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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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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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王诩回想着自己知道的哲宗朝前后的历史,说道:“此间一切,想来要从神宗朝起,神宗用王安石为相,大行变法之事,其实邵牧窃以为实该如此,但其法不妥。自太祖开国以来,厚待士人,高薪养廉。又有募饥民为兵之制,看似于国于民皆很妥当,但实则不然。”

    “广纳士人,高薪养之,则必然使得天下读书人趋之若鹜,然于国,真的需要那么多官员吗?于民,只知读书做官,其他皆充耳不闻,若有朝一ri无官能做,他们又能干什么?再者,竖起招兵旗,自有吃粮人。饥民为粮而来,非为守土而来,如此之兵,怎能抵御辽国西夏的虎狼之师?”

    说得动情,王诩叹气道:“民皆从官,何来农商工?若无农商工,天下怎能富有?饥民受灾入伍,不行一事,而吃国家之粮,田土荒废,无人耕种。为兵,无丝毫战力,为农,无田土可耕。冗官冗兵,已是沉疴,如毒瘤附身,如不切除,后果堪忧。”

    “最重要的还是北方。。。。。。”王诩说道此处,不由得想起了靖康之变。

    “马某果真没看错,公子真良才也,身于这繁华之市,睡于富贵之乡,竟能将一语道破我大宋之弊,马某叹服。”

    听着马华拔高的赞叹声调,王诩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事是历史,王安石变法,中学生都知道。

    “不知公子于变法之事还有何高见。”马华兴奋异常,似乎是找到一座宝藏,他想要再挖深点,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令他惊喜的东西。

    说实话,对于始于神宗朝的变法,王诩还真有自己的一番看法,索xing有听众,那就一吐为快。

    “王安石变法cāo之过急,思虑不周,虽有神宗支持,也不免会失败。首先,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先不论司马光等一众被贬旧党,就拿百姓来说,青苗一法就不可行,虽是为农户着想,但取息太高,完全不计农户来年收成能否交息,并且还以地主强制作保,官吏为了媚上,便会欺下,强行摊派青苗钱,最终弄得遍地荒芜,不光农户,就连地主也得背乡逃离。”

    “再者就是识人不明,用人不当,章惇、曾布、吕惠卿以及蔡京之流,俱是为附势而来,为名为利,非是为国江山社稷。”

    “没有足够的拥护者、没有周密完善的部署,为国之财,与民争利,一意孤行,必败无疑。”

    “更糟糕的便是,党争由此而始,不仅是新旧党争,更甚的是以地域结党,相互攻讦,败坏朝纲。”

    王诩重重地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马华接着追问道:“以公子之言对王安石之变法实有诟病啊?”

    “变是必须变,但不是王安石之变,循序渐进,惠利于民,以温吞之水,缓煮青蛙,方能见效。”王诩缓缓地说完,一副图像慢慢地在他的心里逐渐地清晰,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崭新的道路:居庙堂之上,天下之财,运筹帷幄,若以钱财为利刃,能否剖开一个崭新的朝代。。。。。。

    “哈哈哈,公子所言字字珠玑,完全嵌入马某的心里。”马华神采奕奕地拉住王诩道。

    王诩和马华在彼此的眼睛里似乎能看到一个野心勃勃的自己。

    “不过公子,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马某为公子扬帆,掌舵还得靠公子自己。”马华出言提点道。

    “眼下有两事,马某为公子道明。”王诩知道马华话中的含义,有了抱负和见解,还须得有相应的实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和天桥下说书的没什么两样,马华是还想进一步试探自己的能力。

    “也许公子清楚大局,但一些细事,可能并不清楚。提刑使许谦乃是新党之人,而转运使牛清则是旧党之人,知杭州事史高儒乃是中立之人。”马华说完,顿了顿,又道:“我知晓公子无功名在身,是故若从仕途,只能走经明行修科一途,经明行修科者可直接参加礼部主持的考试,但需要地方官吏的推荐。所以,必须要博声望,马某书坊甚多,愿为公子劳。”

    说完马华悠然地端起了茶杯,结束了谈话。而王诩知道,马华不完全点明,是要让自己逐步摸索,证明一些东西,看来彻底地让马华叹服还需要时ri。

    品着马华的话,王诩暗忖:照历史来看,新党在未来依旧得势,那么就要进一步靠近许谦,而尽量避免接触牛清和史高儒。那么博名又该从何入手?

