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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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伐谋-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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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完全利用起来,通过以修神为主要目的附带着进行休息。

    修神就是通过发作,悟天地自然之理,明本身jing神,祭炼自身魂魄,所以说修神是一种修炼方式,但更是一种极好的休息方式。

    当赵东林知道这些都只是为了正式修炼做的准备功课时,他差点从床上吓得溜到床下去了,不过赵东林是何许人也,心智坚定,有一骨子的倔劲,这正是赵倚天所看重的,也是他定制这个计划方案时考虑到的因素之一,赵倚天简单的三句话就看出了赵东林的xing格,毕竟数万岁的老化石了,见过的人,遇到过的事都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赵东林辗转难眠,他的手一直在抚摸着眉心的金sè印记,赵倚天临走之前的话依然在他的耳边回响,“林儿,你眉心的金sè印记,师父不会去追究它是怎么来的,但是它的出现已经引起圣石族的几个高层注意了。”

    赵东林思考这句话良久,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高人说话总是莫名其妙,赵东林对于这个金sè符文印记没有任何感觉,如果非要说,那就只有两个字,神秘,当然这算是废话。

    赵东林觉得人生只是一个死亡的过程,不过世界很奇妙,这个世界存在着仙域,按照天之子的说法,好像人间界有不少人去过仙域。

    “仙域,真的存在吗?”赵东林自语,眸子里没有了往ri的睿智和纯净,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无助。

    “若是真有仙域,我定会去,即使死又何妨,若我可为仙,或许会有逆天改命,追溯时光的本领,那时我定要找回我的父母,赎我不孝之罪,当然还有你……”

    赵东林心思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定格在了一张绝美容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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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十年生死两茫茫

    赵东林心思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定格在了一张绝美容颜上。

    趴在床榻上,想着过往,伊人的模样在眼前浮现,他眸子里突然出现了柔情,那是一股要揉碎坚石的柔情,隔着无尽星空,像是要去抚摸那面墓碑,追忆那段时光。

    赵东林小手微颤,写下了‘林清雪’三个字,时隔十数年,往事依旧清晰,像是昨ri刚发生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yin阳两世,生死相隔了茫茫十年,赵东林对林清雪的怀念始终没有淡化。既使不去思量,过往的一切自会浮漾心头,让他难以忘怀。

    虽时光易逝,但真情难忘,无法忘却那段时光;虽天涯相隔,但柔情千缕,难以理清那抹哀伤。

    赵东林轻轻吟唱着苏轼的《江城子》,对伊人的追念之情,使他不能自已。

    佳人香消玉殒,斯人独自憔悴。赵东林身在祖界,林清雪的孤坟却远在人间,他无处可诉衷肠,唯有湿却双眸,在泪光中哀伤。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赵东林重复着这一句话,慢慢谁去,眉宇间的哀伤依旧,但是脸上却荡起了微笑。

    梦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人生如梦,如果人生真的如梦或许最好,可惜,梦就是梦,现实扭曲着人的灵魂,践踏着人的尊严,暮然回首,你能留下什么,或许午夜惊醒,泪满衣襟,梦是哀伤。

    梦里花开花落,这花是人亦事,或许它的存在便是上苍给人们的希望,或许也是绝望,亦或许是过去、现在、未来的放映,这谁又能说清呢?

    赵东林熟睡,没有人知道他的梦里是什么,只是他的脸上浮荡着开心安静的笑容,或许也只有那些人,那些事才能让他拜托疲惫,赶走心中的哀伤。

    正因为碰到了你,我才知道生活可以是一种享受,只是不知怎的你睡着了,而我的世界也失去了颜sè……

    赵东林夜梦中自语,声音哀伤,连空气都变得凝固,变得哀伤,月还是那么美,夜还是那么静,只是榻上的人却由天堂进去了地狱,看不破红尘,看不破过往,更不懂放下。

    ……

    赵东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前的往事一一上演,但更多的是痛苦的记忆,他只觉得时间好长,他想离开,但他不舍。他见到了许多的过往,他迷茫,他惊恐,他不舍,他固执,但他知道眼前的这是他自己的心魔,但是他不愿醒来,他希望继续在前世的痛苦中沉沦,因为那段伤痛很快乐。

    黑暗和光明对立,冲破黑暗,迎接着光明,但是这需要时间,需要大毅力。赵东林梦中自语,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找借口,因为他下不了割断红尘枷锁的决心。

    赵东林不知道如何去做,他思绪凌乱,他恐慌,怕失去,但他又知道该是时候做别这一切。

    命运的枷锁像是勾魂的锁,引导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地狱,走向万劫不复;时间刻画着岁月的年轮,他试图擦去迷尘看清往来,看破眼前尘烟,但是他不敢,他不能,他有太多的不舍,他明知梦里花开花落,几度chun秋,不过一指黄粱。

    “终究是尘世中人,看不破世间皆虚皆幻,唉!”

