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城欲摧,此刻衡阳城外天昏地暗,黑压压的一片,只见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的大军如同群蚁过路一般漫无边际,密密麻麻,这就是顶级势力的底蕴,尽管是处于中央的位置也可以使用出人海战术,而且人海不是没有质量的人海,每一个普通的弟子就算是在小门派中都可以当一个管理层的人物。
沈天星很快就了解了情况,他呵呵冷笑,说道:“怀璧其罪,不过想要我双手奉上,真是痴人说梦,这些蝼蚁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我,我还没有找上他们,就这么急着找死,如果不成全他们,就太说不过去了。”
一个月的时间万能武宗也终于是整合消化了战后的成果,那些战败的宗门投降的投降,灭门的灭门,整个衡阳城如今是万能武宗一家独大,实力比之先前是有增无减,所以尽管被万兽山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不是那么慌张。
沈天星挑挑眉头,问询手下那些人的情报,手下恭敬地将灵兽山的情报一五一十的报告,听着听着他就明白了,说道:“哦?原来是一个顶尖势力啊,这还真是有些棘手,不过也不怕,我不是吓大的,他们既然要玩,就陪他们玩玩咯。”
他冷笑着带着身后全部衡阳城的弟子和灵兽山两相对峙,灵兽山的掌门叫做韩立,仙帝初期的修为,他一马当先站出来,沈天星很快就看到了他的样貌,只见他戴一顶红艳艳戗金冠,穿一领黑淄淄乌皂服,踏一双绿阵阵云头履,系一条黄拂拂吕公绦。面如瓜铁,目若朗星。准头高大类回回,唇口翻张如达达。道心一片隐轰雷,伏虎降龙真羽士。
韩立向沈天星问道:“你是万能武宗的宗主吗?”因为他看到沈天星站立的位置最显眼,鹤立鸡群,众星拱月,而且模样也是一等一的气质,慵懒而且自信,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沈天星没有隐瞒说道:“本座正是,不知你们大军压境究竟是何意思?如果不给个交代,本座就要生气了,告诉你们,本座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韩立哈哈大笑,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你交出绝世功法和批量制作高手的秘法,否则我们就将你五马分尸,将你建立的宗门夷为平地。”
“该死的,居然胆敢觊觎我的功法和秘法,真是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不给你有能够奈我何?”沈天星雷霆大怒地呵斥道。
韩立皱着眉头,冷声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声好气跟你谈判不接受,那么死亡就是你们的唯一命运,而且你们死后我照样可以找出功法和秘法。”
尔后他就果断挥手下令,狠狠地厉声叫道:“杀!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灵兽山的军队果然是令行禁止,素质非同凡响,他们带着自己培养的灵兽千军万马地涌来,像是黑幽幽的潮水一般水漫金山,沈天星也是挥手下令,命令全军攻击,衡阳城的人数也不遑多让,所以倒是可以一一对上,不过说到底还是灵兽山的底蕴不是万能武宗这个崛起才几年的宗门可以比拟,所以一开始的旗鼓相当,继而再而衰三而竭,被灵兽山打的节节败退,沈天星看到有些愁眉不展,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这场战斗说到底是他和对方三个仙帝之间的较量,只要自己能够打败那三个最强的战力,就能够反败为胜,他对于这个还是信心百倍的,所以皱着的眉头居然缓缓平缓下来。
但也不可能再等下去了,虽然自己想要让座下的手下弟子可以通过战争的洗礼变得更加强大,但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弟子被别人任意屠戮,所以他终于是按捺不住冲向了对方的战阵,只见他一路飞过,所过处,所有敌人皆是樯橹灰飞烟灭,不堪一击,无边血雨洒落大地,正是他的手笔。
他就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王一样,任意地收录性命和灵魂,死亡是他的代名词,强大是他的座右铭,所有人的眼神中只有震撼和惊惧来形容,不可一世这个词语还远不能形容他的凶狠和强大。
而那些大罗金仙的长老们也是被他一招秒的命运,没有悬念一招鲜吃遍天,以力破巧是他最喜欢的方式,但是在旁人的眼中,这可就太过凶戾了,真是无法阻挡啊。
第一个死在他的手里的人是一个穿一领黄不黄、红不红的葛布深衣,戴一顶青不青、皂不皂的篾丝凉帽。手中拄一根弯不弯、直不直,暴节竹杖,足下踏一双新不新、旧不旧,掰靸鞋。面似红铜,须如白练。两道寿眉遮碧眼,一张哈口露金牙。
别看他面容丑陋,在灵兽山地位可不低,名叫赖带子,司职五长老,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可是照样被一招秒。
