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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觉得自己的脑袋特别疼,好像快裂开似的!想到黑白无常的时候,我脑子里的画面又变了!这次是我身处一栋别墅里,陈家业鼻青脸肿的坐在我面前,并告诉我,我是白无常的出马弟子,我的阴阳眼就是白无常给我的仙骨!
正当画面又准备变的时候,在我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够了!现在想起这么多事就行了!剩下的以后在想。”
这个尖锐的声音,自然是上了我身,自称是我出马仙的那个家伙!不过也幸好这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划过,使我的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再也没有浮现那些画面了。我脑袋传来的疼痛感,也渐渐消失了。
等我回过神后,刚才还被我们海扁的穷奇元神被那条通体赤红的龙给救走了。吴盈见状,准备追上去,这时“我”拉住吴盈,“不用追了,要追也追不上。这回穷奇的元神受了重创,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找毛凌麻烦了。”
吴盈听后,这才没有追那条龙。这时,上我身的出马仙说,“毛凌,我就是刚才你记忆里的白无常,边上这位。”,“我”拍了拍梦中那名男子,“这是黑无常的出马弟子,江云烁。你以前的兄弟,你以后会想起来的。”
把妈妈抓走的两名凶手现在就在我面前,我到底该怎么办?要打,我肯定打不过黑白无常。结果我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冒出来,白无常就说,“我会抓走你妈妈,那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和无救着想。不管你恨不恨我,你有危险就用请仙符让我上你身吧。”
说到这,白无常提醒我,“不过这段时间有些特殊,如果不是致命危险,你不要找我。阎总现在把你盯得很死,如果他发现我和你还有联系,恐怕我就有麻烦了!”
“阎总?阎罗王?”我好奇的问,“阎王为什么把我盯得很死?”
白无常,“因为你失忆前做了些事,等你记忆恢复了就会知道了。不说了,我把阴阳眼还给你了,要和无救会地府了。离开地府太久,阎总可能会起疑心。”
正当我认为,白无常要走的时候。白无常又补了句,“对了,如果你的记忆全部恢复了。到时候你还想替你妈妈报仇,那你就找我麻烦好了。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无救无关。”说完,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我手上。
这时,我发现马家弟子们面面相觑,很显然他们刚才也看到了那条龙和穷奇元神!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几人的战力会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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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分别那天
看到马家弟子们,各个瞠目结舌的表情,我觉得挺享受的。毕竟马家什么都不多,就妹子多。相信广大男性同胞都有过这种感觉,不管妹子长的是猪扒还是天鹅,只要有一群妹子朝自己投来崇拜的目光,内心的虚荣心都很容易得到满足!
吴盈好像看出了我心里的小九九,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走到马家弟子们面前,“把所有黑猫抓进阵法里,然后杀了!”
马家弟子们或许是见到了刚才吴盈彪悍的实力,没有说话,一个个手里提着黑猫走到走到阵法里。陆健康额头拼命冒汗,“丫的!你们这些娘们快点,累死我了!”
等黑猫在阵法里被杀的时候,从黑猫的尸体里冒出了一缕缕黑气!这些黑气很快就被阵法里的红光覆盖,然后消失!
黑猫杀完后,陆健康松了口气,阵法的红光也一点点消失了。
事情解决后,我们把棺材埋到了土里,然后又进行了一些仪式。等一切仪式结束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们在路边摊出了个饭,就回了医院。
刚到医院,陈家业也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也不知道陆健康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既然大晚上的就帮我们把出院手续给办好了。
出院的时候,陆健康一直哭丧着脸,说自己帮我们垫付多少医药费,结果我们这群土匪,既然不还钱。每当陆健康抱怨一句,边上的江云烁就会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我跟着他们回到一间装修豪华的“清洁公司”,这间清洁公司到底是干嘛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一进门,就看到一群三大五粗的老爷们叼着烟,敲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打牌!
看到这一幕,我还以为我进的不是清洁公司,是某个犯罪集团的据点。可是陈家业、陆健康、吴盈、江云烁,他们每个人都给我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感。而且是那种可以把性命托付给对方的信任!
我们进了清洁公司后,又往楼上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我感觉自己来过!我敢保证,只要我进了清洁公司,就算没人带路也可以到我们现在所处的这间屋子。
进了屋子后,现在也才十点钟左右。我们一行人都睡不着,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时,吴盈丢了一本蓝皮书给我,“诺,拿去。”
我打开蓝皮书,看到上面画了好多符,而且符下面都是一些文言文的注解。
我仔细看了一会上面的文言文,发现自己压根就不懂这些文言文是什么意思!我问吴盈,“这什么鬼东西?写的字迹潦草就算了,还密密麻麻的,这是让人看的玩意嘛?写这个东西的人,一定是个煞笔!”