    “书坊。。。”王诩轻轻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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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酒的经营买卖

    送走了马华,王诩还在想着一些事,杨冶就登门拜访了。

    “公子,好消息。”人还未见,便闻其声。

    王诩赶紧迎了出去,“杨兄,何事如此高兴?”

    “公子,你看看这是谁?”杨冶说着让开了身子。

    “孟兄,出来了那就太好了。”王诩上前抱住孟纯道。

    孟纯不大适应现代人的表达方式,有些尴尬地道:“还要多亏许提刑。”

    “哦?怎么不见许提刑?”王诩奇道。

    “许提刑说张骏已经被发配充军岭南,但是刘权的案子还得再详查。”孟纯据实道来。

    “屋里说。”王诩将二人迎了进去。

    “怎么未见三巧姑娘和孟兄一起来呢?”王诩一边给杨孟二人倒茶,一边问道。

    “她。。。。。去添置一些家什去了。”孟纯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原来如此,杨兄可要记得从酒铺支钱给孟兄,我可是答应过的。”王诩侧头朝着杨冶有些调侃地吩咐道。

    还未等杨冶答应,孟纯赶忙接口道:“公子为我孟纯报了大仇,小的已经是万分感戴了,怎还能要公子钱财。”

    王诩露出一个市侩的笑容道:“不白给,有条件的。”杨孟二人听得一愣,王诩这才哈哈笑道:“玩笑之言,你二人且过来,有要是与你二人商量。”

    二人见王诩面露正sè,不敢怠慢,纷纷坐下。

    “孟兄,先说说仓房的情况。”

    孟纯有些歉意道:“小的虽在监牢里待了几天,仓房有些存酒,应该能应付。”说着,看了看杨冶。杨冶也朝着王诩点点头表示认同。

    “虽然雇工们能酿酒但是有些关节小的并未告知他们,因为之前对付刘权,所以小的谨慎了些,以后需不需要将这些关节告诉他们?”孟纯朝着王诩投去询问的眼神。

    “不,不但不要说,还要守口如瓶。”王诩深知保护技术专利的重要xing,若孟纯的酿酒技术泄露,那么酒坊场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就会断绝。

    杨孟二人相互不解地看了一眼随即便明白过来,知道了王诩的意思。

    “可是。。。。。。这些雇工长年在仓房做酒,小的恐怕他们迟早也能察觉。”孟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王诩蹙眉半响,一个计策涌上心头:“我记得上次杨兄给我讲过酿酒的过程,应该分很多步对不对?”

    杨冶点头道:“公子说的没错。”

    “那就好办了,孟兄,你将所有的雇工召集起来,然后按照酿酒的步骤,把他们分成相应的队。”见二人还有些不明白,王诩继续解释道:“即是说,若仓房有百人,那么就让二十人做曲,二十人发酵。。。。。。这样安排下去,不让做曲的人知道发酵该如何做,也不让发酵的人知道做曲该如何做。”

    王诩将现代生产线的运作方法简略地说了一遍,二人听完顿时恍然大悟,孟纯更是赞道:“公子此计甚好啊。”

    “孟兄,以后劳烦你的地方还有很多啊。”王诩提前给孟纯打了一剂预防针。

    “不知公子还有何事吩咐?公子之命,孟纯莫敢不从。”

    王诩却没有回答孟纯而是对杨冶道:“杨兄,酒铺近况如何?”

