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看他在那里冷光四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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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宝宝面前不丢脸吗?四
冷夜气闷。
斤斤计较……她是在说他小气吗?!凌雨馨,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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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常和谐的傍晚……
“夫人,您的汤……”肖姨讪讪地笑出声音,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冷夜,拿过一只大碗给雨馨盛满了一碗汤。
雨馨看向旁边的碗,窘了、迷茫了。
真当她是‘海量’了??
“为什么这碗越换越大了?”雨馨看着肖姨问道。
“呵呵……”肖姨干干地笑出了声音“夫人,怀孕了多吃点,多吃多补嘛”
雨馨又看向冷夜,只见他无比享受地吃着他面前的食物。
雨馨愤愤地睁大眼睛,什么事差别待遇?这就是差别待遇……
“我不想再喝这个了”雨馨看着冷夜说道。
冷夜优雅地抬起头,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傲慢的孔雀,只见他邪魅一笑,磁性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是说你怀孕了么?”
雨馨黑线“就算……那也不能天天药补啊,况且,我没有弱到那个地步”
这算是抱怨上了?
肖姨在心里附和到
就是就是,就算要补也不是这个补法呀,总裁也太……大题小做了。
“闻到这个味道我就不舒服”雨馨嫌弃地看了一眼碗里那稠白色的汤。
冷夜咽下口中的食物,缓缓地说道“今晚的喝了,明天减量”
雨馨睁大眼睛看着他,这次是喜悦的,振奋地“真的吗?”她问道。
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冷夜看着她孩子气的笑容,眸色变得深沉。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雨馨像是得到了他肯定是‘真的’的回答,毫不犹豫地捧起面前的‘药’汤,很豪迈地说道“好,那我先―干―为―敬了”说完,飞快地喝了起来。
冷夜皱眉“慢点,没人和你抢”
雨馨差点被呛,心里腹诽到
你倒是抢啊?那我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似乎怀孕的人都特别能吃吗?
雨馨看着见底的饭碗,第三碗饭……
“夜,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多了?”她讷讷地看着冷夜,脸越来越红。
“没有”冷夜早已吃完饭,坐在她对面直直凝视着她吃饭的样子。
听到这话,雨馨眉角微弯。
“看来我得更努力地工作了……”冷夜低沉的地说道。
“你已经够努力了……”雨馨立刻说道,他天天都很忙,除了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在看文件,开会……
“没办法,我得替我老婆挣饭钱”冷夜无奈地摇摇头。
“……”雨馨傻了。
这是有几个意思?
家里很穷?
不会吧?很穷能保姆、女佣、保镖一大堆?
“夜!你……”雨馨红着脸看着他。
变相地说她能吃吧?!
雨馨起身便要走,冷夜立刻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小馨,我很高兴”冷夜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我真的很高兴”
雨馨转过身看着他的脸。
他在笑。
“高兴?”高兴哪样?雨馨满脸问号地看着他。
“能吃是福”所以不要觉得自己吃得多。
。。。
………………………………
她,失忆?
雨馨怔了怔。
这句话怎么有点奇怪?
“夜……”
“是我太敏感了,我只要看不见你,就会担心”他低头,温热的唇瓣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她的心口狠狠一震“我让你很不放心吗?”
好吧,她是白痴,所以问了一个傻问题。
“是”他的指尖轻触她粉嫩的唇瓣“所以,你要一直站在我看的得见的地方”双手捧住她精致小巧的面庞,低头,他的唇覆盖上她的唇,良久,久到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唇挪开,抬头问道“听到了吗?”他灼热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她。
她的心,一阵狂跳。
他的眼,有致命的杀伤力。
“嗯”雨馨点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突然,冷夜的大掌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变得有些慌张“我相信你,不要再说了”
他怕那一句――到死为止。
雨馨被他的这一举止给愣住了。
他的手依旧捂住她的嘴唇。
时间似乎就这样僵住。
雨馨睁大眼睛看着他,眨了眨,又眨了眨。
冷夜,你在害怕什么?
她什么都忘记了,不是么?
他的收回手,看着那被他捂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你好好休息,我去洗澡”
雨馨唇瓣深深一勾,两个小小的酒窝微微荡漾“好,别洗太久了”
“嗯”冷夜对她笑笑“很快”起身,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雨馨目视着冷夜关上了浴室的门。
突然,刚刚晶亮的眸光变得有些失神。
他刚刚,是在害怕吗?
