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呀,经先生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这白老二胆子也忒大了吧,在老子的地盘唱这么一出戏,还差点儿把自己的小命儿搭上了。”
曾逞摆摆手道:“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必受一番挫折奇险。那唐太宗李世民不也是弑兄逼父最后夺了皇位的吗?至于借大当家的地盘唱这出玄武门,那就更是其jing明之所在了。”
“姥姥的,这个白老二竟然这么狠,他就不怕老子杀了他?”鱼跃江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诶,大当家且听我说。此事对大当家也是有利的啊。”
“有什么利?”
“首先,咱们要上岸,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行商会。所以,行商会此次才倾巢而出,三大当家齐聚太湖。大当家你想想,除了这个机会,还有什么时候能把他仨聚在一起?白天南要的就是这么个机会,能把他三兄弟聚在一起,自己又不会背名。出了事,再演一出苦肉计,哪个会想到是他白老二下的狠手?”
“说半天,咱们得了什么好处?”
“大当家勿要心急,待我慢慢说来。大当家你想想,既然我们上岸会蚕食行商会的利益,那么白天南在我们地盘上来上这么一下子,然后栽在咱们头上?咱们说的明白?不管软硬,咱们都动不了他。说软的,他白天南jing心策划,那反水的人可以是海里的、可以是官府的、当然也可以是咱们的。来硬的,当着这么多绿林豪杰的面儿,咱们把姓白的做了,那传出去,以后咱们还能在岸上待得住?行商会在岸上那么多生意,没了头,那些和官府勾结的商人们也得找咱们麻烦。”曾逞一一分析道。
“照曾先生这么一说,他白天南赖给海里的,是想向咱们示好?”鱼跃江推测道。
“当然是,大当家你想,咱们和海里的有过节,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吴蜀能联合,原因不就是有个曹孟德吗?他俩个弟兄死在咱们地盘上,又不是咱们做的,那就是送了咱们个大礼。大家当你瞧瞧刚才那一手出去,绿林豪杰谁不佩服大当家的节义,冲了自家女儿的喜,还给你行商会办丧,此举堪比关二爷华容道义释曹孟德啊。为咱们赚了大把大把的名望。”
“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鱼跃江有些骄傲地摸着胡子。
鱼跃江想想,似乎有受人恩惠之嫌,话锋一转道:“不过,曾先生,这些都还只是推测,咱们就能凭此感谢他老二?”
“当然不是,大当家你看这个。”说着,曾逞将手中的一枚玉佩摊开,放到了鱼跃江眼前。
“这。。。。。。这是鱼龙佩!”
“大当家你再仔细看看,像不像咱们从海里的死尸那里搜到的?”
鱼跃江蹙着眉接过仔细一端详,还真是找着了破绽:“娘的这是西贝货!”
“这就是刚才我送向仇回来时,从他那里要过来看看的,也就是从那个所谓的叛徒身上找到的。”说完,曾逞将假的鱼龙佩拿过来,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似一模一样的玉佩。
“曾先生这是干什么?”鱼跃江不解地看着曾逞的举动。
“当然是要帮他白老二一把,坐实了那叛徒的身份。待会我就将这枚真的交还给向仇,不管他再去什么地方查,也都不怕了。”
果然是读书人的坏水儿多,鱼跃江暗暗地想着,还好曾逞一直为他所用。
“曾先生如此帮他白老二,咱们有什么好处?”
曾逞笑着道:“大当家还记不记得向仇说韦不和是怎么死的?”
鱼跃将细细地想了想:“说是被铅块。。。。。。对了,好像眉儿也是受了那种伤!”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家女儿和鹞子都是被其所害。
“大当家说得没错,大小姐杭州一行,恐怕对上的极有可能就是行商会。但是不是白天南还说不准。”曾逞是很想促成两家联盟,所以话中给白天南留足了余地。
“而且,大当家的乘龙快婿王诩,据我所知,便是杭州豪族,行商会常年和江南四大家做生意,所以,我敢断定,王诩也是白老二带来的。”
“等等,曾先生把我弄糊涂了,白老二费劲巴拉地弄这么一出,还把一个大商贾捎上,究竟是要干什么?”
