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灵,哑巴和李玲三人脸上苦闷的表情同出一辙,这倒是叫抱着肩膀反戴毡帽的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子笑了起来。他们还真是有意思,脸上的表情都跟便秘一般。
她这一笑,三人的视线都转到她这边来啦。“我是朱朱!”她吹了个口哨,自我介绍道。
但另外三人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朱朱也不生气,她自小就是个乞丐,是老乞丐将她拉扯大的,要说那老乞丐,也真算得上是个妙人,她考上秀才后不再读书了,建了个穷帮派后骑着头小骡子满世界溜达去了。
男孩儿牵着女孩儿的手姗姗来迟,朱朱一看人到齐了,先是一乐,在地上抓起个小石子就拿弹弓准备射进去!
‘piu’那小石子原路返回,砸到了朱朱自己的眼皮上。
朱朱猝不及防一下被砸中了眼睛,疼的吱哇乱叫,心中却是笑着的。
感情,这是遇到个行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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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继续黑化(十三)
。这次将这几尊大佛送走了还好,若是送不走那可就坏事儿了,自家老板的小气劲儿非埋怨自己不可!
“你要是想要清静的,也有。泺西路上一个小胡同那里面的东西叫堪称一绝!好吃不贵还清静!”
“它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好,怎么还没人呢?”朱朱一口喝光了茶碗里的茶。
“那地方偏,新开张的知道的人也少所以很好。”那小二见朱朱的茶碗空了,又给她满上一碗。
朱朱是挺烦这家店的掌柜的的,拿着鼻孔看人一遇见硬茬就怂了,她很看不上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不过看着跑堂儿的小姐们倒是个通透伶俐的人儿,吃人嘴软她吃了人家的茶不好再死揪着不放了。
“好吧,那我们就去看看那家店。”朱朱起身,“走吧,咱们去尝尝那家店!”朱朱对亓瑾说道。
临踏出店门,朱朱又转头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老板说道:“掌柜的,总从门缝里看人可不好。”说罢也不看店家的表情就离开了。
亓瑾走在朱朱后面也听见了她的话,转身向老板抱拳说一声‘得罪’离开了。
也不怪那老板势利眼,人们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一个破落户打扮光鲜一些只要不说话在普通大众眼里她就是有钱人。相反若是个有钱人扮成穷人衣衫褴褛人们也瞧不出她多有钱。(不是说有那种穿着普通然后很有气质的那种吗?作者:那都是因为脸长得好!)
去吃饭的路上有个成衣店,亓瑾给她们一人选了一套衣裳,老板死活不叫试穿,一锭银子叫老板闭上了嘴,巴巴儿的忙前忙后的帮忙她们选佩饰。
灰头土脸儿的进去,意气风发的出门!六套新衣裳和画出的一张银票充分的说明了人靠衣装马靠鞍和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店家真是太黑了!亓瑾看着从荷包中飞出去的一张银票很肉疼,这得赌多少场才能赢回钱来啊?
不过这次进店众人没有受到冷遇反而受到了热情的过来问候:“几位客官,想来点儿什么?”
“都有什么啊?”
“您想要什么只说就成,咱这儿什么都全乎。没有的现做也给你弄来。”
“好!那先给我来七笼肉包子,三大碗豆腐脑,四两油条,两碟小咸菜!豆腐脑全放辣,越辣越好!”
“得嘞!马上就送来……”小二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朱朱喊住了她。
“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这菜还没点完,你跑什么啊?”
“哦哦,对不住。我以为您这是点完了呢,那再加点儿什么?”暗卫做回了她们的本行藏在暗处没有再被亓瑾当保镖使。所以在小二看来他们一共就是七个人,还有一个男子和孩子,点这些菜这些很够吃了应该。
朱朱指指亓瑾“问她,那才是正主,我身上可没钱。”小二听她这么说也只是捧场的笑笑,要是个身上戴的玉佩水头都很好的人跟你哭穷你信吗?
“你们吃什么自己点,我胃口大,刚刚点的那些只够我一个人吃。”
亓瑾点了最经典的豆浆油条,还要了两个水煎包。剩下的几人除了那个带着妹妹的男孩儿要了两碗面其余三人还是没有说话。
“除了刚刚那些,你再看着上点儿别的。好叫我们把你家的东西都尝一遍。”
朱朱点的东西多,但她还真不是故意胡乱点的,她的胃口确实比常人大许多。亓瑾放下筷子半天了,朱朱还是端着碗埋首奋斗,光她面前的空的蒸笼就把她的身影遮住了!
因为她们点的菜太多大厅的小桌子根本摆不开,所以她们在雅座(包厢)吃的。
“你们背后的故事我没兴趣深究,我需要的只是要你们好好帮我做事!当然,如果做得好的话,想要报仇什么的肯定不是问题!”
沉默的三人组合神同步,都盯着亓瑾看!
