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夫被火火给砸中,他一声痛呼,倒在了地上,而火火却也消失不见了。
“火火!”我一声惊呼,扑了过去,而姐夫却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回头一看林魁山,他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正望着姐夫,眼睛里边带着冷笑,还有着一抹冰冷的高傲,以及嘲讽。
“砰砰!”外面响起了枪声,并且,还夹杂着树伯的大叫声,原来,动物再次开始攻击了。
“啊!呀呀!”林魁山再次叫嚷起来,只不过他的叫嚷声在我听起来就是欢呼声,这家伙在我的眼里边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混蛋,这时候居然欢呼着,还鼓起了掌来。我皱了皱眉头,又是轻轻一叹,看了看晕厥的姐夫,抓起他丢下的猎枪,迈步就要走出去,可是我的脚又被人给抱住,回头一看,林魁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我,眼睛里边居然是有着雾气。
“好啦,我带你一起。”皱紧眉头说着话,左手抱起林魁山,右手拿起猎枪,我冲出了帐篷。
帐篷外已经闹翻了天,一群由野狼野猪所组成的‘队伍’在猴群的‘监督’之下,朝着人们攻来。而水潭里边,蛇群涌动,它们并没有惧怕蛇药。由几条有我胳膊粗的大蛇带队,它们先冲上岸,用带着水的身体在蛇药上滚过,随着它们这么一滚,蛇药被弄掉了大部分,后边的蛇群也就蜂涌而上。
村民们全都吓得脸色苍白,好多人都在打着哆嗦。但眼前的情形他们更加明白,不论是逃跑还是求饶都没有用的,于是,全都举起猎枪,拼命的射击。猴子在野猪和野狼的身上跳来跳去,嘴里边吱吱狂叫,似乎是在指挥着这群动物。
难道,它们真正的是所谓的山妖?或者是说,它们真正的是想要将安宁村的村民给赶尽杀绝,然后替代村民,甚至是替代人类?
惊恐间,我慌乱的举起猎枪,开枪间,我被巨大的反震力给弹得跌坐在地上,枪也甩到了一边。林魁山紧紧抱住我的胳膊,与我摔在了一起,嘴里边又呀呀的叫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开枪,这是我们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不是它们死,就是我们亡。现在拼命,就是为了我们安宁村,为了你们的父母妻儿!”树伯怒吼着,大声咆哮着,一边开枪,一边为大家助威,鼓励着大家。
因为是白天的原因,所以并没有生火,现在兽群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直接朝着人们直冲而来。至于水中的蛇群,现在也冲上了岸来。那几条开路的大蛇在破坏了蛇药之后,死在了一边。但这并没有对于其他的蛇造成丝毫的影响,它们居然数条绞缠在一起,朝着我们直扑而来。
“杀,杀啊!”村民当中暴发出了吼叫声,这一次不是树伯,而是一名已经杀红了眼的村民。现在大家都明白,这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并且,自己等人是没有退路的,不将这些东西给杀掉,丢掉的不只是自己的性命,还有可能会是自己家人的性命!
随着他的叫嚷,又有数名村民跟着发出了怒吼,枪声响得更加剧烈,村民们团结起来,一起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是极其强大的。于是随着村民这么一发力,兽群和蛇群们在丢下无数的尸体之后,又退了回去。
“看到了吧?我们把它们打退了!大家只要团结,别害怕,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安宁村,我们一定能够胜利的!”树伯在这时候高声嚷嚷起来,再一次的,为大家打着气。
随着树伯这么一嗓子嚷嚷,马上村民们都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来,一扫之前萎靡的气氛,脸颊上都流露出兴奋以及开心的神情来。一次的胜利,激起了大家的斗志,并且也都坚信,一定会成功。
“嗤!”而就在这时候,我怀中的林魁山却突然开口,发出这样的一声冷笑来。低头一看,林魁山正一脸不屑,带着嘲讽,冷冷的望着眼前的村民们。我心头为之一颤,他的这一个举动,代表着些什么?
