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嘿嘿一笑,说道:“我说朱医生,你老人家来这什么时候把自己当过客人?”
一听这话我也乐了,这到是事实。
我翻开地上的背包看了看,里面简直是个杂货铺。什么匕首绳子口罩还有各种吃的,喝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朱贵从冰箱里找出饮料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喝完一抹嘴道:“我说三儿,没什么事明天就动身吧,我最近闷的很,正好趁机出去玩玩。”
胡三看了看我,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什么事。
就这样事情就定了下来,胡三去买了火票。
晚上朱贵也没回家,和胡三挤在一张床上。
这下可苦了我了,本来胡三就爱打呼噜,虽然声音不大但也构成扰民了,再加上朱贵这个大嗓门,简直就是二重唱。
一晚上他们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差点气的我报警。
被折磨了一晚,早上睡眼朦胧的就被他们叫了起来。
起来一看他们已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我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了些,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就出发了。
“唉?为什么我这个包这么大?”我看着他们留给我的背包问道,明显得他们俩的包都比我的小。
胡三和朱贵得意的哈哈大笑,胡三道:“因为你力气最大呀,你包里多了个帐篷。”
我一咧嘴,背就背吧,他们说的到也没错,这里属我力气最大了。
背起背包,虽然也有些份量,但对于我来说和什么都没背区别也不大。
我们打了个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下车之后,胡三小声的叮嘱我道:“你的身份特殊,如果有警察问你你就装精神病!”
我一瞪他,“得了吧,我不会装。”
“你听我的没错,不然会有麻烦。”
我没再搭理他。
火车站人头攒动熙熙攘攘,车站外面的广场上满满的都是人,大包小裹的左一堆右一堆。等车的人或躺或坐,或三五成群打打闹闹,或一个人静静在那里玩着手机,真是人间百态啊。
我还是第一次来火车站,感觉这里还有蛮有意思的嘛。
跟着胡三走进候车大厅,哇靠,里面人更多,偌大个大厅内黑压压的全是人,各种嬉笑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相对于外面,这里就感觉有些闹了。
看看时间,离开车还有半个小时,可是我四下看去,连一个空坐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
半个小进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上了火车。等上车之后我又头疼了,这车上更是吵闹,大人叫,小孩哭,还白酒啤酒饮料矿泉水啦这样的叫卖声。
等走进了卧铺车箱才稍稍安静了些,当我得知朱贵的的票号正好是我的上铺时,我提出了严重抗议。
我说如果朱贵在我上铺那我一定会有生命危险,指不定他什么时候会把床铺压坏掉下来砸到我。
说要换铺朱贵到也乐意,谁不愿意睡下铺呢。
我们各自躺到了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因为我们此次行程的特殊性,所以也不能谈一些与行程有关的事情。
我这人也不怎么爱说话,竟听胡三和朱贵在那白话了。
无聊中我从包里拿出《道悬一念》,开始看了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我重生以后,我的记忆力便比以前强了许多,书上的内容不敢说是过目不忘,但也可以做到看个两三遍就会记忆深刻。
由于这车上实在是在吵了,看了一会也看不下去了,索性听着胡三和朱贵白话。
朱贵正上讲他的一次诡异经历,说的声情并茂的。
“跟你们说啊,我十岁就见过鬼,那年去乡下亲戚家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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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鬼国传说
我那老表就带我去山上套兔子,好家伙,大冬天那叫一个冷,我们身上穿了好几层棉袄,整个一大棉球一样。
这套免子啊最好是下雪天,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朱贵说到这抬起头看着我和胡三,他这人说话就这毛病,好像在台上表演的演员和观众要掌声似的,听他白话你不应两声他就说不下去。
我和胡三直摇头。
朱贵大嘴一咧,接着说道:“话说山上那帮兔子都是贼尖贱尖的,我那个老表说啊,兔子有它们专走的路,我们一般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下雪后通过它们的脚印才能分辨出来。”
“我说朱贵,你不说见鬼了吗,怎么半天这鬼还没出来呢?”胡三从二楼把头伸出来问道。
“别着急呀,听我慢慢说,那次我和老表上山之后,就在山上找这个兔子脚印,可是我们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我那老表也奇怪了,他说平时这里到处都可以找到脚印的,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下晚了,这大半天我们是一无所获,正准备要下山的时候,却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好几排人的脚印,脚印很小,大概是六七岁小孩的。
我那老表就说这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呀,肯定是别人先下手了。他说要跟着脚印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捡捡漏呢。
我们就跟着那脚印走啊,那山上全是一人高的荆条。”
“等等!”胡三打断道:“是一小孩高还是一大人高啊!讲故事要严谨啊!”