“你又要做什么?你居然叫人砍晕了我!简直荒唐!”李瑾又蹦出来搅局,亓瑾集中精力将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完。
“我的仇家不好扳倒,所以我要一支很强大的队伍,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亓瑾一字一顿道“杀、了、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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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继续黑化(十四)
最近镇上很是热闹,人们到处在八卦跟县令和知府有关的事情。亓瑾选中的六人中四人分别承担了组织建设的不同任务,只剩下男孩子和他的妹妹。
本来亓瑾觉得养着他们无非是多两张嘴的事儿,但这两个小孩儿倒是带给了她意外之喜。
他们兄妹俩的能耐远比他们看起来要强许多!现在整个城镇都在传:知府是个石女,性情暴虐不能‘人道’喜欢虐待男子取乐。县令为了讨好知府正在大肆在民间搜罗长相好看的男子。
本是那两个小乞丐散布出去的谣言,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人们听到得次数自然也多了。即使民众不完全相信心中也埋下了疑惑的种子,只需静待一个机会等那种子冲破人们的心房将人们对县令知府的信任全部击碎!
知府说是巡视底下的城镇各项开支从简,但县令将对知府的待遇‘朴素’也不过是打着这个幌子做给别人看罢了,底下还没有人没有敢作死的削减仪程。
“下官拜见知府大人!”县令早早的就在城门外等知府了,从卯时等到辰时,这知府若再不来她都要站不住了。
“免礼。”知府从轿中下来,对恭敬的跪在地上的县令道。
县令倒是很守礼,先是对知府作了揖一揖道“谢大人!”,然后才慢慢起身。
“大人车马劳顿是要先用膳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本官乏了,先稍作休息,若有什么事等等再说吧。”
县令一听这话心有便了几分数,“是,大人请先上轿子。下官为您带路。”
知府嘴角微微弯,这个小县令倒是有几分眼色,比较懂事。之前还有一个小县令居然将自己晾在驿站晾了两天,接她的时候还迟了一个时辰!她走的时候县令就换人了!
到了地方,知府下了轿子,一看眼前的景象她忍不住黑了脸。驿站外面破破烂烂的,柱子甚至还有些掉漆。
知府忍着怒气跟着县令继续往里面走,“下官特别为知府大人特别准备的在后面,大人劳累如若不嫌弃下官可以背着大人过去。”
县令态度放得低,知府的怒气消了一半儿,但还是不很高兴。
等到了后院儿,才发现这驿站内藏乾坤!前院儿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竹子和几盆蔫儿蔫儿的兰花,后院则是满园锦绣,锦鲤,荷花,牡丹……应有尽有。
比起知府自家的后花园这还真不算什么但因为有刚才前面的破败景象所以也就显得后面的摆设难能可贵了。
安顿好了知府之后,县令就告辞去筹备晚上的晚宴了。届时城镇上所有有头有脸的商户都会被邀请来,她趁机提出一些‘钱库空虚’的话题,有知府这吸金的大人物在她这个小人物不愁没钱拿。
肉吃不着,跟着喝口汤总是可以的吧?那县令摸着下巴一笑,跟在她后面的随从见县令做出这样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县令一笑那就是要发财!她一发财那他们这些在县令手底下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知府刚进城,下午就县令就命人传出消息说晚上要在鸿宾楼摆宴。人们都摸不准这宴会到底搞什么名堂,不过收到请帖的商户还是高高兴兴的去了,不管怎么样能和知府攀上关系那可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荣耀啊!
去的商人早就备好了各种稀奇罕见的珍宝补品,就为了在知府面前能多露露脸儿。
知府收下了各方‘孝敬’她的东西,没有表现的高兴也没不高兴,叫那些商户见了心里有些没底不知如何是好。
有个眼神活泛点儿的女子偷偷跟后面的女侍低声嘀咕了几句,那侍女点头应下不过一炷香时间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黑檀木的匣子,看着分量好似不轻。
“知府大人,”女子拱拱手,“知府大人大驾光临,我等发自肝胆的感谢啊!”众人闻言一阵诧异。
站在女子后面还捧着匣子的侍女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小姐,是发自肺腑……”
那女子听闻后头的侍女的提示反手敲了她脑门一下将她手中的檀木匣子夺过来,嘴里还嘟哝着“肝胆肺腑什么的不都一样吗?”
众人都强忍着笑意,不敢再知府县令面前失了态。“大人!小人没读过几天书,肚里没什么墨水,您明白小人的意思就成了。”
说着女子打开了匣子朝知府的主座那边走了几步,“这是我母亲十七年前从咱们梁国与金耀边界最高的山峰上采来的雪莲。这雪莲没有千年的年份但怎么着也已有百年了。”
“只需切下薄薄的一瓣,浸泡在洁净的无根水一个时辰就是将这花瓣取出那清香也会在水中保持很久!”女子抬起匣子转了一圈儿。
“哦?倒是个有意思的东西,拿上来我看看。”知府袖子掩着面孔拿起空就被装作喝酒的样子,实际上她一听到是百年的高峰雪莲时她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知府收到了个大宝贝很是高兴,但这高兴也仅限于对献给她雪莲的女子有好脸对着别人一律还是冷脸。
有了先前赠送雪莲的例子,众人只好纷纷效仿,心底却对着贪心不足的知府有了怨念,对那个将百年雪莲这种宝贝说送就送出去的傻瓜更是没了好印象!自己犯傻却还要拉上自己,叫自己赔上压箱底儿的宝贝!
