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希望夏侯公子的病能尽快好起来,否则一副病体嫁过去,不要说皇家是什么样的态度,只是说夏侯公子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的。”
面对凌笑然明显的嘲讽,夏侯怡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简直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废物,若不是她暗中操作,他有什么资格沾上四皇女,又若不是她对四皇女还有一点点用处,四皇女又怎么会让不出众的他进门?
夏侯怡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多谢凌小姐的关心,不管怎么样,我弟弟是皇家的人,这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了,就算是他死了,那也是皇家的鬼,至于我,西凤国夏侯将军的独生女,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现在更是永远的皇亲国戚,反而是凌小姐,不管你现在身上的衣服多么珍贵,也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别忘了你的父亲只是一个改嫁的侍夫,这种出身可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
凌笑然的笑容更大了,“夏侯小姐说的很对,我的父亲是改嫁给了夏侯将军,现在是夏侯将军的贴心人,过得很幸福,而我呢,原本是个白衣,却得了夏侯将军的赏识,成了她的义女,更是迎娶了夏侯将军的嫡公子夏侯睿,我的生活也不错,虽然说我与父亲的身份不算尊贵,可是我们活得坦然,也不用给别人做奴才,所以啊,夏侯小姐就不用为我们操心了。”
“你……”夏侯怡对‘奴才’这两个字感到深深的痛恨,以前的时候她是夏侯小姐,她与四皇女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平等,但是四皇女对她还算客气,毕竟夏侯英的威名在哪里,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只在她有用处的时候,四皇女才会看她一眼,可以说她也不过是个出身好一点的奴才而已。
凌笑然拉着夏侯睿要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再添上一句,“夏侯小姐啊,我再多说一句啊,四皇女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奴才,更不缺男人,所以说夏侯小姐能风光到几时,夏侯公子能受宠到几日,这可真是说不好。”
“你这是在诅咒我吗?”夏侯怡一下子就挡住了凌笑然的去路,凶狠的目光接近于疯狂。
夏侯睿下意识的要挡在凌笑然前面,银针更是滑落在手上,时刻准备着要往夏侯怡身上刺去。
夏侯睿的行为激怒了夏侯怡,挑衅的往夏侯睿身前走一步,“你要做什么?你要对我动手吗?别忘了,夏侯英可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夏侯怡与夏侯睿没有多少兄弟姐妹情,毕竟他们不是一个爹,夏侯睿在将军府的时候也很少,可以说他们也不过是认识而已,不过她也知道夏侯睿不敢对她怎么样,不仅仅因为她是女儿身,更多的是因为夏侯英,就算是夏侯英现在赶她出门,但是这也无法改变夏侯英只有她这一个女儿的事实。
夏侯睿的眼睛闪了闪,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出嫁,她才是我在乎的。”
面对夏侯睿明显的维护,凌笑然感觉心里一暖,这个人就是那么单纯,只要是他认定的,那就是一条路走到底,况且他的世界也简单,认定的目标往往只有一个,所以说在夏侯睿现在的世界里,除了医术,那就是她了,她感到自豪的同时,也感到了沉重,就算是她付出全部,也不能回报夏侯睿的情义,要知道他可是用他的全部来在乎她啊……
“哼!石头也懂感情了,这还真是一件稀奇的事。”夏侯怡对此嗤之以鼻。以前的时候她就发现夏侯睿对凌笑然不一般,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还真是恶心。
凌笑然握住夏侯睿的手,并给他安抚的笑容,示意她来回答这个问题,“呵呵,夏侯小姐是不是羡慕了我有这么好的夫君?不过啊,这种事可是羡慕不来的,好姻缘,好夫君,这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首先啊,这人要做事厚道,待人以诚,俗话说得好,老天疼憨人嘛。”
夏侯怡当然知道凌笑然在骂她,刚想要再说上两句,却看到不远处的人影,语调一转,“太好了,前一段时间听说凌小姐厚颜无耻的做出了追求东方公子的事,我还在想,大家都说凌小姐是个聪明人,就是夏侯……夏侯府也待你不是一般的好,却没想到凌笑然也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当时我可是又气又难过,气的是凌小姐给夏侯府抹黑,这不是直接给了夏侯府一巴掌吗?以前的时候大家都说你们夫妻恩爱,我还想着我这位哥哥算是有了指望了,却不想你们不过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好在啊,现在凌小姐想过来了,也不枉顾哥哥的一番情意,只是怕另一个要伤心了……”说着还幸灾乐祸的看向了不远处。
在夏侯怡能平和静气的说出第一句话,凌笑然就感觉不对劲了,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东方砚就站在那里,神色不明的表情,显然听到了一切,凌笑然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减少,继续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况且东方公子那么出色,只要是有点认知的人,都会倾慕不已,好在我的夫君一直在一旁耐心的守护我,义母与爹爹也教导我,所以我早早的清醒过来,明白了东方公子这样的人,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尊贵之人,这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贪恋的,我啊,还是现实点,好好地与我的好夫君过日子好了。”这一番话是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的,当然,也包括了她自己。
“是吗?凌小姐真是这么想就好了。”夏侯怡的声音故意提高了一点,直到看见东方砚愤然离去,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啧啧啧,没想到凌小姐这样的人,还真有桃花运呢,只不过这份运气是让你上天,还是入地,那就不清楚了。”
“放心,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拖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轻飘飘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凌笑然就带着夏侯睿离开了。
