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楚帝和三王爷的身子都不大好,倒是让人焦心。”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冷意,燕子邢和乐怡听出来了,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毕竟两国曾经交战过。
可楚菲儿却是身子轻轻一颤,垂了眸子说道:“倒也没那般严重,很多时候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哦?原来如此,甚好!”燕子桢背着双手,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乐怡悄悄的伸手拉了拉,楚一凡救过她的命,为了救她,自己病的很重,想来这次也是因为受上次拖累的缘故。
燕子桢干脆将她的手握住了,神色间闪过不豫,乐怡没有瞧见。
两人的小动作没逃过一直看着他们的燕子邢,见那交握在一起的手,他收回了眸光。
已然没有了再交谈的兴致,燕子桢带着乐怡走了,留下燕子邢和楚菲儿各自站着没有说话。
楚菲儿心中疑惑,反复琢磨燕子桢刚才的话,他什么意思?难道现了什么?否则为何同时提及大皇兄和三皇兄呢?可是应该不会,大皇兄在西楚也经常借着三皇兄的名义出去走动,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更何况是远在东陵的人。
也不知道大皇兄的身子好了没有,若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也不必遭罪。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大皇兄要去救她?死了岂不是更好?也不用既害了大皇兄也害了她!
想到这儿,她抬头看向身边的人,只见他还盯着她们走的方向,心中涌上了恨意!
是的,一年前,她根本就不在意!管他爱着谁,是杨乐怡也好,是他表妹也罢,都她没什么关系,她有她的事情要做。
可这一年下来,她变了,变得很在意他!这一年,他除了纳了表妹,就再没有其他女人,泰半的时间都呆在她屋里。他博学并多才,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待她除了冷淡些,其他挑不出一丝的不好!渐渐的,她的心变了,她自己知道,于是便再也受不得他的心中没有她!
见他收回了目光,她忙垂眸,遮掩了愤恨。
“走吧。”
他的语气带着只有她能听得到的失落,抬脚走了。
楚菲儿快走两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见他回头,娇笑道:“瞧人家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多好,我们也牵着手吧。”
他的身子一僵,缩回自己的手:“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走吧。”
“喂,人这么多,你就不怕我走丢啊。”楚菲儿气的跺脚。
可他置若罔闻,继续朝前走着。
楚菲儿咬了咬牙,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好好的逛花灯被人破坏了,瞧着小姑娘没什么兴致的模样,燕子桢心情很是不爽。
拉着她走到拐角无人处,拦腰抱起她,踮足上了房檐飞奔而去。
没料到他会如此,吓的乐怡紧紧的抱着他,闭上眼睛。
回到府邸,又抱着她直接进了内室,关了门将她压在门板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一路飞奔,这刚一停下还没喘过气儿的人被他吻的差点晕过去。
她气的捶着他的胸,他这才微微离开她的唇。
看着大口喘气儿的人儿,他闪过一丝歉意:“好些了吗?”
乐怡抬眸瞪着他不说话。
她控诉的小眼神让他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摸着她的脸颊低声笑了起来。
“你怎么了?”乐怡噘着嘴不解的问道。
一路都好好的,难道是因为燕子邢她们?可是大家也没说什么呀她甚至没有和燕子邢说过话,他是因为什么?
燕子桢不说话,捏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下去,只是这回很温柔,很缠绵。
脑中想着事儿的她任由他吻着,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他气恼的咬了她一口。
“啊”没料到他会咬自己,乐怡惊呼一声。
“不专心!”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了?”
“说嘛,本来还想好好的再看看花灯的”她不喜两人之间有说不明的事。
“你很关心楚一凡?”
“楚大哥?”乐怡看着他面上闪过的不自在和不高兴,先是一愣,接着噗嗤一声笑了。
她伸手抱着他的脖颈,眨巴着大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你在吃醋!”
燕子桢眉一挑,正要说不是,被她摁住唇角:“不准撒谎。”
他的脸孔有些红,在小姑娘捉狭的目光中,伸手不怀好意的捏了捏她的翘臀,随即将她不满的声音吻住。
这回的吻充满了挑逗和**,一双大掌在她身上不停的四处点火,炽热的情感让怀中的人儿抵抗不住,哪里还记得要问他的事情。很快,衣裳一件件的脱落,帘帐被放了下来,只闻那让人耳热心跳的呻吟声。
过了正月十五,这个年也就过完了,日子又步入到日常的正轨中。
乐怡给楚一凡写了封信,主要问他的身体情况,并告知自己一切都好。等燕子桢回来后,将信交给了他,让他通过官方渠道送到西楚。
燕子桢唇角含笑,昨晚的情形让她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她今儿又起晚了,看着采桑几个又在偷笑,她真是老脸都没地儿搁了
过了新年后,李玉莲过来她这边越来越频繁了,主要是自从燕子钦回来后,她就没见过他几次,而且次次都很匆忙,来不及多说些什么。
不过,最让她担忧的还是他的态度,怎么感觉他不如之前那般的着急了,看着她的眼神也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意味。每当她看过去,他又快的转开,不对,这真的很不对劲!
