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金道“他给我药了,说是一个叫‘王继先’的神医配的药,吃了指定怀不上。”
赵福金道“那你为什么会怀上?”
赵富金眨了眨她的大眼睛,道“因为我没吃啊。”
赵福金这个气啊,她道“你为什么不吃?你傻啊!”
赵富金道“你才傻呢,我要是吃了,他提上裤子不认账怎么办?”
赵富金又笑道“现在多好,我绑架了他的孩子,这辈子他都别想跟我撇清关系,我要缠着他一辈子,跟他不死不休。”
赵福金道“疯了,你真是疯了,万一你怀孕的事让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到那时,你可就要成为皇家的笑柄了,那些士大夫会骂死你的!”
赵富金洒然一笑,道“你觉得我会怕这种事吗?”
赵富金小声道“不瞒你说,我还巴不得这样啊,如果真能如我心意,他就更摆脱不了我了。”
听了赵富金此言,赵福金气急败坏道“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他考虑考虑啊,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父皇能放过他吗?”
“哎!”
赵富金叹然道“如果不是考虑他,我早就自己说出去了,我是不想毁了他,才一直隐忍不发的。”
听了赵富金此言,赵福金才心下松了松,她心道“还好,她还没到什么都不顾忌的地步,要不然,以她胆大包天的性格,不知得闯下多大的祸。”
赵福金道“既然你不想毁了他,又为什么要怀孕呢?”
赵富金白了赵福金一眼,道“原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怕他对我始乱终弃。”
赵福金张了张嘴,她想说“你跟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可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沉默了一会,赵福金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赵富金道“我哪知道。”
“你!”
赵福金都快被赵富金气疯了“不知道怎么办,你还敢干出这么大的事?”
赵富金笑道“不是还有我的好姐姐你嘛,你总不能看着我被那些士大夫骂得狗血淋头吧,你总不能看着他前途尽毁吧,所以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对不对?”
赵福金都被赵富金气乐了“你们惹出来的烂摊子,我凭什么帮你们收拾!”
赵富金往赵福金身上一贴,道“就凭你是我的好姐姐啊,还凭他救过你的命你喜欢他啊,我们的事,你能不尽全力帮忙吗?”
赵福金将赵富金推开,同时道“他救过我性命不假,但我没喜欢过……没喜欢过……”
后面的“他”字,赵福金怎么都说不出口。
赵富金见状,笑道“说不出口吧?你永远都是这样,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幸福。”
赵福金有些心烦意乱,她道“别再说这个了。”
犹豫了一会,赵福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真的可行吗?”
赵富金明知故问“哪个?我刚才说的话多了。”
赵福金打了赵富金一下,道“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嘻嘻!”
赵富金嬉笑道“你是说让姐姐怀上的事啊,这你面前不就有一个鲜活的例子在嘛,我跟他在一起一共才十几次,就已经怀上了,而且,他跟我说过,他有一个侍妾,一次就中了。”
确定蔡仍的生育能力真有这么强,赵福金不禁有些动心“姐姐的处境真是太糟糕了,如果不想办法,长久下去,姐姐怕是会香消玉损啊。”
这么一想,赵福金有些犹豫道“这事是不是有点晚了?六郎这两日就要出征了。”
赵富金笑道“不晚不晚。曹湜就是再嚣张,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驸马而已,他能干的,最多也就是指桑骂槐罢了,他难道还敢打骂姐姐不成,他不怕受到父皇的惩罚,不怕连累他们曹家?所以,姐姐的问题,其实不是在曹湜身上,而是在她自己身上、在她自己心中。咱们只要帮姐姐走出这一步,就算一两次怀不上,也可以给姐姐希望,打开姐姐的心结,使姐姐不自己作践自己。”
赵福金觉得赵富金说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见赵福金不再像之前那么激烈的反对了,赵富金大包大揽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全都交给来我办好了,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积极向上的姐姐。”
赵富金话音一落,赵福金的侍女冰清就进来道“禀报帝姬,玉洁她将崇德帝姬请来了……”
……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擎好(求订阅!)
…
一见赵宓金,赵福金和赵富金同时心中一痛!
才两短短三个多月没见,赵宓金竟然比才十四的赵富金都要瘦上一些,仿佛风一来,就能将她吹倒,她往日那并不逊色赵富金的容颜也已经因为她瘦脱相了而不复存在。
赵福金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她有些哽咽道“姐姐,你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
赵宓金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最近胃口不太好。”
赵富金道“我看不是胃口不太好,而是曹湜又指桑骂槐欺负你了吧?”