等一件件宝贝在宴会中途被送来,知府的脸也有回温的迹象,寒冰也化开了一部分。
临到宴会结束,县令又提出了什么‘修葺学堂为梁国多添才子’这类的被人用烂了的敛财借口。
众人心中抱怨内心却不敢表露分毫,只好掏了腰包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还要装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做给县令看。
等晚宴结束了,众人只觉得被扒了一层皮,这次可真是亏本亏大了!本来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叫自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没想到门路没找到反而是搭进去不少银钱。真正是赔了夫郎又折兵!
次日,坊间就有传闻说知府和县令狼狈为奸逼迫许多富户交出自家的传家宝不然就不放走她们!所谓的欢迎晚会实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鸿门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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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继续黑化(十五)
“无稽之谈!可笑!荒唐!”县令在衙门里气的直拍桌子,那拍桌子的声音都快赶上惊堂木拍桌子了!
她将案牍上的文案摔到堂下跪着的捕头身上。“一群饭桶!老娘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谣言的出处都查不到,你们还能干什么?!”
坊间关于‘鸿门宴’的传闻愈演愈烈,县令极力想将这事儿压下去可暗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事情的发展,以至于她抓了几个‘典例’关进牢里都毫无作用。
县令气的头顶上的官帽都歪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帽子的两翼上下的弹动,她伸手扶正帽子,喝了口茶,是冷的,又“呸!”的一声吐出来。
“人呢?就给我上冷茶?!”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厮战战兢兢的走上来,羞红了面颊,眼睛因为害怕染上一层水润:“奴的错,还请县令娘子责罚。”
县令本是想拿起茶杯砸到人头上出口恶气的,但一看是这么俊俏的小厮到倒是不舍得下手了。
家里有只公老虎管她管的太严,连下人都是竟是些歪瓜裂枣的,要不就是五六十岁的粗鄙男子看来就倒胃口!好不容易有个水嫩点儿的她若是一个杯子丢过去毁了容那就太可惜了。
县令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下砸到桌子上。
小厮过来将冷却的茶杯收走,县令借着公堂桌挡住了底下的视线,趁机捏了一把那小厮的挺翘的臀/部,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那小厮好似害怕的看了她一眼,勾的那县令的心神荡漾!心中好似有猫爪子挠似的。
余光瞥见那小厮走了县令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行了,你也别再哪儿跪着了。不知道的还说我刻薄你呢!”
“属下办事不力,大人理当责罚!”
“唉,也不是我愿动怒责罚你们,实在是此次事关重大,知府大人尚在这里我们就出了这样的纰漏若是她怪罪下来,连我也讨不了好。”
县令也不坐着了,站起身来“你要知道‘覆巢之下无有完卵’的道理。你我都在一条绳上,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行了,你也回去吧。我要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捕头被县令的一番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正要振奋激昂的表达下决心呢抬起头来就是县令匆匆离去的背影。
捕头:县令大人好敬业!我要向大人学习!
县令:老娘要去找刚刚的美人讨论一下人生(生人)的大问题……不理这个白痴下属了~
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县令抓了几个人,事情闹得那么大知府就算是聋子也得听到风声了。
知府正气冲冲的往衙门赶来的时候,县令正在后院儿的书房里和那小厮打的火热,俗话说夫不如侍,侍不如剽,嫖不如偷正是这个道理了。
背地里偷情,隐藏着怕人发现的刺激感给县令带来的莫大的快慰和愉悦感,这个小尤。物比家中的人老珠黄的夫郎好了一百倍不止!
正在紧要处,门外突然有人喊“县令大人!知府大人过来了,指名说要见您!”县令一听,连忙推开小厮,匆匆提上裤子穿上衣服往前面跑去了。
看着满面红晕的小厮心中直叹可惜!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在他脸侧偷了个香,“乖,你自己来吧。”
跑到前厅就看见满脸怒气的知府坐在审判的主座上,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飞翔的茶杯,杯中的热水全部洒在了县令的衣袍上。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上面坐着的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县令只能自认倒霉跪下先请罪然后又将种种理由编造了一下先稳住上司的情绪才好交流。
而稳住知府的最好办法……
“大人有所不知,前几日有人送来了一块南阳暖玉,水头足,成色好。我想着此等上等美玉必要与大人一同鉴赏,是以没有注意外面那些刁民的谣传,还望大人息怒!”
县令跪倒在地上,神情激动悲戚高声呼喊了几句“下官万死难逃其究!请大人责罚!”说完竟然呜咽的哭了。
知府没来几天就听到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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