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王也无视阿志的尴尬,“走吧!”
于是阿志悲催的只得给林颜夕牵马。
林颜夕逞强骑马,可是在马上晃晃悠悠,确实不舒服,而且还得阿志牵着马。
幸好林颜夕没有马术,要不然权王真该加派人手去调查林颜夕了,林颜夕心里也过意不去。
可叫林颜夕自己拿缰绳,林颜夕也不太敢,这万一马儿要是乱跑,冲散了队伍,让她离开了队伍那可不得了!林颜夕可不想刚出京城,好日子刚又盼头,就让自己陷入绝境!
所以林颜夕晃晃悠悠的没骑多久,就又回到了马车里。
权王妃在第一天的途中骑了一会儿马成了小插曲。
晚上,大队人马在一处小镇附近扎营,权王带着林颜夕并二十个近卫,到了镇子上,找了最大的客栈投宿。
权王和林颜夕住的是一个豪华套房,分内外两间。外间可以吃饭,内间就是卧房了。
晚饭的时候,林颜夕认真的问权王,“左右这路上也无事可做,要不你明天教我骑马可好?”。
“你要学骑马做什么?”权王问道。
“听说西北那边不太平,学会骑马至少多一项逃命的技能!我可是很惜命的!”林颜夕一本正经的回答。
听了林颜夕的回答,权王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松,“放心!你只要当一天的王妃,我就会护你周全的,断不会有逃命的机会!”
关键是我不会一直当你的王妃啊!林颜夕在心里哀嚎,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兰竹和梅香还在一旁站着呢。
兰竹一直以为自己家小姐嫁给了权王,当了权王妃就再不用像在左相府时候那样还要为一日三餐操碎了心了。是以,林颜夕没敢告诉兰竹,她想逃出权王府,也是怕那丫头藏不住话,漏了口风就麻烦了。
权王这话一出口,再兰竹与梅香听来,那可就是红果果的情话了,两个丫头看了林颜夕一眼,见林颜夕一时说不出话,还以为林颜夕感动与害羞中,两人对视一眼低头笑了下。
梅香还“很有眼色”的拉了下兰竹,两人告退出了门,把空间留给这对“情意绵绵”的新婚夫妇。
见房间里只有自己和权王,林颜夕正色道:“王爷!请您教我骑马可好?”
权王,不急不慢的吃下最后一口饭菜,放下碗筷,抬眼看了下林颜夕:“刚才不是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么?”
说完站了起来,从箱笼里随手拿了本书,穿过隔间的圆门,朝内间窗口的斜椅走去。
林颜夕有些着急,“你明明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要学骑马方便逃命么?说了在本王身边,有本王在你不会有逃命的机会的!”权王一边坐下一边徐徐说着。
林颜夕觉得这个权王好像四故意在和她做对,急得也放下碗筷,走到权王面前,“你!你明知道我的意思,飞要我说白了是吧?西北那么乱,我离开王府后要是不会骑马怎么逃命?”
权王看都没看林颜夕,冷笑一声,“你也说了,你离开王府!既然都离开王府了,你会不会骑马,能不能逃命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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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变故
权王看都没看林颜夕,冷笑一声,“你也说了,你离开王府!既然都离开王府了,你会不会骑马,能不能逃命与我何干?”
听了权王的回答,林颜夕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是呀!既然她都要离开他了,连夫妻的名义都没有了,他肯放她离开就不错了,又有什么义务要教她骑马呢?
林颜夕气势很足的过来质问权王,听完权王的回答却立马没了气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低低对权王说了声,“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说完也没看权王,就朝床边走去。
权王以为林颜夕会就骑马的问题和自己拌嘴,至少在得知他没答应教她的时候,她会放点狠话威胁下他,没想到她竟然突然这么顺从的听话了,还和他说对不起。
权王不由得将视线从书上转向了林颜夕,只见林颜夕有些落寞的去床上搬了床被子放在床边,又将床前的脚踏使劲往外拉开了些距离。
林颜夕拉了几下脚踏,站了起来,盯着脚踏看了一下,又转身走到外间,在门口叫了兰竹和梅香来将桌上的饭菜撤走。
做完这些,林颜夕便自己抱了被子走去了外间,直接将被子放在圆门旁边,靠着间隔的墙壁,对权王道了声“我先睡了!晚安!”便将被子卷着,一半垫一半盖的躺下了。
其实林颜夕本来是看大床便的脚踏有那么宽,想搬了脚踏出来睡的,奈何那个脚踏太沉,林颜夕自认为搬不出来,只得放弃!
现在住的是二楼,又是木房子,地板也是木的,房间打扫得还挺干净,林颜夕便直接叫兰竹她们将外间的饭菜撤了,将被子铺在地上,打了地铺。
权王默默的看着林颜夕做着这些,直到林颜夕看也不看权王的对权王说“我先睡了,晚安!”
