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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最后,莫灵安说了一句,对不起。
含翠听着也不好过,反正也就随着莫灵安。
春晓方才就在门口听着,出来的时候问了卢欣,“娘娘,你怎么把什么都给慧妃娘娘说了。”
卢欣回头瞧了瞧身后,道,“她是个好人,至少现在她不会伤害我的,慧妃是跟宫里面不一样的,”卢欣道,再看了看不远处的凤藻宫,还是一边正在修缮好的锦玉宫。
这宫殿是磅礴大气,可是,却也是逼得人喘不过气,这里是权利与**,肮脏与绝望的地方。
“那德妃那边?”春晓问了,两个人靠着那边都不是啊。
卢欣笑了笑,扭头看春晓,道,“德妃不可信。”
她将自己袖子里面的那枚玉佩拿了出来,那玉佩是和田玉,通体透亮,是快好玉。卢欣将那玉石是贴身放着的,好似生怕将那玉磕着碰着了,春晓瞧着卢欣将那东西拿出来,赶紧道,“小姐,你怎么又拿出来了,老爷说过了这个东西……”
卢欣伤感的说道,“我知道的,我就是看看,我没有那个念头了,我就是放不下而已,这块玉跟着我,我无论如何都总是会想起那些东西的。”
春晓瞧着卢欣握着那玉的时候那种伤感,自己也觉得伤感。
“小姐,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后悔……”卢欣苦笑,她就是后悔,可是当初那时候也没有在给他其他的路子走啊,她根本就是无路可以走,除了这条路还能怎么样。“我跟慕容盛本来就不可能的,慕容盛年轻有为,我怎么能够害了他。”
卢欣笑着,“我是卢家的小姐,我的为了卢家而活的。”
春晓将卢欣手里面的东西拿过来,道,“既然如此,小姐那就不要再去想着了,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这玉佩还是不要留着了,若是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卢欣舍不得,将春晓手里面的玉拿回来,低声道,“你总得给我一个念想,宫里面的日子已经够枯燥了,还想如何呢?”
卢欣第一次示软。
春晓硬不下那个心肠,而卢欣又是一副苦兮兮的看着她,倒是春燕正好从这里过,正好就看见了卢欣跟春晓抢东西,心里面还在迟疑,听了卢欣的话,倒是将这些话放在心里面了。卢欣拿着那东西,往自己的宫殿里面走。
春燕回宫的时候,德妃颇为不满意,只问,“你去了哪里,宫里面也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能够去哪里。”
“奴婢回来的时候碰见欣嫔了。”春燕道,靠近了德妃,“我方才听见他们在争夺东西,奴婢估摸着,欣嫔进宫之前是不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春燕这么说,德妃也就眯着眼睛想了想,算了算欣嫔也是过了及笄的年龄了,也不小了,入宫的话,年龄算是大了有些。德妃笑了笑,道,“总会抓住一些尾巴的。”
“娘娘的意思?”春燕不解,问了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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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德妃娘娘的病,蹊跷?
“这个欣嫔不能够留,宫里面不缺美貌的女人,那些女人若是起来了,那里还有我们存在的位置,绝对不能够让他们跑到了我们的前头,加上欣嫔这人的野心极大,不是我们能够降得住的,我得不到的东西本宫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德妃抓住自己的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边残留的药渣子。
一股子药味儿这就散发出来了。
德妃嫌弃的闻了闻那味道,还是咳嗽了,春燕忙过去拍着德妃的肩膀,道,“娘娘,你这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我这是伤了本,要养些日子了,我死不了,我若是死了不正好称了那些人的心意了?”德妃咬牙道,就是死也得看着他们死了之后再说啊。德妃拍拍春燕的手道,“不过,有时候生病了也是有生病的好处的,你且对外说,就说本宫的病重,最近要在宫里面养身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让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本宫了。”
春燕点点头。
估摸着宫里面又要有些事情要发生了,这就出去了。
凤藻宫里面到了傍晚的时候到了进去了几波太医,到了夜幕才算是出来了。
含翠打听了消息,回来就同莫灵安道,“听说是德妃娘娘病重了,太医院那边去了人给德妃娘娘问诊去了。”
莫灵安在弄自己养的花草,那些花儿开的正好,一个挨着一个的,莫灵安将那些多了的枝叶减掉,留下了生长的繁盛的枝叶,道,“德妃病了?”
含翠点头,道,“估摸着是,不过,奴婢也没有具体问出来。”
莫灵安修建完了那些花草,此刻看起来更加的整齐,更加的生机勃勃了,她将花剪完之后,又撒了一些药粉,那些花上面生了一些虫子,莫灵安道,“这人就跟花一样,多了,则会抢养分,想要花儿活得好,就要舍弃掉一些,病,也有的是真病,也有是假病啊。”
含翠顿时就明白过来了,问,“娘娘的意思是,德妃娘娘的病,蹊跷?”
莫灵安白了一眼含翠,又忙着去弄自己的花儿去了,一边跟含翠到,“这话可不能胡说,到底是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的,不过德妃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向来德妃就是一个不怎么安分的主儿,你还想德妃能够怎么样?”
