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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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 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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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小心些,地上湿。”

    王诩疑惑地转过头,恰好见着一对恩爱的男女彼此搀扶着朝着这边走过来,两人的面容遮在油纸伞下,一时间看不清楚。

    只听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嗔怪道,“都怨你,昨夜那么狠的,今儿走路都不甚方便了。”

    “娘子怎能怪为夫呢?昨夜娘子不是快乐得紧吗?”

    “呸呸呸!还不是你闹的。”

    “……”

    王诩听得不由得一阵暗笑,正想躲开免得扫了两人的雅兴,忽然见那油纸伞扬起,两个熟悉的人儿顿时出现在王诩面前。

    “槿儿、梦瑶!”

    “官人!”

    春望楼毗邻瘦西湖,在杨柳依依的掩映下,烟雨朦胧中自有一番阁楼乃自天上来的意境。

    三人在春望楼坐着,两双眸子看着王诩,久久不忍移开。

    “两位娘子为何如此看着官人?”王诩笑着问道。

    李梦瑶羞羞地底下头,倒是一副小娘子的模样,反而是苏槿儿,倒像是从未见过王诩一般,痴痴地看着,泪光盈盈。

    王诩伸出手来,抹去苏槿儿脸上的泪水,心中很是内疚道,“槿儿,王诩对不住你。”

    苏槿儿一听,长大后第一次大声抽泣出来。

    王诩浅浅一笑,将苏槿儿搂入了怀中,另一只将李梦瑶也拉到身边。

    湖光潋滟,山水空朦,春望楼的隔间里,一时间温馨暖暖,驱散了唯有的一点点寒意。

    三人相聚之后,当夜便在春望楼住下。

    一番盘肠大战之后,王诩惊讶地见识到了苏槿儿的手段,一点都不输雅丽梅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梦瑶被调教得服服帖帖,难怪下午在瘦西湖边上,两人会有那样的对话。

    看着右边臂弯中睡得憨憨的李梦瑶,王诩由得失笑,简直觉得她就像是一个无邪的孩子一般。

    “就盯着你的梦瑶看,都不管人家。”苏槿儿在另一边吃吃地怨嗔。

    王诩扭过头去,问道,“槿儿,你这样弄梦瑶,会不会有些不妥。”

    王诩还真是觉得苏槿儿有些玩儿得过头了,宣淫手段直追现代人。

    “放心吧官人,不会把你的娇娇小娘子弄坏掉的,没瞧见她刚才多享受吗?都三次呢!哼!就知道责怪人家。”苏槿儿故作不悦道。

    王诩摸着苏槿儿的光滑玉臂,连哄了一阵,苏槿儿这才眉开眼笑。

    其实,苏槿儿是最识大局的人,也最能体谅王诩的人。同时更是王诩的得力臂膀,只是毕竟是女子。无论再强大,也是小女儿心性。须得男人哄一番。

    两人调笑了一阵,王诩就问道了正事上,“槿儿,德祥先我一步到了杭州,你们见面了吗?”

    苏槿儿也收起狐媚的神态道,“见到人了,官人可真厉害,能找到这样的能人?”

    王诩对苏槿儿的识人之术早就有了见识,“他们先在何处?”

    苏槿儿并没有直接回答王诩的问题。而是道,“我是让德祥和他的人去调查行商会了。”

    “行商会出了什么事?”一提起行商会,王诩就有些不安,毕竟白天南还在一天,行商会就不安全一天,行商会乃是王诩交通线上的重要组成部分,出不得半点差错。

    “官人离开江南进京之前,我便与青龙堂的堂主向仇联络上了,并且施于了他们很大的恩惠。官人不在江南的这些年,向仇在我的支持下,逐渐收拾起行商会不满白天南的势力,如今已经是很客观了?”苏槿儿有些得色道。

    王诩疑惑道。“你怎么支持向仇?”

    “钱!”

    “钱?”