权王不知道为何,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权王放下书,走到裹着被子的林颜夕前面,蹲下身子,“怎么睡地上?小心着凉,快到床上去睡吧!”
林颜夕听着权王的步子靠近,她将头缩进了被子,听完权王的话,林颜夕伸出脑袋对权王说道,“孤男寡女的,总不能一直和你挤一张床!我以后还要离开王府呢!”说完又将脑袋缩回了被窝。
权王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翘,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这算是他不教她骑马,她的回击吗?“又不是没一起睡过!现在已经初秋了,要是病了,这路上可不好过,丢了性命,你以后还怎么享受自由?”
说完不待林颜夕回答,权王就连人带被子将林颜夕抱了起来。
林颜夕来不及惊叫,就听到几声有“叩叩叩”的敲窗户的声音,林颜夕只得生生咽下要出口的惊叫。
权王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来,而且还是从窗户那里,权王似乎知道是紧急事情,所以才会这个时候来找他,而且是秘密事情,所以才会从窗户那里来。
权王看了眼刚抱在怀里的林颜夕,林颜夕用手捂着嘴巴也正看向权王,权王一个箭步,林颜夕只感觉四周景象一晃而过,刚才还在圆门那边的外间,一转眼就到了内间的床上。
林颜夕内心还没从这个古人的传说中的类似“凌波微步”的武功中回神,权王已经放下林颜夕,拉开窗户,飞身跳了出去。
林颜夕惊讶的看着权王潇洒的翻窗而出的背影,半天回不了神,omg!这个古人太帅了吧?刚才抱着自己过来用的是什么功夫?真的有凌波微步?跳窗户?这里下去后院好像有四米高,怎么看着权王下去真的是如履平地啊!
这个男人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要是能跟着学几招那还的了?
屋外的黑衣人恭敬的将一个封了厚厚的腊的小管递给权王,想到刚才听到的响动,似乎有女子未出口的惊呼,再看到权王胸前皱巴巴的衣服,黑衣人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权王。
权王拍开腊,从小管里取出一个小布条,看完后权王握在手里,用内力将布条化为灰烬,随手扬在脚下的土地里,抬头问黑衣人:“西北现在什么情况?”
黑衣人拱手恭敬道:“属下一接到密报就赶紧送过来了,这些天腾人只怕已经大举进攻了,过两天西北的战报应该就要传过来了!”
权王冷笑一声,手里攥紧了那个小竹管,“哼!看来他们为了灭了本王倒是不惜与腾人勾结了!”
黑衣人低头不敢接话,权王似乎也没打算要黑衣人接话,接着开口:“既然这样,你准备一下,这些天你扮作本王,带着行李和女眷按照我之前的行进速度往西北来,我带着精锐先行一步,对外我明日自有说法!”
黑衣人再次拱手,领命道“是!”
“你去和白老先生说一下,好好准备一下!”权王对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得了命令,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权王抬头看了眼林颜夕住的那个房间,呼出一口气,一会儿该怎么和她说?要是不告诉她,她早晚会发现假扮的权王,到时候一不小心嚷嚷出来可就麻烦了,至少这个假权王在他到达西北之前不能让人发现,否则还怎么打腾人个措手不及?
权王提了口气,飞身从窗户进了屋子,之间林颜夕正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权王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林颜夕”噌“的起身跳下了床,“你还会轻功啊?”
权王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就这个?”
林颜夕却一脸崇拜的看着权王,“哇塞!想不到真的有轻功啊?那你的轻功应该是一等一的好吧?真的能飞檐走壁?”
权王皱眉,“你在左相府里没见过有轻功的人?”
林颜夕一本正经,“是啊!只在书里见过,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轻功,哎!要是我能学点轻功就好了!”
权王却说:“你已经过了学轻功的年纪了!”着话一出口直接灭了林颜夕的憧憬。
林颜夕一下子拉了脸,白了权王一眼,扭身回了被窝里,不想再搭理权王了,心里念叨,这古人真是!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权王也觉得莫名其妙,这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被林颜夕这么一打岔,权王发现要说的正事都还没说。
于是权王走到床边坐下,对林颜夕郑重的说道,“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你听完不要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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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与你同行(2更)
于是权王走到床边坐下,对林颜夕郑重的说道,“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你听完不要大喊大叫!”
林颜夕听了权王这话,正要开口回击,“谁大喊大叫了!”
话还没出口,就听权王又说道:“关乎生死的事情!”
林颜夕赶紧闭嘴,不敢再出声,老实的点头。
权王见林颜夕这模样,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挺了解她了,挺惜命的一个女人,惜命的女人很多,但是这么毫不遮掩的惜命的女人却真不多。
“腾人集结了大队人马强攻西北,我必须马上带人赶过去救援,晚了的话我们不知道要丢失几座城池!”