李玉莲急了,她自己出府几次去了他的府邸,管家直说二殿下很忙,都住在宫里,所以,也没能见到他的人。
这不,只有跑太子妃这里,让她帮忙约燕子钦。
乐怡看着她的焦急的神情默默的不说话,心里却在为燕子钦不值得,也为他心疼!
因为燕子桢告诉她,他已经将对李玉莲有所怀疑的事告诉了燕子钦!刚开始燕子钦很难接受,直到燕子桢让他自己参与了进去。因此这几回见到他,他的神情并不好看,想来这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
但因为李玉莲留着还有用,甚至还需要利用她钓出更大的鱼,因此他们在不停的给她希望,不会让她失去利用价值。
看着被叫了过来的燕子钦在见到李玉莲时闪过的一丝痛苦,乐怡暗叹口气,借口出去走走,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现在她也不敢让他直接去她的院子,万一有个意外可就不妥了。
“二殿下,最近很忙吗?”见人都走了,李玉莲上前走到他面前仰望着他,一副担忧的模样。
“嗯,是很忙。”燕子钦摆在身后的手捏紧了。
李玉莲幽幽一笑:“忙到来看我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李玉莲挨近他,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情意,可脸上的神情却又是浓浓的失落:“二殿下,我在太子府已经住了这么久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段日子我想了很久,或许你我是有缘无份,我还是走吧。”
她说完,哽咽着背过身子,捏着帕子的手青筋她在赌,赌他对她的情意,这么长时间,她这边没有丝毫的进展,身后的人已经着急了。而她自己也更着急,能和当今东陵国的二皇子殿下成就一段姻缘美事,可算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了!
“嗯,是很忙。”“不用对不起。”李
“不用对不起。”李玉莲挨近他,脸上带着浓浓的失落:“二殿下,我在太子府已经住了这么久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段日子我想了很久,或许你我是有缘无份,我还是走吧。”
她说完,哽咽着背过身子,捏着帕子的手青筋她在赌,赌他对她的情意,这么长时间,她这边没有丝毫的进展,身后的人已经着急了。而她自己也更着急,能和当今东陵国的二皇子殿下成就一段姻缘美事,可算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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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准备
外面的这些事儿,乐怡一概不知,自从回了府,她感觉自己立刻回到了刚到这个世界时的三岁模样,就差被人喂饭,被人抱着走路了!现在穿衣等一应事情,都被采香几个给包了,都不让她自己动手,以往这些她都是自己来的好不好。
更别提,家人在看了她额头上的伤后,失声痛哭一场。还有,肩膀上的伤,在祖母那儿,被逼脱了衣裳给她们看,祖母、大伯母、娘亲和四位嫂嫂,个个又是一顿好哭。
还有若翎、郑云、小霜她们,从一大早过府,几人说着话又哭又笑的直到晚上,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回去。
动静最大的就属盈姨了,硬是在她院中和她同床睡了一晚才罢休。
还有个八岁的孟飞带着四岁的孟宁也在她这儿住了一晚。
看的燕子桢脸黑不已,但见她很是开心,又不忍拂了她的意。
白沐收到信,匆匆赶回后,见到她居然落泪了,看着为了寻她,更加瘦的厉害的大竹竿,她哪里还忍得住,又哭了一场。
还有卫夫子、连姑姑和玥儿!唉,连着几天下来,她无奈的说道,自从回了府,家中简直都要变成汪洋大海了!
不得不见的人都见了之后,燕子桢立刻让她闭门休养,谁来都不再招呼。
何皇后也安排了太医过来,好生替她把把脉,调养调养身子。
太医隔着帕子把完右脉后,接着把左脉,两边都把完后,那沉思的神色乐怡没留意,但落入了燕子桢的眼中,他皱起了眉。
乐怡问如何,太医笑呵呵的告诉她因失血过多,身子有些虚,但由于她身子底子好,接下来只要好好调养半年左右,便没什么大碍。
乐怡听了,笑着道谢,太医连道不敢,收了东西,去外面开方子去了。
在太医回去复命前,燕子桢叫住了他,问他为何刚才神情有异。太医斟酌了一番,将她的身子受了损,在子嗣方面会有些困难的事直言不讳的说了。
燕子桢心中一痛,闭上了眼睛。
太医见他如此,忙又说道:“殿下不必过于担忧,只是有些困难,不是说不能,五小姐年岁还不大,若这两年保养的好,并无大碍。”
听他这般说,他点点头,考虑了一会说道:“这件事谁都不要提及,包括母后!”
“这”太医犹豫,他是皇后派过来了,若是隐瞒不报?
“既然并无大碍,那就不是最重要的事,以后有什么差池,有我担着!”
