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东林也想着成圣成仙,毕竟那是每个修炼之人的目的,只为长生入仙门,但这事只是建立在天下太平,而他自己的亲人们都能活着的基础之上的。赵东林曾说过“我若弃亲人于不顾,即便将来我真的成仙了,那我的喜悦又该与何人去分享,我花费无数的努力走进仙门,不是为了一个人去守那万古不灭的孤独的。而为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出来,再说我还有九劫刀,对,我还有九劫刀,我又怎能会死呢?”赵东林想着想着突然大脑乱了起来,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真的没有活下来会是什么样子,最后一把刀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伤是为了九劫刀所受的,他突然想到自己每次在最危难的时刻都是九劫刀救得自己的,包括自己能够来到这里,降生于这个世间,认识这么多爱自己的亲人,这些都是九劫刀给他的。所以短暂思考后,赵东林认为,这次就算自己真的在这化血池内有危险了,那九劫刀也会能让自己逢凶化吉的。
慢慢的想着想着赵东林的心里也就有底了,这心也落在了实处,最后看了众人一眼,他不再犹豫,不再感伤,‘今天的我能够去死,那是因为我不想让明天懊悔,不想在懊悔过后去死,那样的话,我还不如今ri就死,至少也能算是此生无怨无悔’……
“咔嚓~”,伴随着一声重重的石门关闭声落,赵东林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大黄,你说这法子真的能让林儿恢复过来,而且还能让他的神魂发生巨变,甚至成为异人?”赵倚天看着赵东林渐渐消失的背影,口中低声而道,问着身旁的大黄道。
“嗯,师父,通过我的记忆,我隐约记得好像有人曾如此做过,而且他还成功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大黄认真、恭敬地回着赵倚天的话道,唯有在赵倚天的面前它才会说话如此态度。
“嗯,可是此举真的风险太大了,我看过那化血神功,里面所记所载,实在是匪夷所思,若是林儿真的能够成功了,那也不枉我赵倚天人世走一遭了,能有如此弟子,我此生无憾事已。”赵倚天不无感慨地说道,满眼中除了沧桑,剩下的就是欣慰和担忧,当然还有几分期盼。
大黄闻言也是收回了它那盯着石门看得怔怔的狗眼,随即不无感慨地开口而道:
“师父,岂不闻人常云:‘福祸自古相依’,此举虽然风险极大,但是小师弟若是想活命那又有何难啊!别看小师弟年纪尚幼,但是他理智和xing格上的一些东西,这些甚至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还有他修炼神魂所运行的功法,我仔细琢磨过,竟然琢磨不出个门道来,这世间竟有功法能不被我所看破。还有小师弟的那些古怪的战技,有的招数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化腐朽为神奇,而且我也从没见过小师弟练习过战技,但是观他所用,却是熟练无比,好似一切尽在心中。”
“师父,小师弟远不止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放心,我认为他一定能走出这个石门,而且会给我们带来极大地惊喜的。”
二人此刻说着已是撑开了隔音结界,将古蛮的隔离在了结界之外,所以赵倚天与大黄二人的对话并不用担心被古蛮听到。
“呵呵,他能飞多远,闯多大,他都姓赵,他都是我赵氏皇族中人,和我留着一样的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是我的弟子,我最为疼爱的弟子。这世间若是真的敢伤害到他,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赵倚天伸手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板指,目光复杂的说道。
“林儿,为师大限将至,已是不久于人世,今ri为师担此风险,让你入化血池,这是为师对你最后的要求,记得,以后的路你要自己去走路有多远,有多广,你的天下就有多大。”赵倚天在心底静静地说着另一番话。
“师父,您不是说过此生不再杀生了吗?您也说过此生不再过问世间诸事的?”大黄看着赵倚天的目光,心中不禁胆寒了几分。
“呵呵,但为师可没说过,这辈子不为自己的弟子乱这天下。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这‘血杀圣’的称号是我当年的敌手所给的,我可没想过带着这两个字活一辈子,总得让它找一个新主。”
赵倚天负手而立,目光直视眼前石门,像是想用自己的目光破开石门,看一看赵东林此刻是否已入化血池。而他的话却是越说越冷,同时一股淡淡的杀意从他的体内透发而出,让得站在一旁的大黄吃了一惊,这才想起眼前所站的人可并非只是一个半步祖圣这么简单。
如今的天下间各尊都知道,赵倚天绝对不是个善茬,表面的温和之下暗藏着冰冷的杀心,世间之人,有几个闻其名而不胆寒的。年轻时,其在未成圣之前,战遍天下群雄,染当时世间诸英杰之血,逆道而行己路,他的名号以杀而获,数万载之前,祖界尊其为‘血杀圣’……
