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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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难-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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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朱权还是几口喝干了。当然,喝干了之后,朱权的脑袋还是有一些晕乎乎的,他往摇椅上一躺说道:“其其格,你再帮我按会!”其其格这才重又将一双玉手放在了朱权的额头之上。过了一会之后,朱权正在享受着的时候,只见小安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来到朱权身边说道:“殿下,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听到小安子的话,朱权一愣,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吩咐小安子查的什么事情。看到朱权脸上满头雾水的表情,小安子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不过好在朱权很快便想了起来。“其其格、诺敏,你们先回房,我和小安子有些话说,等会,我去找你们!”朱权的话一说完,其其格和诺敏的脸上俱都出现了红晕。朱权话说的都是溜,但是他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等他和小安子说完话,说不定都到亥时了,那个时候跑到人家女孩子的闺房像什么话。但是朱权却如同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一般。当然事实上朱权是不是真的没有注意,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朱权虽说喝得多了,但是可没有醉到黑白不知的地步。俗话说饱暖思**,更何况还有酒劲在推波助澜,这些综合之下,使得朱权做出了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到了嘴边的肥肉万万没有放过的道理,所以,今天晚上,朱权准备干一次坏事。其其格和诺敏红着脸离开了房间,就连一向大胆的诺敏,也没有敢多说什么话,两女仿佛都感觉到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变故,毕竟朱权今天晚上的表现有些不正常。等到两女走后,小安子连忙走到朱权身前说道:“殿下,奴婢查明了,今天那女子名叫若兰,是高丽人,洪武十八年随其母从高丽逃难过来的,后来因走投无路,这才入了那花容阁。而今在花容阁,若兰算得上是一等一的清倌人,每日都有不少人前去捧场!”听到那女子名为若兰,朱权心中顿时暗骂了一句草泥马。若兰这个名字,朱权感觉自己听的熟的不能再熟,再一想,自己曾经特别爱看的一个喜剧电视剧里面一个漂亮的角色就叫这个名字。“嗯,那若兰标价几何?”正常来说,不论是卖艺的还是卖身的,只要是卖总归都是有价格的,而眼下朱权问的便是这个价格。“那若兰算得上是花容阁的头牌之一,因此价格不低,一曲在二两左右,如果以时间来算的话,估计一个时辰要五十两”嚯,朱权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价格哪里是不低啊,简直就是贵的要死!一个时辰五十两,大明一个普通士卒的阵亡抚恤在五到十两之间,也就是说这位若兰姑娘的一个时辰可以抚恤起码五个普通大明士卒了。当然,朱权心中的这个算法其实是走了偏门了。现在的这些清倌人,便如同后世的明星一般,一般来说能够名动一城的起码算是三流,而且这还是包场,花五十两银子包一个三流歌星一个时辰,算起来倒也不是很贵。“嗯,那若兰可曾被人近了身?”好一会,朱权这才向着小安子问道。听到朱权的话,小安子心中顿时有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从他八岁跟了朱权到现在,他可从来没有停过朱权说过这样的话。看到小安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朱权咳嗽了一声当做是掩饰。好在的是,朱权咳嗽了一声之后,小安子立即醒转了过来,只听他说道:“好叫殿下知晓,那位若兰姑娘倒还没有让人近身,不过听教坊司的管事说,那若兰下个月便十六了,之后便在所难免了!”听到这话,朱权的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之后才让小安子离开了。小安子离开之后,朱权便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酒壮怂人胆并不是空话,而更为至理名言的则是一句酒壮色胆,起码现在的朱权,色胆已经被鼓舞了起来。朱权迈步走上了三楼。三楼有两间房,一间住着其其格,另一间则住着诺敏。这个时候,朱权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是去左边找其其格,还是去右边找诺敏。想了好一会,朱权这才向着左边走去,不管怎么说,其其格的性子都要好上一些,而且她对朱权也是言听计从,起码哪怕是事情不成,其其格也不会让朱权下不了台。考虑到这一点之后,朱权便小心翼翼的走到其其格的闺房门外,耳朵套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倒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朱权满意的点了点头如同一个窃花大盗,哦,不是如同,而是化身成了一个窃花大盗蹑手蹑脚的推了一下其其格的房门。其其格的房门倒是没有上锁,这一发现,让朱权喜上眉梢。推开门之后,朱权看到其其格羞红着脸坐在案桌前正在拿着阵在一块手帕上绣着。看到朱权走了进来,其其格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向朱权行了一礼。这个时候,朱权心中有不轨的企图,自然表现的很是到位,只见他一个快步扶住了其其格,然后手拽住了其其格的手,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她。朱权的这一举动,让其其格脸上的红晕越描越浓,整张脸变的如同火烧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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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陆望的密谋