就在我对于林魁山的表现感到惊恐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阵的响声,还有着呼救声。并且,这呼救声还越来越大。村民们停止了欢呼,全都抬起头来,朝着前方望去。前方树林一阵的摇晃,村民们都将枪给高举了起来。就在村民们准备开枪的时候,前方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人。正是之前逃走,没有被树伯击中,然后逃进了树林的那个村民。
此时这个人正低垂着头,拖着一条腿,将猎枪当成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我们走来。一边走,一边叫着‘救命’。村民们迟疑了,将目光朝着树伯望去。树伯也紧皱起眉头,朝着那个人望去。
“树伯,救我啊!”那人抬起了头来,露出满脸的血迹,开口对着树伯呼救。
“别开枪,也别过去,小心一点。”树伯沉声提醒着大家,眼前的这人突然出现,让人不安。我站起身来,将林魁山也抱了起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嘿嘿。”怀中的林魁山再次发出了笑声,对于他所发出的这种笑声让我感到很怪异,只是现在,我的目光被前方的人给吸引住了。仔细的盯着这一个人,打量着眼前的这一个人,猎枪当成了拐杖,朝着我们走来。突然间,我发现在这人的身后,居然有着一截尾巴!并且,那截尾巴上,似乎是在滴血!
就在打量间,他突然的抬起了头来,朝着我望来。并且,冲我是露齿一笑,露出满嘴沾血的牙齿。我一脸震惊,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朝着树伯高声呼喊,“树伯,他,他不是人!”
随着我这么一嚷,树伯也是一脸震惊,因为在这时候,那个家伙站直了身子,举起了手中的猎枪,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朝着树伯飞去。好在树伯一直在观察着那人,不顾一切的身体往地上一趴,子弹由他身上飞过。
“开枪,杀了他!”树伯怒吼着,村民们回过神来,赶紧纷纷开枪,砰砰枪声中,眼前有那人身中数枪,身体摇摇晃晃,朝着地面摔去。
树伯身边的人赶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他连身上的尘埃也都没有顾得上去拍掉,迈开大步,走到了那人的身前,举起手中的猎枪,就要开枪。而就在这时候,地上那人突然从中裂开,就这样子整齐的裂开,一只猴子跳了出来,地上只剩下一张裹着衣服的人皮。猴子跳到了树伯的肩头,张嘴就朝着树伯的脖子咬去。
“快,帮树伯!”村民赶紧冲过去,要救树伯。树伯被一口咬中,如此近的距离,他可不能够开枪,只好挥起猎枪,朝着猴子击去,砰砰声中,猴子被击得浑身是血,却也依然没有松口。
村民们冲上来,抓住猴子,用力拉开,树伯发出一声惨叫,这只猴子已经死了,但却依然没有松口,这样子被拉开之后,依然是将树伯脖子处给咬下一大块的血肉!
