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会如此的糟糕。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现在全身上下几乎使不上力气,不过幸亏经脉无损,否则整个人就真的完了。
金隅搬运这体内的法力掐诀给自己施展了一个轻身的法术,然后慢慢坐了起来,然后扶起身旁的玄日子查探他的状况,结果玄日子的状况也十分糟糕,体内灵力紊乱,伤势已经严重的不行了。
金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玄日子体内的灵力梳理好,也幸亏玄日子体内的灵力不多,否则以金隅现在的情况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当然也正是玄日子体内的灵力几近于无,否则光是他自己紊乱的灵力就能够冲撞得他走火入魔直接殒命。
即便如此,玄日子体内与玄寒子连番搏斗造成的内伤也让玄日子虚弱不堪,仅仅只有一口气吊着。
疏导完玄日子体内的灵力,掐动玄日子的人中,终于让玄日子清醒了过来。
玄日子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面前的金隅,他迷糊地道:“师侄,我们在地下相见了么?”
金隅不知道玄日子晕死过去的时候查看了自己的伤势,所以有些糊涂地道:“师叔,我们没死啊!你怎么说这种丧气话呢?”
玄日子摇头道:“师侄,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
金隅急了,道:“师叔,我没有骗你,我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有不是致命伤,怎么会死呢?”
玄日子依旧迷糊地道:“你经脉寸碎,肉身碎靡,怎么可能不死?”
金隅迷惑道:“师叔,我肉身虽然受创严重,但是经脉无碍啊!”
玄日子似乎反应有些迟钝,好一会才念叨着,仿佛突然清醒过来,一下从金隅怀里坐起,道:“经脉无碍?”
金隅被玄日子这么大的反应搞得也迷糊了,道:“是啊!我经脉并没有受创,可以运用法力,虽然肉身无法使力,但是有法力护身,怎么会死呢?”
玄日子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感受自己体内伤势的疼痛,一把抓住金隅的手,道:“我们真的没死!”显然他这是高兴的肯定语气。
金隅点头道:“是啊!我们都没死。”
玄日子接着又迷糊起来,道:“不对,不对啊!”
金隅道:“师叔,什么不对啊?”
玄日子完全清醒了过来,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昏迷之前的情况,摇头道:“不对,我之前检查过你的伤势,你的经脉几乎全部崩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当时我彻底束手无策,以至于绝望得昏死了过去。”
这下轮到金隅迷惑了,见到玄日子如此肯定自己的伤势,但是自己的情况又跟他说的不一样,他有些赫颜地道:“师叔,你是不是记错了?”
玄日子摇头道:“不可能!我清楚的记得你的伤势情况,那种让我束手无策的情况犹在眼前。”说完他抓着金隅的手开始认真检查起来。
但是一检查之后,发现金隅的情况和自己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经脉完好无损,而且法力充盈,充满了活力。
玄日子茫然了,难道自己真的眼花了,他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刚才的兴奋劲儿一过去,他体内严重的伤势再次爆发,体内刚刚疏导的灵气又紊乱了起来,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金隅吓了一跳,忙双手去扶住玄日子。
便在此时,当一声细响,从金隅手中掉出来一块黑色的令牌。
玄日子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也回过神来,刚好扫到地上的那块令牌,眼眸恢复了焦距,顿时眼中一亮。
金隅扶着玄日子道:“师叔,你没事吧?我的伤势不要紧,但是你的伤势却非常严重,必须及时疗伤啊!”
玄日子连番的伤势反复,此时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他摇摇头道:“没事!”说完指了指地上的那块令牌,道:“把这东西给我看看。”
金隅看到地上的那块令牌,并没有当回事,伸手一招,便将那块令牌招到手上递给玄日子道:“师叔,这是什么东西?”
他以为这是玄日子的东西。
玄日子拿着那块令牌仔细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仿佛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语气有些如释重负,但是又带着一股浓浓的疲倦。
金隅道:“师叔,怎么了?”