夜,有时候,真的好奇怪。
浴室里,冷夜衣衫工整地站在莲蓬头下面,冰凉的水顺着他凌厉的短发漫延全身,他一动不动,身体感觉不到一丝凉意,这样似乎可以冲掉他一切的罪恶,这样,或许能让他冷静些,再冷静些。
缓缓眯眼。
冷夜,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到死为止。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到死为止。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句话,她似乎说过很多次了。
该死的,他现在不想再听到这句话了。
这句话会让他慢慢平静的心再次体会到被人狠狠拉扯的痛,让他感觉到,他和她又回到了那个争锋相对的日子。
他的眼睛变得腥红,手微微用力抹掉眼角的水滴。
脱下身上早已湿透的黑色风衣,白色的衬衫,露出那坚实的身体,一把扯开皮带,快速脱掉紧紧贴在腿上的西裤,以及完全赤倮。
最后,他淹没在了水花中,缓慢地洗了起来。
不能洗太久,她刚刚说了。
擦干身体,在腰间随意围上一条浅灰色的浴巾,他照了离他大概有一米远的镜子。
这样,她应该不会发觉什么吧?
这才放心地打开了浴室的门,视线不偏不倚地看向床,只见床上有一小团的突起物,很久,床上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睡着了?
冷夜快速走了过去,脚步声却很轻,让人联想到武侠小说里会武功高深莫测的大侠,他们也是如此,就算站在人的身后,一般人都不能发觉。
很快,他走到了床边。
。。。
………………………………
她,失忆了?二
看见的就只有一幅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微微眯紧的眼睛,小巧的鼻翼,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声。
这样的睡颜,可真是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了。
很快,他关掉了房间的灯,只有床头微微闪烁的床头灯。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看着她沉睡的面庞,无声地笑了笑。
晚安,
我的小馨。
然后关掉了最后的一盏灯,侧身,将她紧紧地抱入自己的怀中。
**********
除夕
“在家等我,我后天就回来”冷夜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呆在家,哪里都不要去,知道了吗?”
去美国的前一天,冷夜就已经唠叨了一大堆,上车的这一刻,他又唠叨上了。
雨馨皱着眉头,失落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去见父亲吗?马上过春节了,我也该去拜访的”
为什么不让她去?
冷夜宠溺地看着她“美国不过春节,这一次去是因为公事,你怀孕了,坐飞机很危险”
雨馨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半响才点头说道“好……你早点回来”她的手抚上平坦的腹部“我和宝宝会很想你的”
“好,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就让厨师给你做,冷就多加衣服,不能着凉,知道了吗?”
“好”雨馨乖巧地点点头。
“等我回来,我陪去你做产检”冷夜看着她的腹部说道。
“好”雨馨又点点头,这些话,即使他说了很多遍,此刻,她却觉得一点都不厌烦。
冷夜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便大步朝着一辆开着车门的保时捷走去。
后面则跟着两个女佣,手上拉着精致的纯黑色拉杆箱恭敬地向雨馨鞠了一躬。
十辆黑色的跑车车门边,一大批黑衣保镖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雨馨看着冷夜上车,关车门的时候,他向她微微挥手,雨馨挂着浅浅的笑容也挥了挥手。
两天时间,会很快的。她在心里自我安慰到。
看着十辆跑车缓缓开出别墅,雨馨的笑容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肖姨站在雨馨的旁边,恭敬地说道“夫人,我们进去吧,外面风大”
雨馨依旧连连不舍地望着远处缓缓关上的大门,怔愣了很久“好”
这才跟走了进去。
看见雨馨一脸失落的模样,肖姨笑着安慰到“夫人,总裁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次,连总裁的得力手下凌风都没带去,想来,应该会很快回来的。
“嗯”雨馨轻轻点头,余光瞄到不远处的那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她不自觉地走了过去。
肖姨则笑着跟在她的身后。
雨馨来到钢琴旁,坐在钢琴前的真皮长凳上,拿起钢琴前的乐谱,找了一首喜欢的音乐,将乐谱固定好,手指轻轻放在了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悠扬的旋律一点一点荡漾在了整栋别墅。
琴声断断续续,她从怀孕以来,已经又很久没有碰过钢琴了。
一曲完毕,有些懊恼。
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她终于体会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
………………………………
她,失忆了?三
“肖姨,是不是特难听?”雨馨转过头看向肖姨。
“哪能啊,钢琴老师都说夫人是一位特别聪明的学生了,好听,好听”肖姨笑得一脸和蔼地夸赞道。
雨馨冲着肖姨也回笑了一下。
然后又弹起了刚才弹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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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很早就候在机场,不长不短的褐色头发随意扎着马尾,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墨镜巧妙地遮住她那双明亮干练的眼睛,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她身上越来越凌厉的气势。
