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伺候我娘,自然少不了你们好处,但是让我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就别怪我不客气!”凤霓裳也顾不得凤穆青在场,声色俱厉的说道。
凤穆青听见,顿时脸上就微微变色,大夫人陈氏却是低着头讽刺一笑,而凤阿娇一改常态,故意迈着步子走到凤穆青的身边,看了一眼凤穆青,然后才来到柳氏的身边,亲热的拉着柳氏的手臂,说道,“霓裳,我可是你的姐姐,你走了,我也会好好照顾柳夫人的。”
凤霓裳总觉得凤阿娇这句好好照顾说得又一番深意,待凤霓裳正要细细探究的时候,她却移开了视线,似乎看向了一边的明秋水,明秋水倒是冷着一张脸,凤阿娇又调开了视线。
“霓裳,你不用担心娘,娘会照顾好自己的,”柳氏也不太愿意凤阿娇特意的亲近,伸手挣脱开凤阿娇的手,来到凤霓裳的身边,细细的凝望着凤霓裳,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凤阿娇看着柳氏的神情,低下头,脸上划过一丝不满,但是想到后面之事,又恢复了常态,如今的她可不比往常,现在她只想讨回自己应得的。
“果儿,你到王府,要仔细照顾王妃。”柳氏转身拉过如果儿站在凤霓裳身边。
如果儿此时流出泪水来,不停的点头。
凤霓裳随着明秋水回到王府,看着偌大的府邸,凤霓裳还是有些不习惯,在沉思中,时间也不知不觉的过去,抬眼一看,便天黑了。
明秋水怕凤霓裳觉得王府空荡,一项习惯雇佣男子的他,买来几个丫鬟,此时,这个陌生的丫鬟恭敬的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人说道,“王妃,请用膳,”。
“你回禀二皇子说我不饿,下去吧!”凤霓裳坐在房间里,看着摇曳的蜡烛。
“在想什么?”就在凤霓裳出神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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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纱幔后的相拥
“你怎么来了?”凤霓裳抬眼,便看见那一抹玄色的身影,正向她靠近,此时他不是应该在厅堂里用膳。来这里,做什么?
方才丫鬟将凤霓裳的话如实告知明秋水,他筷子都没有动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丫鬟吩咐,“将这一桌饭菜送到霓裳阁。”
话说这个霓裳阁,可是明秋水特意为凤霓裳准备,就连里面的摆设都是按照凤霓裳的喜好,清幽雅致为主,镂空的雕花大床,外面八道白色的纱幔,卧房的一边是一个书房,里面满满的放着一排排书籍,靠窗的位置上。放着一盆兰花,屋外,更是栽种着排排翠竹。
外面的景色,似乎与凤霓裳在凤府所居住的竹苑一致,竹林的旁边依旧安置着一张石桌,如果稍显不同的便是这里要比竹苑宽大,景色更加怡人,站在霓裳阁,便可以将王府里的风景收为眼底,而靠着霓裳阁最近的地方。便是明秋水的雅居。
明秋水在凤霓裳身边的座位上坐下。眼神一片温柔,“怎么不吃饭?”
凤霓裳看着这张前世里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男人,心中一怔,随之淡淡的声音,有些飘渺的传来,“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饭。”明秋水用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凤霓裳,他想着凤霓裳大概是一时还不太适应住在王府,心情欠佳,但是他可不舍霓裳饿着肚子。
“端上来,”明秋水对着门外吩咐着,接着便看见一个一个的丫鬟陆陆续续的将菜放在桌上,凤霓裳看着熟悉的菜,心中一怔。抬眼看着明秋水,他真的是有心了。
这张桌上所摆放的东西,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藕片,竹笋,青菜……一桌的素菜,也真是难为明秋水这个大男人了。
明秋水挥挥手,让下人都下去,此时,霓裳阁的厅堂里只剩下凤霓裳与明秋水二人,明秋水拿过碗,先给凤霓裳盛了一碗,然后再给自己盛了一碗,“多吃点!”
