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来信,她要回南朝国一趟,想到她的肚子,便有些担心,争取再花几日将事情处理完,就与她在南朝国相会,有了这样的想法,明秋水的速度更快了,可是有些时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而,凤霓裳跟随着卫无忌一起回到南朝国,凤霓裳是突然回到南朝国也并没有告知果儿与逍遥,就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她却不知一场巨大的惊愕也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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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冰凌
卫无忌想让铃霓裳住在宫里,但是铃霓裳觉得出宫不方便,于是便没有接受卫无忌的好意,再说她也不想再麻烦无忌哥哥。便住进了京城的悦来客栈。
再一次回到南朝国铃霓裳觉得变化真大,京城里络绎不绝的人,热闹的大街,比以往更加兴旺了,卫无忌确实是一块做皇帝的料。短短时间能将南朝国的经济发展如此迅速。
铃霓裳在客栈里休息了一晚,便与冷情走在大街上,她准备先去看看自己的产业。当她来到自己的店面前。却发现另一家与她一样的店面在相抗衡,铃霓裳看见一家是这样时,并未多加留意,但是连续几家皆是一样的,不得不令铃霓裳深思,到底是何人在故意挤兑她?
几乎将京城走了个遍。以往人群挤挤的店里,如今全是门可罗雀来形容,为什么逍遥没有向他回禀呢?是逍遥怕她担心?
铃霓裳走得很累了,一路上,眉头皆是蹙起,她本是想到南朝国的铺面会帮她渡过一时难关,可是很遗憾,看着这样的店面,恐怕逍遥也很头疼。冷情看着王妃有些苍白的脸。便对王妃说在茶楼歇息片刻。
铃霓裳本是不同意的,但是眼睛落在已经很明显的肚子上,即便她不休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需要休息的,铃霓裳与冷情坐在京城最为繁华地段的明生茶楼,此时已是太阳西下,可是茶楼里依旧人满为患,冷情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铃霓裳心情不佳,冷情也不多话,二人沉默的喝着茶,铃霓裳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她所开的信栈,旁边也挂着信栈二字,而不远处还有好几家这样的信栈,此时正有一个客人朝着她所开办的信栈而去,却在那人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信栈里走出两个人将那个人拉进了隔壁的信栈,而又有人走到不远处一家信栈,但是这次却没有看见那家里出来人去拉客人,铃霓裳看到这里,终于觉得,那些开在她店面旁边的店,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凤霓裳快速的喝了几口茶,便没有口味,待冷情喝完,便大步离去,她现在要去逍遥山庄见逍遥,问问他这样的事发生有多久了。
铃霓裳带着逍遥来到逍遥山庄外,这次她到来,却意外见到大门紧闭,冷情敲了几下,过了一会,才见有人来开门,看见是铃霓裳,开门的人有瞬间一愣,接着便笑了起来,说道,“凤姑娘,请。”布吗杂扛。
凤霓裳隐约觉得逍遥山庄里的人看见她们的到来皆是有些怪异,似乎是警惕着他们,这让铃霓裳有些纳闷,但是还是继续往前走,铃霓裳知道逍遥的书房便要直接向书房走去,可是当铃霓裳走到书房门口,便有两人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此时,铃霓裳觉得怪异从何而来了,以前,她在逍遥山庄可以自由行走,现在却受到限制,这不得不让铃霓裳觉得醉逍遥有了变化。
想当初,醉逍遥这人只是他喝醉了酒黏上她,对于醉逍遥的身份,她也去查过,可是却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后面她将霓裳阁让他打理,也就是想要试探他,可是他也一直打理很好,替她赚了不少的银子,这样的醉逍遥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怀疑,但是现在的他却令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从什么时候的事,她一时也想不到。
铃霓裳被丫鬟带至大厅里,送来一壶茶,醉逍遥不在府中,让她稍等片刻,铃霓裳也不想再去想其他,一切等醉逍遥回来便知道究竟,铃霓裳端起茶,倒进身前的茶杯里,冷情却伸手阻止,他也发觉了逍遥山庄的怪异,对着铃霓裳摇摇头,铃霓裳知道冷情的意思,担心这茶有毒,铃霓裳嗅了嗅茶,并无异样,便对着冷情摇了摇头,告诉他没事。
铃霓裳自从上次被凤清月下毒之后,她便对毒进入了深入的研究,只要有毒,皆逃不过铃霓裳的鼻子,方才这么一嗅,立刻便知道这茶壶里的茶是幽山雪芽,看来,对她也不是那么苛刻,只是不让她在逍遥山庄里走动而已。
过了半个时辰,铃霓裳觉得肚子里的茶水都装的差不多了,刚站起身,此时便听见一个斥责的声音,“混账!”
