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脱鲁忽察尔骄傲的说道:
“那是,我的其其格,绝对是草原上一等一的好女儿!”
听到自己父亲大言不惭的话,其其格的脸上红润更甚了。
中间的位置上朱权和朱植坐在了一起。
听到脱鲁忽察尔的话,朱植眼珠子一转然后一脸**的低声对着朱权说道:
“十七弟,老实和十五哥说,你和其其格有没有发生什么?”
纵然朱权脸皮的厚度非同一般,但是听到朱植这番话之后依然是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情。
“十五哥,可不带你这么说弟弟的,倒是你,你可比弟弟大上一岁,什么时候能让弟弟我抱上小侄子啊!”
朱权反唇相讥道。
听到朱权这番话,朱植立马喉咙一堵说不出话来了。
类似朱植、朱权一干皇家贵戚,他们的婚事当然是不能够自己做主的,洪武帝层规定凡天子、亲王的后妃宫嫔,均通过选秀女方式,从家境清白的低级官员或平民百姓家选取,绝对禁止大臣以各种理由进献美女。
当然考虑到实际情况,一些亲王往往会在成婚之前收几个枕边人。
朱植打了个哈哈便将话题转移了过去,朱植感觉继续和这个滑不留手的十七弟说下去,只会让自己下不了台。
虽说营帐内有两位亲王在场,但好在朱权和朱植都不是什么死守成规的人,特别是朱权拿起一只狍子后腿吃的不亦乐乎,虽说吃相有伤大雅,但是在营帐中的其他人看来却是有了一种亲切感。
毕竟帐中除了两位藩王之外,便是广宁两卫以及大宁五卫还有会州卫的几位指挥使,再加上阿札施里和脱鲁忽察尔,这些人对于吃相上可是不怎么讲究。
“那我呢,脱鲁忽察尔大叔,你可不能光夸你的女儿,却把我给忘了!”
一旁原先大快朵颐的诺敏此时却是娇俏的大声说道。
诺敏的一张小脸上也是不乏油渍,从诺敏尝到了其其格的手艺之后,诺敏便成为了其其格的忠实追随者,但是即便如此,诺敏也不希望自己被掩盖在其其格的光辉之下。
看到诺敏这个小魔女突然开口说话,脱鲁忽察尔只感觉一阵的头大。
与其其格不同,诺敏从小堪称是被娇惯大的,再加上她父祖在这草原上的权势,自然人人都是奉承不已,这也导致了每次诺敏总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称赞,而若是有人不识相,诺敏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白眼。
阿札施里硬着头皮向着诺敏瞪了一眼,但是似乎诺敏并不惧怕自己的这个爷爷,即便是注意到了阿札施里严厉的目光,诺敏也仅仅是吐了吐舌头继续向着脱鲁忽察尔看着。
“哈哈,我们诺敏自然是草原上最娇嫩的鲜花,想想日后我们诺敏若是被人娶了过去,到时候草原上恐怕要有不少人在背地里哭泣呢!”
诺敏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如花儿般的笑容。
银铃般的笑声在营帐之中回荡着,更是将气氛推动了起来。
“十五哥,随着父皇的圣旨下达,恐怕您在辽东都司的处境会好上不少!”
一边往嘴里塞着肉,朱权一边靠着朱植说道。
朱权的话说完,朱植的脸上便露出了苦笑的神情。
“父皇又没有命令我节制辽东都司,这次本来事出突然,父皇只是授予我节制辽东都司部分卫所的权利,眼下战争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恐怕兵权便要被收回去”
看到朱植脸上的苦笑,朱权却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
“十五哥,你看你又灰心了不是,俗话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们与北元之间还有的是仗打,到时候若是寻到机会不妨给那些个家伙厉害瞧瞧!”
朱植的脸色并没有因朱权的劝慰而改善
“到了广宁才知道,我们那位四哥真是厉害,别的不说,我敢保证辽东都司和四哥之间绝对有猫腻!”
