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世上尘氛,胸中自无火焰冰竞;消却心中鄙吝,眼前时有月……”
光阴荏苒,一晃的功夫,十八年过去了,他也长成了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俏公子模样。只见他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没有荒废读书,凭借着他过目不忘的天资和超卓的领悟力,他比起那些学富五车的大儒也丝毫不差,说到他读过什么书,就是拿田地大小的宣纸写上三天三夜书名也写不完。譬如说:“三字经、蒙求、围炉夜话、百家姓、孝经、菜根谭、千家诗、增广贤文、小儿语、声律启蒙、弟子规、幼学琼林、了凡、四训名贤集、二十四孝、唐诗300首、朱子家训、孙子兵法、小学诗训、蒙骈句、三十六计,这些只不过是寻常,更加多的是那些道德典籍之类的,修道来说,他俨然也是道士了。”
不过说到武功他也很有斩获,因为不说当年他看到过的杨家枪法,就是在全真教中他也学会了不少。
总的来说他的武功有杨家枪,先天功,金雁功,全真剑法,一炁化三清,同归剑法,天罡北斗阵。尽管他因为年纪的原因,内力不是很充沛,比不上全真七子他们深厚,但是论到纯粹,他胜过不止一筹。
这些年来,剧情也正常进行着,郭靖母子远遁蒙古塞外,结识了成吉思汗,也拜入了江南七怪的门下,而杨康则是认贼作父,享受着荣华富贵,当然丘处机也教授了他十多年的功夫,比起自己来说可是好上不少了。而梅超风因为丧失了丈夫,日日夜夜寻找着仇人,她的九阴白骨爪也是日益精通。
总的来说,这是他重出江湖的好机会,他可要好好把握,这次可是要扬名天下,争夺天下第一了。
跟师门禀明情况之后,他就兴冲冲地下山了,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九阴真经了,这部功法可是射雕中名不虚传的天下第一的武功啊,多少豪杰英雄为了这部名动天下的功法闹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一命呜呼,这些种种都造就了他的传奇,因为他就是九阴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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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寻找九阴
《九阴真经》是金庸小说中虚构的武学秘籍。是金庸武侠小说中威力极强大,也最富盛名的武学秘笈,也是武林中众人无不想争夺的一样至宝。
《九阴真经》书中所记载的武学博大精深,威力无穷。所有上乘武学的原理几乎都不脱离九阴真经的内容,可说是武学的百科全书。无论甚麼样的绝学都能在真经当中找到相对应的理念,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经中所载内功、轻功、拳、掌、腿、刀法、剑法、杖法、鞭法、指爪、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移魂**等等,无所不包。只要练成其中任何一门绝学即可独步武林,如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梅超风练成了经中的九阴白骨爪,驰骋大漠罕逢敌手。
在小说里,《九阴真经》当中记载的武学除了创始人黄裳以外,练得最全的是北侠郭靖(学得最全)和老顽童周伯通(除了梵文的总纲)。此外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南帝一灯大师、黄蓉、杨过、小龙女……等皆有修练过真经中的武学。
