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杀:重生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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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杀:重生弃后-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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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一下,好端端的,谁会对别人下毒?而既然是想害一个人,那必然不会轻易的将解药交给他,更何况这七虫七花毒在炼制的过程中一不小心便会反中其毒,冒着生命危险制成的毒药自然是用来对付至恨之人的,那就更不可能将毒方和盘托出。

    所以,解七虫七花毒不难,可便是这苛刻至极的解毒方法,这么些年来,若非是主动说出制毒方子,中了此毒便是无救。

    “千易还说,这种毒一般的大夫不认得,只会认为是内脏受损,那衣服残片上的血迹便是由此产生的咳血,他还说,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乔羽佟是服用了九花玉露丸来解毒,此药丸药性温和且是用千年雪蟾为药引,用来解寻常之毒自然是没有问题,可对于七虫七花,只怕是服用多了依然无效。他还说,从这些血样的分析看来,乔羽佟中毒只怕已经有两年之久……这毒,是拖不过三年的。”

    看着南遥哀痛欲绝的表情,冯德齐本不愿意将千易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可是他更加知道,此刻若是不说,只怕日后知道了南遥必定是不会原谅他的。

    天底下,若是有第三人知晓乔羽佟对慕锦书的深情,那么此人必定是他。此刻的南遥就是当年的慕锦书,不管是处于愧疚也好,或者是被乔羽佟的深情打动了也罢,如此情形之下,她是断然不可能当做不知道此事的。

    轰!

    脑海中像是有一记闷雷轰然炸响,南遥几乎不敢相信自个儿的耳朵,这么算来,若是找不到解毒之法,那乔羽佟至多还有一年的时间?!

    头脑一蒙,南遥下意识的就忽的一下站起身,不管不顾的就要往外冲――
………………………………

第55章 好阴狠的黑心

    “你要去哪里?”冯德齐警觉的一个闪身,敢在南遥冲出门之前挡在了她的面前,南遥现在的神情让他分外的觉得恐慌,决不能让她这么出去!

    “进宫!”死死的咬着牙根,南遥已然是恨得心头发狠,倘若此刻楚奕风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生生的喝光他的血,吃了他的肉!这等阴狠毒辣的事儿他也做的出?

    他们慕家对大楚是一门心思的忠良,从来也没有生过谋逆之心,可不过就是因为楚奕风担忧慕家的权势太过于庞大,终有一日会威胁到他的江山帝位,亦或者是为了取信于蓝家,所以他狠心的痛下杀手。

    至于乔羽佟,他有没有僭越之心楚奕风难道不明白吗?枉他自以为聪明至极,怎么会不明白乔羽佟若是想要逼宫,当初就绝对不会交出兵符,并且以皇亲国戚之尊就任东厂督使!

    他以为,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样想要登上那至高的位置么!他以为,为了成为万人之上,别人都如同他一般可以昧着良心斩杀功臣么!

    帝王之路,从来就少不了流血和战争,但,这绝不是唯一的选择!

    南遥的眼珠子满满的全是血丝遍布,诚然,她是根本没有想到楚奕风的心居然这么狠,他是真的想让乔羽佟死,所以才会下了这根本无解的七虫七花毒?

    珠泪,一滴接着一滴的从南遥的脸颊滑落,又是她欠了乔羽佟的,可为什么总是这样?若是可以,她宁愿希望那个中了毒的人是她!

    对乔羽佟的懊悔和对楚奕风的憎恶彻底的占据了她的全部心胸,不管冯德齐怎样的劝说、怎样的解释,落在她的耳中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也想不通,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南遥仿佛疯魔了一般不断的试图冲破冯德齐的阻碍。

    “啪!”

    “够了!你真要让三年的心血白费不成!”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冯德齐的怒吼随之而来,南遥的脸颊被他重重的一巴掌打的偏向一边,血腥味儿随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脸颊上的剧痛总算是暂时的让南遥恢复了片刻的清明,身子僵住半响都没有动弹,脸上是一片惨白的灰败,嘴角边隐约还有殷红的血迹残留,眼神却是呆滞的近乎于无神,这幅样子,比刚刚的疯魔之态更让冯德齐心惊肉跳。

    打南遥本是无奈至极的举动,他若是不动手难道还任由着南遥这么冲出去?如今相国府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密切的注视着,而这些下人中难保不有人也被旁人给收买了,可想而知,刚刚的那一幕要是传出去会造成怎样难以收手的场面。

    好不容易,他才做足了心理建设,愧疚万分的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拉南遥的手臂,怎料换来的却是她惊恐至极的眼神。

    心尖儿瞬间一疼,犹如被一根根尖厉的钢刺给深深洞穿着,冯德齐懊恼的几乎要砍掉自个儿的那只手掌也不愿南遥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对不住,是我太鲁莽了……”短暂的呆滞过后,南遥的眼珠子缓缓的转了转,总算是恢复了往日清明的神色,只是眼角眉梢中那股深深的痛苦和懊悔之意却是溢于言表。

    “你无事就好。”伸出去的手掌僵立在半空,好半天之后,冯德齐才讪讪的缩回了手。

    “千易他……现在如何了?他是不是还在怪我?”想到千易,南遥的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一抹极浅极浅的微笑。

    这三年之中,千易虽然将他浑身的才学倾囊相授,但也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打消她心中的执念,报仇,说来容易,可真正要实施起来却是千难万难,尤其是她要报复的人还是大楚高高在上的皇上。

    一个不小心,说不得就会落得人头不保,何苦非要再次搭上性命?

