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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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阿容- 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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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女儿有一个绝妙的法子,如果能够成功,那女儿就能够永远待在王上身边了!”

    管恪放下茶杯,“哦?阿柔想到什么法子了?”

    管柔将疯道人的事情与他道来,末了道:“只要他能将我与那狐媚子的魂调换过来,那我便成了她,还怕王上不喜我?到时候女儿就是王后了!”

    管恪眼中精光一闪,“那道人当真有如此手段?”

    管柔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父亲,女儿亲眼见到他将一麻雀与黑猫移魂。”

    管恪凝思一会儿,道:“听你说,那道人做法还需要那狐媚子的毛发与精血,然王上将她看护得眼珠子也似,如何才能拿到手?”

    管柔一笑,道:“父亲不必忧虑,女儿已经想出了一个妥善的法子。”

    “哦?愿闻其详。”

    翌日朝会过后,管恪前往宣室殿求见。

    得到秦轶的宣召后,他入殿见礼。

    秦轶摆了摆手,“给宰相看座。”

    旁边侍立的寺人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下首,管恪谢过后坐下了。

    秦轶问道:“宰相来找孤,所为何事?”

    管恪微一拱手道:“眼看着王上迎娶王后的日子近了,微臣有一个问题,不知到时姜姑娘从何处出门?”

    秦轶目光就是一凝,这倒确实是个问题,阿容她丧失了以前的记忆,且到现在为止他派出去的人也还未探查到她的来历,如此一来,她身后没有父母亲族,出嫁时该如何安排?

    他看向管恪道:“此事既然爱卿提起来,那么心中自是已有了计较,还请爱卿教孤。”

    管恪忙上前跪下道:“微臣不敢!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人臣子,微臣自是应当为王上分忧。”

    秦轶道:“爱卿且起来。”

    管恪起身重新坐回去,道:“微臣有一策献与王上。”

    “哦?爱卿说来听听。”

    “微臣,愿认姜姑娘为干女儿,将其记在微臣名下,如此一来,姜姑娘就父母亲人俱全了,不知王上以为如何?”

    秦轶拊掌一笑,“大善!”

    两日后,宰相府诸事皆备,大宴宾客,郑重地举行了认亲仪式。

    王上也特地到场,且赏赐了宰相府一大堆东西,无数箱珍奇异宝流水价似的送进了府内。

    认亲之后,姜容便唤宰相管恪为干爹,宰相夫人邓氏为干娘,管柔成了她真正的姐妹了。

    这之后,距离两人大婚的日子已经不远,只剩下两个来月了。

    宰相府作为未来王后的娘家,开始忙着给她准备嫁妆。而姜容这个不久之后的新娘子,也得安心待在屋子里绣嫁妆才是。

    于是,姜容便在宰相府里住了下来。她的院子唤作秋水居,与管柔的湘水居不过一水之隔,距离很近,更方便两姐妹亲近走动。

    姜容自己是不会什么绣活的,但就算不会绣,也得动动手才行,总不能将所有的绣活都交给绣娘吧?

    作为未来的王后,她好歹得给王上做上一两件贴身衣物吧?

    于是无奈之下,姜容只得硬着头皮拿起针线,准备在绣娘的指导下,完成为秦轶做寝衣这一巨大工程。

    结果令她惊奇的是,她的身体好似对针线活儿并不陌生,即使不是非常精通,但也算过得去了,不说秀出精美绝伦的花样来,起码单独完成一件寝衣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此一来,她也就不以为苦了,反而趁机多给秦轶做了几套衣裳。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愿意秦轶穿着别的女人给她做的贴身衣物?能自己做当然最好了。

    这一日,姜容正在屋子里忙着做针线,管柔来了后便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待得她一抬头,才出声道:“妹妹这是给王上做的第几件寝衣了?再这样做下去,王上一辈子都穿不完了。”

    说着捂嘴笑了一阵。

    姜容脸红了一下,“姐姐可别笑话我,我也只有做这不需绣花的寝衣才拿得出手了,忍不住便多做了几件。”

    管柔走过来拿起她手中的寝衣看了看,点头道:“嗯,针脚细密,连个线头都没有,想来穿上一定会很舒服,不过就算不舒服,只要是出自妹妹的手,王上也一定会欢喜非常吧?”

    “姐姐就莫要打趣我了。”姜容一手将衣服抢过来,放到一边,脸上红晕直布满了整张脸颊。

    管柔牵起姜容的手,道:“妹妹做了这半天针线,想来一定累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姜容从善如流,笑着应道:“好啊。”

    两人手挽着手一块儿出了门,沿着廊桥在碧绿的水面上缓缓行走。

    “阿容,那天你在溜龙园里弹的是什么曲子啊?可否教教我?”

