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面的客人让我送进来的。”
懿净摇头。
“对不起,我可能不认识你所说的人。”
侍者微笑着端着盒子退了出来,懿净多坐了几秒,然后快速的追了出来,席东烈已经到了,说他就不进来了,他想回家休息。
“请稍等一下。”
侍者停住脚步,颇为礼貌的转身,懿净伸手和他要这个盒子。
侍者只是愣了一秒,马上就恢复了平常,他觉得陆懿净有点怪,在里面她不肯接,现在又要了?
懿净拿着那个盒子慢悠悠的走着,然后步子越来越慢,她觉得自己的后面好像有人,突然回头,后面却空空如也,只有不停走动的礼仪小姐脸上带着一丝的诧异,然后很快调试好表情对着陆懿净微笑。
懿净拿着那个盒子准备出门的时候,手却松了一下,盒子摔在了地上。
“席太太,需要帮助吗?”
能在这里做侍者的,对进出的宾客都了解的十分清楚,至少不会出现错认的情况,见懿净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快步走了过来询问。
“不好意思,没拿住。”
懿净慢吞吞的说着,侍者微笑着,然后打开盒子,里面装的好像是一套杯子,可惜中间的已经破掉了,其他的也不是完好,侍者有些遗憾的看着陆懿净,他是属于服务外面的,不是更高一级的,没有资格进入到里面,所以今天拍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并不是很了解,还以为这套杯子就是陆懿净拍下来的呢。
“请你替我扔了吧,都碎了,只能让我朋友重新送一套了。”
侍者点头。
懿净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里面的东西,她也不好奇,转身离开。
席东烈就在外面车上等着呢,不远处就有两辆车停留着,这两辆车上的人都是为了保护他的。
“这么快就结束了?拍了什么?”
懿净说拍了一副画,稍后会送到她的手上的,当然也可以现场就提走。
小烈让她上车,懿净上了车,席东烈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盯着外面在看。
“看什么呢?”
“看一个不存在的人。”懿净收回视线缓缓的回答着。
她不信自己能有什么危险,只要她不好奇,她不落单,这样的情况下,能发生意外的情况微乎其微,加上几次三番这人送东西,她当然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但明显对方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出手。
“刚刚我收到了一套杯具……”
悲剧是吗?
席东烈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余露说自己想去卫生间,余太太不放心,说她也想去,余露没有拒绝,母女俩同时离开的,过了没有多久,余露自己返身回到了会场,拍卖结束以后,主办人和余露搭着话。
“余太太回去了吗?”
余露的笑容很灿烂,眼前的人她不陌生,她也是叫伯伯伯母的,小时候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后来只不过是因为她很少回来,比较少见面而已。
“家母身体不适,就提前回去了。”
余露谈笑风生。
余太太扶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余露推门进来。
“妈,你都要吓死我了,怎么就倒下了?”
余太太也觉得很奇怪,这件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正说着话呢,余先生推门进来了。
“我听露露说你晕了?”
余先生有些着急,接到余露的电话他就赶了回来。
余太太有些责怪的看了余露一眼,这孩子可真是什么都说,何必告诉她爸爸呢,他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不是那么好。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
“妈,你吓死我了。”
余露扑进余太太的怀里,余太太抚摸着女儿的头,一家三口说了一会儿话,余露就回房间了。
“把孩子吓一跳。”
当时那种场面可想而知,好好的突然就倒了,可她自己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点预兆都没有。
余先生拍着妻子的手:“只要你人好好的,我们才能放心,我看露露也长大了。”
说到这点,余太太很同意。
“今天原本我不想带着她去的,席东烈的那个老婆也有出席,后来露露说要去卫生间,当时我还有点担心她会去找陆懿净的麻烦……”
余太太很自责,余露打算去卫生间的那个时候,陆懿净已经离开了很久,哪里会对陆懿净造成威胁,也许老天是为了惩罚她不够信任女儿吧。
余先生叹口气。
“露露的病……”
余先生之前的态度也是有所保留,毕竟觉得这样的病没有办法去根,医生也有讲,这个病会跟随余露一生,没有好彻底这么一说,现在余太太讲余露没有和陆懿净过不去,余先生也就松口气了。
余先生自然也知道妻子今天做的事情,其实对陆懿净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可能对方还不知道是针对她呢,谁有这个爱心谁愿意做这个好事儿都是可以的,就这样过去吧。
余露吃了药就睡下了,护士眼看着她吃下去的,余露渐渐的睡着了,她才开始打电话,看些新闻,忙些自己的事情,然后打盹,之后就睡着了。
余太太半夜觉得很渴,拿过来一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睡。
早上护士先余露醒过来的,她揉揉自己的脖子,这几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一直就算是再困,也能撑到回床上的,她睡在客厅里,客厅里有一张床,是专程为她准备的,可她好几天都是从余露的床边醒过来的,她最近也没有熬夜。
“怎么了?”
