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骑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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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骑砍-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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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技术的军士。

    找矿脉有些困难,可建设冶炼基地,打造农具不存在技术障碍。

    “我欲请承贞兄移屯丹水,在顺阳、武当周边搜寻矿脉,若是有合适之处,就采铁冶炼,铸造农具。此关系长远,非承贞兄不能胜任。”

    田信不得不自食其力,现在征北军也存在铠甲不足现象,扩编后铁甲、披甲装备率不足四成,跟原来七成、八成差了太多。

    之前铠甲多依赖缴获、修复,因铁农具不足,现在军屯使用的多是木制工具,木制工具效率低下,还要耗费更多的人力去制作。

    水淹七军一战缴获两万套铁甲,这几乎是无法再复制的重大战果。

    建立自己的兵器、农具生产基地,已迫在眉睫。

    什么都等后方调运、补充,那将什么都干不成。

    只要有稳定的钢铁产出,三五年内足以将农具改进到明清水准。

    徐祚江陵之行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略作考虑问:“君侯,欲发多少军士冶铁?”

    “此事承贞兄可以与罗伯雄商议,我军量力而行,但越多越好。冶铁之地最好选在丹水沿岸,这样也利于粮秣、木炭、铁器、矿石进出运转。”

    稍稍停顿,田信又说:“我会请托孟府君,使其教授汉兴郡山民木炭烧制技艺,我军以布帛、铁器与之交易木炭。”

    刘备一日不任命新的汉兴郡守,那孟达始终就是合法的汉兴郡守。

    徐祚有船,完全可以将麦城、昭阳邑、丹水冶铁基地、汉兴郡木炭连接起来,不是丹水周围没有木头,而是缺乏人力。

    也只有密切的贸易,才能维系这些地方的互动。

    安排好徐祚,田信又去找孟达,果然孟达有些为难。

    宛口会战时他想堵死牛金、王双三千骑生路,好一起吃了这批骑军,结果搭上外甥邓贤的命,还连累申耽战死。

    为了换回申耽、邓贤的首级,田信交出了常雕首级,还有将军诸葛虔。

    现在若返回汉兴郡继续施展郡守的权柄,那如何面对申仪?

    田信安抚说:“《蜀科》制定以来盐铁专营,可木炭不在限制中,也不需要孟府君返回汉兴郡。可发令文于上庸、西城、房陵三县,使豪强聚集山民伐木烧制木炭,我军沿汉水北上与之交易。斧头、锅具、刀具、农具皆可交易,其以人力换铁器、丝帛,无碍国家法度。”

    孟达眨眨眼,反问:“那郡县官营匠坊,岂不是无从交易?”

    司金中郎将张裔管的不仅仅是铸造直百五铢,还管各地铁器交易、征税;另有司盐校尉王连,管理盐运盐税,正研究天然气烧制井盐的相关技术。

    “这简单,我以铁器与汉兴郡山民交易木炭,按照税率上缴木炭或铁器即可。上缴木炭,郡府再以木炭与我军换铁器,若是以铁器做税,上缴郡府,郡府再拨发百姓助益农事即可。”

    田信口吻淡漠,又不是不交税。

    征北军三四万人握在手里,别说张裔一个司金中郎将,就是诸葛亮亲至,自己也有话说。

    没有逃税漏税,又是战时权宜之计,能利军利民,有什么不可?

    难道非要用直百五铢过一圈,让汉兴郡百姓把木炭换成直百五铢,再用直百五铢从自己这里,或从官坊里买铁器?