    “杭州百姓莫不称道,达官贵人趋之若鹜,而且对公子让他们自己掺水的作法也很是高兴,只是,照着这个势头下去,恐怕这一季的小酒不出四月就要卖光。”杨冶说着,一边掏出账本翻道:“不同于往年,这季出酒甚多,除去放给雇工、伙计的钱以及。。。。。。”杨冶看了一眼王诩道:“以及公子那ri在聚客楼散出去的钱,目前酒铺还有余钱八万三千六百贯。”

    杨冶的话让王诩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那依杨兄所见,这chun季小酒一共能获利多少?”

    “以每斗六百文算,加上派给各州郡商人,应该有。。。。。。四十万贯,虽不得详数,但应该在此上下了。”杨冶一面在心头默算着,一面道。

    “一季之数就能弭平买扑价格,那么剩下的两季就算是净赚了。”王诩掂量着今年的酒买卖进账应该在五六十万上下。

    “还有一事,望公子决断。”杨冶说道。

    “杨兄说来。”

    “酒铺之酒不出四月就告罄,能不能将派给各州郡商人的酒数降些下来?”

    孟纯插言道:“恐怕此事不妥,分派给各州郡商人酒的数额和价格都是朝廷规定,我们将酒价全部定为六百文一斗也算是在朝廷吮许的范围内,但是数额要改,恐怕很难。”

    王诩知道杨冶是担心酒铺到时候无酒可卖,会影响道声誉,但是孟纯的话也不无道理,而且在皇权**的时代,只能取巧,不能硬来。

    “不够。。。不够。。。。”王诩念叨着,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想着后世的经营案例和策略。

    “有了!虽然买的人很多,但是我们不一定要卖那么多。”王诩两眼一亮道。

    “请公子说明白些。”二人齐声问道。

    “杨兄和孟兄回去算算还有多少存酒,按照存酒的量来卖,每天只买那么多,一直要买到夏季大酒出来为止。”王诩心想,既然是卖方市场,那么做点配额销售,定量销售,说不定还有更好的效果。

    “好东西嘛,想要得到就应该有点难度才行。让一部分人喝到,而另一部分人喝不到,那么喝不到的一部分人便会越来越羡慕和渴望。或者是不让人们能够喝足,喝过瘾,而是吊着他们的瘾头,让他们总能想着这酒。那么我们的酒不仅能避免了不足的尴尬,还能让其更有价值和期待。”限量发行的营销策略被王诩搬到了这里,王诩不禁有些感叹,四年的大学也还总算是学了些东西。

    此时此地,杨孟二人从王诩口中不断地听到绝佳的建议,对其的佩服更是无以复加。

    “那就依公子所言,我会回去和几个酒铺的掌柜算算,每天该卖多少,该卖给每个人多少。”杨冶兴奋道。

    “算了之后留下些余额。”王诩想了想又改变主意道。

    杨冶不解:“留下些余额又是为何?”

    “官商富户不能同一般百姓同等待之,封住了那些官老爷们的嘴,我们才好做买卖。”说到此处,王诩忽然觉得后世的那些企业商家为官员留下些特供也许并不是出于自愿的吧。

    “还是公子考虑得周到。”杨冶忙点头道,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公子,明ri一早,附近州郡的商人们就要来仓房取酒了,公子要来看看吗?”

    王诩忽然想起了一个他差点忘了的人,“杨兄,偏远州郡也是到此处取酒?”