明秋水夹了一些凤霓裳最喜欢的菜,放进她的碗里,瞬间,凤霓裳身前的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凤霓裳斜睨了明秋水一眼,“你是将我当成猪来养?”
“这个比喻似乎不错,”明秋水看着凤霓裳心情似乎好些了,不觉出言调侃。
“明秋水,我是猪,那你是什么?”凤霓裳难得有了与明秋水耍嘴皮子功夫的功夫,出言反击。
“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就是猪的主人!”明秋水微微一笑,那黑眸就像天空中最闪亮的星星一般,深深的吸引着凤霓裳沉迷其中。
明秋水见凤霓裳没有开口,便疑惑的抬起头,意外的看见凤霓裳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顿时一怔,接着嘴角就露出一抹坏笑,“娘子,我的长相你还满意吧,唾沫都流出来了。”
凤霓裳浑然不觉明秋水说的笑话,自然伸手放在嘴角,并没有感觉到所谓的唾沫,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眸子,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凤霓裳顿时含着娇嗔的怒视了明秋水一眼,“没正经。”
这样轻松的凤霓裳,明秋水似乎是第一次看见,此时的凤霓裳一扫往日的深沉,变得真的像一个刚及笄的女子,天真烂漫,却又不失美好。
凤霓裳原本的压抑情绪也随着与明秋水的一阵嬉戏而抛之脑后,凤霓裳咀嚼着饭菜的时候,才想起,方才明秋水的举动,只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心一动,看向明秋水的眸子,多了一分别意。
晚饭后,凤霓裳便转身回到了房间,明秋水走在她身后,当她站立卧室里,转身,看见沐浴在明明烛火中的男子,一身玄色的长衫勾勒出男子项长的身段,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几乎让满屋的烛光黯然失色,男子嘴边的一抹笑容,令凤霓裳全身一怔,就那么直直的落在了明秋水的黑眸中,成为一幅定格的画面。
“娘子,”明秋水站在凤霓裳的身前,目光一片幽深,那黑眸中倒影着女子此时的神色,那么清晰,就连女子那双着迷的眼睛,也一并明了。
窗外的风,轻轻的吹动,掀起了女子垂下的一缕长发,荡漾在男子的脸上,明秋水感觉脸上一阵痒痒的,就像什么东西拂过心间一般,不觉沉沦。巨团肠才。
他伸手握住那一束黑黑的长发,很柔软,放在鼻息下,轻轻的一嗅,就像受了蛊惑一般,脚步向凤霓裳贴近,看着那张在红烛下灼灼生辉的脸,头不觉缓缓低下,离那张红唇越来越近,终于两唇相贴,那种美妙的感觉,顿时令明秋水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片沉醉,一股心底压抑已久的感情瞬间涌了上来,就像那决堤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一切,剩下的只是怀中的她。
凤霓裳完全落在男子的掌控之中,脑袋晕晕的,身体似乎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忘记了动弹,就这样任由男子掌控着这具躯体。
明秋水面对着喜爱的女子,一时间,感情泛滥,思念成灾,身体里隐藏的情感源源不断的流出,控制住大脑,只想沉醉在此刻,天方地老,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八层纱幔轻微的摇晃,红烛似乎也不敢再看向雕花大床前的那两具紧紧搂在一起,如同连体婴一般的男女。
霓裳阁门口,
“小姐,果儿伺候你梳洗了,”如果儿敲了敲门,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听见的那个声音,于是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她穿过那一层一层的纱幔,看见那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时,惊住,手中的盆子一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水溅了一地。
如果儿惊醒了,顿觉到自己似乎又打扰了王妃,心中一阵懊恼,正准备想要捡起地上的盆子偷偷出去。
却不想,刚才那一声,已经惊醒了明秋水与凤霓裳二人,只见凤霓裳埋怨的瞪了明秋水一眼,那脸蛋上更是一片红霞飞,红唇上还残留着男子身上的味道,那么娇艳欲滴,惹得明秋水心底的情绪,直往上窜。可是,又有那么一个不识趣的人破坏,身体里的怒意,情意交织,那张俊脸上更是一阵不悦。
转头看向身后的如果儿,片刻,才收回了放在凤霓裳腰上的手,转身走出了霓裳阁,当明秋水在走到如果儿的身边时,停顿了片刻,斜睨了如果儿一眼,眼中那一抹欲求不满的冷冷视线,令如果儿头皮一阵发麻,正向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低头所见全是刚硬的大理石,缝隙根本就没有,所以啊,她只能当一只缩头乌龟,视而不见。
待明秋水离开了霓裳阁,如果儿才极快的走到凤霓裳的身边,“王妃,下次果儿再也不敢了,二皇子那眼神好吓人,差点将奴婢生吞活剥了。”
凤霓裳的脸上又是一红,有些不自在的转身,幸亏刚才如果儿来了,不然……
想到刚才自己的沉迷,似乎一点也没有反抗,不禁暗自思索,她难道对明秋水有了别样的情愫?