“咱们人强马壮,前些ri子和海里的斗了一斗,也不见得吃了亏。所以,白天南心知肚明,咱们上岸已成定局。他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顿了顿,曾逞又道:“白天南不同于乔铁虎和韦不和,他是七分商人三分匪,算得jing呐。与其和咱们两败俱伤,还不如和咱们一道携手,共图未来。”
“他又怎么知道咱们一定会看上他?而且这江南就这么大,我们上了岸他不就吃得少了?”
曾逞不由得叹息鱼跃江作为水匪的短视,口中却说道:“所以,他才在咱们这儿借台唱戏,暗地里示好,同时还拉来了江南大族。行商会有经验,能走南闯北,熟悉地理,能和很多商人乃至蛮夷打交道。他王家有钱有势,有人脉,在官府吃的开。而咱们呢,有人手,在江湖有威望,敢冲敢拼。经此一大乱,白天南恐怕一时半会儿掉不动很多行商会的势力,这就需要联合咱们,帮他弹压,压服以前属于乔铁虎和韦不和的势力。王家需要拓展他们的生意,到处去做买卖赚钱。咱们呢,有了体面的身份,就不用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ri子了,还能养活一大帮子人,吃得穿得都会比现在好。”
“嗯,对,这还真说不上谁利用了谁,彼此利用。哈哈哈哈。”
曾逞为鱼跃江仔细地分析了局势,打消了他和行商会合作的顾虑。同时,也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虽说要报恩,但是曾逞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能红榜高挂,重入仕途光宗耀祖,也能告慰自己的列祖列宗和仙逝的父母,而和王诩合作则是一个捷径,他知道王诩在杭州所做的学院和办的报社,这一切都似乎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光明,让他欣喜不已。
………………………………
第八十八节:洞房花烛
夜sè朦胧,在江风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撩人,若不是轩窗外远处传来的阵阵喧哗声,一切便符合了洞房花烛夜的意境。
“怎么。。。。会是他,这样一个无赖!”鱼映眉咬着红唇暗恨。
虽然她百般地不情愿,但是,出尔反尔的事她是做不出来的,加上鱼跃江的推波助澜。所以,此时此刻,花前月下,鱼映眉凤冠霞帔,红唇粉腮,难得地展现出了一副女儿独有的柔媚态,但是眉间却抹不去那一股子英武气。
回想起落水的那一刻,鱼映眉恼恨不已,不明不白地就输给了这样的人。虽然她生得男儿xing情,但是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chun,她也有过对夫婿美好遐想,在夜深人静的孤独夜里,也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可是,绝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他不会拳脚,死皮赖脸,甚至当着那么多人面竟然落跑,连男儿应该有的骨气都没有。
“可恶!”鱼映眉粉拳狠狠地捶在桌上,她不知道为什么爹爹还要如此撮合这门亲事。
“槿儿。。。槿儿。。。”伤愈但却还在昏睡中的王诩梦呓着。
哼!他竟然还在念叨着另一个女子!鱼映眉心中一阵气苦,心中动了很多次想要杀死眼前这个无赖的念头,不过,她总算还是克制了下来。
两杯水酒下肚,她有了盘算,等他醒了,好好谈谈,让把自己休了吧。
嗯,就这样。鱼映眉打定主意,心头也好受了许多,看着王诩在烛火下若隐若现的英俊脸庞也不是那么厌恶了。
“嘤咛”一声,王诩捂着脑袋,朦朦胧胧地挣开了眼睛,鱼映眉见状大喜,赶紧坐到床榻便将其扶起,正想着该和他谈谈休自己的事。忽然一下,她赶紧浑身一紧,竟然是被那个无赖抱住了。
“我好担心你。。。。”
鱼映眉没好气地冷哼一声,猛地将王诩分开,紧紧地抓着他的膀子冷声道:“看清楚了我是谁!”