    一觉睡到自然醒,这在朱权看来,绝对是一种至高的享受。不过今天,朱权注定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了,一大早,朱权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耳边有人在动。朱权知道是谁,毕竟昨天晚上,他便是在人家的闺房里面过夜的,同时也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当然,对此,朱权心中是没有什么负罪感,因为这完全可以看做是两人之间的两情相悦,并非什么强行发生不正当关系。不过,这个关系容易发生,这个善后的处理自然就有些费劲了。其其格和诺敏虽说是住进了朱权的宁王府中,但是她们的身份眼下还并非是朱权的妃子,仅仅是朵颜三卫高层的女儿,这样一来的话,朱权若想对两女有个交代,那么显然要修书一封发往京城向洪武帝和母妃禀报。而受限于规矩,估计其其格和诺敏最多也就得个侧妃的名头,至于正妃那显然是不用想了。朱权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偷偷看着自己身旁的那人。只见其其格的手上举着一把剪刀,剪刀很是锋利,起码当朱权看到剪刀上的反光时,他的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说他怕剪刀,而是朱权昨晚为了方便,全身的贴身衣物都被他给扔到了床下,这样一来的话,实际上躺在被子里面的朱权,全身是**着的。而此时,其其格举着剪刀,瞄准的正是朱权下半身的所在,这让朱权心中如何能够不打颤。好在的是,朱权还没有激动的叫起来,而一心盯着下面的看的其其格也没有注意到朱权脸上那出彩的表情。其其格拿着剪刀就这样坐着。好一会之后,其其格方才如同下定决心一般,一手拎着床单,一手举着剪刀剪了下去。“我去,不要!”朱权连忙鬼吼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一跃而起,连此时没穿衣服他都顾不上了。开玩笑,没穿衣服事小,要是万一下面的家伙被剪掉了,那是多少衣服都换不来的东西。举着剪刀的其其格一愣,然后一脸疑惑神情的转头向着朱权看来,当她看到朱权身上光不溜秋的时候,其其格的脸色顿时一羞。“其其格,你举着剪刀干什么?”其其格的脸色更红了,她喃喃的低声说道:“殿下,这。。。这不是你们汉人的风俗吗?”我去,汉人还有这风俗?朱权怎么不知道?难道说睡了人家,就要将下面给剪掉送去当太监?这不鬼扯了么。“什么风俗,孤。。。。。。。我怎么不知道!”其其格的头低着,看起来似乎快要埋到床上一般。“啊!殿下您也不知道吗,这是阿碧姐姐和我说的!”其其格的话说的朱权一头雾水,似乎是看出了朱权脸上的神色不对,其其格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后来,其其格想到,朱权毕竟是男人,又怎么会想的那么细,阿碧姐姐说的肯定是对的。想通之后,尽管朱权还光着身子站在床上,但是其其格的注意力却全然没有放在朱权的身上,红着一张脸,其其格举着手中的剪刀依旧向着床单上挥舞了过去。此时,朱权方才得空细看。只见其其格手中剪刀的目标是床单之中一块被染红的所在,看到这个,朱权心中方才算是恍然大悟。其其格不理朱权,做好这些之后,她抬起眼看了一下朱权然后红着脸说道:“殿下,等我一会,弄好之后,我伺候您起床!”说着,其其格放下手中的剪刀,将刚刚被剪开的一段约有十几寸长的布料整齐的叠在了一起,然后站起来拿出了一个盒子,郑重其事的放在里面。做好这些之后,其其格如同了了一桩心愿一般,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到榻边,作势便要服侍朱权起来。看着红着脸的其其格,朱权心中更加欢喜了。朱权一把搂住了其其格,怀中的其其格顿时感觉到不太妙,果不其然,短短瞬间,朱权的手便不大规矩了起来。之后,更是搂着其其格一同倒在了榻上。。。。。。。。。。。。。。。。。。。。。。。。。。。。。。。。。。。。。。。。。。。。。。。。。。北平城内,自从那日与燕王府邸之中看到那张纸条之后,这两天陆望的心便一直没有能够定的下来。虽说北平到现在还没有接到洪武帝的圣旨,但是以陆望想来,洪武帝即便是有这道旨意,肯定也是以密旨的方式发出,毕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冯胜等人发觉不了。而能够让马三宝不顾众将在场便前来与燕王述说以及燕王的神情变幻,想来,条子上的事情并非无中生有。陆望心中焦急。论渊源,他怎么都能算得上是冯胜一党,更重要的是,虽说朱棣就藩北平,但是他们这些跟随冯胜多年的将领们一直都没有完全归属到朱棣麾下,而朱棣对于他们手中军权的渴望,更是陆望等人能够察觉到的。在这种情况下,陆望想来,在冯胜一事之上,朱棣是绝对不会对他们手软的。就在陆望在府邸之中寝食难安的时候,密云卫的一个千户找了过来。“指挥使大人,您说是不是奇了怪了,陛下居然下旨,让都指挥使陈大人带着五个卫赶去真定山口驻扎,一刻都不能耽误。。。。。。。”这话如同惊雷响在了陆望的耳畔。“到底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一会之后,陆望当即便是失态的喊道。看到陆望诡异的脸色,这名千户似乎是感到非常的意外,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将他听到的洪武帝的圣旨内容告诉给了陆望。同时,这名千户还提了一句“陈都指挥使已经带着济阳等卫出发了,据说燕山三护卫也跟着去凑了热闹,不过圣旨上没有提燕王啊!”这名千户的话说完,陆望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果这名千户说的是事实,那么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洪武帝以圣旨的形势让陈亨率领五个卫前往真定是摆在桌面上的事情,而暗地之中则让燕王带着燕山精锐奔袭太原,这样一来,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冯胜肯定会被打个措手不及。这从并=兵法上来说不就是赫赫有名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想到这里,陆望再也坐不住了。“你马上去将杨同知好请来,还有让卫中的兄弟们提高警惕,说不定,陛下圣旨这次没提到我们,下次便提到的!”说完,等到这名千户走后,陆望想了想又让自己的管家去通州卫等将领的府上将大家都请过来。密云卫和通州卫以及其他几卫基本上驻地都在北平附近,因此这些卫中指挥一级的将领在北平都有住处。半个多时辰,杨冬青以及其余几个卫的指挥使都纷纷赶到了陆望的家中。“各位,大家都是跟随大将军多年的老人了,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想必大家现在也都知道陛下发给陈亨的那道圣旨了!’

