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这手上痒的很,让奶奶见笑了。”
“你的手上痒?是不是被东西咬了?”
江映月摇摇头:“不是的。”
就在这个时候,江映雪和柳青风对了对眼神,这件事情他俩都是知道的,也算是共犯的关系,所以这个时候自然要通一通气。
“你已经动手了?”
“没错,我已经动手了,你看效果还行吧?”
“我不管你,你自己作死便自己作死去吧,不要拉上我就好。”
“这可难了,这药粉查出来,也最后只能倒在你的头上。”
“你要死还拉上我?”
“没办法,谁让你是府里的二当家,要是这件事情真落到你头上,我爹也不会怪你的,你说是不是啊?”江映雪笑。
柳青风难得的有了白眼。
江映雪和柳青峰一阵打情骂俏之后,立刻把注意力转回到江映月的身上。
毕竟这才是主战场。
奶奶这就奇了怪了:“不是蚊虫叮咬那是什么?你看过大夫没有?”
江映月开始委屈兮兮的把目光投向江映雪,奶奶立刻觉察出来其中的关系,顺着问:“难道是映雪?映雪怎么招你了?”
“奶奶,我真是委屈,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虽然上次寿宴惹您不高兴了,但是你还是疼我的,对不对?”
奶奶叹了一口气,点点头:“你说映雪到底怎么招你了,是不是她这个长姐又仗着自己长姐的身份欺负你了,我在佛堂几日,你们又闹了是不是?”
夏安冉赶紧出言为自己的女儿解释,还没说一个字呢,没想到江映雪自己就承认了:“没错,就是我搞的怪。奶奶,我把令人发痒的药粉涂在他们房间的瓷器瓶上了,所以江映月才会觉得浑身痒得很,是我做的。”
江映月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两行眼泪立刻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奶奶你瞧他自己都承认了……”
“映雪,这是怎么回事?”江海一直沉默着,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
“你柔姨娘怀了身孕,你就不能让着他点,你妹妹出了什么事情,他难道不担心吗?”
“爹, 你还记得那个瓷器瓶吗?那个你当初送给娘亲的,说是只能放在西方的那个瓷器?”
“当然记得,那是找算命师傅算过的,方位只能是那里,不然会破坏家中的财路。”
江海这话一出,柔姨娘母女都慌了神,原来是这样,但岂不是这整件事情还真是自己的错了?
“那就好了,你们都听到了吧,这瓷器可不是随意搬动的,可是你们偏偏还就搬动了,我心里气不过,整一整你又怎么样了?再说,我没有动姨娘,我知道,姨娘腹中怀着可能是我的小弟弟,我自然要恭敬一些!”
“什么意思?小柔,你们这是把房间里的瓷器瓶随意搬动了?”奶奶也急了。
夏安冉叹了口气:“老爷不要生气,我想那算命师傅也是胡说,什么财路,家里的生意一直好的很,妹妹说她也请师傅看过,那院子的西方不能摆任何东西,是胎神的位,到底还是妹妹的孩子重要,就让了出来,如今的瓷器瓶已经在我的院子西方摆着了,也没什么问题。”
江海撂下了筷子:“你怎么这么糊涂?虽然是我赠予你的,但是当初说的一清二楚,是关乎家中生意的兴衰的,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方位给改了呢?小柔,你怀着孩子,我饶你一回!但到底是你犯的错,如今报复在映月身上,我想也就扯平了吧?你若再不好好养胎,我怕是耐心也没有了!”
“老……老爷……”
柔姨娘娘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显得很不自在,又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挽回败局。
………………………………
第四十八章:原来如此
柔姨娘暗暗应下,如今境地,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自吞苦果了。
江海虽乐善好施,但到底是生意人,对家中财路十分重视,在她没有成为姨娘之前,这个瓷器就已经存在,表面上是江海送给结发妻子的生辰礼物其实是受了算命师傅的点拨,在家里用作风水之用。
夏安冉也知道此事,所以多年以来从未改过这瓷瓶的方位,却没想到这一朝,竟然被自己的小妾给改了,其江海气愤之情怎能只言片语就能说完。
饭后,夏安远得知,奶奶那里也是十分生气,暗地里已经将柔姨娘母女二人痛骂一顿,方才宽心去佛堂念佛,而江海那边,也不再对柔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多有惦记,竟然决定今晚不去他们院子里了。
一夕之间柔姨娘和他的女儿竟从最高的天上掉落了下来,谁也没曾想到。
凉风习习,江映雪没有因因为任何的胜利而开心,只是平淡的陪在母亲身边,陪他散步。
“娘,你早知道,这个瓷瓶这么重要还让她搬动,是不是你早就有这一步了?”
