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巫神是韩将军不假,但却不完全是,他好像是韩将军在悟道时所留下来的一具恶念之体,只是不知为何,韩将军并没有将他斩杀,而是将他用阵法束缚后关进了一个山腹内,再然后yin风巫族的一个长老偶然间发现了巫神,随即他便联合整个族中的其他长老给巫神种了蛊,并以血肉喂食,这才将巫神变成了傀儡人模样。。。。。。”
“巫神的记忆被韩将军除去过一部分,所以他的记忆也并不完全,因此关于这个中事由,我想还是得去问问老父,他老人家应该知道。”
“恶念?!那照此说来,韩将军应该尚在人世,而且还已经到了人祖后阶,甚至可能已经是半步祖圣了?”听到赵子龙如此一说,一旁的冯江山顿时惊呼着道。
听到冯江山的感慨,赵子龙不禁微皱了一下眉头,片刻沉思后他随即将自己的推断说着道:“嗯!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可能xing不大,按照巫神的记忆来看,韩将军当年离开北疆后,主要是在西南圣域和极南圣域活动,好像他还跟十弟打过一场,按照时间推算,当时的韩青在近一万五千年前就已经是人祖后阶了,不过韩将军的修炼速度虽然是快,但他成就半步祖圣可能就有点难了,毕竟天赋才是决定踏进那一步的关键所在。。。。。。”
“当然,这也不排除韩将军是个例外,不过西南圣域和极南圣域这些年来一直相对比较太平,除了内部争乱不断外,倒是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过,如果韩将军真的晋级半步祖圣,以他的xing格,估计整个妖族和巫族势必会天翻地覆。”
程万里听到赵子龙的推论,沉思片刻后,他不禁疑惑着道:“韩将军还和陛下打斗过?怎么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啊?而且我们也从未听陛下说起过。。。。。。”
“可能是跟那个任务有关。。。。。。”一旁的赵华荣插话着道。
听到赵华荣的话,众人不禁同是将目光看向了赵子龙,想知道赵子龙是如何个看法,而赵子龙将众人的深se看在眼里,却是一脸凝重之se,随即压低着声音道:
“叔父说的不错,确实是跟那个神秘的任务有关,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韩将军后来隐匿于巫妖两族的栖息地,极有可能是为了将来出兵西南圣域和极南圣域做考察,或许还有可能是在布置什么更加恐怖的计划。。。。。。而且,十弟他并非是没有说过他见过韩将军,只是他没点明罢了!或许也可以说是我们都太愚昧,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罢了。”
“子龙何出此言?”赵华荣闻听赵子龙之言,不禁惊疑道。而一旁的程万里和冯江山更是一脸疑惑之se,赵子龙的话也是让他们猜悟不透。
看到众人模样,赵子龙随即转身西望,那神se仿佛渭赢江就在他的眼前,他的眼睛瞬间变得朦胧,仿佛渭赢江的水雾就在他的眼前飘荡着,只听到他随即开口唱了道:“疾风一跃虚空荡,追电抖擞起惊雷。虎口含啸神武道,惊动牛斗紫气稀。”
“这是十弟当年题在韩将军的‘神武河府’间壁上的诗,世人只知这首诗是十弟以夸张的口吻来赞叹韩将军的神武盖世,可是,却没有人想到,这或许是十弟亲眼所见到,这首诗的意思模棱两可,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我想这可能是当年十弟在和韩将军打斗后,心有所感所题写的,可能那个时候韩将军就已经触道,他的道就是‘神武道’,而世人则可能一直认为这诗中的‘神武道’就是韩将军当年成就神武将军的征战之路。”
听到赵子龙的一番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但随即摒住了呼吸,连眼神都变得复杂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程万里这才又继续问道:“那韩将军后来去了北疆,是不是去找萧碧月了?他们两后来的结局如何?”