余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
护士揉揉自己的脖子。
“没事儿,可能最近比较累吧。”
护士也没有放在心上。
余露洗漱完毕,下楼去陪父母吃早餐,她最近一直都是乖女儿,陪着余太太出席一些场合,陪着余先生去钓鱼,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余太太总是夸自己女儿。
余露给父母报了游轮出去度假,余太太有些拿不准主意。
“妈,你和我爸都这么累。”
余露讲的很有道理,都这把年纪了还为了她一直放心不下。
余太太摸摸女儿的头,觉得她终于长大了。
懂得为别人着想了。
就等着晚上余先生回来商量,余太太原本已经被余露给说动摇了,结果余先生回来却给推了。
“露露也是好意。”
余先生依旧有些不放心,医生和他讲的话,他虽然不爱听,但觉得有道理。
余露到底好没好,他觉得哪里有点怪,但说怪吧,一切好像又正常,也许是自己想的比较多。
他笑自己神经。
“不去了,公司也是忙,我走不开。”
走不开是一方面,另外的一方面就是他不放心余露,总是觉得自己若是出门了,余露不安全。
余太太还想劝,余先生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余太太进了女儿的房间。
“不去了?”
余露觉得很诧异,她妈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你们为什么不去了?”
余太太看着女儿,顿了顿问:“你和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我和你爸爸走,然后你准备做什么?”
余露实在不太喜欢她妈现在的样子,她抖着手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药瓶,倒出来*片的药片就这样扔进嘴里,然后嘎嘣嘎嘣的嚼着,那些药很苦,没有水的情况下她竟然就这样嚼了。
余太太知道自己不应该问,她觉得丈夫心里是如此想的,就问出来了,一看余露是这样的表情,就后悔了。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余露摆手。
“是不是这个意思已经不重要了,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是觉得我可疑,也许觉得席东烈被绑架没准都是我做的。”余露怪异的笑着。
余太太知道捅了马蜂窝。
余露怎么可能呢?
再说也不仅仅是席东烈一个人,随后还有人被绑架呢,余露做这些干什么?
就为了要钱?
家里的钱都是她的。
为了钱,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席东烈被绑架了,然后没回来,余太太或许会怀疑女儿。
“妈妈道歉。”
“妈,我现在头很疼,你出去好吗?我想休息了。”
余太太还想解释,但见女儿的状态非常的不好还是离开了,等余太太离开,余露拉开抽屉拿出来一盒烟,尼古丁这种东西,可以醒脑提神,治疗头疼,她觉得很好。
余太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口渴,这几天总是这样,她过去从来没有半夜睡醒口渴的时候,喝了两杯水,又重新躺了回去。
余露早上没有下来吃饭,据说是心情很不好,余太太的情绪也不是很高。
*
懿净让佣人帮她煮一杯咖啡,席奶奶见了也有点馋,她很久没有喝过这东西了,看着懿净喝,觉得味道好像很好的样子,懿净又让佣人煮了一杯。
“我要少喝,不像是你们年轻人,一整杯喝下去,晚上就睡不着了。”
年纪大的人就是毛病多。
“味道不错,你也少喝。”
“奶奶要出去呀。”
席奶奶点头,歪着头和懿净腻:“是呀,和人约好了,我是想留在家里陪你的。”
懿净笑笑。
相处久了就知道了,老太太也有可爱的一面,有时候看着觉得特别的像动画片里的人物。
“那我就不留奶奶了。”
懿净也歪着头说。
送席奶奶出门,懿净一直看着她上车,然后看着车离开,准备回去,宋宁拎着包好像也是要出去。
懿净对着宋宁笑笑,还没等她开口呢,宋宁就挑理了。
“送走你奶奶,就不用装了呀。”
“您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陆懿净问出口。
何必这样阴阳怪气的呢?