    “这有何难?走,我们到亭子里去,依着姐姐的聪慧,想来听个几遍便能学会了。”

    这一下午,便在弹琴奏曲中度过。

    姜容将管柔送到院门口,直到看不见她的人影了才转过身来。

    这时,她脸上的笑已然淡了下去,眼中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阵管柔对她与秦轶之间发生的一应事情都非常感兴趣,每天总会不着痕迹地了解询问。

    她咬了咬唇,管柔这样做目的何在?又或者是她想多了?

    晚上姜容躺在床上,正要睡不睡间,突然感觉旁边沉了下去,多了一个人。

    她霍然惊醒,手一下子伸到枕头底下,将那把锋利无比的小匕首拿在手里。

    然不待她睁眼,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阿容,我好想你。”

    秦轶!

    姜容惊喜地抱住他,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秦轶迫不及待地亲她吻她,直过了好一阵才道:“大半个月不见你,我实是思之如狂,等不得了,只好偷偷潜进来与佳人亲近一番,以慰相思。”

    说着滚烫的唇便沿着她的唇瓣游移,将她的圆润小巧的耳珠含在嘴里舔舐轻咬一阵,又渐渐往下,吻着她如玉般的脖颈,印下一朵朵桃花。

    姜容听了他这一番话,不由觉得好笑,然被他这样吻了一通之后,原先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思念渴望一下子喷发出来,她不禁伸手搂住他的脑袋,使得两人更为贴近。

    嘴里也轻轻唤起他的名字,“秦轶,秦轶”

    半晌之后,秦轶突然闷哼一声,似痛似愉,旋即紧紧抱住了她,一动不动。

    姜容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不过她并未出声,在这种时候,她可不敢撩拨他。

    等到秦轶彻底平静下来,姜容已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微微侧过身子专注地看着她,满眼爱怜,终是叹了一声,静静拥着她闭上了眼睛。

    凌晨时分,雄鸡破晓之时,秦轶悄然起身,准备离开,却不防衣襟被姜容抓在手里。

    他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亲了亲她的手背,将她的手一点一点慢慢掰开。

    等到终于成功时,姜容却是一下子惊醒过来,“秦轶!”

    秦轶立时又舍不得走了,忙抱住她,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嗯,我在。”

    姜容就要再睡过去,却想到了什么,清醒了些,嘟囔着推他,“你该走了。”

    虽如此说,另一只手却还下意识不肯松开。

    秦轶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动作很细致很温柔,最终抵着她的额头道:“乖,晚上等着我。”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一章 新娘

    姜容想说,马上就要大婚了,婚前新郎新娘见面好像不大吉利?不过她却没说出口,而是凑近秦轶亲了亲他的脸,“嗯,等你。”

    秦轶最后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这才抽身大步离去,好似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舍不得一样。

    姜容闭上了眼,唇角微微勾着,满面晕红,在晨曦透进来的薄薄光晕中,美得惊人。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来到大婚前夕。

    邓氏来到姜容的屋子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丝,含笑道:“咱们阿容明日就要出嫁了,为娘真是舍不得。”

    说着眼中就沁出泪来,她忙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姜容搂着她的肩膀道:“干娘,女儿出嫁了依然还是你的女儿啊,有空了我会出宫来看你们的,干娘也可以进宫去看我啊。”

    “嗯,可不是!是我一时糊涂了。”邓氏重新展露笑颜,将旁边的陈嬷嬷唤过来,拿过她手里端着的一只精致木盒,递给姜容道:“这里头的书,阿容好生看看,且记在心里,洞房时用得着。”

    闻言,姜容就知道这盒子里头装的是什么书了。

    她羞涩地低声应了,“嗯,我知道。”

    其实心里在腹诽着,有了秦轶,哪儿还用得着她看这些啊?她只用好好配合他就行了。

    想至此,她脸更红了。

    邓氏见状,笑容更大了,摸摸她的脸,这才离开。

    “呼――”姜容长长舒了口气,将盒子里的书拿出来翻了翻,她其实想说,这春宫图真不咋地。

    看了两页,管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妹妹在看什么呢?”

    自己看不觉得什么,但要是有别人在,那心里立刻就感到不自在了。

    姜容忙将书朝枕头底下一塞,摇头道:“没什么,就是闲着无聊找来的话本子,看着打发下时间。”

    管柔眼波流转,心下猜到了,却并不道破,只笑盈盈地走过来,与她亲热地并排坐在床上。

    “明晚就是妹妹与王上的大婚了,今晚我来陪你,可好?”

    姜容正要委婉拒绝,管柔握着她的手道:“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妹妹,结果才欢喜了两个月,就又要被王上给抢去了!姐姐我实在不舍。”

    望着她诚挚温柔的眼神,姜容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管柔话并未说完,“阿容此刻心里定然紧张难安,不过有姐姐陪着,你就安心地好好睡一场,这样才能有个好气色,明天做个美美的新娘子!”

    姜容笑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管柔嗔她一眼,“咱们是姐妹,有什么谢不谢的?”