夏侯睿发现凌笑然在背对着夏侯怡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完全消失了,他知道凌笑然常常带着无所谓的笑,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会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看着眉间微蹙的凌笑然,夏侯睿明白她这是在为东方墨难过呢。
虽然夏侯睿不情愿,但是也开口说:“你想去见他就去见吧,谁也拦不住你。”话还没有说完,夏侯睿就猛地从凌笑然的手里抽回了手,转而捂在了胸口,说违心的话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夏侯睿的动作让凌笑然一下子清醒过来,回头见他冰冷的模样,莞尔一笑,“没想到你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别想一个人去,我会跟着。”夏侯睿告诉自己,他是为了照顾凌笑然的身体,才不得不跟在她旁边,至于其他的,他就不会多想了。
夏侯睿的话更是让凌笑然一愣,接着就笑出了声,这让夏侯睿有些恼羞成怒,手指尖的银针也晃了晃。
凌笑然知道夏侯睿是生气了,忙解释,“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到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场面,觉得有些怪异,而且你的反应明明是吃醋了,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夏侯睿见到凌笑然一下子点明了他的真实想法,脸颊上也出现了一抹浅浅的红晕,以前的时候他还可以用银针,或者是其他的药粉来威胁凌笑然,可是现在,不要说凌笑然了,就是他自己也明白他不会动凌笑然分毫,所以他只能用别的方法来让自己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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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撩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做大事的人
凌笑然见到夏侯睿抬腿就要走,一下子就慌了,忙拉住他,“你真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哎呀,她怎么忘了夏侯睿这个人本质就是块石头,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调侃,什么是幽默。
夏侯睿见到凌笑然急切的模样,反而心情好受了一点,但是说出的话还是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早点见到他早点回家。”
“谁说我要去见他了?”凌笑然紧紧地攥着夏侯睿的衣襟,不让他走。这个时候她可不敢贸然的去抓他的手,生怕让他更生气。
“你刚才为他皱眉。”夏侯睿冷静的点出他看到的事实。
凌笑然垂下了眼眸,“我是有些担心,因为我知道东方墨是个稳重的人,刚才我见到东方砚过来,想着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而且她也没想到东方墨他们会进夏侯怡的府邸,她知道东方墨是看不起夏侯怡这样的人,而且依照四皇女与大皇女之间的关系,东方墨也不适合参与进来,为此她才会深深的担心。
凌笑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夏侯睿就要往前走,凌笑然忙拦住了他,“你什么时候性子变得这么急了?不管怎么样,你也要听我说完啊……”
夏侯睿也很想问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要是遇到了凌笑然,他就变得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这样的他让他觉得混乱不堪。
夏侯睿直直的盯着凌笑然,这种明亮清澈的眼眸,让凌笑然感觉自己无所遁形,更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对他来说那是一种伤害,所以凌笑然不再犹豫,忙解释道:“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实话实说好了,我承认我担心他,但是我不会去再去见他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是那个感情用事的人了,我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得,我不会再莽撞行事,更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不管哪个人在心里是多么的重要,她能做的就是不再去打扰他,关于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夏侯睿望着凌笑然,像是在思索她说的真假,凌笑然没有躲避他的眼神,神色也是从未有的认真,他也不是故意的怀疑凌笑然说话的真假,他知道凌笑然对他还是很真实的,从来没有什么虚假的成分,只不过……他也知道哪个人对凌笑然的重要性,所以才会有所疑问,不过,现在看到凌笑然的神情,他相信了凌笑然的话。
两个人默默相对,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凌笑然还是发现夏侯睿冷冷的眼眸,已经有了许些温度,这才微笑着说:“我们回去吧,爹爹他们应该在等着我们呢。”一边说着,一边试着拉拉夏侯睿的衣襟,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个小媳妇在哄着面无表情的夫君,这在以女为尊的西凤国,凌笑然的行为可是很丢人的,但是凌笑然才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知道夏侯睿为她付出了多少,她做这些,真的是微不足道。
夏侯睿被凌笑然明显的讨好行为软化了下来,主动地牵起凌笑然拉他衣襟的手,带着她就往前走,“以后不准拉我衣服。”
呃……这是不是说以后就要直接拉他的手?凌笑然有些愣神,特别是看到夏侯睿与她相握的手,心里更是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虽然夏侯睿率是一脸淡定的走在前面,但是他的心里在打鼓,因为他知道他这么主动是不可取的,违反了《夫言》,最重要的是他担心这会引起凌笑然的反感,别人的想法与评价,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关于凌笑然的,哪怕是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影响到他的情绪,所以凌笑然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而且还顺从的跟着他的步伐走,他真的是感到很高兴。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走出了夏侯府,相互依偎的影子,更是给人一种温馨和谐的气氛……只可惜这种美好的画面,落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成了不一样的味道,例如,东方墨……
东方墨病了,这一次不仅仅是卧床不起,更多的是昏迷不醒,陷入昏迷的他,嘴角竟然噙着浅浅的笑意。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东方芝见到大儿子从夏侯府回来,就直接晕倒在大门口,现在更是剩下了半条命,怎么不让她着急!