如果儿见王妃那俏丽的模样,顿时便升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冲动,“王妃,刚才果儿是不是打扰你和二皇子,花前月下了啊?”
如果儿一脸的坏笑,以前是王妃笑话她,好不容易寻着一个机会,如果儿也学了凤霓裳那套,可是啊,姜毕竟是老的辣,只见凤霓裳美目一瞪,那双眸子里顿时便闪现了一抹不怀好意,“果儿,你觉得我是将你许配给莫邪,还是莫生呢?其实,莫生也不错……”
“啊——,小姐,我去端水,伺候你就寝,”如果儿不待凤霓裳说完,便急忙跑开了。
小姐这话好吓人,万一被莫邪听见了,她可就完了,想到上次她就是在他面前提了一次莫生,便被莫邪狠狠的抱住,啃了很久,那时候的她正的害怕极了,因为在她的世界里,似乎是男女抱在一起就要怀孕,那天莫邪抱了她那么久,她是不是就要怀孕了,加之,那几天她月事没来,胃口不好,更是担心了许久。
一次,她趁着莫邪心情不错,偷偷告诉他,她怀孕了。嫂索妙筆閣凰归天下
莫邪首先是一阵怒意,质问着令她怀孕的男人到底是谁,她被莫邪逼得无奈,
只得实话实说,就是他的,如果儿将她的“真相”说出,顿时就让刚才还愤怒的莫邪一阵大笑,遂想到什么,便低着头在如果儿的耳朵里说了点什么,然后又大声的对如果儿说道,“下次,你再提莫生,我就让你真的怀孕!”
如果儿从此更是看见莫生就躲,惹得莫生一阵莫名其妙,莫邪当然是一阵欢喜。
凤霓裳刚才这样一说,就吓得如果儿灰头土脸的跑了,不得不说莫邪管教太严。
那天晚上,凤霓裳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她与明秋水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就这么跑了出来,让她最后不得不坐在床上默念口诀。
凤霓裳本以为第二日,看见明秋水会有些尴尬,却不想当她起床不久,下人便送来了一封信,霓裳亲启,短短几个字,我有事离开几天。
凤霓裳心想此时离开也好,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明秋水,却不想他这一走,便是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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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善心
明秋水走后三月,也没有送回一封信,凤霓裳心里升起一丝埋怨。
在王府里没有人挡着,随心所欲。整个王府都被她摸了个透彻,暗地里背着莫邪的监视去做私下的正事。
这天,凤霓裳又摆脱了莫邪的跟踪,在城外与逍遥相会,凤霓裳让逍遥派人暗地里将北漠大皇子打赌输了的鲛人所藏之物,暗自运回南朝,这件事一定要做的隐秘,凤霓裳猜到此时北漠明东辰一定派了不少的人守住宝藏,让逍遥小心。
两人谈完正事,漫步在城郊,却不想看见一群衣着褴褛的难民,逍遥告诉她,北边发生了洪灾,使很多的人流离失所,如今那些人聚集在京城外。城里很少有难民,而城外却是人满为患。
“这事怎么皇上不管?”凤霓裳说出心中疑问。
“皇上管了,就是将他们赶出京城,”逍遥脸上挂着一阵讽刺。
“不可能。”凤霓裳想起康安帝的为人,根本不可能这样处理,唯一的解释便是京城外涌现大量难民的事情,根本没有上报。