而在《射雕英雄传》中华山论剑的最终胜出者王重阳甚至需借观《九阴真经》才领悟出破解古墓派祖师爷林朝英玉女心经的武学。留下“玉女心经,技压全真,重阳一生,不弱於人”的诗句。这些可见九阴真经的厉害和伟大。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所以一下山就直奔塞外,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梅超风的具体方位,只能够是守株待兔了,毕竟她终究是要去那里练功的,对于熟知剧情的人来说那是个最佳的选择。
跋山涉水,经历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他终于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塞外,领略了美丽的塞外风光,心情十分舒畅。
然后他就按图索骥,寻找和印象中相比较来说相似的地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是本办法可是也十分有用,不然没有标志,其他的就无从谈起。
皇天不负苦心人,找了一天一夜终于是让他找到了地方。那是大漠一处十分明显的山崖,名叫断肠崖。因为整个漠北空旷无垠,一望无际都是草和风沙,就算是山峰也不是很高,所以那座雄伟的高峰就十分突兀和引人注目了。
他经过分析就断定了那梅超风修炼武功的地方应该就是那个地方,因为其他地方十分容易让人发现,那处却很少人能够登上山顶自然也不易发现她的秘密,所以那山崖应该是她最好的选择。而结果也十分印证了他的猜测,因为那个山崖上面的东西被他发现之后,他没有惊讶而是兴奋,因为他发现了崖顶的一块巨石之旁,整整齐齐的堆着九个白骨骷髅头,下五中三顶一,就和当日黑风双煞在荒山上所摆的一模一样。再瞧那些骷髅,每个又都是脑门上五个指孔。只是指孔有如刀剜,孔旁全无细碎裂纹。
这些特征不正是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的练功痕迹吗?还好自己早了一点到来,否则过不了多久他们就没有机会相遇了,现正好能够守株待兔,这是多么的美丽的一件事情啊。
等了三个多月,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铁杵磨成针,终之都等到了那天。却说那日夜晚,日月无光,天阴沉沉的,他正在盘膝练功,而耳聪目明的沈天星在风中听到了一丝动静,他心说难道天不负我,终于等来了九阴真经吗?他没有正大光明的出来,因为生怕惊动了来人,把人吓跑就不好了。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来人却不是梅超风,而是另外的人,原来是江南七怪疑心郭靖从哪里学来的古怪武功,所以一路跟踪,最后发现了这里,让躲在巨石之后的沈天星发现。
沈天星马上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朱聪道:“梅超风!”四人大吃一惊,韩小莹急道:“靖儿呢?”全金发道:“他们从另一边下去了。”当下把崖顶所见说了。
柯镇恶叹道:“咱们一十八年辛苦,想不到竟是养虎贻患。”韩小莹道:“靖儿忠厚老实,决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柯镇恶冷笑道:“忠厚老实?他怎地跟那妖妇练了两年武功,却不透露半点口风。”韩小莹默然,心中一片混乱。韩宝驹道:“莫非那妖妇眼睛盲了,因此要借靖儿之手加害咱们?”朱聪道:“必是如此。”韩小莹道:“就算靖儿存心不良,他也不能装假装得这样像。”全金发道:“或许妖妇觉得时机未至,尚未将阴谋对他说知。”
韩宝驹道:“靖儿轻功虽高,内功也有了根底,但讲到武艺,跟咱们还差得远。那妖妇干么不教他?”柯镇恶道:“那妖妇只不过是借刀杀人,她对靖儿难道还能安甚么好心?她丈夫不是死在靖儿手里的吗?”朱聪明道:“对啦,对啦!她也要咱们个个死在靖儿手下,那时她再下手杀了靖儿,这才算是真正报了大仇。”五人均觉有理,无不栗然。柯镇恶将铁杖在地下重重一顿,低沉了声音道:“咱们现下回去,只作不知,待靖儿回来,先把他废了。那妖妇必来找他,就算她功力已非昔比,但眼睛不便,咱六人也必应付得了。”韩小莹惊道:
“把靖儿废了?那么比武之约怎样?”