    “对,就是钱,向仇收拢的势力乃是绿林势力。不同于白天南的部分,大多是想走从商路子的。所以他们讲义气,讲道义。敢拼敢打,说白了也就是笨,这也是我们能利用的最大的一点。”苏槿儿直言不讳。

    王诩明白过来,向仇收拢的势力乃是江湖人,有义气,但就是缺钱,如今有了苏槿儿这个金山,自然而然就能成气候。

    “他们愿意和咱们联手?”王诩问道。

    苏槿儿笑道,“当然愿意,帮他们大当家报仇,而且咱们还在苏州救过他们的命,这么多年来,还拿钱养着他们。他们现在是踹都踹不掉呢。”

    王诩听完,却有些不安,“对付白天南自然是需要他们的力量,可是,我希望有一股势力不受约束和节制,处处和朝廷作对。”

    苏槿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槿儿早就替官人想好了。”

    “想好了?”王诩有些惊讶,不知道苏槿儿能给这些绿林好汉找一条什么出路。

    “下水!”

    “什么意思?”王诩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苏槿儿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官人不是在走之前留下了一本册子,让任远照着上面的执行吗?”

    这个王诩当然是记得,这是他要筹建一只海军的计划,基础当然就是常年出海的水手,却不知道这和绿林好汉有什么关系。

    “槿儿之前就在想,只要能除掉了白天南,那么不仅向仇手下的势力会对我们感恩戴德,我们还能收编白天南的势力。到时候,这么一大帮子人又该怎么安排?难不成让我的官人去当土匪头子?槿儿想了想,既然他们习惯了打打杀杀,那么换一个地方也可以啊,不再陆地上,去海上不也一样么。而且,任远招募的水手有经验,但是不能打斗,这些绿林好汉能打能斗,但是缺乏航海经验。槿儿就将他们合编起来,让任远照着官人给的册子训练他们,效果很不错哦。”苏槿儿得意洋洋地说着。

    王诩一拍脑门,自己竟然忘了这一茬,还是苏槿儿厉害,心思玲珑,帮自己解决这一大大的难题,不仅如此,还训练扩充了海军,真是一举两得。

    “槿儿既然已经将他们收编,想必也是找到了对付白天南的方法吧。”王诩问道,他想来,这些绿林好汉虽然耿直,但是却不傻,虽说屡欠苏槿儿恩情,但是大当家的仇肯定是要报的,不会被苏槿儿简单地糊弄过去。

    “当然有办法了!”苏槿儿自信满满地道,“若之前没有德祥帮我收集白天南的动向和情况,槿儿只有七成把握对付他,如今可有九成九。”

    说着,苏槿儿伸出两根手指道,“另外收拾完白天南,还有一个添头。”

    “什么添头?”王诩越来越觉得自己没在江南的这些时日,苏槿儿不知道弄出了多少名堂,简直是惊喜连连。

    苏槿儿忍不住又是“噗嗤”一笑道,“官人难道忘了你另一位娘子了吗?”见王诩眉头紧蹙,想了半天。苏槿儿也不再调笑便说道,“官人可真是健忘啊。人家可是你经过比武招亲,进过洞房的哦。”

    “鱼映眉!”王诩顿时想起了那夜之事。

    “嗯!正是鱼映眉。看来官人还是记得嘛。”

    王诩其实不太愿意提起鱼映眉,心中多少觉得对其有些愧疚,毕竟古代女子无论是谁,都很重视贞洁,进了洞房又溜掉,实在是对不住鱼映眉,“槿儿为何忽然又提起她来?”

    “官人记不记得太湖水匪在鱼跃江死后便一分为三了?”苏槿儿提醒道。

    王诩点点头,鱼跃江死后,江猛和祥飞便各自带走了手底下的人。另立山头,而忠于鱼跃江的人自然留下来跟了鱼映眉,当然也是目前三家中最大的一个势力。

    “哼!”苏槿儿忽然冷冷一哼道,“这些年我暗中打听,总算知道鱼跃江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槿儿快快说来。”