朱贵白了他一眼,“那么较真儿干嘛,消停儿的。当时我们就在荆条中走啊,走了一段我那老表说那条路似乎是去山神庙的路。我就问他,你们这里还有山神庙?老表说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小房子,也就一米多高,不知道谁建的,村里有时候会来人拜祭一下。
走了一段,果然,前面正是一座小山神庙,好家伙,那小庙建的别提有多漂亮了。特别精制,比我当时的身高高出那么一点,正好是三间房,虽然很迷你,但是五脏俱全,窗户、门,中间的神像,供果,正经庙里该有的都有,就差有两个和尚在那敲木鱼念经了。
最诡异的是,中间的大殿里还点着蜡烛,你说这要是把大山点着该怎么办。
老表走到近前他也吓了一跳,他说以前也来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见过有人点过蜡。
再看那几排脚印,正好走进了小庙中间的大殿里。
我们大着胆子走到庙前,朝那个供着神像的大殿里看了看,你们猜我们看到什么了?”
朱贵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我和胡三一个劲的摇头。
“******,吓死我了,庙里神像后面露出来好几个小脑袋瓜子,看到我们叽叽喳喳的叫着都跑了出来,他们穿的衣服五颜六色的,好像都是纸做的衣服,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脸,一个个的黑糊糊,就像刚从灶坑里拿出来的似的,眼睛鼻子耳朵什么都看不见。
一看这情况我和老表吓的撒丫子就往回跑,可是不管跑多快身后总能听到那帮小孩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太他妈吓人了,好在没被他们追上,要不然哥们如今在不在世上还说不准呢。”
“你说的是鬼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妖精呢!”胡三说道。
“反正不是人就是了,从那以后啊,我和老表再也没敢上山套过兔子了,唉,我那幼小的心灵被那帮王八蛋吓的到现在还有阴影呢。”
也不知道朱贵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话,那帮小孩还真可能是妖怪,指不定是什么东西变的呢。
我又想到此次湘西之行,恐怕也不会那么顺利。
出发之前胡三和我说过,湘西这个地方奇闻怪事,更是多如牛毛,什么蛊毒什么赶尸,各种妖术邪法,巫婆术士之类的都云集此地。
我听说湘西有三邪,赶尸,蛊毒,落花洞女。
其它的不是很清楚,但对于赶尸我是相当了解的,因为在我们那个时代就是大大的有名。
这种民俗属于巫文化,也就是巫术的一种。赶尸的活动范围基本都在湘西地区,据说出了湘西那尸体就赶不动了。
相传几千年以前有一个叫做阿普蚩尤的首领率兵在在黄河与敌人发生了一场大战。
战后死了无数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当时阿普蚩尤命令把死亡士兵的尸体全部送回故里埋葬。
阿普蚩尤有个军师主向他提议,若人工把这些尸体运走那工程量太多了,他说认识一位巫师,懂得运尸之法。
阿普蚩尤就命军师办理此事,那巫师来后便站在群尸中间,闭眼念了一通咒语之后所有的尸体都站了起来,巫师手中拿着一个铃铛,他一边摇铃一边走,走到哪里后面的群师就跟到哪里。
这便是赶尸的最早起源。
那么赶尸为什么还有地域限制呢,这个就要从鬼国说起。
说到鬼国,那传的就更邪了,据说这一带有一处通往阴间的鬼门关。在汉朝时期,阴间不知何故,发生动荡,鬼门关大开,阴间有一些叛变鬼魂从鬼门关逃了出来。
当时掌管阴间的不是阎罗王,而是秦广王,由于****,秦广王也无暇顾忌逃走了鬼魂。后来阴间动荡平息,但再去抓那些鬼魂已然不及,秦广王派出无数阴兵阴将,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那么那些逃出来的鬼魂去哪了呢,后来几百年过去后,才出现了一种传说。传说中湘西地带有一个妖人,据说是上古时期的的灵兽所化,他法力无边,不受阴阳两界管辖。那些鬼魂就是被他窝藏起来了。
久而久之就成立了一个鬼国,那妖人不知施了什么结界,使阴阳两界都找他不到。
当然这只是个传说,可信度非常之低。但是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传说也不是平白无故流传下来的,也是根据某些实事而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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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鬼山的忌讳
那么赶尸人为何不能出湘西呢?就是由于尸体是被鬼国的鬼魂所附身,一旦出界恐被阴兵所抓获。
而赶尸人了是鬼国的成员,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们从不会越界半分。
我越想越觉得此次行程凶险重重,心里有些没底了。还是那句话,对付活人来多少我都不惧,但是对付那些歪门邪道,我可是两眼一摸黑,什么都不懂。虽说这个朱贵还是有些本事吧,可胡三说过此人不得不防,所以也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他的身上。
此时朱贵和胡三还在不停的唠着,说着说着还讲出了一些黄段子。我赶忙咳嗽两声示意他住嘴,因为车厢里不只是我们三个,胡三的下铺上还有一位大妈,此时他正对着朱贵怒目而视,可朱贵却全然不知。
听到我咳嗽后他才看了看我,我扬了扬下巴指向他旁边的大妈,朱贵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不言语了。
我闭目养神,脑子里回忆着《道悬一念》中的内容。
“聚真气于丹田,发动内力,再使真气迅速流遍全身,如此往复……”
这么做有什么用呢?本想现在就试验一下,可一想到自己是在卧铺上,还是算了,因为我知道,一旦运用真气,全身都会发力,那样一来朱贵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我一遍一遍的回忆着书里的内容,突然惊讶的发现我所看过的页面都在脑子里清晰的呈现了出来。我记忆力怎么变得如此之好?
