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冰蝶在凌安若的肚子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凌安若痛叫出声:“啊!”
雪冰蝶随即一脚踢过去,重重地落在凌安若的肚子上。
凌安若捂着肚子,哀嚎,血液从她的双腿间流了出来,她看到了血,满是慌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脸上满是泪。
雪冰蝶看到血只是微微一顿,但没有慌张,一丝都没有。
雪冰蝶再次抬起腿想要朝凌安若的肚子上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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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依照大家的意思,现在开始多写冰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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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契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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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冰蝶再次抬起腿想要朝凌安若的肚子上踢去。
但是她看见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的脚就那样生生地踢在那人的腿上。
雪冰蝶这一脚用了极大的力气,雪冰蝶听到那人“呲――”了一声,她了然。雪冰蝶对于那个声音再熟悉不过,她微微有些慌乱:“澈?”
她听见安以澈的声音,只是没有一如既往地温柔,而是冷硬。冷得雪冰蝶打了一个哆嗦。“雪冰蝶,你想干什么?!我不准你伤害安若肚子里的孩子!”
雪冰蝶心里微微一痛,随即自嘲地想:雪冰蝶,你就是那么喜欢自作多情。这个男人早已经是别人的夫,现在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你又何必执着?雪冰蝶扯出一个笑:“她的孩子?这么说,你真的和她有了孩子?”雪冰蝶的声音颤颤的,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安以澈一怔,微微有一些不忍,但是他却掩饰得很好:“当然。安若是我的妻子,她有我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雪冰蝶冷笑地看向安以澈:“很正常的事情?那么,安以澈,我问你,我算什么?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安以澈心像被人狠狠地揪着一样,痛苦难耐,苦不堪言。但是他却只能够用冰冷来掩饰着一切,“你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安若才是我真正爱的人。”
雪冰蝶哑着声音喃喃道:“过去式?原来我已经是过去式了呀。”
雪冰蝶泣不成声,痛受打击的样子让安以澈的心痛得喘不过气来。直到安以澈听到凌安若用她那虚弱的声音唤自己:“澈~~”安以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走到凌安若的身边。凌安若扑进安以澈的怀里泣不成声,她呜咽着说道:“澈~~我流了血,好多好多血,我们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安以澈这才想起来凌安若的孩子,他急急地望凌安若的下身看去,凌安若的两腿间满是血。安以澈打算抱起凌安若就往医院里跑。
“不准走!”雪冰蝶叫道。
安以澈头一痛,吼道:“雪冰蝶,你别闹了!”
雪冰蝶心更痛,“我闹?!你说我闹?那好,我今天就闹给你看!今天凌安若这个孩子别想活着!”
雪冰蝶抬起脚,用高跟鞋的跟朝凌安若的肚子重重地踩去。
安以澈一慌,赶紧阻止。“嘶――”安以澈痛呼出声。“澈!”凌安若惊呼。雪冰蝶睁开双眼,她看到了什么?她的高跟鞋正踩在安以澈的左手上。安以澈用他的左手护住了凌安若的肚子。安以澈的左手背被雪冰蝶的高跟鞋踩出了一个洞!安以澈的手上满是血!
但是安以澈没有顾及他自己,他感到自己的左手已经没有任何知觉,怕是已经废掉了吧?算了。安以澈右手将凌安若抱起,左手依旧放在凌安若的肚子上,朝医院奔去。走前,安以澈狠狠地扔下了一句话,“雪冰蝶,要是今天安若的孩子没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雪冰蝶无言,不会让我好过?什么时候,这些话语已经变成了你对别的女人的宠爱?!