柯镇恶冷冷的道:“性命要紧呢,还是比武要紧?”众人默然不语。南希仁忽道:“不能!”韩宝驹道:“不能甚么?”南希仁道:“不能废了。”韩宝驹道:“不能将靖儿废了?”南希仁点了点头。韩小莹道:“我和四哥意思一样,总得先仔细问个水落石出,再作道理。”全金发道:“这事非同小可。要是咱们一念之仁,稍有犹豫,给他泄露了机密,那怎么办?”朱聪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咱们要对付的是妖妇梅超风,可不是旁人。”
柯镇恶道:“三弟你说怎样?“
韩宝驹心中模棱两可,决断不下,见七妹泪光莹莹,神色可怜,就道:“我在四弟一面。要杀靖儿,我终究下不了手。”这时六人中三人主张对郭靖下杀手,三人主张持重。朱聪叹道:“要是五弟还在,咱们就分得出哪一边多,哪一边少。”韩小莹听他提到张阿生,心中一酸,忍住眼泪,说道:“五哥之仇,岂能不报?咱们听大哥吩咐罢!”柯镇恶道:“好,回去。”
人走茶凉,他根本就不以为意,只不过有些失望,并没有见到自己的目标,但是他有着相当坚韧和良好的耐心,根本就不会为这些小事所干扰,继续等待着。至于郭靖怎样,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呢。
不过在人走之后,也见到了郭靖,那是个憨厚的小伙子,十分老实巴交的样子,难怪这么忠厚老实,一看相貌就知道了。
沈天星继续潜伏,而另一个人却是感到有些棘手,没有想到千算万算漏了一招,就是遇上了熟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长辈——马钰道长。当然郭靖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和样貌他就知道马钰了,因为他长得是形容典雅,体段峥嵘。言语多官样,行藏正妙龄。才如子建成诗易,貌似潘安掷果轻。头上戴一顶鹊尾冠,乌云敛伏;身上穿一件玉罗褶,广袖飘迎。足下乌靴花折,腰间鸾带光明。丰神真是奇男子,耸壑轩昂美俊英。这样的人在全真教也不多啊。但是若是要他这么放弃他又相当的不甘心呢,所以只好继续潜伏,静观事态发展。
那马钰当然也发现了巨石旁边的怪异状况,对着郭靖惊呼:“你瞧!”
马钰奇道:“你也知道黑风双煞?”郭靖将当年荒山夜斗、五师父丧命,以及自己无意中刺死陈玄风的事说了一遍。述说这段往事时,想到昔日荒山夜斗双尸的诸般情状,心中不寒自栗,语音不断发颤。刺死陈玄风之时,他年纪尚极幼小,但那晚的情景实在太过可怖,已深深印入小小的脑海之中。马钰叹道:“那铜尸无恶不作,却原来已死在你手!”郭靖道:“我六位师父时时提起黑风双煞,三师父与七师父料想铁尸已经死了,大师父却总是说:‘未必,未必!’这九个骷髅头是今天摆在这儿的,那么铁尸果然没……没死!”说到这句话,忍不住打个寒噤,问道:“你见到她了吗?”马钰道:“我也刚来了不多一会,一上来就见到这堆东西。这么说来,那铁尸定是冲着你六位师父和你来啦。”郭靖道:“她双眼已给大师父打瞎了,咱们不怕她。”那道人拿起一颗骷髅骨,细细摸了一遍,摇头道:“这人武功当真厉害之极,只怕你六位师父不是她的敌手,再加上我,也胜不了。”郭靖听他说得郑重,心下惊疑,道:“十年前恶斗时,她眼睛不盲,还敌不过我七位恩师,现下咱们有八个人。你……你当然帮我们的,是不是?”马钰道:“我也刚来了不多一会,一上来就见到这堆东西。这么说来,那铁尸定是冲着你六位师父和你来啦。”郭靖道:“她双眼已给大师父打瞎了,咱们不怕她。”
马钰拿起一颗骷髅骨,细细摸了一遍,摇头道:“这人武功当真厉害之极,只怕你六位师父不是她的敌手,再加上我,也胜不了。”
郭靖听他说得郑重,心下惊疑,道:“十年前恶斗时,她眼睛不盲,还敌不过我七位恩师,现下咱们有八个人。你……你当然帮我们的,是不是?”
马钰出了一会神,道:“先前我已琢磨了半晌,猜想不透她手指之力怎会如此了得。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既敢前来寻仇,必是有恃无恐。”
郭靖道:“她干么把骷髅头摆在这里?岂不是让咱们知道之后有了防备?”
