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回到,“这些时日,在秋老先生的调理下,阿昌公公恢复了不少,不过到底年纪大了,经历那一路的逃亡,早没了半条性命,现在虽无性命之忧,下半辈子恐怕也只能躺在床上渡过了。”
权王点点头,将手中的字条递给白老先生。
白老先生接过,只见上面写着“有红痣与藤纹”
虽然白老先生心里已经想到这个接过,但看到这么确定的结果,心下还是很震惊。
这寥寥数字,蕴含的信息实在太让人震惊。如此说来,现在正坐在皇位的大皇子就确实是腾人无异了,不仅是腾人,还是腾国皇室血脉,是当今滕王的亲生儿子!
这岂不是说明,现在的天耀国,掌握在理腾人的手里了?
这个消息可比五皇子不是皇室血脉更让人无法接受了。
白老先生肃着脸,将字条双手奉还给了权王,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权王接过字条,就将它扔进了一旁的碳火盆里,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个小字条。
“去阿昌公公那里看看!”
权王说完便抬脚出了书房。
白老先生匆匆跟上。
阿志见权王和白老先生这幅模样,也猜到了事情的结果,阿志用眼神询问了白老先生,白老先生无比沉重的点了下头。
阿志得知这个结果,竟一时停下了步子。
天哪!这都什么事啊?难道天耀真的就要这么亡了吗?难怪这次腾人受了重挫,竟然没有用他们的狠厉,再打回郾城来。
原因竟然是这个!
权王赶到阿昌公公的住处的时候,阿昌公公正在喝药。
阿昌公公显然没想到权王这个时候会过来,见权王的脸色,心下也忐忑,难道王爷还是不肯相信五皇子身世的事情?还以为先皇不相信先皇后?
阿昌公公将药碗递给一旁候着的小厮,正想开口。
权王抬手止住了,对一旁的小厮吩咐:“你先退下!”
小厮恭敬的退了出去。
“阿昌公公,父皇可知道大皇子的身世?”
阿昌公公一脸懵,大皇子?不是应该来说五皇子的吗?怎么扯到大皇子了?“大皇子什么身世?”
权王冷笑,“父皇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混淆皇室血脉,从外面抱野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他的侧室也敢为了自己的地位而混淆皇室血脉?”
权王的话犹如惊天霹雳,雷的阿昌公公内外皆焦,焦得透透的,半晌才哆嗦着嘴唇:“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奴从未听说!”
权王冷哼一声:“皇室血脉被别人混淆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自己混淆自己血脉的皇室男子,后有没有来者本王不知道,却是真真的前无古人,父皇算是干这事情的鼻祖了!”
阿昌公公对先皇忠心耿耿,听权王这么说先皇,他也不由得臊得慌!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权王的话!
“天耀的大王子是腾人的孩子!”
阿昌公公以为大皇子和五皇子一样,都是外面抱回来的,却不料,大皇子竟然还是腾人!一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权王似乎料到阿昌公公会这幅样子,但似乎这还不够,等阿昌公公惊讶完,权王又说“大皇子的生父可不是一般的腾人,他的生父是滕王!”
阿昌公公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憋死!等缓过这口气,不免咳嗽不断,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赶紧擦掉,“此话,此话当真?”
权王一副这还能假的表情!
阿昌公公思索片刻又问道“大皇子是怎么辗转到天耀的?滕王安排的?”若是滕王连这都能安排,那么天耀是真的完蛋了!
“具体过程还要等我的人回来了才知道!公公且好好养着,将来见了先皇也好叫他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事!”说完拂袖而去。
阿昌公公想叫住权王,告诉权王玉玺在他那里,之前没拿出来,也是先皇的意思,先皇怕权王把玉玺给五皇子。
先皇觉得,虽然告诉了权王,五皇子不是他的亲弟弟,但他总怕权王不相信,又会以为是先皇不信任先皇后,可这个事情还真解释不清楚!
先皇只得让阿昌公公把握好,确定权王相信五皇子不是他亲弟弟,再把玉玺交给权王!
但现在生了大皇子这种事情,权王也明显明白五皇子的身世了,阿昌公公觉得,皇位问题是一刻都不能耽误了!
再拖延下去,天耀怕是就要变成腾人的了!
可刚张了张嘴,又觉得,权王现在这样,怎么可能马上接手天耀的皇位!
大皇子已经开始理政了,又有滕王相助,现在没有登记怕是就等着那玉玺呢,阿昌公公要是在这屋子里说出什么关于玉玺的话,恐怕玉玺还没到权王手里,那边大皇子就拿着玉玺登基了。
滕王部署了那么久,谁知道这权王府有没有什么暗藏的内线?阿昌公公来西北的时候遭受那么多次暗杀,他就知道,他肯定是被盯上了,现在要是冒失说出玉玺的事情肯定帮不到权王!