朱植的话说完,朱权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正如朱植所说,辽东都司要是和朱棣之间没有猫腻那才是真正见了鬼了。
辽东都司主要的防御方向便是半岛的朝鲜和更北一点的女真部落。
那些女真部落虽说战士骁勇,但眼下毕竟是一盘散沙还没有形成合力,更加上女真各个部落之间年年都有攻伐,因此大明倒也不怕这些女真部落做大。
而另一方面的朝鲜却不一样。
朝鲜的李成桂今年刚刚篡位,而在其篡位之后便立即派人前来大明进贡,谋求大明朝野承认他的正统性。
而从朝鲜到大明除了水路之外便只有辽东都司一条路可走。
事实上从明朝建国之后,朝鲜就没有断过进贡,而每次几乎都是从辽东都司经过,而作为朝鲜到北平的纽带,辽东都司自然是朱棣心中的一个重点。
整个大明最先在李成桂篡位一事上表态的便是朱棣,而同时在大明朝堂之上,朱棣也是动用了一切力量为李成桂谋求朝野的承认。
但直到现在,大明朝野之上只是承认默认了朝鲜国内的朝代更替,直到如今,洪武帝也没有明确李成桂朝鲜国王的地位。
而李成桂在没有取得洪武帝的承认之前,在献给洪武帝的国书上也只能写着“权知高丽国事臣李成桂”。
所以实际上,朱植在辽东都司的处境并不是很好,毕竟辽东都司内部不少都是朱棣的人,而朱植与朱棣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什么秘密,再加上朱棣的暗中授意,这样一来,朱植的处境能好了才是怪事。
朱权冷哼了一声说道:
“有些时候真不知道我们那位四哥到底想做些什么,李成桂弑君自立,他居然也在朝野上为李成桂说话”
说着,朱权又将自己到大宁都司之后,有人使绊子的事情尽告知了朱植,并且点名了这些事情的幕后都是朱棣在指挥。
这样一来,朱植与朱权倒是有些同病相怜了起来,同时心中对于朱棣更是暗恨了起来。
注意到朱植脸上的不满,朱权心中暗笑了一下。
朱植虽说与朱权交好,但是人心从来都是可变的,若是朱棣在辽东都司方面给朱植一些好处,难保不会将朱植拉过去。
而这种情况,却是朱权不能够忍受的。
因此,朱权必须将话说的透彻,即便是有挑拨朱植与朱棣兄弟关系的嫌疑,他也必须要去做,因为他要将朱植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
朱植虽说手上的军队只有广宁三卫,但是好歹也是一万多人的大军。
“对了,十五哥,据说这几个月朝鲜那边不时就有人途径辽东前往北平?”
朱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十五哥,小弟请你一件事情,广宁算得上是你的地盘,若是可能的话,还希望你能够帮我摸清这些朝鲜人的动向以及他们与北平之间的交易!”
朱植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之色
“十七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十五哥,你看四哥不惜在这北面动用他的人来给我们使绊子为的是什么?”
朱权这话一出倒是将朱植给问住了。
要说朱棣顾忌朱权和朱植染指他手中的军权,那也不对,毕竟在朱植看来,这大明的军队可不是一家的私兵,而都是洪武帝所用,洪武帝命谁统兵,谁就有权利去统兵,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染指不染指的事情。
而若是说想要铲除朱权和朱植的话,朱植自问他们虽说和朱棣之间有些矛盾,但是毕竟兄弟之情摆在这里,恐怕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看到朱植脸上懵懂的神情,朱权心中一叹。
他的这位十五哥有的时候总是把人想的简单,当然若朱权不是穿越众的话,恐怕也不会想到如今北平那位在朝堂之上拥有不少赞誉的燕王殿下日后会走到哪一步吧!
“十五哥,小弟劝你还是要注意一点,人无害虎心但虎有伤人意!有些时候还是要多留一手。
四哥这些年攒下了不小的军功,在这北边诸王里,他是头一份,难道你没有想过,我们的四哥会不会对那把椅子产生不该有想法?”
朱权这一番话说完,朱植的脸上当即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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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红袖添香
“不可能,四哥怎么敢有这种想法,十七弟,虽说四哥与我们有些矛盾,但是这些话却是不能轻易说的!”
失色之后,朱植连忙对着朱权说道。
听到朱植这么说,朱权自然只能将本来还想说的话咽回到肚子里面,毕竟朱植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
很快,朱权便揭过了这一茬和帐中的一干人等推杯换盏起来。
因朱权和朱植的平易近人,一干人等顿时便是喝高了,到后面更是有几位拿起朱权打起趣来,只让朱权的一张老脸羞红了不少。
一顿晚宴吃的是宾主尽欢。
晚宴结束之后,营帐之中只剩下朱权以及其其格还有诺敏,那些残羹剩菜早让其其格指挥仆人收拾了出去。
朱权坐在榻上,虽说眼睛之中还有神光,但是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软塌塌的,这让朱权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果然这酒多了不是好事。
“殿下?”
轻柔的脆莺声在朱权的耳畔响起,朱权转头一看,只见其其格站在榻前。
看到朱权向着自己看来,其其格的一张脸很是红润
“殿下,热水已经烧好了,我扶您去沐浴”
说着,其其格行了一礼便举起小手作势要抬朱权。
虽说朱权今年只有十五岁,但是骨骼已经全部发育了起来,配上一身彪肉,这重量着实不轻。
其其格涨红着脸也没有能够将朱权抬起来。
感受到小妮子在自己身上用劲,朱权的眼角流露出了笑意,虽说朱权的身体使不上多大的劲,但是站起来走上几步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过软玉在怀,朱权自然是乐的多享受一会。
灯下看美人,往往是越看越美,正如朱权眼中的其其格一般,因为数次使劲抬朱权,其其格的头发和衣物都变得有些杂乱了起来,但是在朱权看来这并没有影响其其格的形象,倒是更让其其格有了一种诱人的风情。
“诺敏,诺敏!过来帮帮我!”
