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马驮着韩青落地,韩青顺手将血灵弓收起,随即催马继续向前闯杀,沿途小卒见韩青竟是如此神武,连战六将而毫发无损,竟都是不敢上前拦其,就这样任由韩青继续向前纵马。
那乌魔蚩和妖炎皆是立身半空,看着韩青竟是如此骁勇他们脸上的神色尽是难看,尤其是乌魔蚩,他本想在妖炎面前展示下自己的手下将领如何神勇,可惜,竟是成全了韩青的神武。
像是要跟乌魔蚩比试,妖炎随即也是招呼下方的妖将去围杀韩青,同样五人,各自挥动着手中兵器,向着韩青嗷嗷狂叫着冲杀了过去,有了刚才的那五个巫将的下场做警示,这五名妖将却是不敢再大意,看着韩青横枪立马当场,却是要将韩青围而共杀。
五名妖将人马未至,但是妖气却已席卷而出,瞬间一片乌气遮天蔽日,妖族不同巫族,巫族是以肉体强横著称于世,而妖族则是以术法称雄,韩青当年天下扬威时曾去过朱雀界的火凤关,那里有一处匪山是由一群妖怪所占领着的,韩青攻打这座匪山时曾与那山上的妖怪斗过法,所以对于妖族的攻击手段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眼看着来了五个妖将,韩青不慌不忙,因为他知道这五个妖将虽然术法厉害,但是肉体却相对于刚才那五个巫将来说,差了几分,只要自己能近这五个妖将的身,那就不愁不斩这五个妖将于马下。
这五个妖将本以为韩青不知他们妖族的的术法攻击无双,竟是打算近韩青的身后再施展术法,以便更为彻底地将韩青斩杀,可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韩青此刻怕得就是他们不近身。
眼看着来将已经到了距离自己不足十丈的地方,韩青突然脚离马鞍,随即飞天而起,掌中再次金光闪过,却依旧是那血灵弓,血灵弓在手,韩青拉弓搭箭只一瞬间,但见五箭齐出,成五路向着下方的五位妖将分别射了去。
知道韩青手中弓箭的威力,妖族五将不敢大意,随即各自施法法术,或躲避,或禁锢空间,或强攻。。。。。。当妖族五将制服住了那五道血灵箭矢之后,突然他们的眼前闪过了一片银光,生死之际,五将回过了神来,却是发现韩青不知何时竟已近了他们的身。
韩青纵马杀前,同时手中追电抖擞,却如蛟龙戏水一般随意,但见道道血光闪过,那妖族五将中便已有两人当场毙命,还有一妖将也死了,但他不是被韩青刺死的,而是那支被他用妖术定在半空中的血灵箭矢刺死的,原来当他看到韩青突然杀至身前时,顿时心中惊骇,心神一松,那原本被他定住的箭矢突然挣脱了禁锢的空间,随即洞穿了他的眉心。。。。。。
剩下的两名妖将,看着韩青只一回合便就已连斩了三将,顿时心中惊惧,但奈何妖炎命令,他二人只得硬着头皮杀上前去。。。。。。杀至此刻,其实韩青已是疲惫,此刻支撑他的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见萧碧月一面,看着剩下的两名妖将即将杀至,韩青顿时钢牙紧咬,随即催动胯下疾风马,却是再次冲杀向前。
一番血拼后,韩青虽然依旧安坐马上,但却已是吐血不止。。。。。。原来方才一战中,韩青的胸口被一妖将用铜锤砸中了,致使几根肋骨断裂,五脏移位,气血翻滚,所以他此刻才口中吐血不止。
韩青伸手擦掉嘴角溢出鲜血,随即手中追电一颤,只见刚才那位用铜锤砸中他胸口的妖将顿时爆体当场,血雾弥漫,韩青血目怒睁,却是一脸残酷之色。