男人的声音刚落下,铃霓裳抬眼就看见了醉逍遥,他依旧是全身白衣的打扮,丹凤眼依旧处处透着风情,脚刚踏进大厅,便笑着走向铃霓裳,“霓裳,你来了,真是对不起,这些不懂事的下人,居然连你都拦,也怪我平日里对他们太放松了,你不要生气,我们这就去书房,正好我也有许多的事,向你汇报。”
凤霓裳不知为何,醉逍遥还是当初那一身的打扮,有些肆意,这次铃霓裳见到醉逍遥心中升起了一抹不舒服,隐约觉得逍遥变了,以往他是不会说下人这个词,凤霓裳就觉得这个词,似乎区分开身份,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铃霓裳认为不管是下人还是什么人都是一样的人,不分贵贱。
醉逍遥抬眼看了铃霓裳一眼,便又极快的敛下眉眼,他见铃霓裳微微蹙起了眉头,但是也就片刻便消失了,这让醉逍遥心中出现了一丝异动,但是一双丹凤眼遮掩了心中的想法,脸上依旧带着三分笑容,眉眼微微上扬,自然流露出一抹风情。
冷情轻轻靠近了铃霓裳,似乎提醒王妃,别去,但是铃霓裳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如果不寻到答案,她一点也不甘心。
“走,逍遥。”铃霓裳跟在醉逍遥的身后,逍遥将铃霓裳带至了书房,当铃霓裳走进书房,冷情也跟了进去,醉逍遥只是前进的步伐微微一顿,却没有阻止,他依旧让铃霓裳坐在书房最高的位置,铃霓裳也没有推辞,她想要探探醉逍遥的底线。
醉逍遥请冷情坐下,冷情看了看铃霓裳,见铃霓裳点点头,稍安勿躁,便做了下来,醉逍遥位于一边的位置坐下,三人坐下,谁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终还是醉逍遥开了口,他将醉公子旗下的产业目前情况向铃霓裳说了一遍,这也完全符合铃霓裳所见的。
铃霓裳问,“逍遥,与我们作对的那家,你有没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醉逍遥蹙起眉头,再次看了一眼铃霓裳,说道,“是最近江湖里新起的教派,冰凌,具体里面是谁掌管,属下也查不出,仅仅是知道这一点。”
铃霓裳听见冰凌二字,怎么又是他,到底是谁?敌在暗,她在明,一切就变得十分的困难,铃霓裳不断的回想着上一世里有关这个冰凌的信息,女人的眉头紧紧的蹙起,就像要打结了一般,可是却无所获,上一世里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一则关于冰凌的事情,这让铃霓裳预知到了敌人的强大。
难道是她的重生打破上一世里的历史,所以便出现了一个冰凌?
铃霓裳因为心中有事,醉逍遥挽留他们二人吃饭,住在逍遥山庄,也被铃霓裳拒绝了,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也没有吃饭,铃霓裳完全没有胃口,虽然她前世的仇全都报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娘亲的西凤国在自己接手后就毁灭了,她一定要寻到冰凌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既然是敌人在暗,她在明,那么便是要主动引出这个躲在后方的敌人,只要知道对方是谁一切就游刃而解了。
“叩叩叩…………”就在铃霓裳思考着怎么引蛇出洞的时候,房门敲响了,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敲响自己的房门呢,铃霓裳警惕而起,但是还是去开了门。
打开一看,是冷情,他的手中端了一碗圆子汤,他抬眼看了看铃霓裳,黑暗中,冷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自然,他将碗放在桌上,手不知放在何处,与百日里见到的冷情不一样,忸怩了片刻,便说道,“王妃,属下见你没有吃什么东西,让老板做了点圆子汤,多少吃点,”冷情说到这里一顿,接着又说,“二皇子走时,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说完,冷情就离开了,仿佛觉得身后有人在追他一般。
铃霓裳知道冷情是真心对待他,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淡笑,端着碗吃了起来,心情一好,食欲也好了起来,她将一碗圆子汤吃了个干净,觉得还挺好吃的,心里说着,冷情,谢谢。
而,回到隔壁房间的冷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过火了,他只是一个侍卫,怎么管那么多,会不会让王妃觉得他有什么企图?可是,王妃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她不吃,小皇子也要吃啊,一些列的纠结令冷情在隔壁打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了,冷情才释然。
翌日,铃霓裳为了引出冰凌身后之人,便对冷情交代了些事情,在客栈里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铃霓裳似乎觉得可以了,便早早去了明生茶楼,因为今日她就要见到成效了,有些兴奋。
果然,当铃霓裳与冷情坐在茶楼不久,便看见了一个人,那人铃霓裳认识,冷情也认识,这个人似乎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但是却似乎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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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同心 第二百四十章 劫匪
铃霓裳刚端起茶,眼角就瞄到一个疾步的男子,铃霓裳觉得甚是奇怪,这个男子不是在西凤国吗?为何来了南朝国,眸子一片深幽,陷入沉思。
“王妃,这人不是修元吗?”坐在铃霓裳对面的冷情开了口,似乎也觉得这个修元不该出现在南朝国。
铃霓裳并没有及时回答冷情,而是看着修元直到他走进了信栈,才淡淡说道,“或许他也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后面还有大鱼。”
铃霓裳看见修元时,心都已经冷却,前一世里背叛的感觉再一次出现,紧紧的揪住她的心,也在暗中祈祷不要是她所想。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穿着玄色衣衫的男子向信栈而去,铃霓裳的心微微落下半分,还好不是那个人,这人却是东岛国的太子子唯,他怎么会出现在南朝国,而修元与子唯之间又有什么目的,子唯这么挤兑她,难道是为了替夕文公主报仇?