    你有你的《蜀科》,我有我的征北军暂行办法。

    孟达会在意汉兴郡的税收问题?不在意,在意的是税收引发的问责机制。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回汉兴郡,配合田信发一道公文就行了,责任落在田信肩上,征北军、汉兴郡豪强、百姓都会受益。

    而破坏的就是《蜀科》的权威,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诸葛亮、刘备知道,也只能默许。

    军队人力有限,备战、打仗之余,又要军屯还要冶铁,顺便做点生意节省人力罢了。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参战

    七月初七,田信与两千部曲登船走汉水南下参战。

    从襄樊到夏口近乎九百里水路,田信三日可抵刘备大营,四日就能渡过长江到夏口前线。

    而两万南阳军则乘小船、竹筏南下,夜里需要靠岸休整,故早已出发,大约在初十日时能在汉水河口完成集结。

    南下的航程里,田信有些紧张,这还是第一次见刘备,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人。

    同船而行的田豫也有些踌躇,半夜经过荆城大营时,留守这里的水师横海将军陈雷以简单河鲜、河虾做宴招待田信、田豫。

    席间陈雷十分推崇田信进攻樊城时的果决,十五艘战舰说沉就沉,险些攻破樊城,为此陈雷惋惜长叹不已。

    以当时的形势,襄樊以北就徐晃有三千新军驻守宛城,击破樊城擒斩曹仁,两万大军北上,汇合颍川孙朗、雒阳梁县郑甘这两支游兵,足以直捣许都克定中原,一拳打破曹操的肚皮。

    席间田信才知道陈雷是汝南人,官渡之战时刘备在汝南汇合袁氏乡党起兵,汝南陈雷、义阳魏延、陈郡陈到、颍川袁就在这个时期加入。

    而刘备丢失徐州,被曹操表为豫州牧期间,又举颍川陈群、陈郡袁涣、汝南袁谭为孝廉,算是这三人的举主。

    官渡之战前夕,刘备是经袁绍请托才举袁谭为孝廉,所以陈群、袁涣、袁谭都是刘备的门生。

    其中汝南袁氏出自陈郡,陈郡袁氏在陈郡南边的扶乐县,汝南袁氏在汝南北部汝阳县,双方是紧挨着,相距百里。

    而让陈国变成陈郡的人是袁术,向陈王刘宠借粮,刘宠兵马强盛不许,袁术就派出鼎鼎有名的张扮作流民前往陈国。

    在陈王刘宠、陈相骆俊抚慰流民时突然发难,刺杀刘宠、骆俊。黄巾以来,乱世里中原最后一片乐土就此破灭。

    骆俊死后,骆统才几岁,跟随家族回到会稽郡,官渡之战时他生母又嫁给了华歆做侧室要北上许都,骆统拒绝跟随,留在家中侍奉嫡母。

    席间陈雷讲述豫州旧事眼泪流淌,情绪激动不由多喝了几杯酒,席间昏沉入睡。

    田豫也思念故土,待陈雷被随从拖走后,田豫喟然一叹:“人皆有思乡之情,将军所做思乡之诗,引人垂泪。”

    受其感染,田信也是一叹,略带期望:“打赢这一仗,许多人就能荣归故里。”

    如果东征大胜,自己肯定受到发展限制,可天下人也将少遭受很多苦难,不算很糟糕。

    可这一仗能打赢?

    三九酷暑过去后,汉军可以发动强攻,可攻坚伤亡过高,吏士能否承受?

    如果攻坚失利,战争陷入相持阶段,荆益二州的军粮能供应前线大军多久?

    战争越是拖延,魏军准备的力量越充分,可能东征战役胜利契机出现时,魏军会集结十万人规模的军队分三路来攻。

    那时候,岂不是更为难?

    秋收时魏军肯定会派发骑兵进入南阳抄掠、纵火,甚至重新夺走南阳后企图强制迁移百姓。

    而自己却是主动上表参战,南阳有失,军屯被破坏,什么都被魏军践踏、烧毁一遍,那明年的北伐就是一场胡闹、笑话。

    就如现在,自己好端端一个征北将军,怎么就来东征了?