林颜夕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压低声音道:“啊?我怎么之前听说是小股人马再那边骚扰,就是为了让你离京去西北的!”
权王点头,:“之前确实是这样的,那会儿我还是不是权王嘛!现在将西北划为我的番地了,以后我还可以自己朝西面扩张,腾人怕是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想先下手为强了!”
林颜夕更是惊讶,”你刚封了王我们就往西北出发了,腾人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
权王冷笑了一下,”哼!所以说京城里定是有腾人的人,或者说他们一直在勾结腾人,这次若是让我抓到是谁,我必让他碎尸万段。“说着眼里迸发出嗜血的光芒,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颜夕似乎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权王,紧紧攥着被子,害怕的不敢直视权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权王似乎是想起了身边还有林颜夕,连忙收起刚才散发的恨意,站了起来,离林颜夕远了些,走到窗边看着朦胧的月色,一时也不知道再如何开口。
到底还是吓着她了吧?以后她再也不敢和他唧唧歪歪了吧?母妃曾说的找一个和自己并肩的女子作妻子,着辈子怕是无法实现了。
放眼望去,天下女子要么是看中他的身份,想奉承他!要么就是听了他的恶名从此对他敬而远之!哪有女子敢和他并肩?能和他平视?
林颜夕是第一个!没有因为他是皇子,就非要粘上他,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王妃,却因为向往自由而提出假成亲,以后假死遁走的法子,所以她不是贪恋权势的女子!
再听到他暴戾的名声后,一笑而过,只觉得他不过是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活法,她只相信她眼睛看到他,她看到的他从未滥杀无辜!
原本以为,或许她就是那个可以和他比肩的女子!
而今,她看到了他的戾气,以后怕是也要对他敬而远之了!
也罢,原本也没想过要和她共度一生,只是觉得她很适合当他的王妃,又正是母妃说的那种可以当妻子的女子!而她,早晚要离开!心不在这里,再适合也不适合!
林颜夕看到权王迸发出的杀气,确实害怕了,是那种情不自禁的害怕,但看到权王发现吓到她了的时候,立马收了戾气,甚至还体贴的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林颜夕就觉得自己刚才的害怕落在权王眼里肯定是一种伤害。
想到梦里权王的种种过往,林颜夕的心猛的抽了下。
”你~“
”我~“
不知道静了多久,二人同时开口。
权王显然没想到林颜夕会开口和他说话,原本是背着身子对林颜夕说话的,听到林颜夕的声音便转过身来,一转身便看到林颜夕满脸抱歉的看着他。
林颜夕冲权王笑了下,“你先说!”
权王低眉清了下嗓子,然后抬头对林颜夕说道:“我想和你说,明天开始我会安排好替身同你慢慢赶路,以遮人耳目,我却要先走一步,打腾人个措手不及。”
林颜夕听了皱巴了下脸,权王将林颜夕的表情尽收眼底,“你刚才要说什么?”
林颜夕苦着脸对权王说:“我正想说你要是要赶路能不能带上我和你一起,可是你这么一说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权王嘴角为不可见的扬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还不是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林颜夕看权王的模样似乎有戏,于是赶紧站了起来,走的权王身边,期待的对权王说:“不和你一起去西北我心里没底,可听你说的那么紧急,我又怕拖累你,我知道战事紧急,一小会儿可能就关乎很多人的性命,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去,所以很是矛盾,拿不了主意!可以带着我一起去么?”
权王挑眉,明明可以一口拒绝的,可拒绝的话到嘴边却成了“和我一起赶路会很幸苦的,而且西北那边现在很乱,你不害怕吗?你可以在后面慢慢赶路,等你到了西北我定已平了战事,你也可免遭战火!”
林颜夕低头想了下,开口道:“西北的战事已经起了,既然腾人连你封王的事情都知道,肯定也知道咱们现在的路线,你要先去西北,万一我路上被人劫了。”
说到这里林颜夕看了眼权王,然后直接耍赖说道:“你得想想,我现在是你的王妃,我要是被人劫了,不仅仅是我不好受,你也没面子不是嘛!再说了,既然已经和腾人打起来了,躲着能躲过么?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和主帅在一起!要是你不想让我和你一起赶路的原因是这两个,那现在就可以都否了!”
最安全的地方是和主帅在一起?好像还真有些道理!“你又没见过战争,你怎么知道和主帅在一起最安全?”权王答非所问。
“书上看的呗!”
“你平常都看的什么书啊?”
林颜夕有些着急,“哎呀!你怎么越扯越远,到底答应了没啊?”
权王抿嘴笑着点了下头。
林颜夕没想到权王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一时激动,跳起来就搂了权王的脖子,“哎呀!真的啊!太好了!”
权王摊着手身子僵了下,很快又放松了身体,嘴角翘了起来,伸手轻轻环了下林颜夕,拍了拍林颜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