夏安冉笑笑没有说话,但是没有答话便是最肯定的回答了。
怪不得,娘亲当初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表面看去像是无奈之举,实际上让柔姨娘母女暗箭难防,她们怎么想都不可能防得到这一招。
当即回到了屋子之后,夏安冉特意提起给江映雪听,江映雪一会便理解了,只是没有说破。
江映雪为母亲的才智恨不得鼓起掌来。
“娘,你这一招真是狠,我都没有想到,我只知要复仇,所以弄点小把戏耍耍他们而已,这样下来父亲不仅不会怪我,而且会把所有的怒气都迁到柔姨娘和江映月的身上。
夏安冉回头看了看江映雪默默地说道:“你那药粉是从哪里来的?”
江映雪突然顿住,连脚下的步子都停了。
“我只是问你问题而已,你何用这样,一惊一乍的,难道我问到你心里去了,你且告诉我,那药粉是从哪里来的不就可以了?”
“娘亲,你心里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我就是从熟悉的人那里拿的。”
“这药粉可不是可以从大夫手里拿的,你的熟人也只有那混小子了吧,最近和那混小子又在一起了?”
“没有!”江映雪坚决地否认。
“他难道不应该吗?他为我这个大小姐办事,也应该是鞍前马后,你少要怀疑我对他旧情复燃了,我对他的这旧情,也只不过是火苗,扑灭了也就罢了,你还追着问。”
“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不是火苗,作为嫡女,你要是敢越出一步……三公子的事情就这样也罢,他到底是油腔滑舌,下次遇上我看得上眼的,你要是故意挑刺,别怪娘不客气了。”
夏安冉在成亲这件事情上特别的硬气,江映雪只能嫁给她看得上的,绝不能私下有情。
江映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反正这答应又不是头一回。
正说着,张映雪发现前面有动静,好奇的他便要去看看。
“娘,前面发生什么了?好像是小厮在闹,我们过去瞧瞧吧?”
“定是小事,你那么急着过去干嘛?又想看热闹了,不像个女孩子!”
江映雪不管母亲的阻止,非要去看一看。
只见小桥下的荷塘边挤了不少的人,江映雪一过去,他们就给江映雪让开了位置。
“这是怎么了?你们在找什么东西吗?”江映雪只见有几个下,已经下河去捞什么东西了,想必是什么东西,落在了这荷塘里面,不过满池的荷花,要找东西还是很难的,所以很多人都挤在那里想帮忙,又一个个的都帮不上,最后变成在那里看热闹。
“大小姐,大小姐是这样的。老夫人的一串念珠掉下去了,那串念珠是他很珍爱的,必须得找到。”
“奶奶的?那真是的,她一直吃斋念佛,这些东西丢了就跟丢了他的命似的,你们赶紧找,反正这河是静河,只在我们家里头,流不到外面去。“
“是,大小姐。”
夏安冉也走了过来,江映雪便把事情告诉了夏安冉。
“原来是奶奶的东西掉在里面了,所以他们正在找呢,”
“奶奶的东西掉了?那是要紧,赶紧让他们找,人手够不够我再去找人。”
“不用了,奶奶的房里的人都出来了,应该够了,我们再插手,万一……一会儿又是我们的错了。”
夏安冉点了点头,决定和女儿在一边旁观。
那些仆人到底只是拉出点水草,什么都没找到,江映雪在旁边焦急的等待也没有任何结果,立刻就心焦起来:“实在不行就把这水抽干了吧,反正也是自家事,惹不到别人的,等找到东西之后再放水下去不行吗?”
这个时候管家也过来了,正好听到了江映雪这话,迟疑着反对:“大小姐,这水要是放了得花多大的功夫,恐怕不切实际。”
“不切实际也得干,难道就这样让他去,泡个一天一夜的念珠早就坏了,那奶奶还不得心疼死,她打死你们几个都消不了她的气,还不如花点功夫,赶紧把水抽干了。”
管家知道江映雪颇有江海的风范,做生意也有自己的头脑,此番他能够提出这样的建议,自己还是要听一听的。
“如此也只好这样了,总要以老夫人的念珠为重。”
“就是应该这样,你们赶紧找人把这水都给抽干了。”
管家决议之下,决定召集人们彻底把这荷塘的水给抽干,这样就能找到那念珠了,但是实施起来工程浩大,几乎全府的人都用上了,自然府里的各个大人物也都知道了,江海柳青风,还有江映月都差不多赶到了那里,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爹,你也来了。”
柳青风道:“水抽干得花多少个时辰?恐怕抽到明天早上也抽不完。”
“就是,这主意是谁想的?”
江海叫来了管家,管家,看了看江映雪,大家也就知道这主意是江映雪出的。
………………………………
第四十九章:奇怪的牌子
“青风说的对,这方法太慢了,说不定找找也就有了,等水抽干还费时间。”
“可是这荷塘又大又深,如果贸然找的话,说不定三天三夜也找不到,衡量之下还是把水抽干,这方法最快又准确。”
柳青风突然换了一个说辞只为维护着江映雪。
江映雪心里暗暗的笑了一把。
好啊,终于有个这么明显维护自己的人了,是个傻子都能看的出来,他前后两副面孔,都是为了我。
“爹,我也是情急之下做的决定,奶奶的念珠要是泡坏了,不是多少钱可以赔得起的,还是赶紧让他们加把劲吧,几个时辰就几个时辰,家里那么多人,难道不能一起加油干?”