    南遥是知晓千易是为了她好,可是人生得以重新来过,她的余生里最重要的事儿便是为慕家报仇雪恨,若是连这个都做不了,只怕她活着会比死了还要痛苦。

    为了能够顺利的离开,她故意的放了一把火烧掉了千易即将熬制成功的药汁,逼得他无暇去管她,然后才趁机下山回到京都,刚开始南遥也在担心千易会不会气恼自个儿的任性,担心他会追来抓她回去,可眼看着她从下山至今已经足足一个多月的功夫了,以千易的本事,若是想找他,只怕是早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这般的不闻不问,想必他定然是恼怒到极点了。如南遥一般,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鸵鸟性子,原本她就不知道要以何种表情面对千易,再加上回到京都之后就忙着科举应试,一时间根本也顾不上主动和千易求和了,若不是冯德齐自作主张的找上千易查看乔羽佟究竟是中了什么毒,只怕南遥还后知后觉的将千易抛之于脑后。

    “他?”想起那个总是疏离淡然的如同天外谪仙的男子在听到南遥的消息后发近乎于发怒暴走的模样,冯德齐摇头叹道,“都说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竟然不知道天底下还有人能把千易气成那副样子!”

    不怪冯德齐会感叹连连,江湖上传闻的天下第一公子,别人眼中的谪仙君子一般的人物,文才武略星象医术无一不精,一袭白衫温润无方,可不正应了那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遥遥一指若山**”的谶语?

    若不是亲眼所见,冯德齐根本不会相信那样风姿傲然、绝世**的男子有一日也会咬牙切齿、面容扭曲的向自个儿痛诉南遥的罪状,那等愤然崩溃的模样,活像南遥是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一般。

    “不过就是一罐药汁罢了……千易实在是太小气了。”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可天知道南遥的心里是何等的惴惴不安、心虚不已。

    她当然知道千易亲手炼制的一粒丹药,放在懂行的人手中那便是千金不换的续命宝贝,便是忙碌一年所得也不过只有三五枚而已,被她这么一折腾,千易这一年的辛苦算是白费了。

    冯德齐挑了挑眉,却是故意的没有拆穿南遥的那点儿自我安慰的鸵鸟心理,只说道:“我来之前千易便在祁雪山上打点东西,相信再过一些时日,他也该来京都了。”

    南遥惊喜的睁大双眼,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你说的是真的,千易他决定下山了?”

    但凡是太过于出尘的人物莫不都是隐匿世外桃源,如千易一般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下祁雪山的,三年前自个儿出意外的时候便是第一次见他下山,如今该是第二次了。

    “那是自然。”冯德齐十分肯定的点头道,他知晓南遥是在担心乔羽佟体内的毒性,于是便宽慰道,“放心吧,千易的医术你是见识过的,别人没有做到的事儿可不代表他也不行,有他在,便是阎王爷都不会收乔羽佟的性命,你根本无需担心”

    纵然知道冯德齐这话有安危自个儿的成分在,南遥还是极其给面子的选择了相信,的确,当年的慕锦书容颜尽毁,浑身上下的血几乎都要流干了,完全是凭着一口还没来得急咽下的怨气吊着,可千易都有本事在这样的情形下偷梁换柱,相比之下,解了七虫七花的毒对他来说应该也不是难事。

    心思微微定了定,南遥总算是稍稍的放宽了心:“你说的对,但愿如此吧!只是,你怎么会变成了乔羽佟手下的侍卫?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羽佟身上的毒已经累积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如今就算是着急上火也是半点儿用处都没有,相反的,如冯德齐所说,他们一旦是有所异动,难保宫中不会立刻得知了消息,到时候可不是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

    除了耐心的等待千易,如今已经再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我?慕家倒了,你也随着千易去了祁雪山,我在京城孤身一人的,跟着乔羽佟也没什么不好,左右还可以借着东厂的势力来保护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冯德齐的目光一下子躲躲闪闪起来,就连语气都是支支吾吾的,说到重点却又变得飞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遥的视线从他的眼睛一直转移到死死握在一起的大掌,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她与冯德齐也算是自有一块儿长大,他哪一次说谎不是现在这样坐立不安的样子?又有哪一次是真正的骗过自己了?