“混蛋!”树伯怒吼着,举起猎枪冲着猴子尸体击打,枪声响起,猴子尸体血肉横飞,这时候又一阵惨叫声响起,姐夫由帐篷里边冲了出来,双眼血红,抓住身边的人就张嘴咬上去。
…本章完结…
………………………………
097断头姐夫
姐夫这么突然的冲出来,所带来的混乱更大。小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水潭里边出来的蛇群以及外边冲进来的兽群上,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帐篷里边,居然还会有着危险存在。
姐夫就这么一冲,就已经有好几名村民倒在了他的嘴下,被他只是那么一咬,脖子就会被咬掉一大块肉,村民们就会倒在地上,话也无法说得出来,只会浑身颤抖,流淌着鲜血,直到无法承受,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再也无法动弹。
“姐夫,你怎么了?”我大声朝着姐夫喝问着,只是此时的姐夫就如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般,继续的抓住身边的村民嘶咬着。
“他已经被山妖迷惑了,现在是没有理智的,你也叫不醒他的。只有杀掉他才可以,开枪,你们开枪啊!”树伯此时也无法自保,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也是一声惊呼,大声提醒着大家。
随着树伯这么一嗓子,村民们都将枪举了起来,难道姐夫,砰砰枪响,姐夫身中数弹,所有的弹孔都有着鲜血冒出,一身鲜血淋淋,但是身体摇摇晃晃,却就是不倒下。攻击姐夫的村民一脸震惊,两名大胆的村民干脆抽出柴刀来,走到了姐夫的身前,高举起柴刀,就要朝着姐夫砍去。
而就在这时候,身体正在摇摇晃晃的姐夫站直了身体,瞪大眼睛,沾满鲜血的双手就这么一伸,一左一右,将这两名村民给抓住,然后用力一拉,往前一碰。砰的一声响,两名村民的脑袋就如西瓜一般,在这刹那间破碎,脑筋带着鲜血涌出,溅得四处都是。
“啊!”我一声惊呼,抱着林魁山往后退去,脚下却绊到了一名村民的尸体,扑通声中摔倒在地上,林魁山也被我摔到了地上,脸颊上也都沾满了鲜血,原本就丑陋的他看上去更加狰狞。但此时的林魁山居然没有哭泣,反而是发出了笑声来。
似乎这么一摔,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玩的游戏,只是一场游戏而已。我颤抖着爬起来,他却抓住了我的腿,我只好将他也抱起来。
“大家和它们拼了,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死,也要尽量多杀几人,不能够留下太多的去伤害我们的家人!”树伯恶狠狠的说着话,嚷嚷声中,村民们纷纷开枪,朝着自己身前最近的敌人开枪射击。树伯在这时候更是举起了枪,朝着身前的正朝着自己冲来的姐夫接连开枪。
砰砰枪响,动物不断倒下,村民们的惨叫声更加响亮,这水潭边上不大的区域里边,一时之间就成了生死炼狱。我抱着林魁山,缩到了一边,在我的身后是一块巨石,在这里还勉强的可以躲得住。
动物越来越少,村民也越来越少,空气当中硝烟和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动物群已经攻近,与村民混在一起,此时的猎枪也已经没有作用,只有靠着柴刀,拼命的去劈斩,才能够击杀这些动物。
蛇群此时发挥着极大的作用,野狼也更加强势,猴子所剩无几,它们似乎是依然的是在行使着指挥的责任,居然与野狼配合,一只猴子爬在一头野狼的身上,这样子,指挥着它们,专门攻击落单的村民。
姐夫这时候反而是最为厉害,此时的姐夫浑身是血,一双眼睛里边已没有了眼黑和眼白之分,只是血红的一片。脸颊上被柴刀砍了好几下,歪七竖八的刀痕让他的脸颊无比狰狞,张开大嘴,嘴里边也是血红的,身上的弹孔还在流血,每跑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血脚印。但是只要是挡在他身前的村民,就会被他给咬死。此时的他,比起野狼加毒蛇的攻击都还要厉害。
“徐国邦,你给我去死!”树伯挥舞着柴刀,朝着姐夫直扑而来,口中高声喝叫,狠狠的一刀斩在了姐夫的脖子上。这一刀徐伯是蓄势而发,惊恐与怒意让他的力量达到了极致,在这时候就这么全力一击,姐夫的脖子被劈开,鲜血刹那间狂涌,脑袋高高飞起。
“啊!”我又是一声惊呼,很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情形,我却无法做到,因为我必须仔细的留意,会不会朝着我冲来的危险。姐夫虽然之前的表现已经再明显的表明他已失去了生命,但眼下看到他被一刀劈掉脑袋的情形,我的心中依然的是无比悲痛。