听到程万里如此一问,众人不禁同时竖起了耳朵,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上,如果没有结局那就是有点悲哀了,这群修为极高的修士也是八卦,不过都是xing情中人,倒也不难理解他们的想法。
赵子龙看着众人皆是一副好奇模样,却是微笑了一下,转身看着天上的红ri,卖了好一阵关之后,他这才继续着道:“韩将军当年离开了天都城,是在渭赢江畔做过几年艄公,不过他并非是专为摆渡,而是为了找回黄金锁子甲,毕竟那是他用自己千年的生命和鲜血铸就出来的荣耀,本来他以为萧碧月被妖炎等人带走必将是死,但是后来经老父一说,他决定找回黄金锁子甲,一来是给萧碧月的千年苦等一个交代,二来是给自己留一个纪念。”
“或许是天意!当年老父救走韩青,并且将乌魔蚩打成了重伤,那乌魔蚩发狂,竟是拿那渭赢江水发泄,这便导致了渭赢江水逆流涨chao,那黄金锁子甲竟是与那狮蛮盔和猩红团龙袍于江泥中遇到了一起,韩将军常年江畔摆渡,终是有一天在chao汐过后,于江泥中找到了这些东西。”
“再后来,大概是韩将军做艄公的三年后,老父派人传信给韩将军,说是萧碧月已经醒了,韩将军便连夜骑着疾风马回了北疆,随后燕王萧泽暗中为二人cao办了婚礼,至此韩将军与萧碧月这对苦命的鸳鸯算是真正的走在了一起。而随后,韩将军便带着老夫的一件密令去了南疆,而至于韩将军在南疆都做了些什么事,巫神的这段记忆被抹杀了,却是不得而知。。。。。。”
赵子龙说到这里却是一脸惋惜,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惋惜什么,或许是为故事的结局,或许是为故事的结束,而以让的赵华荣等人则是一脸欣慰,毕竟知道了韩青和萧碧月最后的完美结局,这也算是苍天有眼,终教着对有情人成了眷属,这是:
千载离愁鸳鸯苦,渭赢江水两岸隔。
天道有意折是非,痴儿怨女终携手。
诸事已毕,赵子龙和赵华荣便不再做停留了,圣皇城的事由程万里等人处理就可以了,再者说,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八龙部等人的心理也该有个准备适应的过程,多给他们留点时间去整理伤痛也是好的。
此刻在赵子龙的心里,只有两件事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就是赵东林此刻的安危,一个便是解救赵火麟的法子。当然从赵华荣的口中赵子龙已经得知,赵东林一夜渡劫并没有出什么大碍,只是长时间的动用神魂交融术而使他的神魂疲痹,这会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虽然从赵华荣的嘴里说的比较随意,但是赵子龙还是从其眼中看出了几分忧se。
一路无话,赵子龙驾云往东疾行,而赵华荣则是骑着他的那匹乌龙马,二人经过无量天陨时,赵子龙的脚步止不住停了下来。
赵子龙看着烟枪的无量天陨,依然记得十多年前自己和赵火麟带着赵东林经过这里时的场景,那时候,赵东林还很稚嫩,只有三岁,年纪虽小但却口气不小,直言自己将来定要收取这无量天陨中的麒麟异兽做战骑。
那个时候,三人二兽都还好,一路欢笑着来到了这里,而今天再次经过却是只有自己孤身一人,赵东林昏迷不醒;赵火麟和风雷神鸠中了蛊毒,正处生死弥留之际;火云驹重伤正在修养……思及诸多,赵子龙顿时止不住心底泛起酸楚,年纪到了他这个阶段,往后没有了退路,往前却是看不到希望,他在乎的也就只剩下身边的这些亲人了,这就是为何人的年纪越大就越是护犊子。
一旁的赵华荣看到赵子龙一脸凝霜,却是叹了口气,随即开导其道:
“子龙切莫如此,过往之事就莫要在怀了,是好事就当是jing彩,是坏事就当是经历,把握眼下和将来才是最重要的,再者说,诸事都还不算太坏,总之,你得记着,你赵子龙不但是一个修士,你还是一朝王爷,天下百姓信我们,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失望,可以预想你的未来,带兵打仗,保家卫国,护佑苍生,可能这些就是你将面对的未来,也是我们每个赵氏族人都要面对的未来……”
“听叔父一句话,胜过千载修行啊!只是世间诸事看开是容易,做到却是极难啊!”