王诩只觉肩膀一疼,顿时清醒了不少,定眼一看原来竟是浓妆艳抹的鱼映眉,这让他眼前一惊艳,随即道歉道:“对不起,鱼姑娘你这种打扮还真好看,原谅我认错人了。”
鱼映眉从未听别人称赞过自己的美貌,刚想开口怒斥,却见其神sè诚恳,不像是轻浮挑逗,遂也讪讪地放开了手,心里却有了一丝异样。忽然想起了正事,收敛心神道:“王公子,你有没有家室?”
王诩不知道她为何这样问,点点头道:“确有家室。”
“那好,你休了我吧。”鱼映眉单刀直入,毫不避讳地看着王诩,语气中透露的是要求而不是商量。
王诩笑笑道:“好,鱼姑娘不介意,王某自然遂你的意。”
其实王诩只想得到行商会的帮助,在和白天南以后的交手中占据一些主动,而当时上台比武,更多的则是为了掩护苏槿儿,吸引注意力,让她更安全。对于鱼映眉他确实没有什么想法。再说,他一入仕途,这样的妻室也不知道会在今后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既然鱼映眉自己提出,他也乐得同意。
鱼映眉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地同意了,心中大悦,对其之前的讨厌也烟消云散了,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既然你这么爽快地答应休了我,那为什么还要上台,还要想办法赢我。”
王诩想起了苏槿儿说道:“在台上,我便告诉过鱼姑娘,王某上台,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了证明王某有能力保护他。”虽然事实如此,但王诩委婉地换了一种说法,并未说明背后的计划。
“哦”鱼映眉应了一声,这时候才回味过来,原来当时在台上王诩是为了另一个人,此刻她的心情不知怎么的有些莫名的失落。自揣王诩是为了打败自己向心爱的人证明自己的拳脚功夫。
“其实王某没想过能斗得过鱼姑娘,只是抱着侥幸心试试。”王诩不想让鱼映眉误会自己把她当成了证明什么的筹码,免得引得她恼怒。
“王某答应了鱼姑娘,还请鱼姑娘也能答应王某一件事。”王诩不知道苏槿儿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心里有些担心。
鱼映眉慷慨道:“王公子尽管说。”
“王某在杭州做买卖时,曾和行商会的白二当家有旧,所以想请鱼姑娘带王某前去拜会,不知可否?”王诩想着,如是说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行商会出了些事,王公子现在去恐怕有些不妥。”鱼映眉提醒道。
“什么事?鱼姑娘能否告知在下?”王诩急问道。
鱼映眉柳眉一皱,叹息道:“行商会乔大当家和韦三当家被jiān人暗害了,白二当家也身受重伤。”
“白二当家伤势如何?jiān人可有抓住了?”