赵宓金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就是一僵。
过了一会,赵宓金长叹了一口气,道“也不能怨他,他们这一支,就他这一根独苗,舅姑常问之,他压力大,才偶尔说一些重话。”
驸马娶公主(帝姬),不叫“娶”,而叫“尚”。
一个“尚”字便说明了公主(帝姬)在家庭中地位是高于驸马的。
事实上,不仅高于驸马,更高于公婆。
北宋前期,实行“选尚者降其父为兄弟行”的制度。
所以,北宋开国初期驸马都是以祖为父、以父为兄、以母为嫂。
到了宋神宗时,才将之改了过来——改为,以父为舅,以母为姑。
赵富金道“那两个老家伙也是不晓事的,否则,怎敢坐视曹湜欺负你?”
赵富金又怒其不争道“你也是的,闹他家几次,或叫侍女掌几次曹湜的嘴,曹湜哪里还敢在那再说三道四的?”
赵宓金道“这如何使得,叫父皇或母后知道了,定会怪我不懂妇道,甚至责罚于我,再者说,不能生养本就是我的问题,怎好再去以贵行那蛮横之事?”
赵富金气极道“你怎么能这么想,焉知这不是曹湜的问题?”
赵宓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自幼体弱,常常需要吃药调理,而驸马他好歹是一武官,耍得了刀枪,不是我的问题,难道还能是他的问题?”
赵富金嗤之以鼻道“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能算功夫?”
赵宓金就是对曹湜再有怨气,曹湜也是她的驸马,因此,尽管她也知道曹湜一年到头也摸不了两次刀棒,但她还是极力维护曹湜道“驸马的武艺虽然不能跟那些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官相比,但比一般人还是要强一些的,再怎么说,驸马也是开国名将曹彬的子孙,练习过曹彬留下来的武艺。”
赵富金刚想继续讽刺曹湜,赵福金就不着痕迹的碰了赵富金一下。
赵富金醒悟“姐姐身体不好,我不能顶着她来,万一真把她气到了,那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想通这些,赵富金就把嘴闭上了。
随后,赵福金和赵富金将赵宓金请进了鸣銮堂。
蔡京得知赵宓金来了,亲自带着一众蔡家子弟来拜见赵宓金。
知道赵宓金、赵福金、赵富金三姐妹有事要说,礼数到了之后,蔡京就带着一众蔡家子弟告辞了。
蔡京等人离开后,赵福金张罗了一大桌子美食。
两熟紫苏鱼、肉醋托胎衬肠沙鱼、排蒸荔枝腰子、乳炊羊肫、莲花鸭、洗手蟹、葱泼兔、生炒肺、虚汁垂丝羊头、螃蟹酿橙、鲜虾蹄子脍、鸳鸯炸肚。
另外还有一羹一汤百味羹、鹅肫掌汤。
除此之外,赵福金还将赵佶赐给她的御酒搬出来了一坛,想要跟赵宓金好好喝上几杯。
可惜!
赵福金的所有准备全都白费了!
赵宓金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吃鱼肉,就放下了筷子,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赵福金和赵富金吃。
赵福金见状,问“可是我家厨子做得不合姐姐的胃口?要不然,我将樊楼的厨子找来,让他们给姐姐做一桌?”
赵宓金摇摇头,道“你家厨子的手艺不错,不比樊楼的厨子做的差,是我这段时间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也什么都吃不下。”
赵福金和赵富金又劝了一会,可赵宓金象征性的又吃了两口之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后来,可能是因为赵福金和赵富金逼得太急了,赵宓金以出恭为借口暂时离开了。
赵宓金前脚刚走出去,后脚赵富金就迫不及待道“如果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姐姐的身体就会垮的。”
赵福金沉默了一会,道“你说的那事……我同意了。”
赵富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道“你就擎好吧。”
这时,赵宓金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赵富金的话,她问“擎好?什么擎好?”
也不知是不是常常偷情而练出来的心理素质,面对赵宓金的问话,赵福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而赵富金却全然不当回事,她道“你就别问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赵宓金道“惊喜?什么惊喜?”
赵富金道“现在不能给你,明天或后天给你。”
赵宓金笑道“还挺神秘,那我就擎好了。”
赵富金道“对,你就擎好吧。”
赵宓金现在已经没什么了,所以对什么事都不那么上心,进而也就没太把赵富金的话当回事,她道“晚上我住哪?”
赵富金抢在赵福金前面道“住我那。”
然后,赵富金又对赵福金说“你也住我那,咱们姐仨,今天好好聊聊。”
赵福金虽然紧张得要死,但还是强自镇定道“好。”
赵宓金也道“我也正好有一肚子话要跟你们说,要不然,咱们仨个晚上就住一个屋好了。”
赵福金哪敢答应?
可赵福金又不敢不答应——她怕露出马脚。
还好——
有赵富金在。
赵富金直接道“别,聊聊还行,住一起就算了,我不习惯跟女人睡。”
赵宓金一听,笑道“说得好像你跟男人一块睡过似的。”
说到这,赵宓金扭头对赵福金道“话说,这丫头也不小了,该帮她张罗一个驸马了,要不然,找个时间,咱俩一块去跟父皇说这事?”