    陆望说着便向着众位将领们看去,只见他们纷纷点了点头,显然都听闻了。这倒也不清怪,北平城也就这么大,南边京城来了人,那么不消多久,整个北平自然也就都知道了。“那日,去燕王府上赴宴,我看到了一张条子,想来是陛下是给燕王的密旨,上面写着让燕王调集信得过的精锐大军,立即赶赴真定山口,然后从那里进入山西,直插太原,目标是擒拿大将军!”虽说大明有不少可以被称作大将军的将领,但是此时陆望口中说出的大将军无疑指的仅仅是冯胜!陆望的话一说完,厅内的众位将领顿时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一个个更是脸色难看的说道:“陆大人,你说的可是事实?”“陆大人,事关重大,可不能心口开河!”“陆大人,此等大事,你不早和我们说!”一众将领的声音不绝于耳,只吵的陆望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好了,好了,大家让陆大人说完!”这个时候,还是杨冬青站了出来帮着陆望说了一句。陆望向着杨冬青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关键的时候,果然还是老搭档靠得住,陆望的心中这样想着。“正如刚才顾大人所说,事关重大,陆某如果不将消息证实,一旦有误,岂不是平白的害了大家,但是现在,显然这个消息已经证实了,不然的话,圣旨上仅仅提到了陈亨从北平行都司之中调兵,而眼下燕王的燕山三护卫却也动了起来,这明明是在瞒着我们大家!”仔细想来,陆望的话却是有理,因此此番陆望说完之后,倒是也没人提出质疑,只是房间内的议论声顿时大作。“要我说,燕山三护卫眼下还没有离开,我们这里大家足有十一个卫所,五万人的大军肯定是能够凑得出来,要我说,我们干脆抢先发动,这样一来,不管陈亨出不了真定,燕山三护卫也得被我们围在这北平!”刚刚被陆望称作是顾指挥使的武将大声开口说道。他的话一说完,周边的几个将领倒是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就连陆望心中也是一动,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密云卫、通州卫、山海卫、遵化卫可都在这北平附近,而最远的彭城卫、济州卫,快速行军的话,也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便能够赶到这北平城外。这样一来,要是时机算的好的话,那么估计不等北平行都司和燕王府反应过来,这北平便要被他们给围上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眼下各部虽说是返回各自驻地,但是军中旗军和余丁可都整备,再过几天的话可就说不定了,毕竟不在战时的话,军中的余丁是要回家一大半的,就连旗军也是要轮流休息屯田的。这样一来的话,越早发动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利的。当然,前提条件是陆望他们是否真的下定决心要发动。“对啊,我们这些人都是深受大将军恩德,别的不说,我顾森跟随大将军十二年,若不是大将军恐怕早死了,还有你康泰成,当年北伐,若不是大将军恩德,白白被元军消灭数千兵力的你早就被拉出去祭旗了!余瘸子,你还笑!辽阳一役,你被数倍元狗包围,要不是大将军身先士卒,你余瘸子恐怕就不是瘸子而是死人了!。。。。。。。。。。。。”就在这个时候,山海卫那名姓顾的指挥使,一个个的指着房间内端坐的将领们说了过去。被顾森提到的这些将领,一个个脸上都涨红着露出了羞色。正如孤森所说,在座的这些将领之中,最少的都跟着冯胜五年以上,而五年的时间,足以让冯胜的人格魅力烙印在这些人的心中。“玛德,顾胖子从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你把自己倒是说的最轻,你狗日的怎么不说,当年你么得强上了元朝的郡主,还是大将军帮你保下来?”这一番话说完,房间内的众位将领大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座的这二十几个人,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大部分都曾经一同在冯胜帐下共事过,因此彼此什么情况都是清楚的。高骂顾胖子的正是此前被顾森称呼为余瘸子的将领。“玛德,要你余瘸子在这里放屁,老子没上那郡主,那晚就是劝她归顺我大明而已,只不过声音大了点,总比你余瘸子当初第一次给了军妓营的丑八怪强!”余瘸子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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