    “这些年祥飞和白天南屡有来往,而且祥飞借着白天南的支持,多次打压进攻江猛,挑动江猛和鱼映眉的关系。官人你说说,这事不是他白天南和祥飞联手做的。还会有谁?”苏槿儿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王诩一听,深觉有道理,鱼跃江一死,太湖水匪分裂。损失最大的自然是鱼映眉,江猛成为最主要的怀疑对象,当然也是输家。那么唯一从中受益的就是祥飞了。而太湖水匪分裂之后,鱼跃江从前制定的上岸计划也就告吹。行商会自然就不会受到威胁。几方势力一分析,自然一目了然。

    苏槿儿见王诩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便知道他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所以,只要除掉白天南和祥飞,太湖水匪的势力咱们就能收编过来,官人你想想,太湖水匪常年在太湖兴风作浪,不是绿林好汉可比的,要是把他们引下了海,定当是蛟龙入海,肯定胜过招募来的水手百倍不止。”

    王诩疑虑地看着苏槿儿问道,“槿儿为何笃定我们除掉了白天南和祥飞之后,就能收编两股水匪势力。”

    苏槿儿答道,“官人可还记得曾逞?”

    王诩想了半天才记起此人,“鱼跃江的谋士?”

    “正是此人!此人乃是落魄的秀才,屈身从贼,但是一心却想着引导水匪走上正道,这才给鱼跃江出了上岸的主意。但是哪想此事未成,鱼跃江就先死了,水匪又一分为三。他本可以趁此机会离开水匪,但是其人算是个有良心的读书人,感念鱼跃江的救命和赏识之恩,跟在鱼映眉身边继续辅助。”

    王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问道,“槿儿和此人有联系?”

    “官人当真聪明,这几年槿儿可没闲着哦。”苏槿儿解释道,“但是,这件事还真不是槿儿找上他,是他主动找上槿儿的。”

    王诩点点头,示意苏槿儿继续说。

    “官人知道此人一心想洗心革面,光耀门楣,原本水匪散了,他的这个念头就消了,后来不知从何处听得了官人你高中状元,又在西北屡立奇功,就主动找上了槿儿。”苏槿儿说着,又是一笑道,“人家可是专程来攀亲带故的,你说槿儿怎好拂了他的好意,要不然将来鱼映眉给官人吹些枕边风,官人还不得拿捏槿儿。”

    王诩知道苏槿儿在说笑,也不介意,只是说道,“我还是觉得此事不妥,就算是帮了鱼映眉,报了杀父之仇,再凭曾逞说几句好话,也不可能收编鱼家的势力,槿儿你想得太简单了。”

    哪想苏槿儿却不以为然,“是官人你想得太复杂了。”

    “怎么说?”

    “哼哼!她鱼映眉是我们王家的人,当年当着众多豪杰的面比武招亲嫁进了王家,洞房花烛也经过了,到时候乖乖捧上她家的势力,作为陪嫁也不奇怪啊。”苏槿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诩有些犹豫,其实若是放在以前,作为一个现代人肯定是要纠结一番的,但是现在有了几女之后,倒是不太这样纠结了。

    苏槿儿见王诩似有疑虑,便道,“官人,你听槿儿给你说。”

    “第一,对她鱼映眉来说。如今鱼跃江已经不在,身边仅剩下一个时时刻刻的想要投靠咱们的曾逞。若是官人你拒绝了这门亲事,我们就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接过水匪的势力。这样一来,曾逞必然另投他家,鱼映眉独木难支,势必鱼家的势力会烟消云散。这不是官人你想看到的吧,当然对鱼映眉来说,也是不愿意见到的。”

    “第二,鱼映眉虽是水匪女子,但是终究来说也是女子,当着那么多豪杰好汉的面比武输给了你。当夜也确实在一起洞房花烛,若是官人你退了这门亲事,就算是她豪侠大气,能够不放在心上,但是江湖人该怎么看她,她手底下的兄弟们又会怎么样,这是一种天大的侮辱。到时候,不仅她稳不住下面,处处受人讥讽。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官人你。”