玄日子看着金隅担忧的表情,摇头道:“师叔恐怕不行了。不过能看到你无恙,师叔也就安心了。”
金隅忙道:“不会的,师叔你身上一定还有丹药,一定能够压制住伤势的。”
玄日子摇头道:“不行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情况,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金隅其实自己也明白,但是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毕竟他刚刚送走了师尊韩立,现在又是玄日子。
虽然玄日子刚开始只是想要讨取他得到的传承,但是在明白传承无用之后,却是真心的维护着他,这么长时间的共患难,也让金隅对他颇有感情。
来到这个世界上,金隅本来就觉得孤零零的寂寞,也渴望亲情友情,但是先后跟他有关系的人,却一个个的离开。
姜虎和他相处了一年,但是从他被韩立师尊带着逃亡开始,他和姜虎就注定很难再相见。
然后是韩立,虽然相处的时间也就几日,但是韩立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他颇有依赖感,但是却直接地永远离他而去。
刚刚经历了姜虎的生离和韩立的死别,现在这个亦敌亦友亦师亦朋的师叔又要离去了,让金隅怎么能不伤感。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来到这个世上,经历了一年的孤寂,然后又经历了这短短十几天的险死还生的惊险逃亡,现在所有能和他说话的人都要死了,他没有崩溃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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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妖兽可以这样杀
金隅对玄日子的伤势抱着很大的侥幸心理,哪怕是玄日子修为尽废,只要能够保留住性命也好,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他。
可是玄日子的一席话让他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看到金隅还想说什么,玄日子制止道:“我气旋已经开始消散,精血枯竭,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你认真听我说。”
金隅只能够点头道:“是,师叔。”
玄日子拿着手中的令牌道:“刚才有人来过这里,这面令牌是那个人留下来的。”
金隅脸色一呆,他没想到这面令牌居然是外人留下的。
玄日子道:“这是剑宗的令牌,而且令牌的等级不低,至少是长老以上的人才能够持有。这说明我之前看到你的伤势没有错,应该是来人治好了你的经脉创伤。这个人情你要记住,以后有机会就报答人家。”
金隅脸色一肃,点头道:“是。”
玄日子接着道:“有了这面令牌,你就可以拥有一个新的身份,以后可以去剑宗谋个出身。”
金隅点头默认,但是心中却并不想去剑宗,毕竟见识过了宗派里面的内斗,他觉得还不如做个散修来得自在。
玄日子也没有在这方面纠缠,继续道:“师叔我修习的法术只有土系一脉,不过我将走了,也需要有个传人,就把它传给你了。”说完之后又从怀中拿出一个乾坤袋,道:“这是师叔的全部家当了,里面有些丹药和材料,这样你在荒域中也多一份保障。”
说完便将它交给了金隅。
金隅接过乾坤袋,再次开口道:“师叔,这里面就真的没有能够压制你内伤的丹药吗?”
玄日子摇头道:“你就不要再费心思了。你师叔是个穷人,真正的好东西轮不到我头上,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玄寒子对你的追杀肯定不会放弃,你以后尽量不要去青峰域,等你实力足够的时候再去找他报仇,现在你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金隅点头道:“我明白。”
玄日子接着道:“在荒域上,你可以与人以物易物换取补给,所以只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藏身也能够继续修炼下去。等到实力上去之后,再去剑宗或者丹宗的地盘上活动吧,这个世界很大,气宗不可能一手遮天,只要你小心一点一样可以活得有声有色。”
金隅沉默点头。
玄日子交代完一切,之后认真道:“这世上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你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那时候玄寒子也要乖乖在你面前夹起尾巴做人,甚至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杀上山门将玄寒子宰了,气宗也不敢出头。记住,实力才是这个世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金隅认真点头道:“是,师叔,我第一好好修炼,将来变得足够强大为你和师尊报仇。”
玄日子摇头道:“不,报仇可以,但是不要为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是一个修行天才,是我生平仅仅的顶尖修炼天才,所以你要把眼界放得开阔一些,努力攀登修行巅峰,探寻修行之路的最高点,只是师叔对你的期望,报不报仇师叔一点也不稀罕,师叔之所以拼命把你从玄寒子手中救出来,那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修行之路的希望。
现在的修士全部都把眼光放在利益上,没有一个走在真正的修行路上,师叔希望你不要像他们一样,而是要在修行路上勇往直前一路高歌,这才是真正的修士。”
金隅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没想到玄日子对自己的要求居然不是复仇,而是让自己去勇攀修行巅峰。