“是!”太医见太子如此说,便答应了。
看着太医出了院子,燕子桢站立了一会转过身,面上已不显一丝多余的神情,笑着进了屋。
从此,每日有祖母的叮咛、大伯父大伯母的关怀,嫂嫂们的体贴,父亲和娘亲的宠爱,哥哥们的无限包容,甚至是景明都要来拍个小马屁什么的,弄的她哭笑不得。
因此种种,她哀叹自己又过上了三岁婴童的生活,这样下去,她会变笨的啦
燕子桢看着撅着嘴表示不满的她,哈哈笑着啄了啄她的唇,吓的她立刻捂住了嘴,眼瞟四周,还好,她们都走了!她回头佯装狠狠的瞪着他,只是在他看来,怎么这么可爱呢,又去亲了一口,乐怡撇开头去,两人一躲一追的如同两个孩童般玩闹着。
嬉笑一阵后,两人去了书房,乐怡靠在软椅中看书,燕子桢处理公务。
秋日的阳光色调恬淡,变幻的淡淡色彩犹如轮廓光,勾勒出景物的柔美和祥和,就如同此刻书房内的俊美少年和倾城少女,无比的契合气氛流淌在这秋日中。
待处理完公务,也差不多到了用完膳的时辰。在这之前,燕子桢每天都会拿出药膏涂抹于她额头的疤痕,这是太医院最新的改良配方,据说比以前的药膏去疤能力强。
乐怡笑着任他涂抹,知道他不是嫌弃她额间有疤痕不好看,而是总想为她做些什么,便也随他了。不过这样的伤疤,以她的经验,除非是到现代去做手术还差不多。
晚膳后,他还要陪着她一起看看书,下下棋,最后才会回太子府,有些时候干脆太子府都不回了,歇在了侯府外院。
杨家人见两人关系如此之好,自然高兴。可乐怡担心他这般做,会不会惹得皇上和皇后不高兴?这样整日呆在女方家,即便是在现代,也会引起他自己爸妈的不爽吧?
燕子桢捏捏她的鼻子,道她想的太多,他父皇和母后自然是同意的,现在他们都在准备着大婚的事情,忙着呢!乐怡听他这么,便放了心。
燕子桢生辰这日,白日是在宫里过的,晚上便在侯府,大家齐齐聚在一起吃了一顿,还喝了些酒。
乐怡下了一碗长寿面,他也吃了个精光,如孩子般满足的神情让她笑个不停。至于生辰礼,他平日不让她绣任何东西,也不让她出门,只好乘他不在的时候,做了个很精致的便签,上面画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蜻蜓,颇为雅趣。
燕子桢本来要的生辰礼就是她下的那碗面,现在得了这意外之礼,更是喜上加喜,晚上在她这儿赖到很久才走。后来每日看书,就用这个便签,喜爱的不得了。
这样在府里调养了一个月后,她的气色好了许多,脸色恢复了些红润,大家看了这才放了心。
柳氏这一个月来,更是精神了不少,每日忙碌的神采奕奕,一边要准备女儿的及笄礼,一边清点女儿的嫁妆,还有就是再过两个月,蒋宜婷就要生了。这么多的大喜事连在了一起,她反而不见疲累,看的杨启安等人放下心来,要知道乐怡的事儿,最受打击的就是她了,有一阵子甚至精神都是恍惚的,如今彻底好了,能不让人松口气嘛。
家中就属陶燕和乐怡相处的时间最少,也最不熟悉,再加上每日太子殿下都要过去守着小姑子,因此她没多少机会和她多说说话,干脆就帮柳氏打点这些琐碎的事,毕竟蒋宜婷的肚子大了,现在只能安心待产。
柳氏对两个儿媳妇也满意的不得了,女儿过完这个年就要出嫁了,她希望她能和两个亲嫂子更亲热些,便在女儿面前没少说她俩的好话。
乐怡见娘亲满意、高兴,自然愿意多和她们亲近,你来我往的一段时间后,和陶燕也熟悉了起来,一家人更亲近了。
十一月初,她回来已经整整一个月了,郑云、静月、若翎和小霜她们约着一同过来看望她。
郑云抱着九个月大的女儿,静月抱着五个月大的儿子,看的乐怡惊呼不已。
这时间,过的也太快了,她没出事之前,郑云的女儿不过才两个月,静月的还没出世呢,如今都这般大了!她连忙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分别给了两个孩子。
郑云和静月也没推辞,笑眯眯的收了,郑云家的女儿见了礼物,立刻就冲她笑了,笑的那个小模样乐坏了大家。
逗完孩子,几人一致看着若翎,问她有没有动静,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红了脸,摇摇头道:“这才多久,着什么急。”
她是在八月份成的亲,婚后和曹家大公子感情不错,到现在也不过将将三个月,确实还很早。两个当娘的这是养成习惯了,总会关心这类的问题,几人哈哈笑着,让她能早些便早些。
随后又关心的问起了小霜的婚事,她说已经在看着了,估摸着年前就要定下来了吧,大家一致恭喜她。
将孩子们交给了奶娘,几人围坐一处,如未出嫁前那般说说笑笑一上午,中午留在了侯府用午膳,用完午膳后,静月抱着睡着的孩子去了静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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