江海知道此事已经开始干就停止不了,也就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了。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荷塘里的水终于被抽干了,屋里的人也都闹到了大半夜,那老太太也支持不住自己要亲身过来看看。
江海慌了,赶紧去扶住自己的母亲:“娘,你怎么过来了?让下人找就可以了。”
“我急啊,我的念珠要是找不到,我怎么睡得着觉?”
“娘你不用担心,一定会找到的,这条河又不会流到外面去,泡几百年也是在自己家里。”
“泡几百年,我的念珠还不坏了,你这个混小子!”
奶奶很少发火,今天却因为这念珠的事情,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可见他对这念珠有多少的看重。
江海无奈的笑笑,私下里催促下人快点动作,瞧自己这娘亲着急的劲,就知道他心里比这着急的劲还要着急上好几倍。
水抽干之后,下人终于可以去荷塘里面找了,只是下面全都是淤泥,那念珠掉在淤泥里面也不是很好找的,几个人一哄而上,变成了乌泱泱的一干,看着让人心烦。
“找到了没有啊?”奶奶一直在催促着。
江映雪没有办法,也只好跟着在岸边找了起来。
这个时候柳青风指着荷塘边边角道:“是不是那里?我看见了,你们过去瞧瞧。”
可是下人还没过去,柳青风自己就已经等不及,利用轻功飞起,便蜻蜓点水,将一个东西从淤泥中拿出。
但那东西并不是念珠,只是颜色和念珠相近,那是一块牌子。
“是典当行的牌子,庆丰行……”
“老爷,你有用过庆丰行?”
江海也糊涂了:“我何时用过典当行?江家家大业大,还需要典当行吗?”
“可是这牌子您瞧。”
江海拿过那牌子,定睛一看,果然确实是典当行的牌子,一般来说典当行有两种业务,一种是用东西换取银子,一种是寄存他人的东西,而寄存他人的东西,必得要拿着牌子以作证据。
“是谁在那里存的东西,又不小心把牌子丢下来了。”柳青风道。
江海轻声的对柳青风吩咐:“这牌子先放你这,今日先不谈,先找老太太的念珠,你有空便去查查,这到底是谁在那里放了东西。”
柳青风答应下来,便把这牌子偷偷的揣了起来,江海也混作一谈,把其他人的精神全都调了回来:“好了好了,就是一点不值钱的东西赶紧再找,看看有没有念珠,顺便也把这河底下不重要的东西都清理了。”
又找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仆人从从中拿出了那枚念珠。
奶奶一直念着佛,赶紧拿过念珠,恨不得时时刻刻以后揣在手里,再也不放手了。
“好了好了,终于找到了,阿弥陀佛。”
江映雪在旁边安慰道:“这就好了,奶奶,这念珠也才泡了一会儿,应该没事,赶紧拿去让人保养一下便可。”
奶奶点了点头,头一次对江映雪感到那么满意,可是这点满意还没有持续多久,江映月就过来抢功了:“太好了,奶奶,这都是您平时吃斋念佛的结果,菩萨都保佑您事事顺心啊,您瞧这佛珠掉下去多难找,你也找到了不是?”
“是啊,所以人还是要多存善良之心,你说是不是啊映月?”
江映月一直奉承着奶奶,把奶奶哄得非常的开心。
江映雪刚刚的发自内心的安慰反而成了虚伪之言。
夏安冉拉过江映雪,叫她不要生气:“算了,我们走吧,既然奶奶已经找到了东西,那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江映雪虽然答应着,但是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刚刚柳青风明明下去捡到了一个不是念珠的东西出来,他一直在跟自己的爹说着什么,却不跟大家分享,看来这东西之间有古怪,自己想要搞清楚。
她向自己的院子里走,好让夏安冉放心自己确实是回去了,不再会惹什么祸的,可是实际上,他只是回了房间,找了小桃一块出来,然后又找个理由,把小桃支开,自己去找柳青风。
柳青风刚刚处理完奶奶的事情,要回房去休息,却见江映雪早在等待一边,所以他知道,这丫头又是找自己有事了,赶紧迎了上去。
“上次的药粉你用完没有?如果没用完就把剩下的还我。”
“为什么这么小气,没用完就要还你?”
“我怕你拿着药粉另有所图。”
“我有什么所图?我的敌人只有江映月,难道你也想做我的敌人,那我把这药粉用在你身上,用完可否?”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江映雪被手一直模仿柳青风的样子。
“我刚刚看见了,你捡了个什么东西,却没有跟我们大家说,只是偷偷的在跟我爹讨论,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你看见了,你看见了我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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