“母亲,哥哥……哥哥只是前一段时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太医说了,好好调养就是了……”东方砚避重就轻的说出太医的诊断,至于哥哥思虑过重,郁闷不解引起的病情沉重,那就没有必要说了,因为哥哥这心病太明显了,那就是凌笑然,而哥哥把凌笑然看的那么重,就是一句埋怨的话,都不让他说,何况母亲是个护犊子的,若是让母亲为此要惩罚凌笑然,哥哥以后知道了,一定会更难受。
“你认为我想知道的是这些?”东方芝挑了挑眉。
就是这一句话,让东方砚的身形抖了抖,但是也坚持着没说话。
东方芝盯着东方砚,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下去照顾你哥哥吧。”
“嗯……母亲,你打算怎么做?”虽然得到了东方芝的特赦,东方砚很高兴,可是这样一来,你更是担心母亲会做些什么。
东方芝凝重的神情已经缓和了许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的说道:“墨儿的人品与手段,我还是了解的,能让他这么难过的,除了那个臭丫头,没有第二个人选,原本我还以为她是个聪明的家伙,最起码,她不敢让墨儿伤心,却不想她也是个愚蠢的,所以我会让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母亲!你……你不会是要……”东方砚害怕起来。
“放心砚儿,夏侯英哪个老匹妇,我还不看在眼里。”东方芝把东方砚的害怕当做是对东方府的担心。
“不不不,母亲,这不是凌姐姐的做,不能这么对凌姐姐……”谁会去担心东方府怎么样啊,在东方砚的眼里,东方芝那就是千年的老狐狸,只要有母亲在,东方府可谓是固若金汤,就像是哥哥,也曾经说过他自己万万不济母亲的千分之一聪慧呢。
“砚儿,难道说你忘记我们的家训了吗?”东方芝给东方府的定下的家训只有一条,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万倍讨之。也就是说,凌笑然这一次死定了!
“不,砚儿不敢忘。”东方砚恭敬地回答,但是脑海在拼命地思索着该怎么办。
在东方芝要赶东方砚出去的时候,东方砚一咬牙,还是对东方芝说出了在夏侯府发生的一切,唉,哥哥哪种人在母亲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敢有半点欺瞒,自己这种脑子,还是算了吧,而且依照母亲的能力,就算是他不说,母亲只要想查,还是会查出来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想到这里,东方砚就交代的更加详细了……
原本东方砚听到夏侯怡与凌笑然的对话后,心里就气的鼓鼓的,虽然她知道这也许是夏侯怡的一种手段,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为哥哥生气,所以在东方墨见到东方砚的神色,就猜到一定是出事了,而东方砚害怕东方墨伤心,也不敢说出实情,这让东方墨更是胡思乱想起来,所以也不再顾及其他,直接就来到后院找凌笑然,偏偏他看到了凌笑然与夏侯睿温馨的那一幕,这让东方墨整个人都僵住了,担心,烦躁,期盼,悲伤,绝望,这么多的情绪一下子袭击过来,彻底的打垮了他,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也希望着凌笑然越来越好,更盼望着她有人来照顾她,呵护她,可是眼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自己越来越远,就像是他们的感情,已经成了上辈子的事,这更像是在用钝刀虐杀他的心,所以,东方墨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也就失去了与命运搏斗的勇气,随即就放任病魔吞没了自己,好像只有如此,才会忽略那种窒息的伤痛……
听完东方砚的叙述,东方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东方砚无法猜测母亲会什么样的决定,他想着为凌笑然说话,而想到哥哥昏迷的模样,心里却也希望母亲能为哥哥做点什么,所以直到最后,东方砚也只是张了张嘴,然后站在那里。
“不错,她倒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看来夏侯英这一次捡了一个宝。”
东方砚没想到东方芝会给凌笑然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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