“什么不可能,高高在上的皇帝。哪里会管这些贫苦人家生死,只是在乎他的江山。”我听逍遥的口气,似乎很不满当今皇帝,一时,我也不好再替康安帝说辞。
凤霓裳与逍遥走到城门边,看见好些个难民被赶出了城外,官兵拿着长矛拦住那些衣衫破旧之人,脸上的神情十分不削。
“大牛,快过来,你娘快要不行了。”原本站在城门口与官兵对峙的魁梧男子,猛然跑到倒在地上的老妇人,只听见,“娘,你撑住,我马上就去找大夫。”
大牛飞快的跑到官兵的身边,想要冲过那两把长矛,“让开,我要去请大夫。”
“呵呵,你有钱请大夫吗?”守城的官兵,轻蔑的看了大牛一眼。
“大牛他娘,醒醒啊,醒醒,”大牛听见身后之人的话,越加心急,伸手猛力的推开拉住他去路的守城,也许是大牛力气大了,这样一推,将两个守城掀开了些。
城楼上的主事,看着楼下的吵闹,顿时便走了下来,不由分说的对着大牛一阵拳脚,可是大牛也不是好惹的,顿时就发狠了,将守城的主事打了几拳。
此时,守城主事不甘心了,被一个难民打了怎么有脸混,于是对身后一干人说道,“上,今天不打死这些臭要饭的,老子就不叫陈一冠,”话音刚落,那群守城就对着大牛动手起来,双手难敌四拳,大牛被打趴在地,那双不甘心的眸子,狠狠的瞪住守城主事。
凤霓裳看着那群人似乎真要将大牛打死,顿时便大步走去,大声的说道,“放开他!”
守城主事上下打量凤霓裳,见凤霓裳身上的衣衫,虽然不是特别的珍贵,但是那精细的做工,还是十分讲究,暗自想到,这个一定是人非富即贵,当城守那就是要眼力好,达官贵人是不能得罪。
“住手,”城守主事淡淡的说道,狐疑的盯着凤霓裳,倒想看看这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是何方神圣。
此时,逍遥走上来,将怀中的令牌拿出,对着城守一亮,那是一枚银色,上面写着一个醉的令牌。
顿时,城守主事那双眼睛就闪闪发亮了,就像看见了亲爹亲妈还要兴奋,“不知者无罪,公子请,”城守主事顿时就弯腰作揖,这令牌京城里稍微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这可是醉公子的人,说起醉公子,那便是一个奇迹,突然出现在京城,又突然暴富,可谓是当下人们想要巴结的对象,他们这些守城之人,也是十分艳羡此人的。
“那么,本公子让他们进城,可有异议?”凤霓裳并没有因为城守主事的阿意奉承脸色有所改变,依旧紧绷着一张脸,负手而立,转身看了身后一群人,然后再瞟了一眼城守主事。
“这个……”城守主事颇有些为难,“这位公子,不是在下不通融,只是上面管得严,不准这些难民进入京城。”
逍遥看了城守一眼,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心里那点小九九,顿时便从怀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取出两定,拿给城守,“你们辛苦了,拿去买点酒喝。”
接着,只见逍遥将剩下的银子给大牛,“你们拿这些去给这位老妇人看病吧。”
城守主事看了看手中闪闪发光的银子,带着笑意的看着逍遥,最后狠狠的瞪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大牛,“看在这二位公子的份上,让你们进去,不准给老子捣乱,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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