――――――――――――――――――街上――――――――――――――――――――――――――――――
雪冰蝶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不顾及周围的人们的指指点点,那些她不在乎,一直都不在乎,她在乎的一直都是那个人,那颗心,只可惜,现在的那个人,那颗心早已不属于她,而她,居然还不自知?雪冰蝶苦笑,泪水一滴一滴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雪冰蝶将脚上的高跟鞋踢开,高跟鞋上还残留着安以澈的血,她第一次这么的惧怕血,第一次这么感到无助。难道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在任性都是她在胡闹吗?现实告诉她不是,因为梦境不会让她像现在一样痛苦难忍。雪冰蝶回头,她看见她走过的道路上留下了一个个血印,恐怖而又诡异。雪冰蝶感到一阵晕眩,她感到自己手脚无力,眼前一黑,似是要昏过去,她极力的想要撑住自己,却发觉自己早已没有任何的力气。罢了,就这样吧,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就这样沉睡下去吧。这时,一个温暖而又有劲的手掌接住了她,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令人心安的怀抱中。现在的雪冰蝶已经无暇顾及那个怀抱是谁的,现在的她也急需这样一个怀抱。
林夜熙老早就看到这个女人在街上走着,看着她苦笑,看着她自嘲,看着她流泪,看着她发疯,看着她回头,直到看见她直直地朝地上倒去,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多么的糟糕。他赶紧冲上前想要接住她,他从未那样渴望的想要去做一件事情,还好,还好,他接住了她。
林夜熙看着自己怀中的那个女人微微有些无奈,将她温柔地抱起,抱到车上轻轻放下。林夜熙轻轻地嗅了嗅,是很清新的气息,没有酒气。林夜熙微微有一些疑惑,但还是走到驾驶座上,将雪冰蝶带回了他的家。
――――――――――――――――――――――林夜熙家――――――――――――――――――――――――
林夜熙一向喜欢安静的地方,所以当初选择了搬出来,并且拒绝了好友说要同居的要求,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建了一栋花园别墅。
林夜熙将雪冰蝶从车上抱下来。
雪冰蝶的脚刚刚触地,便睁开了双眼,只是意志并不怎么清新。雪冰蝶挣脱了林夜熙的怀抱,跌跌撞撞地朝别墅走去。
走进别墅,雪冰蝶跌跌撞撞地向前走,林夜熙在她身后看得心惊胆颤,生怕她下一秒就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林夜熙不止一次地上前搀扶雪冰蝶,却也一次次地被雪冰蝶甩开。终于,雪冰蝶误打误撞地闯进了林夜熙的房间,看见床,一阵睡意涌上心头,倒头就睡下了。
林夜熙看着沉沉睡去的雪冰蝶心里一叹,上前为她盖好被子,将枕头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为了让雪冰蝶睡着舒服一点。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喂。”林夜熙接起电话,慕依纯微微有一些焦急的声音传来“林夜熙,那个,冰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你看到她了吗?”林夜熙微笑着应答:“刚刚在街上碰到她,她好像很累,现在在我的家里睡着了。”“那好,没事了。”
连林夜熙自己都未曾发觉,他的嘴角早已经弯出了一个弧度,他感到有些异样,伸出手摸摸嘴角,微微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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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那个,我有问过大家的,大家都说希望凌安若肚子里那娃子流掉,既然如此,那么,蝶儿就只能心狠手辣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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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契约:风景再美好,终究是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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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冰蝶揉了揉双眼,睁开了眼睛,强烈的阳光刺得她双眼生疼生疼的,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过来。
雪冰蝶微微有些迷茫,这,是哪?我是在哪里?
就在这时,林夜熙推门而入,他手里端着的是雪冰蝶的早餐。他看出了雪冰蝶的疑惑,道:“这里是在我家,昨天我在路上看到了你,我担心你,便把你带回了我家。”
雪冰蝶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你见笑了。”
林夜熙轻笑:“不会,你很可爱。”
雪冰蝶因为林夜熙寒冬里一束阳光般的笑容和那句“你很可爱”微微有些错愕,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将连扭到了一边,望向窗外美丽的风景。
林夜熙一愣,他摸了摸脸,错愕,自己又情不自禁的笑了呢。似乎遇上她,自己所有的冰冷,所有的防备都可以为她卸下。他一脸柔和地看向雪冰蝶:“冰蝶,先把早餐吃了吧。”
雪冰蝶摆摆手:“不用,我不饿。”话音刚落,雪冰蝶的肚子便清楚地想起了一个声音“咕咕――”雪冰蝶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林夜熙轻笑道:“逞什么强呢,饿了就吃吧,不用客气。”他看出雪冰蝶的顾虑,轻声提醒道,“要不,我先出去?”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雪冰蝶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眼里却有着期盼。
林夜熙会意,自觉地走出了房间。
雪冰蝶待林夜熙出去之后,全身放松下来,不知道,凌安若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呢。自己也是,怎么一时冲动就……对了,还有澈的手!想到这里,雪冰蝶再也无法按耐住自己的情绪急着就要往外跑,目光却在脚触地的那一刻,落在了林夜熙给她送的早餐上。右手不自觉地伸向那杯牛奶,放在嘴边,轻吮一口,嘴里满是牛奶的芳香与甘甜,仰头饮尽。左手拿起三明治放在嘴边轻咬几下,顿觉其甘美,吧砸吧砸几下,迅速吃完。解决完早餐雪冰蝶擦擦嘴赶紧往门外跑。