鱼映眉见他心切,当是他顾念旧情,不禁对他有些另眼相看,说道:“王公子不必担心,白二当家xing命无碍,jiān人被白二当家当场击毙了。”
鱼映眉以为他不知江湖势力,所以并没有说那jiān人的身份。
王诩听鱼映眉如是一说,心头喜忧参半,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以后和行商会的合作中,自己是占据了优势和主动,但苏槿儿的下落让他心忧。虽说苏槿儿分析过,白天南不会将她推入火坑,但是千钧一发之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鱼映眉见其蹙眉不语,以为他在担心白天南,遂说道:“王公子别在担心了,明ri一早我就带公子去见白二当家。公子先早些休息吧。”
说完,鱼映眉正要起身,忽然感觉伤腿一软,身体一仰就倒在了王诩怀里。
王诩感觉入怀一软,本能地将鱼映眉抱着,紧接着又松开了手,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包药粉,遂起身下床说道:“鱼姑娘身上有伤吧,王某这里有一包药粉,是从一个樵夫手里得来,对于奇特的外伤很有效果。”
鱼映眉虽见王诩没有占她便宜,但心里还是有些提防道:“多谢王公子,我这伤很怪,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
“此药是外敷之药,非是内服,所以鱼姑娘请放心。再者,鱼姑娘的伤王某也有一定责任,而且王某若有不轨,鱼姑娘大可动手,不必客气。”王诩说着,朝鱼映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鱼映眉有些脸红,跟着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么久是她以前没有过的,而且,那个伤还在那么敏感的位置。
王诩见其不回答,摸出药包说道:“王某背对鱼姑娘,姑娘你自己来吧,用酒浸湿之后涂抹在伤口处就行了。”说完,搬了个板凳,坐到了圆桌的另一侧,背对鱼映眉。
拿过王诩给的药包,鱼映眉的大腿仿佛疼痛得更加厉害了,她的伤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么严重,比武都是强咬着牙打完的。打开药包,看着上面的药粉,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鱼映眉不清楚为什么对眼前陌生的男人有一种信任,也许是他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自己的悔婚,也许是他对朋友的情谊和爱人的心意,也许是他名义上是他的官人。
王诩坐在板凳上,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脱衣裤的声音,却将他的心搅得更乱,他没有臆想着鱼映眉姣好的身体,即便是他感受过入怀是时的柔软,但是此刻,他更担心白天南变卦以及苏槿儿的安全。
“王。。。王公子。。。能不能帮我一下。”王诩身后传来了于鱼映眉完全不相符的如同棉花般柔软的声音。
王诩听得心中一颤,转身看去,却见鱼映眉本就红扑扑的脸上更添了一抹娇羞,修长的双腿盖在红被之下,解开的裤子扔在了一边。他顿时明白过来,鱼映眉看不到受伤处,自然也就不好上药,而此时她的下身应该是一丝不挂的。
王诩非是柳下惠,见鱼映眉娇羞的模样心中乱跳,犹疑地走过去,接过药包,故作镇定道:“鱼姑娘是要王某帮你上药吗?”
“嗯”鱼映眉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如同等待新郎的小娘子一般的羞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竟然会让王诩来做这等羞人之事。
“咳,王某得罪了。”王诩缓缓地掀开红被,见两支如羊脂玉般洁白的双腿闭在一起,心中暗暗将其和苏槿儿两相对照,似乎鱼映眉的双腿较苏槿儿更长更矫健,只是少了些苏槿儿独有的柔媚态。
“鱼姑娘,你若不将双腿分开,王某如何敷药?”王诩尽量将语气保持得平静淡定。
鱼映眉没有做声,好一会才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王诩顺着那一抹耀眼的白看上去,大腿根处靠后的地方隐隐有些红肿,再细细一看,原来的伤口地方虽然没有了铅弹,但已经开始泛乌黑了。
“鱼姑娘,你真不该逞强,伤势好像很严重。”王诩的旖旎之心顿时烟消云散,沾着浸酒的药粉仔细地抹在了伤口处,心里盼望着这提纯的药粉能有加倍的功效。
王诩将剩下的一些药粉仔细地包好,然后伸出手指,将敷在伤口上的药粉细细地涂抹均匀,以免药效不佳。
“嗯~”安静得只有烛芯嘶嘶声的房间里,鱼映眉的一声呻吟异常的清晰。
当然,在鱼映眉双腿间埋头工作的王诩也听得清楚,不禁抬头一看,却见鱼映眉捂住的下体,金丝绣花的黑sè肚兜穗偏在了一旁,几缕调皮的耻毛不安分了露出了头,上面晶晶莹莹地似乎还沾着些水儿。
这丫头竟然还是个雏儿,难怪这么敏感,不过体毛也挺旺盛的。想到此处,王诩赶紧收敛心神,收回了手指,起身道:“鱼姑娘,好了。”
“嗯”鱼映眉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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