看到自己一个人始终抬不动朱权,其其格只好呼喊起了帮手。
在帐中另一边正忙着给大木桶之中倒水的诺敏听到其其格的呼喊之后,只好放下手中的小木桶转身走了过来。
“来,诺敏,你到殿下的另一边,我们将殿下扶起来!”
说着,其其格将朱权的右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向着诺敏示意道。
看到其其格这么做,倒是让诺敏闹了一个大红脸。
虽说诺敏的性子比较活泼开朗,草原上的规矩也没有中原来的森严。但是此时其其格的姿势实在是太**了,如同被朱权揽在怀中一般。
看到诺敏脸上的潮红,其其格方才注意到刚刚一时情急之下导致现在的姿势很是不雅,其其格羞道:
“快过来帮帮我,听阿爸他们说,喝醉酒的那人是不记事的,所以别怕!”
说道后面,也不知道其其格是在劝着诺敏帮她还是她自己给自己打气。
听到其其格这么说,诺敏只好也如同其其格一般将朱权的另一支胳膊架了起来。
这一下子顿时让神智依旧清醒的朱权心中暗爽不已。
虽说此时是冬天,但是因为营帐内的炭火正旺,因此其其格和诺敏的身上并没有穿太多的衣物,而朱权刚刚躺到榻上之时,其其格已经帮着朱权把外衣脱了,眼下朱权只不过穿着一身内衬衣物而已。
轻薄的衣物让朱权甚至能够感受到两女的体温,更有一股芬芳在朱权的鼻腔之中回荡着。
两个女孩将朱权的胳膊架好之后,便一起趴在榻上使劲要将朱权架起来,此时此刻若是有外人传进来的话,看到这一幕恐怕也要大喊少儿不宜了。
实在是此时三人的姿势实在是太**了。
好不容易,其其格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方才将朱权抬了起来,但是谁知就在这时,只觉得身后一股大力,自己重又倒了下去。
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座胸膛上,其其格的心中已经是小鹿乱跳。
朱权的手不自觉的动了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似乎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而且还是一大一小,再一摸,朱权赫然感觉自己摸得绝对是少女身上的乳鸽。
两个女孩云髻散乱,额头上更是冒出了汗珠,看到这一幕,纵然朱权心中连呼阿弥陀佛,但是下体依然举起了帐篷。
好吧,此时的朱权心中邪恶了。
前世的朱权毕竟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人,而穿越之后这么久,憋出了一股火气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两女脸上逐渐露出的狐疑表情,朱权知道自己不好再装了,因此只好**了一声然后装作醒转了过来。
既然朱权醒了,那么自然事情是好办了,只不过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还是鬼精灵般的诺敏最先反应了过来,只听她尖叫了一声。
原来,刚刚朱权摸得这个手感略小的正是诺敏身上的。
诺敏连忙甩开朱权的胳膊便要向外逃,而这个时候其其格反应了过来,早熟的其其格比诺敏懂的更多,甚至脱鲁忽察尔安排她来伺候朱权想的是什么,其其格也能猜到一些,因此其其格并没有像诺敏那样失态。
“诺敏,回来,伺候殿下沐浴!”
尽管自己也羞红着一张脸,但是其其格却还是劝阻了诺敏的举动。
听到一贯如同大姐姐的其其格这么说,诺敏只好红着脸回身走了几步,不过她的手依然放在了胸前,似乎是对朱权心有余悸。
看到诺敏的目光充满着戒备,朱权顿时觉得自己的这张老脸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朱权费了的爬了起来,但为了不使两女察觉到他的险恶用心,还是一脸醉像有点一步三倒的架势。
其其格温柔的扶着朱权向着沐浴的木桶走去。
两女虽说是服侍了朱权好几天,但是服侍他沐浴还是第一次。
这倒不是说朱权不爱干净,而是早草原上水是非常珍贵的物资,即便是其其格和诺敏这样地位较高爱美的少女,一般来说半个月沐浴一次都是跟正常的。
甚至在草原上几个月不洗澡的大有人在。
再者来说,现在是冬天,搞点水沐浴实在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因此,当朱权在木桶旁站定的时候,即便是一向表现如姐姐般的其其格此时也不知道该把手向哪里放了。
毕竟朱权沐浴不可能穿着衣服,而要其其格为朱权脱去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对于其其格来说实在是一件太羞人的事情。
另一边,别看诺敏一直以来表现的似乎胆子不小,但是让她去为朱权脱衣显然不太可能,因为这个时候的诺敏离朱权足足保持了五步的距离,看样子是不准备插手了。
正当朱权心中哀叹了一声准备自己动手的时候。
只见其其格咬了咬牙然后招呼诺敏扶住朱权,这让朱权心中立即取消了原先的打算。
其其格的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朱权内衬衣物上的扣子。
若是此时问朱权此刻的感受,那么岂是一个爽字能够形容的。
好一会,其其格才羞着脸闭着眼睛将朱权身上的衣服解开。
但是显然她总不能将眼睛闭着,毕竟她还要将朱权扶进木桶之中。
“其其格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