此刻,韩青的面前就只剩下一名妖将了,这是一个虎头妖将,使一画戟,骑一血毛犼,人王中阶巅峰,韩青一声冷笑,随即催马向前,这虎头妖将竟是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韩青从他的眼前走过。正是:
霹雳弦声丧敌胆,血灵如龙摄军魂。
疾风跳转惊天地,银枪一抖撼乾坤。
连斩巫妖八将才,一怒横行独逞威。
不愧被封神武将,今朝威名现人间。
半空之中,妖炎一脸阴郁,他本想让自己的麾下猛将斩了韩青,好折杀一下乌魔蚩的面子,可不想竟会是这般结果,五将只两个回合就已死了四个,剩下一个竟是连对战的勇气都丧失了。却是:本将敌血增颜面,奈何成就别人名。
此刻已是黄昏,韩青从中午杀至此时,已是先后斩了巫妖两族共八位大将,还有三个是被韩青杀破了胆,连一战的勇气都已经没了。。。。。。
残阳如血,韩青持枪纵马向前走着,他,疾风马,追电枪,皆是浑身染血,凛冽的寒风吹动地上的枯草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韩青竟是突然笑了,他能感觉得到,此刻他距离萧碧月只有百丈之遥。
突然,三道悲鸣声响起,只见那被韩青杀破了胆的三将瞬间便已暴死当场,韩青循着气机望去,却是见敌营中冲出了两名巫将来。
来将皆是身高丈许,着一身黑甲,持碗口粗细的镔铁长棍,无有坐骑,两人外貌相同,像是一对双生子,那突然暴死的三将就是被这二人所杀。
韩青气机探出,识得此二人皆是人王后阶,修为比他高得太多,要说刚才的那几战他还能凭借几分侥幸,可惜接下来。。。。。。不过韩青此刻并不担心,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距离萧碧月只有不到百丈之遥,韩青有把握,能够在死之前见上萧碧月的最后一面,到那时即便是死,他也无牵无挂。
“来人可留姓名——”一巫将铁棍驻地,瓮声瓮气地对着韩青吼道。
“吾乃韩一刀——”韩青借一化名搪塞了巫将,随即他面对着百丈之外的营帐,对着那看不见的帐中红颜作歌而道:
“萧萧寒风遮碧月,不教妖气污千年。曾经寒窗十余载,徒留月下千年期。伊人西去面朝北,千年挣得虎威名。今朝相逢万仞间,过往相思千言难。且以泪眼问上苍,何以期至人不见。。。。。。”
韩青隔帐作歌已毕,但闻那营帐之中随即也传出了一段歌来,声音呜呜咽咽,莺莺凄凄,淌过韩青的心间,却是冷热掺杂,虽是暖了心田,却也划伤了心窝,只闻那女声如此作歌道:
“昔日香园别离后,常望明月问逢期。思君感时花溅泪,怨期何迟鸟惊心。常言天地有时尽,无言相思无尽处。千年约期苦离愁,才知相思无有尽。今朝约期姗来迟,奈何狼笼锁碧月。若是苍天睁眼看,寒风吹东月西南。碧月虽有天涯意,可叹谁来照苍生。。。。。。”
闻听韩青已经杀到了帐外,帐中萧碧月顿时泪眼婆娑,奈何他的身形已被乌魔蚩以巫符镇住了,不能动弹分毫,所以她只能是泣声做歌以对答,希望韩青能够化险为夷后,尽快返回青龙界,可是韩青会听她的吗?上苍会睁眼一看吗?却是;
昔日月下定终生,君如意时铺红妆。
如今千年约期至,帐幕隔面徒对歌。
这两巫将看着韩青与萧碧月隔帐对歌,虽然听不懂歌中所说,但是却也明白了个大概,只见另一巫将咧嘴一笑,随即言语戏谑着道:
“韩一刀,不知你今日来此,是为劫营啊?还是抢人啊?亦或是送死?”