有话直接说多好。
“你这是什么样子,叫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传出去,席家不会有人高兴的。”
宋宁冷哼着,不恋战,她今天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陆懿净吐出去一口气,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最近被宋宁弄的有点胃胀气,经常饭还没吃呢,肚子就气鼓了。
回到房间,才打算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抓过来看了一眼,是不熟悉的号码,懿净没有接。
但电话一直响,好不容易停了又继续响,陆懿净有些不耐烦,她转身的时候,正巧视线和桌子上的闹钟对了一眼,现在是十点整。
第二次依旧没接,第三次响了起来,她才接,可她接了起来,对方却没有声音。
“喂……”
问了是谁,也没有人回话,懿净只当是骚扰电话挂断了。
余家――
余太太早上约了人,要进行一个访谈,约好的是十点见面,她八点和余露一起出门的。
余太太坐在车上握着女儿的手。
“妈妈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不够体谅孩子,还误会孩子,明知道那不是孩子会做的事情,却任意的说出口了,伤害了孩子的自尊,医生也有提醒过她,不要乱冤枉余露,不然会引起她更大的抵触情绪。
余露绷着脸。
“原谅妈妈吧。”
“那我想见见陆懿净可以吗?”
余太太的脸变了变,她是强忍着暴怒,才说冤枉你了,你就想见陆懿净,见她做什么?
“我只是想见见她,近距离和她接触一下,看看我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当然了,不排除也许她会泼对方一杯热水呢,这都是说不好的。
余露笑笑的想。
“这个不行。”
“那就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露露过去是我太惯着你了,除了这个要求其他的都可以。”
余露仿佛是在思考。
“那我可以和宋宁聊聊吗?”
余太太没有办法,给宋宁打了电话,让司机停车。
“你开车过去吗?”
余露点头,当然要开车过去了。
“是。”
余太太让司机又把她们给送了回来,家里的佣人还觉得奇怪呢,都已经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余太太所乘坐的车离开了,余露后自己开车走的。
宋宁和余露坐在一起,她对余露很感兴趣。
“听你妈妈说,你想见见我?”
余露笑的很甜。
“我觉得和阿姨一见如故,阿姨你真有气质。”
宋宁无声的笑笑,你以为我是小学生吗?你夸我两句,我就上当?
我和你认识吗?
几次三番的你想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余露选择的是在一家会所,这家会所是会员制的,不是有钱你就可以进来的,里面的环境很优雅,也很安静,当然了人还很少,余露先到的,宋宁晚了一会儿。
“我觉得你也长得很好,可惜我家小烈结婚了,不然娶你多好呀。”
余露笑笑。
“我对当第三者没什么兴趣。”
宋宁的脸色一僵,不过很快就掩饰住了,她不太喜欢第三者这个字,因为过去这个字更多次的出现在她的身上,那些媒体,包括有些太太私下都会乱讲。
宋宁原本对余露就不算是有什么好印象,现在直接心里打了一个x,觉得余露没什么脑子。
余露没有问过席东烈有关的话题,似乎对陆懿净更加的感兴趣,一直追着问,甚至会讲出来一些陆懿净比赛的成绩,可宋宁很少看陆懿净过去的比赛,更加不是陆懿净的粉,所以到底陆懿净有什么成绩,她其实是不清楚的,如果清楚的话,她可能就听出来了,余露说的有些根本不对。
年份上有漏洞,真正的她的粉丝,会将陆懿净从小到大,参加过的比赛,只能有报道的,外界能知道的,全部背的滚瓜烂熟的。
宋宁觉得无语,原本以为是对小烈有企图,原来是陆懿净的脑残粉。
“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她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聊了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余露说自己打算离开了,宋宁却没想走,她想在这里短暂的休息一下。
“都已经十一点了,伯母不走吗?”
宋宁说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当时是看了时间,确实已经十一点了。
余太太接受完记者的采访,喝咖啡的时间接到家里佣人的电话。
“你说什么?”
余太太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记者觉得很是诧异,咖啡洒了余太太一身。
余太太挂了电话,自己的包都没有拿,就急匆匆的往外跑,记者拿起来她的包追了出去。
余先生死了。
余太太一直哭一直哭,家里都是警察,警察给她做询问笔录,余太太的情绪有些崩溃,一直不是很好,说的断断续续的,然后不配合。
“你们不要问了……”
她看着佣人。
“露露呢,还没回来呢?”
佣人说已经给余露打了电话,但是小姐是开车出去的,走隧道的话,一定会堵的,至少两个小时才能回家,隧道正在维修,加上这个时间车很多。
余太太后悔,早知道早上自己送余露去就好了。
警察试着安抚余太太的情绪,余太太情绪稳定了下来,开始说,她几点出的门,然后几点到了哪个餐厅,约了记者做访问,访问结束以后,她和记者还喝了一杯咖啡,没喝完呢,就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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