………………………………
第一七四章:疗伤开始
() 赵东林入得石门,那山洞之内却是别有天地,山洞之内长宽各及五六丈,也却如大黄所说的一般灵气充足,山洞顶上是灵气聚集形成的晶石,在山洞zhong yāng的化血池的红光映shè下那些晶石显得晶莹剔透,光彩绚烂。
“咕噜~”
像是开水沸腾的声响,将赵东林的目光从那些晶石上吸引了过去。赵东林闻声望去,原来那声响来自于化血池。
赵东林趋步上前,来到了那化血池边上,只见那化血池池长宽各有两米有余,池水红中泛黄,显然是加了某种辅助药液。
突然,站在池边的赵东林心有jing觉,就在他刚想要撤开的时候,瞬间只觉得一股恐怖异常的血煞之气向他迎面扑来。赵东林如今伤残之躯自然是难以承受,却是被逼迫得后退了数步这才停了下来。
只见化血池上的一层淡淡的金sè光幕闪过,那恐怖的血煞之气顿时又减弱了下去,赵东林明白这定然是大黄做的手段,以结界将那血煞之气封印在了化血池内,赵东林也明白,这化血池内肯定是极为恐怖的,否则大黄也不会如此谨慎小心。
赵东林按照着化血神功上所说的一般,先是绕着化血池绕转了几圈,随后按照九宫布位,将自己的血各于九宫之位上滴了一滴。
“吼~”伴随着赵东林的九滴血刚刚落位,一声古怪的吼叫之音顿时从那化血池内传出,似兽似人的吼叫声让赵东林的神魂不由得一震,像是快要脱体而出了一般。
“以躯体入血池,以神魂存血气,纳百兽之血髓入体,以培本源,存百兽血气与神魂交融,以固神魂。”
赵东林低声念叨了一句,随即他闭目感受了好一会儿,却是将那九宫之阵的每个运行细节推演了个明白,以便他将来入那化血池后,能够随着阵法的运行随时调整自己的神魂。
看着时机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赵东林情知不可再犹豫了,于是他便低喝了一声,浑身气劲外放,撑了个保护罩,然后他这才举身跳入了那化血池内。
赵东林一跳而入,那化血池内的血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一下,池有两米之深,顿时将赵东林的整个躯体淹没了。
“咕噜~咕噜~”
化血池内的池水依旧去最初的一般,像是开水一样沸腾着,而赵东林的整个躯体却是看不见了。
“嗡~”一声低低的嗡鸣声响起,只见那原本悬浮在九宫位内的血滴子突然红光大作,九宫阵法开始了运行,只见金红二光交汇于半空之中,一道道血气顿时被阵法化为了丝丝血sè雾霭,隐约可见,那血sè雾霭之内有几丝淡淡的金sè光华在闪烁,那便是百兽之血内的jing华之气,可修复神魂创伤。
此刻赵东林撑着保护结界,整个身体全部沉进了血池底部,当赵东林感受到血池内的兽血开始慢慢出现淡化的情形时,赵东林想着自己看过的化血神功,顿时明白,那九宫阵法已经彻底运行来了。
“唉!看来,得拼命了。”这是赵东林涉入生死境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赵东林话音刚落,他便一声低吼,震开了周身的保护结界,顿时犹如万剑刺体的感觉让赵东林的神经差点崩溃了。
赵东林闷哼了一声,随即牙关紧闭,目中一丝狠光闪过随即又闭了起来。
无尽的疼痛感让赵东林的意志有些崩溃,他的身体在抽搐,那是体内的感觉器官被强烈的刺痛感给触动了,这是下意识的肢体行为。
赵东林的三魂七魄各居己位,他的元婴却在慢慢的离体,元婴乃是赵东林的一道武魂所化之物,其将神魂困摄其中,元婴通过对于神魂的牵引来控制三魂七魄,三魂七魄则是控制着赵东林的整个身体。而赵东林今ri要做的就是让元婴带着武魂进入血池上方的九宫阵法内,接受阵法所转化出来的滋养神魂神魂的能量。
那九宫阵法乃是受赵东林的九滴jing血催动的,其当然识得赵东林的元婴,届时只要元婴将痛苦传递给赵东林的三魂七魄后,赵东林若是能够挺到神魂修复即可,到那时他的神魂也就修复痊愈了。
赵东林放出元婴的时候他还将自己的意识退出了元婴,让自己的意识存活于人魂位旁,接受天地两魂的束缚,人魂的控摄。三魂七魄各居其位,为的就是为元婴引路,不让元婴化为无意识的游魂而被其他东西牵引而去。此刻,赵东林的身体就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他的元婴又是另外一个人,但元婴所承受的痛苦将会通过自身内的神魂传递给赵东林的意识,让赵东林的三魂七魄来承受。
淡淡的光华从赵东林的眉心闪过,依稀可见有一尊淡淡的小人从赵东林的眉心之处跑了出来,那小人气机萎靡,显得虚弱不堪,像是随时都会化为虚无一般。
元婴刚刚离体,顿时就有一股强烈的痛感直刺赵东林的脑海,让赵东林的意识险些崩溃了去,吓得赵东林赶紧让浑身气血快速活动起来,以此引起体内的七大脉轮被催动到最强程度,这样的话,与七大脉轮有联系的三魂七魄必然会被强化,这样对于强烈的痛感就有了一定的减弱作用。
果然一试之下,赵东林顿时大喜,自己的想法果然不错,那阵阵痛感顿时被减弱了不少,让赵东林对于能够安全挺过又有了不少信心。
山洞之外,赵倚天,大黄,古蛮,皆是立于山洞之外,等待着赵东林的身影,古蛮在山洞前来来去去走了不知道都有多少遍了。
静静的等待让众人都有一种度ri如年的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天目山上的光芒慢慢地弱了下去,显然夜晚将要到来。