    哪知道,她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冯德齐整个人的表情更加的诡异了,像是有什么不愿意宣之于口的难言之隐一般,只一味的躲避着南遥的视线。

    突然之间,南遥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股冰冷的气息霎时冲入胸口,激的她的心尖儿一阵紧过一阵的发疼。

    死死的盯着冯德齐身上红领黑袍的外衫,南遥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真笨,真笨!为什么前几日乔羽佟将冯德齐赐给她的时候,她却没有发现问题的所在!
………………………………

第56章 又添恨意

    那东厂的锦衣卫莫不都是太监出身,而冯德齐身上的这一件,便也是太监的服制,难道……难道……

    这一刻,泪珠儿再一次在她的眼圈里拼命的打转,而南遥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忍住泪水是这么一件酸楚道极致的事情。

    “主子……我是甘愿的……”看到南遥的表情,冯德齐就已然知晓此事定然是瞒不住了,索性只得硬着头皮承认,可归根到底的,盯着那一双含怨带怒的眸子,冯德齐局促的连眼睛都不知道往何处躲藏了。

    “你看着我!谁让你这么做的!谁允许你这么糟践自己!”强忍着悲痛,南遥一个健步跨到冯德齐的面前厉声的责骂,可颤抖的嘴唇,心痛至极的语气已然是泄露了她的全部情绪,话音刚烈,泪珠便已经滚落下来。

    “我……我是自愿的……”

    冯德齐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南遥颤抖着声音打断:“你还要骗我?好端端的自愿去做太监,你是当我傻了不成?是不是,是楚奕风还是……“

    最后的那个名字,南遥到底也没有说出口,从内心中,她宁愿相信是楚奕风对冯德齐做出了这样残忍至极的事儿,毕竟,这才是他的风格,不是吗?

    至于她心中那个想到却没有勇气敢说出口的名字,天知道南遥有多么的不想面对!冯德齐的身上虽然没有流着慕家人的血,但这么多年的感情下来,他们早已是至亲的家人……以乔羽佟对慕锦书的珍视,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让她伤心的事儿。

    可是,那要如何解释冯德齐是被他指派道自个儿的身边的?难道说只是一个巧合?

    一时间,南遥已然是心乱如麻,苍白的一张小脸半点儿血色也没有,唯有一双手指死死的搅弄在一起,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让人看出自个儿的颤抖。

    “不,不是督使大人,是楚奕风,是他做的!”焦急之下,冯德齐再也顾不得许多,凭他对南遥的了解,当然能够才出来她未说出口的名字是谁,可他更知道在南遥的心中乔羽佟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当年……我偷偷进宫将你的带出来,而后千易带着你去了祁雪山,那楚奕风也不知道怎么的发觉冷宫里没有你和九暄的尸骨,似乎是怀疑你没有死,便下令在宫中大肆的搜寻,连当初伺候你的那些宫人都一一被处死,后来……后来我的行踪被他们发觉……其实是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的身上虽然没有流着慕家的血,可慕家却从未将我当成外人,出了这样的事,我本来就无法逃脱!”

    说到痛心之处,冯德齐已经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胸前,努力不想让南遥看到他此刻泪流满面的模样。

    英雄落泪,只是到了伤心处而已。

    楚奕风、慕家……

    冯德齐说的含糊,可即便是这样,南遥还是从他痛苦的不愿多提的话中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冯德齐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出,可没想到楚奕风却在此刻去了冷宫,吕巧阳对她做的那些心狠手辣之事必然是没有被楚奕风知晓,于是他怀疑以慕家的权势,定然是有人帮助她逃走,而冯德齐为了让他们相信自个儿已经死了,这才故意现身引诱追兵到了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假坟,可没想到却是被他们发觉……

    想到这儿,南遥更是心痛不已,当年慕拓故意的将冯德齐支开为的便是保住他的周全,可谁能想到,到底是未能让他逃脱此劫!

    冯德齐是男子,身受宫刑,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甚至便是连宫中的那些奴才,若不是因为是在落到难以谋生的境地,谁会作践自个儿入宫做太监?

    楚奕风,又是楚奕风!他害了慕家一百四十三条人命,害的自个儿和九暄枉死在毒妇的手中,如今又对冯德齐做出了这等残忍至极的事情……他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说来,还要多亏了督使大人,当时,楚奕风要将我斩首,可吕巧阳那个毒妇巧舌如簧让我受了宫刑,若不是督使大人帮着瞒天过海,只怕我如今也早已命丧黄泉了!”

    冯德齐尤在苦笑不已,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耻辱简直比死了还要羞愤,而吕巧阳表面上是言笑晏晏的为他开脱,说他到底算不得真正的慕家人,小惩大诫也就罢了。至于这宫刑更加是她提议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到底是在慕家呆了数年,为了能让他彻底的断了报复之心,干脆就让他变成太监。

    那吕巧阳哪里是为了要饶他一命?分明就是想要借着他再一次的羞辱慕家,最后再让他在羞愤中死去!

    亏得是当初乔羽佟及时赶回来了,总算是将已经身受宫刑的他救回一条性命。而之所以对南遥只字未提,其实不过是想彻底的将此事隐瞒下去。一则,这种事儿对男人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二则,南遥若是得知他被这样侮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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