莫灵安说完之后也就没了其他的话,含翠便在一边守着,等到一会儿莫灵安清洗干净手,含翠给莫灵安地手帕的时候,突然间莫灵安就想到了一个事情。
突然就抬头说道。“你去跟欣嫔说,若是最近没有事情就不要出自己的宫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说是自己的身子不适,明白吗?”
含翠准备张口问什么,莫灵安的神色大变,提高了声音,道,“好含翠,你快去吧,快去说说这个事情。”
含翠点点头,这就去了。
欣嫔正好午休刚刚起来,那只波斯猫就在地毯上眯着眼睛,春晓进来服侍欣嫔更衣,不过,含翠倒是来了,欣嫔将一只步摇插入自己的发鬓中间,倒是觉得有些奇怪,问,“含翠?便是慧妃娘娘身边那个女官?她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春晓也不知道,只是道,“说是慧妃娘娘让他过来的,娘娘,你看。”
“让他进来吧,估摸着是慧妃姐姐有什么事情。”欣嫔道。
含翠进来的时候欣嫔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好在梳妆,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的了,含翠进来就先给欣嫔请了安,欣嫔一面描眉,一面问了含翠,道,“你不在慧妃姐姐面前,来我这里做什么?”
含翠小跑着过来,额头上面全是汗水,大口的喘着粗气,连着额前的那些细碎的毛发都带着汗珠子。含翠低头道,“娘娘让奴婢过来给欣嫔娘娘说句话。”
既然是慧妃娘娘专门让他过来的,那就是这话有些意思了。春晓不等欣嫔说话,就已经将屋内的人带出去了,等到那些人走了以后,欣嫔方才说,“你有什么就说吧,到底慧妃姐姐让你来做什么?”
含翠低头道,“娘娘吩咐奴婢,过来给欣嫔娘娘说一声,就说,最近几天若是没有事情都不要出门。”
这话让欣嫔听出了一些意思,追问了过去,“慧妃姐姐莫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这里面含翠也莫不清楚,摇头,直言不讳,“娘娘,这件事情奴婢也不知道了,我家娘娘方才听奴婢说了德妃娘娘病重之后,就让奴婢过来找您,让奴婢过来给你说这句话,娘娘说让你按照做就好了。”
“这件事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慧妃姐姐,就说这份情,我欣嫔领了。”欣嫔道,即便是慧妃没有跟他说些什么,可是好歹也给她提醒了,若不是慧妃提醒,是不是接下来她会被人算计也不知道呢?
含翠到,“奴婢明白了,奴婢告退。”
欣嫔点头,等到含翠离开后,春晓方才进来,见到欣嫔一个人坐在那里,面色似乎很难看,于是过去问了,“娘娘,你怎么这个样子,好似心情很不开心的样子,方才是说了什么事情了?”
欣嫔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是有些事情,宫里面步步都是陷阱,若是一个不小心,就跳下去了。”欣嫔道,拍了拍含翠的手,道,“你去也就说,最近本宫的身子不爽,在宫里面也在静养。”
春晓啊了一声,欣嫔道,“你只管去,不要问本宫是为了什么,你只管照着我说的话去办理就是了。”
她说完了春晓想也没有想就去了,刚刚的事情春晓也不再,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但是到底欣嫔已经学会保护自己了,现在在宫里面也会灵机一点点了。春晓吐了一口气,去跟门口的宫女传了话。
德妃这边的御医刚刚散去呢,慧妃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再过一些时候,欣嫔这边也就派人过来了。
德妃一边咬着瓜子儿,一边听着春燕再说,“听说欣嫔娘娘也病了呢,这病的可真是不是时候。”
这边刚刚说完了,不过,德妃却是勾着唇笑了起来,道。“欣嫔这病不是病,而是高人在后面指点了,慧妃这两年的冷宫没有白待着,想通透了些东西,若是还是跟当年一样也就不好玩了,她跟我玩的是离间计,想要欣嫔远离我。”
春燕略懂了,点点头,向来莫灵安跟德妃也就不对盘儿,这次也理应想到才是。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春燕问。
“怎么样?”德妃将手里面的瓜子儿放在一般,自己往榻边又是斜斜一靠着,道,“你说能够怎么样,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你去让人查查,欣嫔进宫之前有过一些什么样的事情。给我快点。”
春燕点点头,这就让人去了。
宫殿里面少是有安静的时候,慧妃也乐得清闲,皇后走了,德妃称病,本来这个就不算是太热闹的皇宫里面此刻显得更加孤寂,慧妃自己没事也即是打理打理花,处理一些宫闱之事。
锦玉宫已经初步见到了一些模型了,能够看得见一些样子。
她算着时间,也应该快到了。
八月的中秋灯会,举国同庆的好日子。公里宫外都是一片的欣喜,宫外热闹,宫里面也是热闹,为了迎接节日,莫灵安早就让人准备了东西,中秋佳节之时,楚逸风自然是也要宴请群臣,普天同庆的。
清晨的时候,春燕便从宫门口晃过,南遥进宫的时候就瞧见了春燕,那背影南遥实在是太熟悉了。
乔羽佟反正是站在南遥的身后,瞧着她看的地方看过去,问,“你看着春燕做什么?”