赵子龙口中喃喃着道,好一会儿他才收拾了心情,面对着太阳,他狠狠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他内心的所有压抑和苦闷都随着这口浊气烟消云散了去……片刻后,赵子龙转头看了赵华荣一眼,微微一笑,随即却是转身向着九盘山下的阵法走了去。却是:
是非自古在人心,谈笑从来无对错。
谁言修士无苦愁,万载修行笑白头。
此刻,寨子最深处一片静谧,万节修篁在摇曳着,沙沙的竹叶声响像是在与阳光共话语,竹竿相碰,如鸣佩环,让人耳目一新。偶尔几声鸟叫穿出了竹叶,惹得此处更幽。,依稀可闻,竹林深处有潺潺流水声,叮叮咚咚,配合着竹鸣鸟叫,竟是如一曲仙乐奏响。
郁郁葱葱,一片碧绿翠竹中,一座小竹屋正在沐浴着天目山上的阳光,竹屋的东南角上,一株十人合抱的盘旋古松下,赵倚天和赵云天这两个当世修炼界的泰斗人物正在喝着茶,水雾缭绕,茶香四溢,各自斟酌,却是唏嘘不语。
良久,赵云天这才开口打破了此处的静谧……只见赵云天放下手中的茶盏,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后,却是对着石桌那边的赵倚天开口道:
“自林儿来此修行,匆匆十一二载已过,我这个做曾祖父倒是头一次来这儿,不想来了,竟是如此这般结果啊!”
听到赵云天此话,赵倚天佯装不悦,却是开口问赵云天道:“怎么?听云天的意思。。。。。。好像是在怪我没有将林儿保护好啊?”
看着赵倚天一脸的不悦神se,赵云天却是苦笑着摆手而道:“白衣王说笑了,云天只是心中感慨随口一说而已,非是怪您,只是林儿三岁就离开了九沧和惠君,如今十一二载过了,林儿竟是连他父母双亲的面都没再见过,昨晚可是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看着林儿受苦,我当时是真怕林儿出个什么事,若是林儿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估计我这张老脸以后就甭见九沧了。。。。。。”
赵云天的一番感慨引得赵倚天也是唏嘘不语,却是不禁开口附和着道:“可不是吗?昨晚林儿要是真的有了个三长两短,估计我可能会愧疚一辈子的。。。。。。说到底还是那句话,林儿是你的曾孙儿,却是我最为钟爱的弟子,我对他的爱,丝毫不下于对。。。。。。”
赵倚天说到这却是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他怕又触及赵云天内心的哀伤,而赵云天知道赵倚天的思虑,却是微微一笑,随即摆手着道:
“白衣王但说无妨,事实上,道儿的事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虽然每次思及,这心依旧疼痛,但是,我想时间会让我看开的,再者说,在我这心里,道儿永远都在。。。。。。”
赵倚天听过赵云天的一番话,却是一脸欣慰着笑了笑,可正当他准备开口继续说着时,突然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狗叫声,顿时这一片的静谧情致瞬间被打破了,而赵倚天听到这阵狗吠声后,则是轻抚额头,一脸的头疼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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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痛如剜肉 伤比撕心
大黄因昨ri多次动用三观神目,神魂损耗的甚至厉害,昨ri到后来更是连续服用了大量的丹药才得以催动三观神目,直到今ri清晨赵东林渡劫完毕,大黄才有了休息的时间,可是大黄却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去寨子里找石玲儿玩去了。
石玲儿,也就是圣婴,圣婴出生之后瞬间便长成了人类七岁女孩的模样,而圣婴不似第一代圣石族,她的模样与正常人类没有任何区别,而按照圣石族自古留下的预言,这圣婴随赵东林一起出世,却是一个女孩子。