大黄查探了一下赵东林留给自己的神魂印记,见到那灵魂印记依旧尚存,顿时它大喜不已,开口对着身旁的赵倚天恭敬地说道:
“师父,想必小师弟都已经开始了,他留在我手中的神魂印记尚存,显然初步的考验他已经挺了过去,下来要看的就是他的忍耐力了,只等他破茧成蝶就好了。所以我想,师父您还是先回去!就由我和阿蛮在此等候小师弟,万一有什么变故,弟子再传音给您。”
赵倚天闻言,先是看了大黄一眼,随即又看了看眼前紧闭着的山洞石门,他只是摇了摇头,淡叹了一口气,随即这才开口道:
“阿黄,算了,为师还是在这等林儿!毕竟回去我也什么事都做不好的。”
“呵呵,师父,多年未有之事啊!想不到您血杀圣者,堂堂半步祖圣的绝世强者,心若磐石,却还会有担心人到做事不能宁心的地步。”
“嘿!你这死狗,这些年来,以为你跟着林儿磨练心xing,这都有点改变了,可没想到,你这改变的都敢开老夫的玩笑了,是不是想落落狗毛啊?”
听到大黄调侃自己,赵倚天却是嘿笑了一声,随即也开口调侃起了大黄来,顿时让沉寂的气氛活跃了不少,但却也让大黄无言以对,赶紧向后退了几步,猥琐了下来。
“其实,你说也怪,老夫看到林儿受伤那ri,心中的痛苦当时难以平静,今ri林儿进洞疗伤,直到这会我这心还在震颤。唉!多年未有之事啊!”
赵倚天不无感慨地道,不知怎的,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男子的模样,那男子一脸英气,眉若利剑,悬在一双犹如星空一般深邃的双眸上,他束着头发,立身在一片光中,给人感觉像是在面对浩瀚的宇宙……
“道儿,你知道吗?你的孙子,也是你的小师弟,他多么地像你当年。可惜了,这一切你不能看见。”赵倚天心中暗叹道。
赵倚天的脑海里,赵悟道的模样渐渐清晰了,慢慢地赵东林的面孔也出现了,两张原本不同的面孔慢慢地在重合,最后竟然重归于一张面孔……脑海中那少年微笑着的样子让赵倚天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了起来。
一切仿佛就是宿命,那样的让人疑惑,赵倚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看到赵东林的时候就有一种见到了赵悟道的感觉。其实,细细想来赵东林和赵悟道这两个人还是有很多的相同之处的,比如说,他们都很优秀,都很有修炼天赋,他们的意志力和行事风格都有些类似。赵倚天想着想着,竟然慢慢的失神了……
“师父,师父……您有在听吗?”
突然,大黄的声音在赵倚天的耳边响了起来,将赵倚天拉回了现实。看着大黄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赵倚天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很清晰又很模糊的感觉,赵倚天被大黄打断了思维,这让他疑惑了,不解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些感觉,但这会儿去想又找不到刚才的那份感觉了。
“师父,您没事?”大黄看出了赵倚天的异样,不禁开口问道。
“嗯!没事,只是突然想去山上转转,看看我种的那些草药长势如何了,自从林儿来这边修炼,算来我好像已有十年多没料理过它们了,哈哈…哈哈~”赵倚天随便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给大黄的回答。
大黄听到赵倚天的话顿时愣住了,以为自己的狗耳出来什么毛病,不禁开口问道:
“师父,您刚说您要干什么去?”大黄说完赶紧竖起自己的狗耳,仔细的听着,生怕落下了一个字。
“去山上转转啊!看看我种的那些草药。”赵倚天抚须回道,心中疑惑,自己的这个二弟子一向耳朵挺好的啊!怎么今天听个话还得让自己重复一下。“什么?!去山上?”大黄这下听清了,但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恩啊~怎么了?干吗这么大惊小怪的?”
“哦!没什么,师父,您看这天黑路滑的,还是别上去了!”大黄假装关心的道。昨天有事,未能上传,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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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一曲《问天》
() “呵呵,你这狗儿,为师身子骨尚还硬朗,这天黑路滑对为师又有何难,再说为师自把那草药田交与你和林儿,也不知如何了?今ri正好上去看看。”赵倚天笑骂着大黄道,说着就转身准备上山去。
看到赵倚天准备上山,大黄顿时急了,狗眼眸光一闪,顿时生出了一计来。
大黄心有计策,只见它赶紧上前,用自己的狗体横挡在山路口,堵住了赵倚天的去路,然后这才开口道:
“师父,你看小师弟如今生死未卜,神魂受那么重的伤,虽然他以前做过许多不对的事,但是小师弟也都是是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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