间就扑了上去,抱着明秋水,一切的情绪宣泄而出,明秋水淡淡的嗓音响起,“我知道你难受,哭吧。”
就是男人这样简单二字,凤霓裳的隐忍的泪水终于绝提了,打湿了男人胸前一大片,终于,凤霓裳哭累了,才从明秋水的怀中抬起头来。尽司斤亡。
明秋水伸手擦干了女人脸上的泪水,凤霓裳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底全是一片冷冽,明秋水陪着凤霓裳来到大厅,她看着一行人,冷冷的说道,“是谁做的?”
凤霓裳冰冷的视线落在百里云雀的身上,以着百里云雀对煌城的熟悉,肯定知道一二,百里云雀看见凤霓裳眼中的冷意,背脊一凉,嘴一动,兰花指都没有翘起就说了出来,“是大皇子明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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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报仇
百里云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通体金黄色,上面虽然没有留下任何象征身份的字迹,凤霓裳与明秋水对视一眼。忆起当初明东辰在南朝国参加聚朝会,明秋水在暗杀他的人中搜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金牌,百里云雀说的没有错,确实是明东辰所为。
明东辰。这个畜生!
此时,刚从如果儿房间里走出的莫邪也听见了百里云雀所言,就想立刻出府,往明东辰的府邸而去,此时的莫邪只想手刃了明东辰。
“明东辰,我凤霓裳与你势不两立!”凤霓裳眉头紧蹙,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进肉里,渗出一抹血丝,黑眸中迸射的杀意带着毁灭的疯狂,周身发出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她一定要明东辰尝尽这世上所有的痛,才让他死去,敢动她的人。就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凤霓裳眸子一凛,燃烧怒火后的冰冷声音响起。“莫邪,传命下去,让府中所有暗卫立刻集合,直奔明东辰老巢,抓出明东辰,死活不论!”
“是,属下领命!”莫邪的脚一顿,立刻转身,单膝跪在地上。接受凤霓裳的命令。
此时的莫邪,脸上满是愤恨,眸中射出浓浓的恨意。
莫邪再一次去如果儿安睡的阁楼里,看了如果儿一眼,果子,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你等着我。
很快,明秋水的所有暗卫还有百里云雀,都整齐的站立在宽大的庭院里,凤霓裳看了看暗卫,浑身都在隐隐颤动,她这次要亲自上阵,她要为果儿报仇!
目光一凛,眉头一蹙,浑身皆是恨意笼罩,凤霓裳率先向门口走去,可是,方踏出一步,手被一个物体拉住,顿时,凤霓裳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手腕上的大掌上,感受着男人手心里的温度,有几分不悦的说道,“谁也阻止不了我!”
凤霓裳说出这几个字浑身都在颤抖,浑身的毫毛似乎都立了起来,背脊上升起一股寒气,势必要杀了明东辰。
“我不会阻止你,我会与你一起,”明秋水浑厚的声音从凤霓裳的耳畔传来,拉着凤霓裳的手掌微微一用力,便将因为压抑怒意而浑身轻颤的女子拉入怀中,将头抵在凤霓裳的头顶上,淡淡的嗓音,如同春风一般吹进了凤霓裳的心里,“霓裳,你还有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明秋水顷刻就松开了凤霓裳,此时的凤霓裳浑身已经不再颤抖,两人并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二皇子府邸。
大皇子明东辰就像有预感似的,他将如果儿玩了之后,便极快的回到府中,拿出了全部的银票,带着几个伸手好的暗卫,离开了府邸,骑马疾驰在路上,好一阵颠簸后,来到一个小镇上,一家陈旧的客栈里,一行锦衣华服的人走进里面,这里的掌柜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脸上挂着笑容上前招呼,“几位爷,是吃饭还是住店?本店是这个镇上首屈一指的,食物与住宿皆是最好的。”
“给我们五间上房,仔细收拾干净了,另外在准备一些吃的,送到楼上,动作快点!”明东辰身边一个长着黑胡子的男子说道。
掌柜心想这个小镇上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有钱的人,想要推荐些赚钱的东西,却还没有开口,就被黑胡子男子皱着眉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瞬间掌柜就觉得浑身就像置身在冰窖里一般,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立刻退了下去。
那群人立刻就上了楼,寻了一间稍微好一些的房间给了明东辰,接着他们便走进屋。
掌柜知道这一行人不善,不好应对,很快便将他们所需送了上去。
明东辰看了看房间,比他府中的下人房还不如,此时的明东辰也有些后悔,当初真是色迷了心窍,为了一个丫鬟,居然将自己弄得这般田地,其实,当初在玩凤霓裳丫鬟的时候,那个女子就说了,凤霓裳不会饶他,当时也是被小丫鬟迷住了,才干了蠢事,此时想来真有些后悔,他刚出城不久,就听说了凤霓裳全城搜寻她的丫鬟,想来此刻已经知道是他所为,到他的府中抓他了吧。
此时,凤霓裳与明秋水骑着一匹马身,后跟着几十个暗卫,到达了明东辰的府中,却看见他的府中大门紧闭,莫邪还不待明秋水出声,就直接冲到了大门口,一脚踢开了大门,打开门,身形一顿,眼中猛然升起一片冷意。
明东辰,缩头乌龟,居然跑了!
凤霓裳透过大开的门,看见里面皆是一片空寂,似乎没有人烟,黑眸一阵幽深,明东辰跑得真快。
莫邪身形一顿,接着才走到明秋水的身后,抬眼就看见挂在大门正中的五个刷金大字,大皇子府邸。布圣冬号。
看着这几个字,莫邪就来气,猛然一跃,一脚就踢下了那块大牌匾,大牌匾落在地上,震荡起一层灰土,断裂成两半,凤霓裳与明秋水皆知道,此时莫邪的心里坑定不好受,不就是一个门牌,他想砸就砸吧。
“明东辰,肯定是朝东面跑了,我们追!”凤霓裳声音而出,莫邪一马当前,明秋水与凤霓裳跟在后面,一行人向煌城外跑去。
翌日,明东辰再次上路,向东岛国的方向而去,现下四国,南朝国皇帝卫无忌是凤霓裳的哥哥,南朝国不能去。北漠国也呆不了,西凤国有个铃敏儿,这个泼妇,暗地里抓了他好几次,他都侥幸逃脱了,去西凤国等于送给铃敏儿当玩具,他又不傻,肯定不去了,最后,只剩下东岛国,顿时,明东辰就想到了东岛国储君的唯唯诺诺,说不定他去东岛国还可以夺下东岛国,成为那里的储君。
怀着这样的心情,一行人便像东边奔去,当他们到达一处暗沉的森林时,一种密不透风,压抑的氛围紧紧的围绕着明东辰,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发觉到处皆是被参天大树覆盖,很难有阳光进入,地上有些潮湿,一股闷热而又湿腥的味道钻进众人的鼻子,黑胡子暗卫说道,“大家小心,这里似乎不寻常。”
众人将明东辰围在中央,缓缓的向前走去,越往里面走,地上的湿气也就越重,鼻息间的腥味也浓烈了起来,似乎暗藏着杀机。
众人骑着的马,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马蹄有些凌乱,需要暗卫们用马鞭狠狠抽打才向前走几步,接着又停了下来,这样明东辰一行人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出这片茂盛的树林,反而是在树林最暗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时,他们脚下的马便怎么也不往前走了,似乎是嗅着了危险气息,任凭他们怎么甩动马鞭,皆在停留在原地,黑胡子大汉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