南遥常常在宫门口看见春燕从里面经过,她将手放在身后,做出一套老派的样子,道,“一个后宫的宫女,没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春燕跟这里的守卫有私情,还有一个就是,春燕来这里是是有事情的。”
而在宫门口除了找人传递消息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理由了。
“春燕到底是想从宫外知道些什么?”南遥拧着眉头,那张本来俊俏的脸,也没有因为太过于紧张,而显得十分的难看。
乔羽佟也想不通,到底德妃是要搞些什么幺蛾子,道,“这事情,我哪里知道,宫里面的女人我也不了解,谁知道这个德妃是想弄些什么了。”
他拍了拍南遥的肩膀,道,“你就不要瞎想了,还是跟我进宫去吧,今天可是过节,现在人都差不多快到齐了。”
南遥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带着满腹的疑问走了。
春燕回去的路上就感觉身吼有人是在看着自己的,她不敢回头看,生怕会被人发现了。等到回去的时候将藏在自己衣袖的东西给了德妃娘娘,“这是奴婢托人查到的,全部都在信里面。”
而德妃刚刚还躺在贵妃椅子上面眯着眼睛呢,这时候醒过来了,伸手接过春燕手里面那封信,提着自己的裙子就站了起来,看着那封信,笑,“欣嫔,本宫倒是看看你还怎么能够在本宫的面前嘚瑟,你不是年轻貌美吗?本宫倒是想看看,你还如何能够跟本宫争。”
德妃摇曳着自己的身姿,慢慢的走到了窗户口。德妃今天画着的是梅花妆,额前瞄了一朵梅花出来,同样打扮的是庄严华贵,只觉得天下无双。德妃拆开那封信,仔仔细细的将那封信读完。
末了将那封信点了火,道,“得来全不费功夫。”
春燕不明白,走进去问德妃,“娘娘,这信里面写的是些什么啊?”
“欣嫔进宫之前可是有些前尘之事的啊,欣嫔倒是将我们大家蛮的好紧啊。”德妃笑了笑,当真是明艳万分,“当今的慕容盛,慕容家的慕容公子,也是卢欣的入幕之宾,卢欣背着卢家同慕容盛,慕容盛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你以为卢家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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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慕容盛
“所以,那天极有可能欣嫔强的东西就是慕容盛的?”春燕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德妃拖了托自己的发鬓,才慢慢的说了,“这种事情,谁知道。”德妃的媚眼如丝,那眼神都让人看得如痴如醉的。
她叹叹气,“宫里面的女人多了,难免会出事情,这宫闱里面出了这样的脏事情,你说本宫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德妃道,想着卢欣的莫样儿道,“当真是可惜了一个佳人了,多好的年纪。”
“是可惜了。”春燕也感叹了一句,宫里面是不缺美貌的女子,但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后宫的女子不如大家所想的那么风光,说的好听就是想尽了风光富贵,说的不好听,就是将自己扔进了火海里面。春燕都想过,就算是嫁人宁愿加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不用大富大贵,都好。
只希望就是自己的生活能够平静一点。
德妃将那信封紧紧的收在自己的受心理面,拿了火折子这就捎烧毁了,“你跟着那么多感叹做什么?这就是命,是欣嫔自己的命,如果他不进宫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有永远的朋友,却是有永远的敌人。”
德妃的眼神迷茫,像是滚了一层雾水一样,冷笑道,“你以为本宫当初想要进宫吗?本宫难道只想着这些荣华富贵,不,当初本宫也是身不由己。”
春燕顿时没了话说,宫妃的命苦啊,可是宫女的命同样是苦的。
“行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理解本宫的,本宫自己的命怎么样本宫自己捏着的,本宫可不能有事情。”若是他有事情,吕家就完蛋了。德妃想了想,扶了扶自己的鬓发,道。“去给本宫磨墨。”
春燕也不问德妃是要做什么了,只管低头行事,德妃是个才女,只是生在商贾之家比不上那些管家女子,自然不出名,靠的这既是容貌。而德妃写的是楷书,一手小楷写的公正漂亮,当年吕雄是请过人来交过德妃读书的。
德妃这封信里面倒是也没有写什么东西,只是写了简单的几句话,便将信折了起来。
德妃将这封信给封好了,才给了春燕,“事情成功与否就看你了,你去找个不眼熟的人,将这封信给了慕容盛,到时候本宫再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的。”
春燕只管将信放在自己的衣服里面,点点头,道,。“娘娘,奴婢明白,这事情奴婢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而德妃是笑了笑,点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衷心的,你放心,事情成了以后吗,本宫不会亏待你的。”德妃拍了拍春燕的肩膀,杂眉毛。
春燕忙低头,道,。“娘娘严重了,这本来就是奴婢应该做的,奴婢指望着娘娘能够坐上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