    悠悠长叹,不知谁人为他哀叹,似是记忆中的某人,又似是他人,赵东林不解,不知。

    这一声长叹像是要拨开红尘,去惊醒惶恐中人,赵东林不识谁言,记忆反复,他不懂这一声长叹是谁在为自己默哀。

    人生浮云,浮云人生,飘飘荡荡永远经不起风的诱惑,我该如何?赵东林被突然的长叹感染,他似是看破红尘,但是眼前的过往流转,羁绊着他的思想,干扰着他的灵魂,让他难以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千年,似是万年,但是红尘依旧,梦里花开过后又是花落,对应着人生反复无常,梦里红尘往来奔袭,映照着人生不测风云。

    赵东林的灵魂在火与冰中痛苦的挣扎,这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的悲哀,但他就是不愿放下那段时光,放下那段记忆。

    ……

    不知过了多久,赵东林不再痛苦,他割不断枷锁,他看不开红尘,但他知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他的前路注定坎坷,有许多他要为之努力的事等着他,今生父母,前世三座孤坟在鞭策着他,他要的东西很少,但很难守住这些东西。

    前世的懦弱注定了前世的悲哀,我不会让前世的悲哀在今生重演,我要强大,我既然灭不尽心魔,那我就尘封它,等待我打破枷锁,再来斩灭它。

    赵东林不知道今时今ri的心魔尚还弱小,若要斩灭不难,但他不愿,他下不了决心。

    被他尘封后的心魔会不会强大,他没想过,直到后来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痛,后来的他在痛苦中懊悔,知道了悔不当初的悲哀是他的悲哀,是他的咎由自取。

    琐碎的记忆,有伤悲,但更多的却还是幸福,记忆化作了碎石,像小山一般堵在了赵东林的心头,成为了他心中难以逾越的阻碍。

    赵东林于梦中沉沦,不知这算不算解脱,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脸一热,很是温软……

    “啊~”

    意识到了什么,赵东林大叫,被从梦中惊醒。

    “靠,你吼叫个屁啊!又不是强jian你。”

    赵东林惊坐而起,大黄正蹲坐在他的床头边上,一只大舌头伸得很长。

    “你个死…你干嘛用你的脏舌头舔我的脸啊?”

    “不干什么?只是看到你在讲梦话,我听一些而已。”大黄一脸淡然,不以为然的样子让赵东林感觉自己像是被强jian后讨不到说法的无辜少女。

    “那个…你都听到我说什么了?”

    赵东林此刻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担心自己梦中的话语让大黄得知。

    “这个…说了很多,好像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大黄听到赵东林的发问,收起来以往的吊儿郎当,一本正经的表情像是去参加追悼会。

    看到大黄的表情,再听到它的话,赵东林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不禁失声问道:

    “我说了什么名字?”

    “这个…好想是个……”大黄吞吞吐吐,一本正经的表情瞬间瓦解。

    “快说,到底是什么名字。”

    “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了。”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的话,我就到处宣扬你的梦话。”大黄看到赵东林一脸的紧张,知道鱼儿上钩了,得开始收线了。

    赵东林不知道大黄此刻已经进化成了姜太公,直钩钓鱼,正等着自己这个愿者上钩。

    “好吧!你说吧!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什么条件都行。”

    看着赵东林中招,大黄得意地一笑,笑容有些温和,只不过看在赵东林眼里显得很狰狞。

    “小师弟,其实想念母亲这没错,毕竟你还是个小孩子,像你这么小,想母亲这不丢人。

    这个寨子里的圣石族小孩在你这么大吃nǎi都不算惊奇,而已却是离家万里学法,想家是自然的……”

    “等等…等等,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赵东林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不懂大黄开口闭口的想家该怎么理解。

    “意思就是你想家啊!要不你梦里怎么老喊‘母后’啊!”

    “什么?我有吗?”

    “当然有了,要不你刚才紧张个什么啊?”

    “我哪有紧张了,刚才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靠!向来都是我翻脸不认帐,没想到你也是小滑头一个,刚说的话余音未了,这一会就不认账了。”

    “什么死不认帐,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东林听到大黄的话,想到自己梦中最后一直是在想白惠君,所以他的心思瞬间百变,判断出了大黄没有听到什么重点,于是他决定来个死不认帐,让大黄拿自己没辙。

    天知道这个大黄狗一肚子坏水,这会拉自己下水不知道又会有什么yin谋。赵东林在自己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当然的借口。

    “算你小子很,待会有你好受的。”大黄看到赵东林是铁了心要不认账它也没辙,只得撂下一句狠话。

    “切!我是吃饭长大的,可不是吓大的。”赵东林看到大黄气急败坏的表情,知道大黄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太过于敏感的事,他的心顿时静了下来,不再担心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好,你就请吧!”

    “干什么啊?”