    “第三,便是咱们的利益,也许槿儿这样说官人你会生气,当初非是官人你用亲事去换她鱼家的势力。而是白天南把咱们逼上了绝路,迫不得已为之。所以,官人心里不用太为难。”苏槿儿担心就担心王诩会认为自己是逼着他去拿亲事换势力。“再有,若是官人辞了这门亲事。反倒是会让人以为官人乃是背信弃义之人。”

    “所以,最后一点。于人于己官人你迎娶鱼映眉都是百利无一害的,若是舍了鱼映眉,那就是仇者快亲者恨了。”苏槿儿一点点给王诩剖析,说得清清楚楚,见王诩在沉思,苏槿儿又道,“官人不用担心,槿儿会好好待她的,不会亏了你的娇娇娘子。”

    王诩听得苏槿儿如此一说,心里也就明白了过来,只是还有一个问题,“槿儿,此事可不能是咱们一厢情愿啊。”

    苏槿儿骄傲地一昂头,“都洞房了还想悔婚不成了,再说,我听曾逞说了,你的娇娇娘子可是时常会提起你的哦。”

    “真的?”

    “槿儿怎么会骗官人。”

    王诩一听也就有了底,如果真的能得到太湖水匪的势力,那么海军的建设将会如虎添翼。

    “那么眼前最大的障碍就是白天南了。”

    苏槿儿眼神一冷,“官人放心吧,就等着看槿儿怎么收拾他。”

    苏槿儿和李梦瑶得到消息之后,便来到扬州,想要先一步见到王诩,果然如二女所愿了,翌日三人便一同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杭州城。

    刚到杭州城,夏陆就带着夏家几子和裴健,任远以及德祥等人迎到了城门口。

    一行人寒暄一阵,便直接去了王府,这是夏陆的意思,执意要王诩住回王府,说是完璧归赵。

    经历如此多的风风雨雨,王诩当然也不再有任何疑虑,自然是答应了夏陆,跟着住进了王府里。

    当日,能够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诸如钱庄、玻璃大棚、报社、玻璃器以及王诩最关心的太湖水利建设,都当着众人毫不避讳地一一询问了。

    其结果当然是让王诩喜出望外,钱庄已经在东南所有的重镇铺开,但凡大型的贸易买卖,商贾都用的是王家钱庄的票号,虽不能说是汇通天下,但已经是东南第一了。

    玻璃器皿的制造在夏桑这个痴迷技艺的人的主持下一日千里,已经不光是百姓日常用度之物,更变作了精美的工艺品,但是有个犯难之处就是,产量在日益增长,满足了底层的消费,而顶层的消费又被瓷器占据,所以玻璃器处在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

    王诩倒是不着急,自己此番上任密州市舶监,做的就是海贸,而王诩坚信,只要开拓了北方航路,不仅北宋旧有的丝绸、瓷器等物品能够倾销,新生的玻璃器等东西都能卖得好价钱。

    另外一方面,纺织院整合了几乎东南所有的大规模的纺织户,而夏桑也对小规模的纺织户采取了优惠价格赎买的形式,供养他们能够维持生计,但是同样的是遇到了和玻璃器皿同样的尴尬,工艺要求高的昂贵的布帛丝绸卖价很高,当然在富户如云的江南是不愁销的,但是通过水纺车产出的丝绸并不是顶级的丝绸,很快满足了低端市场之后,也开始滞销,而且问题比玻璃器一家独大的是,丝绸织造是整合了江南各大纺织户之后,以股份形式出现的,要是降价销售,势必引得股东不满。

    这个问题当然也是能解决的,而且在王诩看来比玻璃器更好解决,因为玻璃器毕竟是新生事物,前面有瓷器在头上压着,欣赏惯了瓷器的外国人不一定对玻璃器也会欣赏,但是丝绸却是不一样,在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西夏、吐蕃、回纥、高丽、大理还是辽金甚至倭国,都是深受贵族们追捧和喜爱的,这些异族人愿意用大把大把的黄金白银来换。所以,丝绸是有庞大的市场的,只要能打通交通线,就不愁卖,是故王诩并不担心。

    而任远一人身担几任,若说苏槿儿是在暗里,任远便是在明里,由于任远接手的几件事都是王诩万分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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