这时,林夜熙拦住她:“你要去哪里?而且,你确定你不要换一件衣服吗?”林夜熙审视般的目光落在雪冰蝶昨天穿的已经皱巴巴的衣服上。
雪冰蝶不好意思地笑笑,却实话实说:“可是你这里有没有我的衣服,而且,你个大男人家里应该连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有吧。”
林夜熙抿了抿唇,道:“有一件。”
雪冰蝶皱了皱眉,微微有些疑惑。
林夜熙跑进他房间里,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件粉色小洋装。他将那件小洋装递给雪冰蝶:“穿上吧。”
雪冰蝶的脸上更是疑惑。但是她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过去,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一份不愿提起的痛。
雪冰蝶拿起小洋装往林夜熙的房间里走去。出来时,已经褪下了那皱巴巴的衣服。雪冰蝶穿着那件粉色的小洋装,粉色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的洁白如雪,腰间恰到好处的一个蝴蝶结更是显得雪冰蝶的少女情节,身下一双美腿露在外面,粟色的波浪卷轻柔地披在肩上。这时,林夜熙朝她递过来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雪冰蝶礼貌地冲林夜熙一笑算是感谢,接着迅速换上那双高跟鞋走出了林夜熙家。
林夜熙暗想:她穿着这件小洋装可真美。猛然回神,伊人已去。林夜熙心中轻轻一叹:她现在还不是他的。
――――――――――――――――――――――――医院――――――――――――――――――――――――
雪冰蝶急匆匆地赶到博爱医院,她的脚步格外的急促,充分显出她内心的急切。“蹬蹬蹬蹬”雪冰蝶一双高跟鞋在白色瓷砖地板上响个不停。
雪冰蝶终于看到了,她看到了四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急救室,室外,站着焦急的安以澈。
雪冰蝶急急地跑到安以澈的跟前去,当她看到安以澈那张脸,以及安以澈一双错愕的眸子的时候,嘴里就像时堵了棉花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雪冰蝶感到一股无尽的苦意涌上心头,她从来就没有这样苦过。
安以澈本来微微有些惊喜的心情直到雪冰蝶呆立了十秒钟左右没有说话之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薄和无尽的冷意。“你来做什么?是要来看看安若的孩子是死是活吗?哼,最毒妇人心!”
雪冰蝶一双盈满泪水的眸子对上安以澈满是冷意的双眸,喃喃道:“最毒妇人心?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子的啊。”
安以澈心中微微一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有多么错误的一句话,但是面上却丝毫不心软:“你才知道吗?”
雪冰蝶的一滴泪“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安以澈伸出手想要为雪冰蝶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抹去它所有的哀伤,这才发觉这些事情早已经不是自己做的了。安以澈的一只手就那样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雪冰蝶微微抬起头,她眼神触及的是安以澈僵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苦笑。
雪冰蝶伸出手抹去了自己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道:“我……我……我是来看看…你的手…的。”雪冰蝶的目光在安以澈被白绷带缠住的左手上。
安以澈冷冷一笑:“放心,废不了。倒是你……”安以澈将尾音拖长,如他所愿的看到了雪冰蝶疑惑的眼神,“要是安若的孩子没了,你…也别想好过。”
雪冰蝶的指甲嵌进肉里,将她弄得生疼生疼的,可是手再疼,也不过心疼,雪冰蝶的泪就那样落了下来。
看见雪冰蝶的泪,安以澈一阵错愕,好半天才发应过来,可是,反应过来又怎样,他能做什么?能为她做什么?
血液从雪冰蝶的指缝里流出来。雪冰蝶抬起头,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
这时,医生出来了。医生对安以澈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尽力了。大人保住了,小孩就……”
安以澈感到脑海里一阵空白,孩子……那个他未曾出世就死在腹中的孩子……一阵前所未有过的怒气涌上心头,安以澈转身,冲到雪冰蝶的面前,抓住雪冰蝶的领子,将雪冰蝶摁在墙上:“要不是你,安若的孩子怎么会保不住!怎么会!”
雪冰蝶猛地推开安以澈:“安若,安若,你空空声声叫的都是她,你又何曾想过我的心情?我也是人,我爱你,爱到深入骨髓,可是你却从来就不曾想过我的心情!”
安以澈半天都没有说话。
雪冰蝶继续说道:“你说你爱我,你哪里爱我了?与凌安若结婚,让凌安若怀上孩子就是你爱我的表现?若说你爱凌安若吧,那么那个在你们婚礼上浑然不顾脸面将我抱出教堂,又在医院说爱我的那个男人是谁?我真是搞不懂了,安以澈,你说说,你这个人到底爱谁,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安以澈无言。
雪冰蝶继续道:“安以澈,我真的不明白,凌安若那个贱女人真的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爱?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没了么,又不是怀不上,而且,她肚子里的东西太碍眼!”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安以澈怒吼:“雪冰蝶,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雪冰蝶狰狞地一笑:“安以澈,你终于露出你的原型,你终于将出你的真话了,你不就是要我滚么,好,我滚!我,雪冰蝶,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这时,有个黑衣男子走上前,对雪冰蝶说了一句:“主上,安先生找。”
雪冰蝶的脸顿时变得惨白,惨如白纸。
安以澈冷笑:“你又何尝爱我?到现在,你还不是一样在和他联系?!”
雪冰蝶握紧双拳,一步一步走向出口。
我们,都不够爱对方。正因为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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