刚说完,我打了个喷嚏。吴盈见状捂着嘴笑,“这个啊?这个是你前世留下来的手札,我今天去马家拿回来给你的。”
“我就说嘛,这字迹怎么着也得是王羲之这类大人物才能写得出来。”虽然我不知道吴盈为什么会知道我前世的事,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强行解释,“之所以写的密密麻麻,应该是这本玩意很重要,怕被人盗了以后,人家读懂上面的东西。”
吴盈听后,捂着嘴笑了笑,“行了,你就别给自己的口误找借口了,在座的各位都了解你。这上面都是你前世自己写的一些,对道法的理解和符咒的理解。你留着用吧,日后对你振兴毛家有帮助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这本蓝皮书收了起来。我也没敢问吴盈,我前世叫什么,长得帅不帅,活了几百年?因为我怕会和今天一样,知道了自己前世的线索后,然后产生连锁反应,脑袋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涌现出自己的记忆,到时候脑袋又会有要爆炸的感觉!
索性,我们没有在手札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吴盈见我把手扎收起来后,突然小声的说,“各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明天要回龙虎山了,这次不是我自己想回,是龙虎山让我回去。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陆健康皱着眉头,“师妹,你回去后,一定要小心点。我这段时间,右眼皮跳的厉害。不过,你也知道我的事,我就不陪你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记得联系我。”
吴盈听后点了点头,这时我插了句嘴,“那个……额,你这次走,还会回来吗?”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吴盈说自己要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些不舍。
吴盈听后笑了笑,“放心吧,现在也快高三毕业了。我们身为灵异调查局成员,因为任务的缘故,那么久没有去学校读书了。所以江局托关系,帮我和你还有陈家业找了间大学。等到时候,报名那天我就会来找你。”
尽管吴盈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只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分离也不好表现得太过矫情,所以我心里面虽然不舍,但口头上还是说了声,“哦”。
“好啦,不要一副茄子脸了,我又不是不会回来找你。”吴盈好像发现了我的内心想法,安慰我说。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就来了郴湘市火车站。吴盈回龙虎山,我和陈家业还有江云烁则是回韶粤市。
吴盈回龙虎山的火车比我们早,所以我们送了吴盈上车后,又回到了候车室继续等车。在和吴盈伤心的分别下,值得开心的是吴盈临走时,趁我不注意吻了下我的脸颊。等我反应过来后,吴盈乘坐的火车已经缓缓驶向站外了。
不过我的目光比较尖锐,一下就发现了吴盈靠在车窗上看着我们。当吴盈见我再看着她的时候,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另外,吴盈还有意无意的回避我犀利的眼神!
没多久,我和陈家业还有江云烁返回韶粤市的火车进站了。在上火车前,陆健康这个一天连续经历了两次分别得独臂汉子,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毛凌同志……”刚开口,陈家业在边上像抽了羊癫疯似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肥肉。
陆健康见状,赶紧改口,“不不不,凌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的任务结束了,也该回韶粤市了。在你临走前我有一番话想对你说,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春天……”
我记得当时陆健康哔哩叭啦了一大堆,尽管我想不起自己和他一起经历过什么,但还是差点给他说的眼泪鼻涕一起横飞!
上了火车后,列车上响起了愉快的音乐,“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夏天……”
听到火车上的广播放出来的歌时,我原本分离时难过的心情一点点烟消云散,以至于后来整首歌放完后,我感觉自己整个脸都黑了不少!我就说嘛,陆健康在我的印象中除了爱钱以外,根本没有什么文采可言!
刚才在我上火车之前,陆健康和我说的那番话,全部都是来自一首歌的歌词!只不过陆健康这丫的,把歌词里的夏天改成了春天念给我听!
我在心里头把陆健康问候了好几遍,亏我在分别时,还满口答应,只要郴湘市灵异调查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到时候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过还好,在我听完火车上的歌后,赶紧拿出小灵通把陆健康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了。
回到韶粤市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回毛家。以前虽然没有妈妈,但还有个老爹,所以毛家还算个“家”,现在没有了老爹,毛家只能算是临时居所,不能算是一个家了。
我们下了火车后,直奔韶粤市灵异调查局。这间灵异调查局和陆健康那间,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和陈家业还有江云烁,足足打扫了三个多小时,才把韶粤市灵异调查局的蜘蛛、灰尘啥的弄干净。
本来我也不想弄的,可是江云烁告诉我,从前段日子起,我就已经是韶粤市灵异调查局局长了,所以打扫卫生这事,不能少了我。
打扫完灵异调查局后,江云烁留在调查局里帮我整理交接需要的材料,我则是跟着陈家业去他家。虽然我失忆了,可是我印象中,自己和陈家业认识了很久,但我从来没去过他家。
再去之前,我让陈家业说个具体的位置,我好让江云烁拿钱给我们拦辆出租车过去。可是陈家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叫什么,但我知道怎么走过去。”
就这样,我跟着陈家业足足在韶粤市的街道上走了半个多小时!等我们走到一座偏僻的大山后,陈家业说,“凌哥,到了。我就是住在这里。”
听陈家业说完后,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就是一座荒山,连间茅草屋都没有!我清了清嗓子,“你逗我吧,你以天为被,地为床?”