    忧心忡忡,略作休整后,船队继续漂在汉水上,缓慢航行,一艘艘船上灯笼相互指引,鱼贯而行。

    刘备大营,刘备正提审一人,一名背负妻子、幼子泅渡向北的江东军吏。

    这人叫徐陵,江东寒门出身,最近调任孙权的书吏,出使朱然大营时因妻子在邾县,故带着出逃。

    按徐陵讲述,汉军有重要人物与江东私通,孙权已获知刘备大营所在,这令刘备迟疑不定。

    而徐陵的身份,勉强是可信的。

    孙权袭取江陵,荆南望风而降时,徐陵被委任为零陵郡的县令,还没坐稳就被习珍驱赶逃回江东。

    当时孙权驻屯樊口舔舐伤口,徐陵逃回去后补为军吏,正是他放水,才让虞翻带着妻儿成功从邾县出逃。

    徐陵声音虚弱,不时打摆子:“我慕虞君高义,在乡里时多受虞君教诲,此恩如同再造,不敢有忘。今孙权已令潘璋、丁奉勘测道路,欲绕北道袭陛下大营,陛下不可不察。张辽提兵三万,随时都可挥兵南下强袭陛下大营,还望陛下多加防护。”

    “朕明白,朕这就传令各军警惕。”

    刘备说着解下披风欲盖到徐陵肩上,徐陵身子向后,咳嗽说:“陛下,某已有伤寒之症,陛下不宜亲近。”

    刘备就将披风盖在一旁徐陵七八岁儿子身上,说:“卿且安心休养。”

    徐陵泣泪跪拜,与妻子、儿子离开,被带到别营安置。

    空旷大帐里刘备颇感寂寞,多少体会到了孙权麦城败兵而归时的愤懑。

    明明胜利在望,怎会有那么愚蠢的人,主动去告密?图什么?

    孙权想不明白,也恨死了那个食古不化,不识天数不知变化的愚昧卧底。

    刘备也有些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这样愚蠢、短视的人,蠢的让人无话可说,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

    他站在地图面前细细审视,抬手在黄忠所部北方五十里外画了一个弧线,这是江北汉军的侦查范围,已接近山陵地带。再远的距离没必要侦查,设立烽火台警戒就好,山陵地带不宜投入过多侦查力量,成本高而受益低。

    如果潘璋、丁奉这两支骁锐部队迂回突击,张辽也从武阳关直扑而来,那自己确实危险。

    潘璋、丁奉绕路大概有六日路程,而张辽最快三天,甚至昼夜行军两日可到。

    难道孙权会和张辽联手袭击自己大营?

    还是说会如之前预料那样,张辽会去打黄忠?

    张辽手里的魏军东线军团,几乎是这七八年里魏军的常胜军,士气旺盛,战意炽烈。

    这样的军队来跟自己碰撞,是张辽糊涂,还是说曹丕糊涂?

    张辽能打硬仗,可这一战里,张辽应该只会打顺风仗,不会主动打攻坚战,更不会带着魏军仅存的精锐常胜军来给孙权卖命。

    特别是吴军主力还未受损的时候,张辽犯不着这么主动。

    只有吴军主力受损,吴军全线动摇即将崩解的时候,那个时候汉军肯定也是疲惫状态。只有这种情况下,张辽才会带着东线常胜军不顾一切来打自己,以期拯救孙权。

    所以,张辽目前不会动。

    可若是动呢?

    自己真正的驻地已经暴露,就在张辽三日急行军打击范围内,张辽若是赌一把,岂不会变成第二个逍遥津?

    刘备盯着地图片刻,拿起代表田信的兵棋,兵棋上只有征北二字。

    到底是放到前线突阵,还是留在身边防备张辽、潘璋?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能等

    吴军江夏防线东北五十里处,举水上游东岸。

    丁奉驻军所在,又是一日天明,丁奉领数骑巡视西岸岗哨,岗哨有明有暗。

    明哨多以木楼为据点,驻屯五人;暗哨则以丛中草庐为主,藏匿两三人。

    一圈巡视后,丁奉松一口气,至今没见到汉军游兵来袭,也无汉军侦骑身影,可见汉军对这里并不在意。

    他对跟在身边的弟弟丁封说:“刘敏、黄忠二营警固,恐怕汉军主力将会猛攻江南武昌。”

    丁封年十七,穿一领普通漆皮铠,跟在二十岁的丁奉身后,思考疑惑:“兄长,江南可能抵御?”

    “不知。”

    丁奉从怀里摸出田信所给的名刺,看着上面俊逸楷书:“还要看南阳之兵会调往何处,若是助阵北岸,我军势颓时,张文远不得不来。”

    关羽水军迟迟不能突破、击败吴军水师主力,就在于两岸步兵推进缓慢,若有一路突破并站稳脚跟,吴军的防线就崩了。

    丁封侧目看名刺,询问:“兄长,那人会去北岸,还是会到南岸助战?”

