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些人与我等非亲非故,如今他们都已经感染了瘟疫,我们留在这儿等死吗?不是我马应宝见死不救,你也看到了,昨天师兄全力救治的那个村民已经死了!我们天行门行医世间是没错,可是这瘟疫我们都束手无策,根本就无法救他们,别到时候我们自己也染上了瘟疫。”其中一个留着小胡须的男子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师弟,为兄还在想办法,今天那个赢三刀不是已经被治好了吗?说明还是有办法能治好这瘟疫的,我们只要找到瘟疫的源头,一定能治愈他们的。”云川壶不忍心这么多人就死于瘟疫,于是苦口婆心地劝道。
左震山听这话眼中一亮,没想到这天行门居然是一个行医悬壶救世的门派,而且还治愈了一个人。
另外一个国子脸的人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大师兄,这赢三刀是何许人也?他的内功已然是很高深,这瘟疫一来他便犹如一条死鱼,要不是仗着内功深后他只怕已经是一捧黄土。我们师兄弟虽然治好了他,也只能说是因为他体质强悍,所以我们才能瞎猫撞上死耗子,将他治愈。”
“那也还是有希望的啊!”杨宓说道。
左震山此时已经走了过去,然后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说道:“你们治愈了一个染上了瘟疫的病人?”
云川壶见是左震山,抱了个拳,有些惊讶地说道:“原来是左舵主,先前染上瘟疫的赢三刀如今已经没事了。怎么,左舵主还没有离开这儿?”
他印象中左震山应该并不是这种大义凛然的人,自然不可能为一些陌生的人将自己置于险境,所以心里自然是有一些好奇的。
左震山点了点头,他说道:“先前叶兄弟上天玑峰找夺命蜂之毒的解药,如今已经回来,我们已经请天玑峰的卜神医了。”
“卜神医?可是落地菩萨?如果是他的话,那么我们找到治疗瘟疫的把握就更大了!”杨宓说道。
“落地菩萨?我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马应宝诧异的问道。
“你们当然不知道,卜神医早些年在皇宫担任御医,医术是十分好的了很多疑难杂症,所以被先帝赏赐了落地菩萨的称号。不过后来就没有听到他的事了,没想到竟然在这儿!”杨宓解释道。
“正是。不如等卜神医来了,大家一起商讨如何治疗这次的瘟疫如何?你们就不要再争执了,左某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那左舵主你忙。我们师兄弟就再待会儿,等卜神医来了再商量一下吧!”马应宝也没有那般坚持离去了,既然有这么大名头的卜神医在,他看到了或许真有希望,于是有些动摇了。
左震山点了点头,然后跟他们说了叶风交代他用湿布蒙住嘴鼻之事,后者自然应允。随后,左震山在客栈的前面大厅用湿布蒙住自己的嘴鼻之后便走出了客栈,去开始叶风所说之事。
………………………………
第99章 情花之毒
岳剑梳躺在床上,她的脸色已经没有先前那么苍白,只是人已经完全昏迷,呼吸也恢复了平稳。叶风紧张地看着为岳剑梳把脉的卜神医,后者眉头皱得很深,他抽出了手,把岳剑梳的手放进去,盖上被子。
“怎么样,卜神医?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叶风紧张地问道。
卜耀命叹了口气,说道:“岳姑娘身体里的夺命蜂之毒已经解了,而且她并未感染上瘟疫,只是还中了另外一种毒。”
叶风一愣,岳剑梳并不是因为感染瘟疫才会这般严重,可是如果不是瘟疫那她又为何如此虚弱,还昏迷不醒,于是他忙问道:“可是与周迢前辈一样的硫化氢之毒?”
卜耀命摇了摇头,说道:“岳姑娘所中的硫化氢之毒并无周迢那般严重,甚至于她还可以运转内力,只是让她会有些头晕无力而已。另外一种毒却是情花之毒。”
“情花之毒?”叶风一惊,他听说过,这是金庸在他的武侠小说《神雕侠侣》之中,小龙女在绝情谷所中之毒。
这种毒药只要一动情欲,一旦念想心爱之人,就会毒发,痛苦不已。这是同一种毒药吗?