萧碧月的话让韩青已是悲愤不已(他悲自己与萧碧月即是如此情深?又为何要如此缘浅?他愤苍天不长眼),而此刻远处的那巫将的话更是将他心头的火彻底地挑胜了,韩青已经有了打算,今天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要救出萧碧月。
韩青怒填于胸,战意澎湃,那疾风马知其意,顿时一跃而起,只见半空之中的韩青,追电枪一抖,却是百丈银辉劈空而下,同时他口中大吼道:“今天就算是神魂俱灭,我也要破开这狼笼,带你远走天涯,我不管这什么天下苍生,我也不管这什么生与死,我要的只有你。。。。。。”
韩青一边大吼着,一边纵马持枪,向着那两个巫族大将杀了过去,其实韩青要的真的不多,可是谁愿意给他,他的挣扎是那样的伟大,却也卑微。。。。。。
谁能解析一下韩青与萧碧月之间作歌对答的词意,左文悬赏,有意者书评区留言——
………………………………
第二九六章:再斩巫将立神威
韩青催动胯下疾风马杀伤了前去,掌中追电在抖擞着,瞬间重逾万斤,但见一道银芒劈空闪过,却是韩青要以追电怒砸那拦在营帐外的巫族二将。
那巫族二将看到韩青竟已区区人元初阶也敢先行动手,顿时也是一怒,却是挥动手中镔铁棍上前招架,顿时整个营帐外金属交击之音不绝于耳,韩青先前大战气力已疲,此刻大战虽然依旧骁勇,但却已是不具方才威势。。。。。。正是:
棍如千峰排倒山,枪似万仞搅翻海。银合马走龙出海,倒提夺命镔铁棍。巫族二将,镔铁棍高举荡人魂;神武将军,追电枪扫惊鬼怪。三人乱杀一通,只杀得征云惨淡,沙场凝霜;棍走枪来中,三人睁眼难明,心中具是恍惚跌宕。
看着眼前的巫族二将又是两棍分左右打来,一遮一挡直取自己胯下疾风马,韩青顿时怒急,疾风马虽然跟了他没有多久,但却被他视为兄弟,而此刻眼前巫将竟是要棒打疾风马,韩青怎能甘心。
但见韩青伸手往后背一探,却是拿出了一尊方印来,此印乃是昔日北疆剿匪时于一匪寨中所得,名叫‘镇天印’,此印甚具威力,可砸山碎石,可填海裂地。
韩青银枪一扫,荡开了左边的铁棍,随即心通疾风,令其跳出战圈,疾风马知韩青意图,却是后蹄陡然撒起,随即前蹄一屈一抬,但见其脚下尘埃一荡,下一刻便已驮着韩青出了战圈。
韩青出了战圈,随即银枪驻地,同时口中喝道:“那俩黑厮,吃我一印——”
韩青说着便将手中镇天印朝天抛去,那镇天印飞上半空后瞬间便已是光芒万丈,须臾间便已放大到了十丈长阔,韩青心中一动,只见那印随即便携带着万钧之力照着下方的巫族二将竟是狠狠砸下。正是:
金光照耀镇天印,碎山镇海混如意。
今朝印锁二南蛮,不教黑蛟升出天。
那巫族二将毕竟是南荒之民,此等化外叼士岂知人族正统法宝之威,眼看着头顶上的那印向着自己脑门砸来,二将却是不惊不慌,镔铁棍驻地后,二将竟是要伸手撑天,妄图拿取镇天印。
其实,就算这巫族二将不如此,但也别无他法,因为镇天印已经将他二人的气机牢牢锁定了,他二人难已逃出镇天印的镇压范围。
韩青横枪立马,站身一旁,看到印下两将竟是想徒手撑起镇天印,他顿时笑了,随即只见他银枪收起,但见一道金光闪过后他的手中顿时出现了一物来,却不是那血灵弓又是何物?