周边的殃及池鱼也被大范围波及,统统下了地狱,沈天星遇上的第二个大罗金仙是四长老种比子,他身披飘风氅,头顶偃月冠,手持龙头杖,足踏铁靿靴。老态龙钟,阴险狡诈,修为也不低,大罗初期,但是见到和他一样修为的五长老都着了道,心生怯意,正欲逃跑,不曾想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沈天星逮着,一顿痛打,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连连呕血,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牙齿不知掉落多少颗,身上的零件不知道少了多少个,最后连招架之功都虚无,只剩下被秒杀的命运。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的一帮手下想要来帮助,帮忙倒是帮了,可帮的是倒忙,他们来了没有一点功劳,反倒是让四长老束手束脚,最后落到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的下场。而他们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也没能好过那里去,被沈天星左一个铁砂拳,右一个无名掌,上一个七十二路谭腿,下一个旋风腿,所过处没有一个能够抵挡,所到处所有的人都是人肉沙包,上下翻飞,左右抛弃,像是断线的风筝,好似无数抛洒的珠子,丢弃一地,散落四方,身体被撕裂的支离破碎,四分五裂,残肢遍野,血流成海。
“恶贼,受死吧!”三长老怒不可遏地厉喝道。沈天星斜眼睥睨,就见一个老道,白发如彭祖,苍髯赛寿星。耳中鸣玉磬,眼里幌金星。手拄龙头拐,身穿鹤氅轻。眼神中喷薄欲出无边的怒火,神色狰狞,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恨意冲天,咆哮着向自己的方向冲来。
沈天星呵呵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他,心中波澜不惊,根本就没在意,一拳轰向他,三长老酒糟子的修为是大罗中期,他自以为不可能和四长老或是五长老一般没用,所以自信满满想要立下大功,可是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事实上他被打击了,事情的真相狠狠地抽了他几个大嘴巴子,沈天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堪,反而是自己如同一个无用的小丑一样在人家面前班门弄斧,最后自取其辱,误了自己的大好生命。
沈天星成全了他,一拳就松了三长老酒糟子上了西天,酒糟子天生好酒,向往西方极乐,这次果真实现了他的愿望,可是却和他的计划有些出入,他计划中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见到宗门两大巨头都遭遇这样的待遇,其他人纷纷丧胆,闻风而逃,沈天星是收不住手了,见人就杀,杀的天昏地暗,天愁地惨,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杀气冲天,煞气沸腾,无边血染,哀声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惨叫嚎叫哭叫泪奔令人发指。
势头明显站在了万能武宗这边,因为沈天星这个真巨头的原因,杀的对方无法还手,所以万能武宗的弟子见到自己的掌门如此大发神威,都是士气大振,精神抖擞,嗷嗷叫唤着冲杀而去,勇气彻底被激发了起来,形势一片大好,而且武者的诡异也是打了灵兽山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还从来没有和武者交过手,所以一点都不了解所谓的武功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居然能够直接空手入白刃,能够单兵作战,不靠阵法团队协作,能够赤手空拳地厮杀,而且比法术还要更加凌厉,如此种种让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难道这些就是用秘法培养出来的吗?真是如此,那么事情就恐怖了,太恐怖了,他们心里已经散发出恐惧的情绪来,战败的意识已经第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见到万能武宗依靠着沈天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气势占尽上风,都是忿忿不平,很是不甘心,他们想要翻盘,就得首先打败这个首领,如果首领都战败那么其他的小鱼小虾也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命运了。
所以经过商量,所有的长老都击中了起来,掌门也是加入进围剿沈天星这个罪魁祸首的队伍中来。
只见场上十多个人合围起沈天星一人,沈天星就像是一叶孤独的扁舟般那么孤独,那么无助,当然沈天星心里从来都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在万能武宗和灵兽山的弟子的眼中就是如此,这不是一对一的英雄对挑,而是卑鄙无耻至极的多对一的群殴了,欺负人不是?
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鄙视,他们的行为显然让人看不起,说出来也是让人笑掉大牙的,一个堂堂的顶级势力居然对付一个小门派的掌门出动了全部武力不提,居然还胜之不武,所有的高层包括长老和掌门对付别人一个人,这样的示弱行径简直就是丢人啊。见到这么可耻的一幕就算是灵兽山的弟子们都是十分没脸见人,各个脸上发烧,心里羞愧,而万能武宗就更加不需说了,所有人都是怒不可遏,怒意冲天,杀气沸反,对着侵略和胜之不武的灵兽山一干人就是一顿鄙夷至极的讥讽。
“真是丢人啊,可耻啊,一个堂堂的顶级势力对付我们小门小派也是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行径,看来有些人有些门派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是人不可貌相可不是没说错吗?”