我兴奋极了,脑子不断的回忆着。
《道悬一念》内容非常之多,书足有十多厘米厚,虽然没有页数,但目测得有上千页,我只看了不到十分之一,而且多半是一目十行,根本没仔细看,可如今却记得清清楚楚。
前两天明明还只记得看过的一小部分,现在却全部都记起来了,这难道是要成仙的节奏吗?
接下来的时间,我疯狂的回忆着书中的内容,欲使记忆更加深刻,管他懂不懂呢,先背下再说。
火车在不停的呼啸行进,时间亦是流淌迅速,很快,八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胡原县。
我们十点上的车,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其实如果在吴阳市我肯定不会说是晚上,可到了这里,六点天色居然黑了下来,才八个小时的车程,怎么差别这么大?
“哇靠,这么早就天黑了?”一下车朱贵就大叫道。
我们背着硕大的背包,艰难走出车站。一出站,我忽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因为我发现车站外满眼的都是古建筑。
路两边一间间都是黑色木制的二层楼,古香古色,屋檐下都挂着红灯笼,一个个在风中摇摇晃晃的。
若不是看到大街上那些缓缓行驶的车辆和往来匆匆现代着装的人群,我还已为又回到了清朝呢。
“哟,这地方没白来啊,这么漂亮!”朱贵一出车站就是一阵感慨,他这样还真像是来旅游的,难道胡三说他有问题是多虑了?
而胡三则没那么高兴,略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旅馆老板娘是一个很胖的大妈,倒还是很热情。但是朱贵不知为何一进屋就埋怨起来,说要换地方。
胡三就劝他,即来之则安之,可朱贵说出他不愿意住这里的理由后,我们一听差点就被他气死。
他说老板娘长的太难看了,要找有年轻小妹地方。
我们死说活说他算是老实了,但是吃过饭后这朱贵非要去做什么按摩,胡三一听这话就急眼了,他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又不是来玩的,而且现在可是严打呢,弄不好给你抓起来拘个十天半个月的。
一阵吓唬,朱贵老实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胡三第一个起来,挨个把我和朱贵踹醒了。
吃罢早饭后,胡三问朱贵道:“朱胖子,你知不知道阴奎山怎么去啊?要不你拿你那个八卦图算算,坐几路车能到!”
一句话把朱贵气乐了,“我说胡三老爷,你还真以为我这图是gps地图呢啊。”
胡三一皱眉,道:“那你去问问老板娘!”
“你可饶了我吧,我一看她就恶心,还没开口就吐出来怎么办?”朱贵脸跟吃了苦瓜似的。
胡三起身一拍屁股走出了房门,不多时就回来了,我一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麻烦了,老板娘说根本没有到阴奎山的车,离那最近的是到一个叫亚扎的小村子的公汽,她说亚扎到阴奎山还有十几里路呢。”胡三开口道。
“哦,才十几里啊,不碍的。”我说。
听我说完,胡三和朱贵同时白了我一眼。
朱贵道:“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然是不累了,我们都是肉体凡胎,背着这么大个包怎么,怎么受得了。”
“这样吧,我们出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出租车能去那。”胡三说完收拾起了东西。
走出旅馆,我们便拦了好几辆出租车,一说去阴奎山,那司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们,一句话不说就把车开走了。
朱贵一个劲的骂,“这帮王八犊子太没职业道德了,一个拒载两个拒载也罢,******都不拉我们。”
胡三抽了一口凉气,喃喃道:“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问。
“我看刚才那几上司机的表情不怎么对劲,可能那个阴奎山有什么问题。”胡三说完又拦下了一辆车。
“师傅,能不能拉我们去阴奎山啊。”胡三嬉皮笑脸的问道。
司机摇下车窗,看我们愣了一下,说:“你们是吴阳人吧!”
“哟老乡啊!”朱贵忙在旁边搭腔。
“嘿嘿!”司机干笑两声道,“一听你们口音就听出来了,你们要去阴奎山?”
胡三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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