因为岳剑梳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像是金庸所写的那种情花毒一样,也许这是另外一种毒吧。
卜耀命开口解释道:“我听说在很久之前龙鼎渊有一条八爪神龙,名叫觉明。他即将羽化九爪,可是没想到他的爱人另外一条八爪水晶神龙却突然背叛他,失去羽化的神物天灵草。为此,他不惜与整个龙鼎渊为敌,他斩断了自己的情丝,叛离了龙族,后来被一名人族强者镇压。他被镇压之处血染土地,周围寸草不生,只有一奇特的无花草。”
“觉明的血浇灌这株五花草居然开出了血红带刺的花,因为血液之中蕴含着觉明的执念:痛恨爱人的背叛,所以只要一想起心爱之人或者心爱之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会心如刀绞,疼痛无比。”
“这株五花之草所开出来的花被称为情花,被情花上面的刺所刺破皮肤便会中这情花之毒。早些年,这种情花只开在昆仑山鼎龙渊附近,不过后来皇室之中一名喜爱花草的皇子觉得情花十分美艳,所以移植到了皇宫,渐渐的我大宋一些达官贵人的府邸也有这情花。”
“期间自然有不少人不小心被情花刺到过,身中情花之毒的人只要断了情欲,便可不药而愈。十九年前有一位叫段惊鸿的三花聚顶江湖高手不小心也中了此毒,他一想到自己心爱之人便疼痛难忍,一身功法毫无办法缓解,后来他听信了大夫的话,进宫当了一名内侍。”
“男子中毒进宫当内侍就能斩断情欲,可是女子呢?”叶风不免插嘴问道。
“你先听我讲完。”卜耀命开口说道,随后又继续说:“段惊鸿进宫后就算成了内侍,可是他心中不免会想到心爱之人,所以情花之毒又开始发作。他不甘心,自己自宫居然没有解掉这情花之毒,于是费心研制情花之毒的解药。终于,他研制出来解药,取名为绝情丹。”
“卧槽!跟神雕侠侣中的情花毒一模一样啊!”叶风心中想着,他没有开口说出来,并未打断卜耀命的话。
“现在能救岳姑娘的也只有绝情丹了,所以……”卜耀命接着说道。
“所以我们去找段惊鸿求得绝情丹就可以救剑梳了是吗?”他连忙问道。
“不过,听闻段惊鸿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当世怕没有人能知道怎么制作出绝情丹了吧,所以,还是……”卜耀命摇了摇头。
叶风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那你干脆跟我说无药可救就好了,干嘛还特意解释这么多?
不对!叶风突然间想起神雕侠侣中,小龙女中了情花毒后,杨过把绝情丹给扔了,后来用了断肠草,解了小龙女的情花之毒。
一想到此,他连忙问道:“卜神医,断肠草可否能解此毒?”
卜耀命一听,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说道:“怎么可能!断肠草是毒药!剧毒之物,人一旦服用,小命难保!虽说有以毒攻毒这种说法,可是那些都是因为两种或者多种毒药相冲才能降低毒性,可是断肠草跟情花毒这两种毒根本没有任何相冲之处,万万不可。”
叶风顿时失望地低下了头,小说毕竟是小说,神雕侠侣中讲断肠草可以解情花之毒,可是却没有任何根据,他自然不敢让岳剑梳去冒这个险。
只是岳剑梳心中所爱之人又会是谁呢?毕竟情花之毒只要不想起心中所爱之人便能不药而愈,关键是现在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不能直接问她,要不然她会想起那个人,又会毒发了!
“该不会是我吧?”叶风心里想道,而转念又一想,立即否定地摇了摇头,你会把剑一言不合就架在你喜欢的人的脖子上吗?
“可是卜神医,剑梳她只是中情花之毒的话为何会到现在还是昏迷的状态?”叶风看着还昏迷的岳剑梳问道。
“哦,这个我忘记跟你说了,她是因为之前中了好几种毒,本来身体里的毒素一直存在的,不过后来情花之毒发作,刚好在体内毒素运行的那个周期。她这一口污血将体内的毒素都已经吐了出来,只是身中几种毒,人比较虚弱,再加上没怎么吃东西,所以现在只是昏迷,过不了多久就能苏醒。”
听完这话叶风稍微有些安心,只是心又突然一紧,好像是她醒来后见到了自己,自己关心地问她的病情,她的情花之毒才发作的吧?自己不会真的是她心中所喜欢的那个人吧?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还是少出现在她面前为好吧!
“多谢卜神医了。”他朝卜耀命道谢道。
卜耀命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接着又说道:“一路上,我听徐徐姑娘说这里很多人都感染了瘟疫。叶公子可想到办法了?”他想起在天玑峰上叶风对周迢所中之毒的了解,心里猜想叶风应该是懂一些的。
“暂时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叶风微微颔首,然后将自己所猜测的瘟疫种类和自己的一些安排和处置方法说了出来,听得卜耀命频频点头。
“叶公子你对瘟疫还是很有见解的,不知道你师从何位神医?”卜耀命开口问道。
叶风脸一红,自己哪里有拜什么神医为师啊。只是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这些东西都是常识,是所学的基础教育和社会知识让他对这些在古代看起来很棘手的疾病和毒素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才会有这般表现。
“叶公子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毕竟懂这么多的神医一定是高人。”见叶风不说话,他只好尴尬地替他解释了。
叶风也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不太方便提及师尊名讳。”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现代人,这些都是常识吧?