    看到大黄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这让赵东林很不解。

    “当然是去师父那了,今天开始训练你,不过,很不好意思,我已被师父认命为了你的修炼保镖,兼代着监视你的修炼,怎么样?若是你能记起你我刚才说过的话,那我可以考虑让你好过点。”

    大黄此刻穿越了历史的长河,又飞过了太平洋,这会他又由姜太公变成了勾引小红帽的狼外婆。
………………………………

第一零五章:下棋

    当赵东林出了竹屋后,他才发现大黄说的不错,赵倚天已经坐在古松下的石桌上开始喝早茶了。

    “林儿,醒了,快,过来。”

    赵倚天一直在鼓捣着自己的茶壶,好像世间在他的眼里就只剩下那杯香茗,听到脚步声,他知道赵东林来了,头也不舍得抬起,招呼着赵东林。

    茶香飘荡,混合着山间清晨的泥土芳香,再加上古松翠竹的香气,让人吸上一口感觉神清气爽,飘飘yu仙。

    “好的,师父。”

    赵东林坐在了赵倚天的对面,隔着石桌看向了赵倚天。

    隔着朦胧的热水气,赵倚天的神sè出尘,白sè的发须被晨风吹拂,袖袍飘展,似是要羽化而登仙。

    “林儿,你会下棋吗?”

    “啊!会一点。”

    赵倚天给赵东林递去一杯香茶,让赵东林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想到昨晚赵倚天给自己制定的修炼计划,他知道今天上午自己的功课就是学习修炼常识。

    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这学习修炼常识跟这喝早茶和会不会下棋之间有何关系。这就跟他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吃没吃过猪肉跟见没见过猪走路的问题是类似的。

    没吃过猪肉,难道你就没见过猪走路吗?这是逻辑问题,不过如今猪肉价虽然涨了起来,而人心价与之呈现出了背道而驰的局面,但是劳苦大众还是可以吃得起猪肉的,所以说这句话也应该反过来说了,没见过猪走路,难道你就没吃过猪肉吗?这是题外话。

    赵倚天递给赵东林一杯茶,丝毫不理会大黄挂在嘴角边跟天河一样的口水。

    赵倚天双眼微眯,深吸了一下茶香,然后咂了一口,随即突然发问,让赵东林一阵错鄂。下棋,赵倚天说的下棋当然是指围棋。

    围棋赵东林会下,也算是个小高手,前世受他父亲赵长生的影响他曾痴迷于此,后来他上大学期间曾参加过全国大学生围棋赛,虽然他最后只是个季军,但是那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成就了。

    “那好,陪为师下会棋吧!可以吗?”

    “好的,当然可以啦!师父。”

    “为师让你先下。”

    赵倚天说着把黑棋篓推到了赵东林的眼前,示意赵东林先来。

    强弱交手,高手执白,低手执黑先行,显然赵倚天并未将赵东林放在眼里。

    “嗯…好吧!师父,弟子先走了。”

    “嗯!”

    赵倚天闻听赵东林会下棋,丝毫不以为怪,反而招呼起赵东林切磋了起来,但他丝毫没有顾及赵东林的年龄,而是直接摆子叫杀,完全把赵东林当做了同龄人。

    围棋在中国出现的很早,据说可以追溯到尧舜之时,赵东林前世也算是博学,对此倒是也知一二。

    相传,上古时期尧都平阳,平息协和各部落方国以后,农耕生产和人民生活呈现出一派繁荣兴旺的景象。但有一件事情却让尧帝很忧虑,散宜氏所生子丹朱虽长大chéngrén,十几岁了却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结交不良,经常招惹祸端。

    大禹治平洪水不久,丹朱坐上木船让人推着在汾河西岸的湖泊里荡来荡去,高兴地连饭也顾不上吃了,家也不回了,连他母亲的话也不听了。

    散宜氏无奈之下便对帝尧说:

    “尧啊,你只顾忙于处理百姓大事,儿子丹朱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也不管管,以后怎么能替你干大事呀!”

    尧帝闻听妻子之言,沉默良久,心想:要使丹朱归善,必先稳其xing,娱其心,教他学会几样本领才行。

    想通了这些后,尧帝便对散宜氏说:“你让人把丹朱找回来,再让他带上弓箭到平山顶上去等我。”

    这时丹朱正在汾河滩和一群人戏水,忽见父亲的几个卫士,不容分说,强拉扯着他上了平山。

    卫士遵照尧帝的吩咐,把丹朱带到山上后,便把弓箭塞到丹朱手里,然后对丹朱说:

    “你父帝和母亲叫你来山上打猎,你可得给父母装人啊。”

    丹朱闻言心想:shè箭的本领我又没学会,咋打猎呢?丹朱看山上荆棘满坡,望天空白云朵朵,丹朱眨了眨眼晴,说:

    “兔子跑得快,鸟儿飞得高,这山上无兔子,天上无飞鸟,叫我打啥哩。天下百姓都听你的话,土地山河也治理好了,哪用儿子再替父帝cāo心呀。”

    尧帝一听丹朱说出如此不思上进、无心治业的话,叹了一口气说:

    “你不愿学打猎,就学行兵征战的石子棋吧,石子棋学会了,用处也大着哩。”

    丹朱听父帝不叫他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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