“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么多大罗金仙和仙帝欺负咱们掌门一个,我真为掌门担心,而且掌门英雄盖世,不屑做出这种事情,但是拦不住别有卑鄙的小人做出这种可耻的行为啊,我们啊,真是庆幸生活在万能武宗这种正大光明的门派,如果是加入了那种阴险无耻的门派,可定会被近墨者黑了。”
“哼,他们也就是只有这样才能遏制住咱们掌门的攻势,否则一个门派的人都要被咱们掌门各个击破,屠戮殆尽了,这不是他们卑鄙,更准确的原因是他们的无能,或者说是咱们掌门太过强大了,他们是无可奈何了。”
“也是,掌门就是厉害,看来我们加入有着掌门的万能武宗还真是个最正确的决定啊,万能武宗就是强过所谓的顶级势力,原来那些自作清高的顶级门派也不外如是,连我们都不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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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胜利
听着这些明嘲暗讽,没有人能够受得了,更何况是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站在修仙世界食物链顶端的高等修士呢。所以,听到这些话后,这些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虽然是为了宗门的伟大利益这个最正大光明的理由,可是方式手段上面却是说的没有错,太卑鄙无耻了,他们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三昧真火烘烤一般红彤彤的,羞耻、羞愧、懊恼、愤怒的表情各人不一。
灵兽山的掌门韩立果然不愧是一派之主,脸皮早就修炼的厚如城墙,他看到情势不对,马上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当机立断地说道:“哼,为了宗门的荣誉和未来,我们这些各人的得失,各人的荣辱算得了什么呢?就算遗臭万年,也要为了宗门,为了咱们的灵兽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听到这番明显是狡辩的话,很多人都是鄙夷不已,但也有些纯真的少年被他的话所迷惑,特别是灵兽山新加入的弟子更是听了一脸羞愧,好像刚才怀疑自己的掌门是多么的错误似的。
而长老们各个人精似的,阅历也厚如书籍,当然不会被掌门的话所迷惑,他们都知道其中的猫腻,但是这话却是很好地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心里欢喜不已,为掌门的话点赞。
沈天星鄙夷地讥笑道:“大宗门的人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有水平。”听了沈天星的话还以为是在赞扬自己的韩立骄傲得意地说:“过奖,过奖,不过你说的也很有理啊。”
“诶,我还没有说完呢,你这么着急干嘛,水平是有了,不过是厚脸皮的水平,说出的话有水平到我都想吐啦。”沈天星说完,还做出一个干呕的表情,这已经充分地显示出了他的意思了,如果再不明白他的讥讽意味,那么韩立干脆上吊算了,所以他一瞬间就怒气冲冲地喝道:“好贼子,牙尖嘴利的狗东西,果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现在非要打碎你的那满嘴的狗牙不可。”
韩立是个说到做到的性格的人,所以未说完他就已经心中默念咒语,手里掐弄法诀,对着沈天星的面门立即就是发出了一道凌厉的法术:“迟锐术。”这道法术两个功能,一个是令到对手迟缓,另一个方面是形成一支尖锐无比的长矛攻击对手。
而今韩立以他仙帝初期的修为使出的迟锐术当然是惊为天人,天地变色,令人发指的。长矛快速如同闪电雷霆,而迟缓的效果作用在沈天星的身上,让他做出一个动作来都无比艰难,仿佛一瞬间他陷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如果不做改变的话,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了是给丧命的悲剧。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大家的表情各异中,他恰到好处地做出了应对,对于精通控制身体的武术鼻祖来说,想要控制他的身体,令他的身体产生缓慢的效应,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啊。
他轻轻地向外蓦然一吐内力,就将在世人眼中无比威力的迟缓术给破除掉了,然后轻轻闪过朝着他的面门袭来的尖锐无比的长矛,这样的结果是韩立始终无法接受的,他呆若木鸡,惊骇失色地说:“你你你,怎么会?”
“呵呵,你想问的是我怎么可能挣脱你的迟缓法术是吧,真是坐井观天,如同青蛙一只,没有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你孤陋寡闻不代表人家也要配合你演戏。真是,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也拿出来丢人现眼,我都替你感到害臊。”沈天星颇为不屑地讽刺道。
“呀!我要你死!”韩立咬着牙,痛恨地叫道。
沈天星撇撇嘴不信地说:“我真怀疑你脑子里生了蛀虫,真他妈的白痴一枚,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是你无法企及的噩梦,你是我脚下的踏脚石罢了,还不知所谓地叫嚣,真是蝼蚁不知大象的强大。”
“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们一起上吧,你一人是无法打败他的。”大长老空明子冷静地说道。
沈天星偷眼望向说话的老道士,原来是一个长得很有威严的修士,头戴一顶冲天冠,腰束一条碧玉带,身穿一领飞龙舞凤赭黄袍,足踏一双云头绣口无忧履,手执一柄列斗罗星白玉珪。面如东岳长生帝,形似文昌开化君。
暗道还是有一个强人的嘛。也不是那么脓包,居然有仙帝后期的修为。说实在的,这个修为和他的战力也算是旗鼓相当了,如果不算其他的x因素的话,但有了万能戒和创道者的身份做后盾他的战斗潜力是远远不能以常理计算的,所以他还不会见到一个和自己战力相差无几的老道士就畏缩不前。
但见他啧啧有声地赞叹说:“你不错。”
空明子心里泛起一丝违和感,如果是他赞叹对方还说得过去,毕竟自己是修炼多年的老古董了,而且背靠着强大的顶级势力,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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