直到此刻金隅才明白玄日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一个一直在修行路上行走的真正修士,眼中只有修行这条大道,其余一切都不在他心上,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修行。
金隅能够明白玄日子的心思,完全能够明白。
作为一个现代的穿越者,他比谁都能够理解明白玄日子,因为在自己以前的世界里也有许多这样的纯粹的科研人员,他们追求的不少利益而是纯粹的科学献身。
金隅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丛林法则之上的世界里,居然也能够碰到这样崇高的人。
现在金隅完全明白了玄日子为什么能够以五十四星这样低的资质一路高歌猛进,将许多资质比他好得多的人甩在身后,因为他的道路比别人更注重纯粹,所以他创造出这样的奇迹毫不让人意外。
金隅崇敬地看着玄日子,认真点头道:“好,师叔,我答应你,一定努力去攀登修行之巅峰。”
在金隅眼中,玄日子比自己的师尊韩立还要值得尊敬,因为他的品格比韩立高尚。
韩立身死之时心中还有恨意,滔天的恨意。
而玄日子此刻身死却只有期待,对金隅未来成就的期待。
当然不能说韩立就不值得自己尊敬,韩立对于自己的好,金隅一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且韩立的心愿金隅也一定会去帮他完成。
只能说韩立和玄日子是两个性格不同的人而已,这两个人给金隅两个不同的目标。
听到金隅的承诺,玄日子很欣慰,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忽然,玄日子睁开双眼,神芒爆射,一指点在金隅眉心,道:“那我就放心了。”
金隅知道这是玄日子在传法,所以他坦然接受了。
……
“嘎……嘎……吱……”
熟悉野外妖兽习性的人就会明白,这是一阶妖兽赤甲蜥兽临死的叫声。
赤甲蜥兽拥有火红的鳞甲,形态和蜥蜴有些类似,不过比蜥蜴要大十几倍,比鳄鱼都要大上一两倍,通体鳞甲坚硬,而且力大得很,一般的一转圣胎境修士对上它都要小心翼翼,因为它不但力气大,而且还会喷吐火焰。
赤甲蜥兽属于火属性的妖兽,它的妖丹可以配药炼制丹药增加人体对于火属性法术的亲善,这是其他妖兽所不具备的特质,虽然这种亲善性很细微,但是即便如此也让很多人趋之若鹜,所以赤甲蜥兽的妖丹很受人欢迎。
不但赤甲蜥兽的妖丹有用,而且它的精血也可以用来炼制火符,它的鳞甲可以炼制护甲,所以赤甲蜥兽基本上是满身是宝,乃是低阶修士最喜欢猎取的妖兽。
不过现在被猎取的这头赤甲蜥兽却被人给冻成了冰坨,只有一颗头颅在活动,身体其他部位全部被坚冰覆盖完全无法动弹了。
这样的猎杀要是让其他狩猎者看到的话,恐怕会直接大骂猎杀者太败家了,要知道一头完好的赤甲蜥兽,分解得好的话完全可以卖出十颗下品灵石的高价,现在这赤甲蜥兽被冻过了,精血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鳞甲的价值也要减少一部分,价值起码要减去一般,那就是五颗下品灵石了。
可惜这位猎杀者神色沉着,并没有半点心疼的表情浮现,他一直盯着那头被冻成冰棍的赤甲蜥兽,站在它的五丈之外,每隔三分钟就释放一道冰箭准确无误地射在赤甲蜥兽刚刚张开的嘴中,同时一道水剑射在它的咽喉处。
猎杀之人看上去二十四五岁,身后一米九五,体格硕壮,脸色紫堂,看上去沉稳大气,此时这人双目紧紧盯着前面的赤甲蜥兽,动作上一丝不苟谨慎得很,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老手。
不过别人没有看到这人的眼神,要是有人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他眼眸之处带着的一丝笑意,嘴角也略微弯出了一个弧度,完全和他谨慎猎杀妖兽的情况不相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一个多月的金隅。
当日玄日子拼尽了最后的一口气传功给了金隅之后就安然逝去,金隅经过一天时间的调整之后心情渐渐恢复,开始整理玄日子留给自己的遗物,并妥善安葬了玄日子的遗体,然后这位值得他尊敬的师叔入土而安。
接下来的日子,金隅一面修炼一面开始梳理自己这段时间的得失,同时整理自己获得的传承,和寻找恢复自己身体的方法。
金隅在地下呆了足足十天的时间,一来是躲避玄寒子和散修联盟的追踪,二来也是熟悉玄日子传给自己的功法和心得。
十天时间他就安安静静地在地下洞府之中度过,将自己获得的东西全部归类整理完毕,但是里面却没有自己迫切需要的恢复身体的方法。
这十天里,金隅修炼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情况太过特殊了,功力无法进步,因为他现在还在开窍境,还有太多的窍穴没有开启,但是自己的窍穴精种全部都是石种,想要开辟出来就必须依靠外力,但是玄日子留给自己的遗物里面已经没有了魂火,其他东西很多现在都用不上,毕竟他现在的修为还只是最低层的开窍境。
无奈之下,金隅只能够开始努力学习制符,时间就在他制符之中一天天过去,没有制符和打坐恢复法力,直到他将玄日子留给自己的所有低阶制符材料消耗一空,同时研读了一下他现在能够学习的一些其他小修士可以学习的小巧玩意,就这样度过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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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狼毒花小战队
十天之后,金隅偷偷从地下洞府出来,一路上谨小慎微地在荒域里摸索着,见过不少的猎杀者,有的葬身兽腹,有的死于队友的算计,有的则被人偷袭暗算,反正这里就是一片死亡之地,完完全全地体现了丛林法则,适者生存汰者死。
金隅在这里还发现了许多的通缉犯,这让他心中暗暗舒了口气,这样复杂的环境才让他更加安全,因为他现在肯定也在散盟城的通缉榜上,有这么多的同道中人,他也许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注意。
随着深入的观察,金隅渐渐在这片死亡之土如鱼得水,因为他有着所有人都不具备的一个优势,他的神识能够覆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