陈家业摇了摇头,“凌哥,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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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天道暴君
我也没废话,跟在陈家业身后。很快,陈家业带着我,到了一条不怎么起眼的小路前。我们两个,沿着这条小路往山上走。
这时,天色已暗,可陈家业好像对这条小路很熟悉似的,闭着眼睛都会走似的。
没一会,我俩沿着小路来到了一座破庙。这座破庙已经不能用“墙皮脱落”这么简单的字眼来形容了。当我进了这座破庙,一举一动都异常小心,特别谨慎!心怕自己的动静稍微大了点,这间破庙会坍塌!
不过陈家业就没我那么顾忌了,到了破庙就像到了自己家似的,“凌哥,随便坐,我先拿蜡烛照明。”
看到陈家业熟悉的在抽屉里拿出火柴和蜡烛,并点燃。我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陈家业,“这……你,你以前就住这里?”说完,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连屋顶都破的,既不能挡风,又不能遮雨,说难听点,这穷山辟野的,恐怕连要饭的都看不上这间破庙!
陈家业听了我的话后,点了点头,算是告诉我,他以前就是在这里住的。等蜡烛被点燃后,橘黄色的烛光,瞬间照亮了这间“惨不忍睹”的破庙!
在微弱的烛光照耀下,我看到从破庙的里屋走出一名手里提着油灯的老和尚。之所以确定面前这位拿油灯的老者是和尚,是因为面前这位拿油灯的老者,身穿袈裟,脖子上挂着一大串佛珠!
老和尚见到陈家业后,和蔼的说,“你回来啦?”
陈家业点了点头,然后过去扶着老和尚,并介绍,“这位是我在外面的兄弟,叫毛凌。”
我闻声后,赶紧双手合十对老和尚鞠了个躬,“老师傅,您老小心点。”说完,我上前和陈家业一起扶着老师傅坐到就近的凳子上。
老和尚见状,和蔼的笑了笑,“不必向我行礼,在我们这间小庙,不流行外面那套。”
外面那套?我不是很理解老和尚是什么意思,难道双手合十鞠个躬还分很多套礼仪和流不流行吗?
老和尚虽然看起来老态龙钟,但老和尚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当我疑惑的看着老和尚时,我俩的视线正好对视!我发现老和尚的眼睛,好像可以望穿一切似的。
还没等我开口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告诉老和尚,老和尚就对我说,“在这间小庙里,彼此不分尊卑贵贱,达到真正的众生平等!所以你无需向外面那些天道的狗似的,向我行礼。当然,我也无需向你行礼。”
听完老和尚的话后,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就是那句“天道的狗”!在我的梦中,那只手里拿着棒子和掏粪男孩似的牛奋男,好像也讨论过这个话题。
我也没有多问,毕竟问多了只会显得我很无知。正当陈家业和老和尚在扯淡的时候,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间破庙。让我惊讶的是,我发现这间破庙压根没有一个佛像!但在破庙的正中间,却有用毛笔写着的两个大字“自己”!
“自己”二字,写的看似潇洒随意,但仔细看却不难发现,这两个字写的苍穹有力!看到这两个字后,使我感觉自己就是三界六道的中心,自己就是自己的命运!
不过有一点,这两个字和吴盈给我的手札差不多。上面的字,写的都特别飘逸!我国有一句大伙耳熟能详的话,叫作“字如其人”,一看写“自己”二字的人,就和写手札的人一样,都是一身正气,一表人才……的人。
我好奇的问老和尚,“老师傅,您这破……小庙,不供神佛,不供天地,却单单供自己是什么意思啊?尽管这间庙很破,但归根结底还是一间庙啊。你这么做,不……”
话音未落,我就听到老和尚发出和蔼的笑声。这时,陈家业在边上给我解释,“凌哥,你还记得有位伟人。那位伟人很帅,他写过一本叫作《西游记》,你看过吗?”
听到陈家业这句话后,我发自内心的想朝他的屁股踹几脚。最后,**还是战胜了理性,我把陈家业摁在地上一顿海扁!等我扁累了,恶狠狠地对陈家业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给小爷说一些没羞没臊的废话!”
说完,陈家业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而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