    “的确是如此。酒课不同于其他,归于每路的财政,用以每路的支出,所以,各路为了避免下级官吏中饱私囊,勾结酒商侵吞酒课,所以都在一个地方收了。”杨冶解释道。

    “运送那么可有不便?”酒不同于其他,越陈越香,是以很合适长途运送。

    杨冶笑着说:“只有钱的不便。”随即解释道:“东南向来缺铜钱,而且各州郡来的商人们都是不算是豪商巨贾,所以手头也没有太多铜钱,大多都是贩运着本地的货物到杭州进行交易,然后卖得铜钱或者是茶引、盐引然后再来换酒,再将酒贩运回去出售。在来去两趟的过程中,只有回去的时候麻烦少一些,因为酒买扑之后,就不再上缴过税和住税了。而来时商人们持有的大量货物和铜钱都是要在沿途的税务和税场缴纳过税和住税的。”

    王诩知道盐引和茶引是用来换盐和茶的,但是这其中的过程他不大明白,还有为何东南却铜钱,也不清楚,看来这些问题还得去问夏彦,眼前先弄明白这里再说。

    “带着铜钱也要缴税?过税和住税又是怎么个交法?”

    杨冶耐心解释道:“所谓过税乃是指商人长途贩运过程中,沿途税务、税场征收的税额。官府在交通要道,各枢纽之处都设有税务,税场。商人们在贩运货物的过程中往往要通过几处或多处税务、税场,因而需要缴纳几次或多次的过税。沿途的税务和税场征税后,会发给商人文引以资证明。过税税额千钱算二十。而住税则是指,凡属于货物交易的,都要在交易的地方缴纳住税,而税额是千钱算三十。”

    “嗯。”王诩点点头,思量着这种税制倒有些像公路收费站了。

    “但是四川的交子和盐引、茶引是不抽税的。不过,交子只能在四川四路通行。”杨冶补充道。

    “既然商人们能贩运货物来卖,在沿途交些税也无大碍。”王诩自言道。

    杨冶摇头道:“公子有所不知,并非是所有州郡都有本州郡的货物能拿来出售,因此有些商人们就只能带着铜钱上路。而且商人们来到杭州之后,还要考虑怎么尽快地把货物出售完,换得钱来买酒。那么多的货物,要尽快卖完,行商们只能卖给杭州的大商贾,因而大商贾们就能乘机压价,用极低的茶盐引或铜钱换得他们的货物,所有行商们常常是来的这一趟是没有赚头的,甚至还可能赔。公子应该知道黄家,他们便是会做这些勾当的。”

    “哦。。。”王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二人吩咐道:“辛苦二位,那么明ri仓房前再见了。”

    二人离开之前,孟纯还是执意地将自己酿酒的方式方法告诉了王诩。送走了二人,王诩想着是该去见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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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钱庄的革新的尝试

    “笃笃笃。。。笃笃笃。。。大哥,邵牧打扰了。”王诩站在夏彦半开的房门前,敲打着门板道。

    “邵牧快快进来。”夏彦热情地将王诩迎了进门,给他倒上了一杯好茶。

    “邵牧决定什么时候搬回王府?”夏彦看着王诩问道。

    王诩低了低头,迟疑道:“此事不急,小弟这次来是为求教一事的。”

    “尽管说来便是,何以用求教啊。”夏彦慷慨地笑道。

    “记得叔父说过钱庄生意在两浙路只有杭州一处是吗?”

    “的确如此。”夏彦点点头。

    王诩抚着下颚问道:“是否因为伙计不够和本钱不足?”

    夏彦答道:“邵牧只说对两点,还有一点便是除开几个大的州府,其余的地方放钱的利太薄,而本又太高。所以我们的生意才集中在一些重要的州府。”

    王诩思量着心中的想法的可行xing,斟字酌句道:“我们能不能换一种获利的方式?”

    “换一种获利的方式?”夏彦露出不解的表情。

    “并不是要放弃现在的钱庄以放钱为主的获利方式,而是在此基础上增加另一种获利的方式。”王诩用夏彦尽可能听得懂的方式解释道。

    见夏彦还有困惑,王诩继续解释道:“具体说来便是这样,我要尽可能多地将两浙路的零散的小钱庄联合起来,将王家钱庄的票号推广开,使之成为一个通用的。。。。。。像茶引和盐引一样的东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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