    丁奉将名刺收好,眺望原野葱郁景象:“阿弟,此人剑法远在长兵之上,自诩当世无双。若是助阵关云长水师,兴许能破我三路水师,直趋来山大营。”

    跳帮作战时,田信登到吴军任何一艘战舰上,对战舰上的吏士而言必然是毁灭性的。

    只要连续夺走两三艘吴军战舰,吴军水师防线自会崩溃。

    汉军水师在上游,本就占便宜,顺水流冲杀,吴军小船抵挡不住,战舰才是抵抗汉军的支柱。

    相持的这段时间里汉军也没有闲着,采伐芦苇制作数百万束,捆合为大筏,浇上鱼油,足有数十万油筏。

    等汉军做好准备,再次进攻时,即便没有田信,关羽以油筏为前驱,足以冲破吴军水师防线。

    从上游发动的火攻,对下游水师来说是水战必修课,是必须要防备、警惕的。

    几十万的油筏顺江漂下来,江面一片火海,谁不怕?

    相隔不远的潘璋大营里,军司马马忠也与潘璋一起研究迂回路线,马忠已亲自走了一遍,熟悉路况。

    这个时候田信与田豫抵达刘备大营,关羽、辅匡也在。

    刘备给田信的感觉是没有架子,有亲和感,并无关羽那样的亲切感。

    地图铺在桌上,只有刘备、关羽、辅匡、田信四人一起研究,再其他的人不足以参加这场会议。

    “八月下旬,南阳兵必须回防本贯,以免魏军袭扰,致使南阳残破。”

    辅匡语气平和,手里抓着南阳兵的兵棋:“田君侯熟悉南阳兵战力,是该放在北岸,待水师建功后直袭孙权大营。还是该放到南岸,破武昌防线后,汇合黄公衡所部直趋樊口,断江东水师退路?”

    依托长江作战,任何一路突破,对守军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可北方武阳关又有张辽三万余人驻守观望,所以吴军抱有期望,可能会坚守待援,不会全线崩盘。

    田信看着地图摇头:“我不知江北、江南具体战况,战场方圆千里,我没看法。陛下、关侯统军鏖战天下三十余载,我奉命厮杀就好。”

    辅匡未言语,刘备说:“云长,张文远、潘璋之流有意袭我大营,我以为这是孙权诈术。”

    “是,臣也有顾虑。”

    关羽从桌上拿起征北二字兵棋,徐陵是他送到刘备大营来的:“以孙权当时杀戮之酷烈,而徐陵又是虞仲翔昔年所举的乡人,势在剪除。”

    “彼隐而不发,臣以为是孙权料定徐陵有变,这才留在身边至近日听闻孝先前来助战,故派徐陵出使朱然,让徐陵借机出逃,以达成其愿。”

    徐陵肯定是心虚的,妻儿又在邾县,带了妻儿肯定要跑。

    关羽望着地图北面张辽兵棋:“不过臣以为徐陵所言不无道理,陛下大营已然暴露。以文远心性,虽知艰难,亦会前来一试,不可不防。故,臣以为孝先所部应留在汉水北岸立寨,文远若来,就让他知晓厉害。”

    关羽说罢将手里的兵棋放到刘备大营对岸,后退两步。

    辅匡看了一眼关羽,又看了一眼专注观摩地图的田信侧脸,辅匡不言语。

    “云长之策可谓稳妥,可朕发大军东征,本就失了稳妥,欲以奇建功尔。”

    刘备上前伸手抓住田信的征北兵棋拿起来,亲自放到田信面前,神态诚挚:“孝先是天生将才,比我等老朽之人更有见解。今两军相持,如何破敌,还请孝先自决。”

    田信回神,低头看自己兵棋,又看着庞大、精细的地图,只觉得面前三寸见方的木头棋子格外沉重。

    自己主动去前线,大营若是被张辽偷了,那这个责任自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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