赵福金看了赵富金一眼,着重扫了一眼赵富金的小腹,然后道“这丫头性子太野,胆大包天,现在就让她成亲,她没准能作出多大的妖来,再者说,成亲早,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依我看,不如再等两年,再给她招驸马。”
赵宓金想到她自己十三岁就招驸马了,结果没过一天顺心的日子,远没有出嫁之前快乐,遂认同道“你说得也是,那就让她再等两年好了。”
见赵宓金松口了,赵福金心下一松“如果姐姐坚持,这事还真不好办。”
倒是赵富金满不在乎道“我无所谓,反正要是招不到让我满意的驸马,我绝不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
赵宓金一听,越发的觉得赵福金说得对,也越发的觉得“我们姐弟七人的母后已经不在了,我当担负起教育弟弟妹妹们的责任,以后我要多跟他们走动走动。”
……
李清照家。
蔡仍抚摸着李清照的小腹,得意洋洋道“我就说我强吧,怎么样,怎么样,这才一个来月,就让你怀上了,哈哈哈哈……德甫兄如果知道你刚跟我就怀上,恐怕会当场就气背过气去!”
李清照剜了蔡仍一眼,道“好好好,你强,你强还不行嘛。”
言毕,李清照就一脸幸福的摸着她自己的小腹,喃喃道“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有孩子,竟然还能当娘!”
蔡仍道“这才哪到哪,以后有你生的,我可是跟你承诺过,让你三年生俩的,我得说到做到。”
李清照抚摸着她自己的小腹,说道“有他我就已经知足了,不敢再奢求更多。”
蔡仍道“那不行,我说了要至少给你两个的,必须说到做到。”
说话间,蔡仍的手就在李清照身上游走起来。
李清照尽管也是蠢蠢欲动,但最终她还是理智战胜了,她一把抓住了蔡仍的手,求饶道“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一个孩子,所以我不能冒任何风险,要不我让春花秋月陪你吧?”
蔡仍心想“我这马上就要出征了,赵富金那个小浪蹄子指定不能轻易放过我,说不准她们主仆几人今日又得轮番上阵,我还是攒点精力到那大杀四方吧。”
念及至此,蔡仍道“今日就算了,要出征了,我那还有一大堆事要交代,我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你也知道,我这一出征,说不准就得走个一年半载。”
蔡仍此言一出,不远处的春花秋月同时露出失望之色——她们正想借李清照怀孕了这个天赐良机好好伺候伺候蔡仍,争取也怀上一儿半女,然后被蔡仍收为侍妾,翻身做主人。
只可惜,马上要走了的蔡仍,今日事太多了,没给她们这个机会!
李清照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子,而且性情洒脱,哪能在蔡仍出征在即之际给蔡仍添麻烦?
所以,在李清照这坐了一会,蔡仍就离开了。
蔡仍真不是推脱,因为马上就要离京了,他的确是有不少事要交代。
首先,单是百香阁和水晶阁的经营这块就有不少事需要蔡仍交代。
还有情报收集方向,信鸽中转站的布局,招揽匠人,暗中收购制造武器的物资,等等等等……
因此,一直忙到了深夜,蔡仍才回到自己在鸣銮堂的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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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王泽贞家族(求订阅!)
…
刚到院门前,蔡仍的小厮小福子,立即小跑过来,卑躬屈膝道:“将军回来了!”
这小福子和另外两个蔡仍的小厮小禄子和小寿子,与蔡仍别的小厮和部从有些不同。
首先,他们三个不是宋人,而是高丽人。
再有,他们三个不是完整的男人,而是无根之人,也就是阉人。
其实——
阉人,也就是宦官,只有皇家才能使用。
可这只是明面上的规定。
大家族,通常女眷众多,有些甚至是妻妾成群,而很多男主人又力不从心,这也就导致经常有女眷跟下人私通的事发生。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就绝不会愿意戴绿帽子,更何况是被自己的下人戴绿帽子。
为了让自己的妻妾守身如玉,不红杏出墙,任用阉人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阉人的权利基本上都需要依靠主人,离开主人,他们什么都不是,所以相对而言,阉人是比较容易控制的,换而言之,阉人的忠诚度普遍要高一些。
这也就导致了,尽管有规定,只有皇家才能使用宦官,但实际上,很多有条件的大户人家,也会买上几个阉人当后院的使应小厮。
而高丽阉人,在中国古代历史上,非常有名。
历朝历代的皇宫之中,都有过他们的身影。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
总结起来,其实主要是三点:
一、中国和高丽的来往一直非常密切——从东晋开始,高丽就是中国的藩属国,高丽的国王都要受中国册封。而根据当时的形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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