    又推她,“你快去洗浴吧。”

    看着姜容走到屏风后,管柔脸上的温柔笑意一层一层冷了下来,她摸了摸左手上戴着的一枚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从荷包里取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香块来,拿着走近案上的香炉,丢了进去。

    不一时,一阵微甜的暖香扩散开来,弥漫至整间屋子。

    姜容洗完澡出来,脸蛋晕红润泽,诱人至极,让人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管柔眼神闪了闪,面上浮现出亲和的笑容,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啧啧赞叹道:“阿容这模样,真是水灵可口,让我看着都忍不住心痒了呢。要是给王上见到了,指不定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咯咯……”

    姜容躲开她,“姐姐尽会取笑我!”

    躺在床上,两姐妹亲热地说了阵话,姜容本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的,没想到说着说着就睡意上涌,不知不觉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管柔坐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梳理了下发丝,看着沉睡的姜容,眸中寒意慑人。

    她冷笑了一下,伸手慢慢抚过姜容的脸颊,喃喃道:“这皮肤,还真是白嫩光滑得紧,怪不得他爱不释手。”

    视线下移,落到她的胸腹处,她一一抚过,似巡视自己的领地。

    “年纪不大,身段却是一流,不过,今晚之后,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管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她取下戒指,转动了一下戒面,霎时上面显露出一根细小的针来,她对着姜容的指尖一戳,便有一滴血被细针吸了进去。

    她又从姜容头上扯下来一根发丝,连同戒指一块装进一只荷包中。

    管柔扬声冲外面喊道:“阿狸,进来一下。”

    “姑娘,有什么吩咐?”

    管柔将荷包递给她,暗中使了个眼色,嘴里却道:“妹妹忽然想吃酒酿圆子,你去让厨房里做了送来。”

    阿狸接过荷包,与管柔交流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里应道:“哎,奴这便去。”

    看着阿狸的身影走出房门,管柔重新躺了下来。

    她知道,以王上对姜容的宝贝程度,哪可能不安排暗卫守护在她身边?

    为了防止叫暗卫看出端倪来,破坏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才与阿狸暗度陈仓。

    想必这会儿阿狸正将东西送往疯道人处吧?

    她可真有点迫不及待呢!

    管柔看着姜容近在咫尺的脸庞,眼中是一种既痛快又恶毒的神情,很快,这具完美的为王上所痴迷的身子,就要是她的了!

    王宫内,景耀殿,秦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熟了一般。蓦地,他眼睛霍然睁开来,刚才那一瞬间,他心里划过一抹不安。

    难道是阿容出事了?

    转瞬他就将这个猜测甩出脑海,不,不可能,若是她出事了,暗卫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一定是他太紧张了。

    翻了个身,秦轶闭上眼睛,心中一半感到兴奋难抑,一半感到紧张焦灼,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大概一个人,即将获得他心心念念渴望已久的宝贝时,都会是这般心情吧?

    秦轶嚯的一下坐起身来,走到床边,负手看着外面天空高挂的明月,最后一晚了,明日这个时候,阿容就是他的了!

    想至此,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心情怎么都无法平复下来。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他直接跃出窗子,在月下舞起剑来。

    宰相府一处偏僻的院落内,疯道人正在院内做法,只见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两尊泥人,模样分明就是姜容和管柔两个。

    疯道人迅速结出手印,手指连动,蓦地,他两手中分别朝着两尊泥人射出一滴鲜血,没入它们的身体内。

    接着又是一番作法,他嘴中不断快速念叨着什么,却没有声音传出。

    最后,他手中抛出两根发丝来,他手指虚空一点,两根发丝上血色一闪而过,如有灵性一般纠缠在一处,且迅速增长壮大,变作一根绳子粗细。

    “去!”疯道人低喝一声。

    绳子粗细的发丝向两尊泥人飞去,缠绕在两人腰间,将它们距离拉近,使得它们对面而立。

    疯道人手指对着泥人极速转动起来,忽然,他手指尖生出一股青色的灵光来,他扬手一斩,灵光向着两尊泥人飞去,没入它们的体内。

    至此,这场移魂才算是完成,疯道人手放下来,蓦地脸色一白,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移魂**,替天改命,终遭反噬啊!”疯道人嘴里喃喃道,眼神却是湛****人,里头蕴含着一抹疯狂与执着。

    “秦轶,你毁我家国,我盛元载便叫你尝尝,这痛失所爱的滋味!哈哈,就不知到时候你认不认得出来了!

    “秦轶,枭雄也,你不会连你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认不出吧?我可真是期待你的反应啊!

    “不过,认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自说自话了一阵,盛元载袖子一甩,将桌案上两尊泥人卷进袖子里,身形一晃,便离开了宰相府。

    天还未亮,阿萱阿音就进来将“姜容”喊醒了,“夫人,该起了!”

    “姜容”坐起身来,看了看旁边兀自熟睡的“管柔”,道:“姐姐还睡着,你们小声些。”

    入香汤,反复洗浴,从头到脚清理个遍,“姜容”非但没有叫苦叫累,反而很是配合,面上一直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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