韩青连番拉动血灵弓,真气耗费甚巨,此刻宝弓在手,他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看着百丈开外的营帐,韩青还是振作精神。。。。。。强行调取体内残存的真气后,韩青随即钢牙一咬,却是再次将那血灵弓拉成了满月。
像天殇弓和血灵弓这种弓类法宝,其原理都是一样的,必须将弓拉如满月才可开启弓上的阵法,随即将自身真气输入就可以了,当然天都城的乾元楼内所悬的那九殇断天弓也是如此,很快,就会写到‘夺兵之战’了,左文会好好酝酿的。
真气喷涌而出,韩青顿时有种虚脱的感觉,额上瞬间布满了汗珠,大战至此他的真气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了,此刻强行拉开血灵弓,韩青体内的真气顿时见底了。
韩青寒眉倒竖,一脸冷静地盯着镇天印下的巫族二将,随即箭指二人胸口,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韩青已经发现了,巫族修士虽然身体强悍,但是神魂不强,所以本身的致命点也跟常人差不多,脑门,心脏,喉咙。
此刻那巫族二将正双手高举,擎着那已经落下的镇天印,双手接触之后二人顿时心中大惊,镇天印的重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他们本以为镇天印也就是幻化成形的法宝,只是韩青用来唬唬人的,可是触手之后,他们后悔了。
正当巫族二将准备设法挣脱头顶上的镇天印时,突然一股凛冽的杀气向他二人裹来,二人心下一惊,顿时望去,只见韩青安坐马上,拉弓搭箭,箭尖所指正是各自的胸口,知道韩青手中大弓的威力,二人惊恐之下顿时怒火中烧。。。。。。
“韩一刀,尔敢——”巫族二将的话音还没落下,只见韩青手指一松,那夺命的箭矢便已朝着他二人的胸口射了过来,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而且韩青此击是为立威,所以搭上了自己全部的真气,他要的就是一击必杀,好震慑住所有的人,否则待会自己就算是救出了萧碧月,但也会被几个小喽啰给围杀的,到那时可就真的‘出师将捷身怨死’了。
箭矢夺命,分取巫族二将的心门,那二将虽然被镇天印压得无法动弹,但却并非真的就只能是坐以待毙了。。。。。。眼看着韩青满头是汗,二人知道,韩青定然已是强弩之末,只见二巫将对视一眼,随即一人钢牙一咬,身躯陡然变大,而另一人则是瞬间腾出手来,伸手一取身边的铁棍,随即气凝棍上,却是将手中铁棍如标枪一般掷向了韩青。
韩青没有想到这巫族二将竟是如此强悍,身处此境竟也要绝地反击,置自己于死地,可是即便如此韩青也是无有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镔铁大棍向着他的当胸飞来。。。。。。
“嗖、嗖——”连续两道破空之音响起,只见那位变大身躯擎着镇天印的巫将顿时被瞬间刺心而亡,而剩下的那名巫将则是被血灵箭矢刺爆了右肩,整个半边身子被炸得支离破碎,依稀可见,血肉模糊的肋骨中一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说时迟那时快,韩青的血灵箭矢刚将对面的二将射翻,那没被射死的巫将方才所掷来的镔铁大棍却已对着他当胸砸了过来。
韩青知道自己已是无力抵挡,便只好气旋于胸,打算硬抗。。。。。。“咚——”一声巨响,那镔铁大棍却已是砸在了韩青的胸口,韩青受此一击后顿时落马倒飞了出去,而那镔铁大棍依旧去势不减,直接穿透了韩青的胸口后依旧带着韩青向后飞去,沿途片片血肉落地,让韩青疼得止不住大叫了起来。
韩青知道自己若不做出反抗,光这棍上的力道就能将他带飞出这巫妖大营,而到那时,自己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费了,可是他连萧碧月的脸还没有见到。
想到这里,韩青顿时愤懑填胸,体内不知是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韩青竟将自己手中的追电枪狠狠地插在了地上,借此来抵抗着那根插在他胸口处的镔铁大棍上的力道。
韩青钢牙紧咬,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不能放弃,很快那镔铁大棍便穿过了韩青的身体,随即飞向了远方,沿途还砸死了不少的巫妖小卒。
韩青站住脚后却才发现自己此刻竟是被那镔铁大棍带飞出了百丈之远,而远处的疾风马看到韩青止住了身形,顿时撒开了四蹄向着韩青跑了过来,同时飞来的还有一道金光,那是镇天印,原来刚才韩青受那一棍后心神一晃,竟是让那重伤的巫将把镇天印给掀飞了开。
韩青看着疾风马跑来,他强行振奋精神,一边招手收回了镇天印,一边翻身上马,随即追电枪掌中一抖,却是催马继续杀上了前去,四周围观的巫妖小卒看到韩青神武如此竟都是持枪举戈,莫敢再上前将其阻拦,正是:
只身独闯巫妖寨,连番斩将敌胆寒。
跨马奔腾自在走,无人胆敢将其拦。
“真不愧是一勇士啊!”乌魔蚩一脸寒霜地看着下方的韩青,止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