看似合乎情理,但是铃霓裳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在茶楼里坐了一整天,铃霓裳只看见修元与子唯走进了信栈,其余并无他人。
虽然事情并不是按照铃霓裳所想那般圆满,但是总算的得到了一些眉目。
翌日,铃霓裳正在客栈里休息,准备明日到北漠国,铃霓裳的肚子一天一天见长,快五个月就有些大了,行走也有些受阻,此事就交给明秋水为她处理,安心养胎。
没想到,上午的时候,意外来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而是醉逍遥,他提着一个包袱,自从在逍遥山庄冷情觉得醉逍遥有异动后,便对他充满防备,醉逍遥走进铃霓裳的房间,冷情也寸步不离。
三人站立在房间里,铃霓裳负手站立在窗前,醉逍遥站在身后,今日的他依旧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头上的玉簪换成了锦带,有种归隐田居的姿态,沉默了片刻,还是醉逍遥最先开了口。
“霓裳,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江郎才尽,如今的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作用,就连你给我的本钱也没有挣回来,属下十分羞愧,今日特意将所有的财物,与逍遥山庄这座宅子换来的银子一并还给你。”
醉逍遥说完,却并没有得到铃霓裳的回答,铃霓裳的眸光依旧透过窗户看向某一处,一会之后才缓缓转过身,淡淡的扫了醉逍遥一眼,“你考虑清楚了?”
醉逍遥再次看了看铃霓裳那张清丽的脸,点了点头,“是的,属下向去寻找失去的记忆。”
“放下吧,”铃霓裳并没有多做挽留,醉逍遥将东西放在桌上便离去了。
“王妃,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冷情担忧的说道。
“不然怎样?”铃霓裳将包袱打开,将里面的账本与银票全点了点,还好,至少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就是这段时间亏得太多,许多店面都是入不敷出,但是她就不信能够压倒她。
铃霓裳原本打算的明日回北漠肯定是不行了,她首先要将京城里所有铺面的掌柜及伙计叫来,剪短的说了几句话,让冷情去大听这些人里面是否有难于充数之人,铃霓裳花了三天,将可造之材流了下来,剩下的全都给了一笔费用遣散了。
而且,她将所有的铺面都关门,上面写着铺面精修,三月后开业,铃霓裳再一次进宫见了卫无忌一面,便驾着马车前往北漠。
因为铃霓裳怀胎五月,根本就不能单车劳顿,所以马车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明秋水得知铃霓裳就要回北漠,心情也格外高兴,准备着近两日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毕,然后就去接铃霓裳。
然而,第二天,明秋水正在御书房处理朝政,此时伺候明景帝的公公急急的跑到了明秋水的书房外,他走进书房便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启禀二皇子,皇上他……不行了。”
明秋水听到这里,手中握着的御笔有片刻的停滞,一滴黑黑的浓墨滴在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明秋水来到明景帝的寝宫,前几日还是精神烁烁的他,今日就像风烛残年一般,呼吸甚微,明景帝看见床前站立的男子,虚弱的身体勉强的动了下,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此时的明景帝的笑,不再是一个帝王的霸气笑容,而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露出慈爱的笑容。
过了片刻,才听见明景帝虚弱而又向往的声音,“秋水,我就要去见你的娘了,我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北漠国就交给你了。”
“你还是另寻他人,我对江山不敢兴趣,”明秋水此时还是心理一番抵触,一想到他的娘,他就十分厌倦宫中生活,他对帝王业没有兴趣。
“秋水,咳咳咳——”明景帝因为呼吸不顺,立刻咳嗽起来,原本没有多少力气,经过一阵大力咳嗽之后,更是呼吸也变得细微起来,但是想到明秋水,明景帝又勉力支撑。
“我知道你喜欢铃霓裳,她也是西凤国的女皇,难道你就觉得自己比她弱,再说铃霓裳是女皇,你又拿什么与她相匹配?”
“霓裳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就算是一无所有,她也不会嫌弃我,”明秋水一句话堵得明景帝差点气结。
“好,就算铃霓裳不嫌弃你,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皇位让给其他人,你还有没有活路,他会放过你,放过你与铃霓裳吗?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不会不懂吧?”
明景帝说道这里,看着明秋水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明景帝知道明秋水正在沉思,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等待明秋水自己想通。
许久之后,才看见明秋水缓缓的点下了头,明景帝脸上一笑,可是就是这样一笑,耗光了他最后的力气,离开了人世。
瞬间,北漠就吹响了帝王离世的长啸声,同时,北漠皇宫里全是一片素搞,而明秋水也穿上了一身白衣,明秋水在北漠国的名望,让他顺利登基,成了下一代北漠君上,代号顺。
铃霓裳也在回北漠的路上得知了明景帝薨逝的消息,她想此时的明秋水肯定十分难过,想要快点回到他的身边,便命冷情驾车快些,可是山路崎岖,以前铃霓裳还不觉得累,如今怀有身孕,经过了两天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