马钰道:“料想这是练九阴白骨爪的规矩。多半她想这悬崖高险难上,必定无人到来,哪知阴差阳错,竟教咱们撞见了。”
郭靖生怕梅超风这时已找上了六位师父,道:“我这就下去禀告师父。”
马钰道:“好。你说有个好朋友要你传话,最好是避她一避,再想善策,犯不着跟她硬拚。”
郭靖答应了,正要溜下崖去,马钰忽然伸臂在他腰里一抱,纵身而起,轻轻落在一块大岩石之后,蹲低了身子。郭靖待要发问,嘴巴已被按住,当下伏在地上,不敢作声,从石后露出一对眼睛,注目凝视。过不多时,悬崖背后一条黑影腾跃而上,月光下长发飞舞,正是铁尸梅超风。出了一会神,道:“先前我已琢磨了半晌,猜想不透她手指之力怎会如此了得。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既敢前来寻仇,必是有恃无恐。”郭靖道:“她干么把骷髅头摆在这里?岂不是让咱们知道之后有了防备?”
马钰道:“料想这是练九阴白骨爪的规矩。多半她想这悬崖高险难上,必定无人到来,哪知阴差阳错,竟教咱们撞见了。”
郭靖生怕梅超风这时已找上了六位师父,道:“我这就下去禀告师父。”
马钰道:“好。你说有个好朋友要你传话,最好是避她一避,再想善策,犯不着跟她硬拚。”郭靖答应了,正要溜下崖去,马钰忽然伸臂在他腰里一抱,纵身而起,轻轻落在一块大岩石之后,蹲低了身子。郭靖待要发问,嘴巴已被按住,当下伏在地上,不敢作声,从石后露出一对眼睛,注目凝视。过不多时,悬崖背后一条黑影腾跃而上,月光下长发飞舞,正是铁尸梅超风。看到梅超风,沈天星心里大喜过望,但是无奈马钰道长在跟前,他可不能够这么明火执仗地冲出去,说我要夺取九阴真经,这事可有点难办,但也只好按捺住内心的欣喜和冲动,静静地躲在巨石之后,冷眼旁观起来。
那崖背比崖前更加陡峭,想来她目不见物,分不出两者的难易。沈天星暗想:幸而如此,否则江南六怪此时都守在崖前,要是她从正面上来,双方一动上手,只怕六怪之中已有人遭到她的毒手了。
梅超风斗然间转过身子,沈天星便窥见郭靖被吓得忙缩头岩下,过得片刻,那郭靖好像才想起她双目已盲,又悄悄探出头来,只见她盘膝坐在自己平素打坐的大石上,做起吐纳功夫来。过了一阵,忽听得梅超风全身发出格格之声,初时甚为缓慢,后来越来越密,犹如大锅沙炒豆,豆子熟时纷纷爆裂一般。听声音是发自人身关节,但她身子纹丝不动,全身关节竟能自行作响,沈天星猜想这肯定就是九阴真经里面的上乘奇门内功,这声音繁音促节的响了良久,渐渐又由急而慢,终于停息,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来,左手在腰里一拉一抖,月光下突然飞出烂银也似的一条长蛇来,沈天星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一条极长的银色软鞭吗?只见她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照在她脸上,沈天星见她容颜仍是颇为秀丽,只是闭住了双目,长发垂肩,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之气。一片寂静之中,但听得她幽幽叹了口气,低声:“贼汉子,你在阴世,可也天天念着我吗?“只见她双手执在长鞭中腰,两边各有二丈,一声低笑,舞了起来。
这鞭法却也古怪之极,舞动并不迅捷,并无丝毫破空之声,东边一卷,西边一翻,招招全然出人意料之外,突然间她右手横溜,执住鞭梢,四丈长的鞭子伸将出去,搭住一块大石,卷了起来,这一下灵便确实,有如用手一般。郭靖正在惊奇,那鞭头甩去了大石,忽然向他头上卷来,月光下看得分明,鞭头装着十多只明晃晃的尖利倒钩。郭靖早已执刀在手,眼见鞭到,更不思索,顺手挥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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