“没事,叶公子有空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是我应该向您请教才对。不知道卜神医能否留下帮忙,毕竟您才是专业的!”他确实需要一个专业的大夫来帮忙,毕竟自己半吊子水准心里也没有多大的底。
………………………………
第100章 藏宝阁
王五是天玑峰山顶城中藏宝楼的一名杂役,他在这里已经有五年之久,他如往常一般把店门打开,然后趴在柜台上打算睡个回笼觉。
这藏宝阁卖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饰品,根本值不了几个钱,平常也无人光顾,但是那个神秘的老板还是会给他每个月一两银子的月俸。
他不明白的是,一个根本不赚钱的铺子为何还要开下去。他已经连续四个多月没有卖出去一样货物。
看着屋外的天气有些闷,他心里暗自念叨着:“今天估计又没有生意,该做些什么好呢?不管啦,先睡一觉。”
他刚准备闭眼睡觉,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一件有些破旧布衫的老头,他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两人的面容有些风尘仆仆。
“要饭去别家要去!”他闻着那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异味,有些嫌弃地说道,他猜想这两人应该是乞丐。
那老头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轻轻地在柜台上摆了一金色的牌子,他觉得这块令牌有些眼熟。
他脑子里把这块令牌的信息过滤了一遍,终于想起,自己在五年前见过这样一枚令牌。
那是自己刚来这儿做事,老板拿出来的,并且说如果有人持这样的令牌过来,不可怠慢,直接带到后院就行。
这五年根本没有碰到过拿令牌的人过来,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他感觉自己都快忘记这个事了。
他连忙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随我来!”
那老头把令牌给收了起来,然后说道:“不必了,我自己进去!你帮我照看他就可以了!”又转而对着身边的小青年说道:“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我去见个人。”
随后他自己进入了后院,院子里有一个小池塘,池塘边有一座假山,他轻轻一跃,跳到假山之上。假山之上暗藏着一个机关,他轻车熟路地打开机关,池塘边的草地左右分开,露出一个往下的台阶,这里面藏着一个密室。
他大步走进了密室,密室门口站着一个红衣少年,见到他后面无表情地问道:“来者何人,有何事?”
“老朽时寸金,特来求见阁主。”老头开口说道。
“时寸金?你不该来的!”那红衣少年冷冷地说道,不过却没有过多地去为难他,而是带他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时寸金拜见阁主。”在那个房间里他对着一个拿着一卷书在看的中年男子行了一个礼。
“哦!是你呀!”那人把书放到桌上,脸上露出一丝如沐春风草的笑容,好像是见到许久未见的朋友一般。
“时寸金,我们有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那阁主又开口说道。
“准确的来说是三十三年,这么多年未见,阁主依旧还是没有多少变化。”两人间的谈话就像是拉家常一般。
“可是你老了啊!”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时某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自然不能跟阁主相提并论。”
“唔……你来找我何事?”
“求阁主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
“嗯?”那阁主未等他说完,重重嗯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怎么,你时寸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时寸金脸一阵青一阵白,面露惭愧的神情,哀求般地说道:“我知道,我没有完成对阁主的承诺,我不应该有此面子,只是……小女无辜……”
“你女儿无不无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无辜!”那人淡淡地说道,听得这话时寸金心“咯噔”往下沉。
见时寸金沉默不语,他冷冷地开口说道:“当年你是因为谁才到了三花聚顶境界的,你心里没一点数吗?你该不会说你年少不懂事,许下的诺言不能算数吧?亦或者是你干脆就不把我当回事,忘记了?”
“阁主,其实是这个叫叶风的小子他自己不愿意当我徒弟。我没办法啊!”时寸金一脸无奈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时寸金见他下了逐客令,心里不由得一慌,他多多少少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性格,当初自己承受了他的恩惠,答应将来要把毕生功力传给修习了九字擎龙诀的人。
他第一次见到叶风的时候就感受到叶风身上的气息,知道这是他要履行承诺之人。他之所以没有将传授给叶风,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不愿意将毕生功力传授给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另外的原因就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但是,眼前之人拿他的女儿来威胁他,他不得不低头。
他表情失落地哀求道:“请阁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完成对阁主的承诺。”
那阁主嘴角泛起一丝笑容,酝酿了一会,说道:“去罢,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他神情低落地离开了这个密室,走到了外面,对着坐在一边的那个青年说道:“小瓶子,我们走了。”
那小青年正是小渔村被他救走的小瓶子,一路跟着时寸金来到了这儿。
小瓶子起身,问道:“时大叔,我们去哪儿?”
时寸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有些低沉地说道:“我们去找叶风!”
“啊?叶大哥在这儿?”小瓶子有些欣喜地问道,他跟着时寸金逃避了凌无名的追踪后一直到处跑,他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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