远处,冷夜一行人大步走了过来。
桑榆取下墨镜放进褐色风衣的口袋内,然后朝着冷夜的方向走去。
“总裁”桑榆颔首向冷夜鞠了一躬,态度十分恭敬和敬畏。
冷夜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如削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准备好了?”他淡淡地问道,仿若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桑榆微微点头,坚定地说道“是”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听到桑榆的回答,他的表情依旧淡淡。
不出他所料。
没在说什么,冷夜继续向前登机口走去,桑榆和一行保镖走在后面。
美国。
一如既往,秦管家一早就在机场等待冷夜的降临。
看见冷夜一行人出来,他拄着拐杖走到冷夜的身边,鞠躬说道“欢迎十六少爷”
冷夜一行人停住脚步,他的手下也都向秦管家鞠了一躬。
这样的举动,总是会引起路人的围观,一群人,你向我敬礼,然后又我向你敬礼,除了桑榆,其他人都是穿着一身黑。这样怎么看也不像接机,却有点像……参加丧礼。
冷夜只是微微带着笑意说道“秦管家……好久不见”
秦管家面露淡淡地笑容,声音带着几分苍劲“八爷知道少爷要来,便一早让我在此等候”
冷夜薄唇微勾“我们走吧”
“是”秦管家颔首,跟在了冷夜的身后。
一大行人走出了机场门口,依旧是长长的车行队伍,车门都是开着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冷夜和秦管家上了第一辆车,其他一干人统统上了后面的车。
车子开过一道有一道警戒线。
冷夜在心里冷冷发笑。
“呵呵,防卫做得比以前更加警戒了”
……
很快,车子驶入了室内豪华的停车场,冷夜直接下车,跟着秦管家去向赖文――请安。
“八爷,十六少爷过来请安了”秦管家走到赖文身前通报。
赖文今天穿着一声深灰色的休闲服,身上的戾气略微淡了不少,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家的老人,他手上拿着洒水壶仔细地给那不知名的花浇水,花朵很娇艳却不如其它花朵那样招摇。
“嗯”他依旧仔细地浇花。
秦管家退了下去。
“十六少爷,八爷请您进去”秦管家说道。
冷夜淡淡一笑,将身上所有能伤人的利器全数上交给了秦管家。
很快,冷夜走了进来,他环视四周,能看见的有十个保镖恭敬地站在离赖文不远的地方。
花园很大,树木也很茂盛,花开得不多,这是一个萌生和发芽的季节,还不适合开花。
一条清澈的人工小河的水缓缓荡着小小的波纹。
冷夜缓步向赖文走去。
赖文浇花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不留痕迹地恢复了原来的浇花动作。
冷夜在离赖文距离一米处的地方停住了脚步,恭敬地喊了一声“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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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忆了?四
赖文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壶。
转身,四目相对,一个凌厉,一个狡诈。
两人差不多对视了有三秒,赖文收回视线,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雨馨呢?”
“雨馨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在家休息了”冷夜微微颔首说道。
“可看过医生了?那孩子身子太单薄了”赖文说道,用着长辈关心晚辈的口吻。
“已经看过了,还得调养一段时间,这次没能来看你,她觉得很抱歉”冷夜面色略显为难。
赖文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又拿起了洒水壶,微微沙哑的声音说道“身体最重要,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的,不差这么两天”
“……”冷夜静静地看着他给花浇水。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只是这一次,他在赖文面前伪装得更好了,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喜怒。
看着他依旧认真地浇花,有时还不忘把叶子上的灰层用丝帕擦拭干净,那一抹淡淡的嫩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知道这花叫什么名字吗?”赖文看着绿叶间那娇艳红色问道。
冷夜上前两步,入眼可见的是那一抹滴血的红色,花沿的红微淡,偏粉,花蕊卷曲藏于花瓣下,花瓣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片,好奇怪的花。
他是第一次见。
如削的薄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父亲,您是知道的,我对花花草草没多大兴趣,这种花,我没见过”
“呵……”赖文笑出声“不怪你,有这种花的人不超过两个,知道这种花的不超过三个”
那你还问?
“这叫什么花?”冷夜沉声问道,这样的花,他还挺感兴趣的。
他沉默了良久,似乎在回忆什么。
“文雅”声音不似刚才沙哑,他的手抚上了花的叶子,每一次触碰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会有一点损坏。
冷夜默默黑线,然后又瞥了两眼那朵学名名叫‘文雅’的花。
文雅……
模样长得是挺文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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