后经石坤提议,在场众人的附和,赵倚天便给圣婴起了名字,看着圣婴的手腕上带着一个有三个银铃的镯子,而且昨夜渡后来的五行幻天劫时,若是没有这三个铃铛,估计赵东林和圣婴就会瞬间被雷火轰得连渣都不会剩下,所以赵倚天便给圣婴起名叫石玲儿。
此刻看着大黄从远处向着这边狂奔而来,而且还伴随着阵阵狂吠,赵倚天知道大黄肯定又是闯什么祸了,想到这里,赵倚天就顿觉头疼。
“师父,三师弟回来了――”大黄人未至声先来,远远地就朝着赵倚天狂叫道。
听到大黄的狂叫,赵倚天知道自己今天倒是失算了一次。。。。。。转头向着巷口看去,果然赵子龙和赵华荣两人正向着这边走来。
听到大黄的叫声,赵云天也是将目光投向了巷口,可这一看之下赵云天顿时大惊,只见赵子龙竟是浑身是血,头盔破烂,背后的披风已是成了布条状,就连身上的银甲也是破碎了多处,显然赵子龙昨夜经过了一场恶战。
看着赵倚天和赵云天皆是看着自己,赵子龙想起赵火麟顿时心底泛酸,一声悲啸后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赵子龙来到赵云天身前,看着赵云天眼中的惊sè和那已经近乎全白的头发,赵子龙终是忍不住再次流下了泪来。。。。。。“扑通”,一声响,只见赵子龙竟是双膝重重砸地,跪在了赵云天的面前。
看着赵子龙突然如此,赵云天止不住心头一晃,随即袖袍之下,左手五指捏合,掐指一算,赵云天顿时心头一震,面sè更是陡然一变,右手却是险些拿捏不住手中的茶盏。
看到赵云天突然面sè变得如此,赵倚天亦是心中大惊,不用想他也知道,圣皇城昨夜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而且事情的结局不怎么好。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嚎啕大哭的赵子龙,赵云天止不住心底一酸,随即伸出颤巍巍的双手,边扶赵子龙边道:“子龙,你先起来!昨夜圣皇城所发生的事情,为父都已经大概知道了。。。。。。你尽力了,也做得很好,你们都是好像样的,都是我赵氏一族的好男儿。。。。。。”
听到赵云天的话,赵子龙抬起了头,将目光投向了赵云天的脸庞,只见那已经略带苍老的面庞上虽然没有悲伤之sè,但却已经尽白,没有了往ri了红润sè泽,还有那双眼睛,也已是失去了往ri的威严之sè,此刻竟是暗含几点哀伤,还掺杂着几分痛苦。
眼看着赵云天突然间变得如此模样,赵子龙顿时心如刀绞,伸手便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随即一边抽着自己的脸,一边声音含悲地吼道:“老父,是子龙没有用。。。。。。没有保护好火麟,是孩儿没有用,孩儿辜负了您,孩儿对不起您,对不起已经过世母亲,更对不起五弟。。。。。。”
“啪、啪。。。。。。”短短几句话说完,赵子龙却是连续抽了自己不下十个耳光,直抽得半边脸红肿,嘴角溢血。
看着赵子龙还要继续抽自己,赵云天却是伸手一把抓住了赵子龙的手腕,随即一把将赵子龙抱在了怀里。
“这些都怪为父,是为父失算了。。。。。。这不怪你,或许是老五注定要遭此一劫。。。。。。只要你们都还活着就好。”
“老父,师父,求求你们了,快救救五弟!他快不行了。。。。。。”赵子龙说着说着却是一把推开了赵云天,随即‘扑通’一声竟是再次跪在了地上。
赵倚天双目微湿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如捣蒜的赵子龙,他的心顿时一揪,但是面上却不带些许悲sè。。。。。。伸手拭去了眼角溢出了泪水后,赵倚天随即扶起了赵子龙。
看着赵子龙满眼的期盼之sè,赵倚天随后开口对其说道:“子龙,你先不要着急,我和你父亲一定会想办法的,你要相信,这世间只要是人能办成的事,咱们赵家就一定能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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