“嗷!”姐夫的脑袋在空中高高跃起,口中发出野狼般的喝叫,掉落下来的时候,一名正在靠近的村民被他咬在了脖子上。
村民惨叫连声,倒在地上,极力挣扎。姐夫的脑袋张开嘴,狠狠咬住村民,贪婪的吸着鲜血。只不过鲜血却是由他的口中吸进去,又由脖子的位置流淌了出去。
村民在惨叫声中,挥起手中的柴刀朝着脖子处的那只脑袋斩去,却因为离得极近,并且这时候的他已经因为痛楚和恐惧失去了分寸,手起刀落间,好几下却都砍在了自己的身上,最终脑袋一歪,柴刀也掉落到了地上。
“嘎嘎!”姐夫松开了村民的脖子,张嘴大笑着,就只是剩下一只脑袋了,却依然是在放声大笑。望着眼前的一切,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怀中的林魁山发出嘻嘻的笑声,一双小手挥舞着,似乎是无比的兴奋。
“去死吧!”树伯冲了过来,挥起柴刀,狠狠的朝着姐夫脑袋斩来,一下,两下,直到姐夫的脑袋被砍得碎碎的。
树伯此时也是双眼通红,浑身是血,站起身来,口中大叫,身边已经剩下没有多少还站着的村民了。要么是死去,要么是倒在地上还在不断的痛呼着,这些痛呼的村民,恐怕也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吧。
树伯的叫声嘎然而止,此时失去了脑袋的姐夫冲到了树伯的身前来,伸出手来掐在了他的脖子上。树伯的脸刹那间就惨白,嘴张着,喘息不止。树伯挥起柴刀,狠狠的朝着身前姐夫的身体劈斩过去,一刀紧接着一刀,砍落在姐夫的腰间,破开一道大洞,让他身体里边的五脏六腑也都流淌了出来。
此时村民处于大溃败,不论是兽群还是蛇群,都已经将村民们给完全的缠住,一个村民要面对数倍的动物,就算是再神勇,被围攻间,杀死数只动物之后,村民们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
树伯此时怒吼声也无法发得出了,他的脖子被掐住,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右手挥着柴刀朝着姐夫砍去,左手则是伸出,伸到姐夫的伤口处,伸进去抓住姐夫的内脏,狠狠的往外拉着。
一样接一样的内脏被他抓出来扔掉,最终,一枚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被树伯给拉出。随着那心脏被树伯扔到了地上,姐夫的双手停止了动作,垂落下来。树伯吐出气息,再拼命的吸气,抬起一脚,踢向姐夫的身体。扑通声响,姐夫摔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让我内心的惊惧已然无法形容。姐夫没了,就这样的没了,并且,他还不是为了保护村民而死,反而是杀伤杀死无数的村民之后,才被杀死的。这样的死亡,恐怕更是会被村民所不齿吧。
就在我心里边这般想着的时候,啪的一声响,地上姐夫的尸体再次发生了变化,他的身体炸开了,血肉飞溅间,地上出现了一具猴子的尸体。我看到,那不正是老猴子吗?正是那一只可以指挥着猴群的老猴子!
见到猴子,树伯的眼睛更加红了,挥舞着柴刀冲上去,一阵乱砍,直到猴子鲜血淋淋,碎成了数块,他这才住了手。
“还剩下的人,退到我这里来,赶紧来!”树伯见到我所躲的位置,那里似乎适合防守,于是,他高举起手中带血的柴刀,用力挥舞,高声呼喊。
村民们拼尽全力的聚到了这里来,出发的时候是近百名村民,近百名青壮猎人啊,现在,聚到树伯身边的,居然只有十一人,加上树伯,也都只剩下十二人了。并且,不论是树伯还是其他人,全都是浑身鲜血,他们都是伤痕累累!刚才的那一番战斗,已经让他们几乎耗尽所有的力气,现在可以聚在这里,却也都气喘吁吁,甚至有人冲过来之后,手中的柴刀掉落在地上,都已然无力抓起。他们浑身都在颤抖,这是一种脱力之后的现象。
“树伯,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吧?”一名村民扬起血乎乎的脸颊来,望着树伯问着话。安宁村的猎人们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悲壮的事情,死伤无数,现在甚至是连反击的力量都已经没有了。
“不知道!”树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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