阿昌公公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进到权王的书房,和权王好好说清楚。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要怎么去权王的书房呢?
权王不知道阿昌公公的煎熬,皱着眉头就往回走!
走着走着突然现路好像有点不对,抬头一看,才现自己走到了“南星苑”。
权王已经忘记了这里以前叫什么了,只记得把这处给楚小溪住后,就改了这个名字,让楚小溪多些熟悉感,他记得楚小溪以前在左相府住的就叫“南星苑”。
权王眼神闪烁了下,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这会儿她怕是歇下了吧?
正要离去,却不料被院子里的小丫鬟现了,“王爷过来了!”
小丫鬟喜滋滋的往里禀报一声,就见兰竹一脸喜气的蹿了出来,“王爷您来了,快请进!”她可不想她家小姐被王爷冷落了,王爷这个时候过来,她怎么也得帮着她家小姐把握这机会,等她家小姐生下小世子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位置才算真的坐稳了!
………………………………
184 操心烂肺的小丫鬟
权王心里也正胡思乱想,倒是没注意兰竹袖口和裙摆微湿,双眼亮晶晶的,一脸期盼的等着权王进屋。 。
权王满心乱糟糟的,微皱着的眉头,半垂着脑袋,就踏进了屋子。
兰竹见了,心里正乐着,赶忙招呼院子里不多的丫鬟婆子各自回屋歇着,这边没什么事了。
作为贴身丫鬟,这些日子兰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家小姐整日里忙着什么基地的事情,总是混迹在一群老爷们和婆子媳妇中,而王爷也总忙得见不着人。
现在她家小姐可是王妃了,身边跟着的,出了她一个兰竹,其余的全是王爷的人,也就是说她家小姐每天做的事情,王爷都是一清二楚的。
兰竹隐约能明白,楚小溪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对西北有好处的,对西北有好处,就是对权王有好处。
兰竹觉得,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权王才会任由楚小溪在外抛头露面,可兰竹担心,万一等哪天,楚小溪不再能给西北带来好处了,那么楚小溪现在的抛头露面,是不是就会加剧将来权王对楚小溪的嫌弃。
兰竹有一次可是听了几个婆子在一起讨论着,说是瞧着王妃的模样,好似还是处子之身!
这怎么得了?这都成婚这么久了,怎么会还没有圆房?兰竹不是很相信,可她也是个姑娘家,这话兰竹是如何也问不出口的。
可眼见着楚小溪和权王聚少离多,兰竹心里也只能干着急。
还想着,这次难得他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她这做贴身丫鬟的怎么也得撮合下这对夫妻,没想到权王去了书房就一直没过来了,兰竹还想着,等楚小溪沐浴完,她该想个什么法子把权王叫过来,没想到,她这边法子还没想好,权王居然就自己过来了。
楚小溪这会儿正在洗澡,楚小溪不习惯有丫鬟在旁伺候,只吩咐兰竹在外面守着,就自己去洗澡了,兰竹刚进去给楚小溪添完热水,一出门就听小丫鬟说权王了,她自是喜不自禁。
也不管楚小溪是不是还在洗澡了,果断把她家小姐给卖了,反正他们是夫妻,兰竹直接请权王进屋,就让众人先退下,自己喜滋滋的准备去抱了被子,今晚就睡在外面的隔间里,随时等着召唤了。
权王进屋,一眼看去,楚小溪居然不在屋子里,正想问问兰竹,就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
抬眼看去,大床侧后的屏风上正挂着楚小溪刚才穿的那身沾满泥土的衣裙,最上面,似乎是一件鹅黄色的肚兜。
权王脸色微红,正要转身,屏风后面传来楚小溪的声音,“兰竹,不要加热水了,我洗的差不多了,对了,那天叫你准备的大浴巾,你弄好了没?正好给我试试!”
大玉金?什么东西?想到楚小溪正沐浴,权王想着,应该是大浴巾吧?
可这东西谁知道会放在哪里,还是叫兰竹来吧,拉开门,院子外竟然静悄悄的,隔间也没看到兰竹那丫头的影子。
权王只得自己进屋,翻开箱笼,找了块白色的细棉布,权王掂了掂,应该是的吧?
这么想着便走过去将那大棉布挂在了屏风上,转身走开。
楚小溪拉过浴巾,站了起来,表扬到:“不错呀!效率挺高。”
说完这话,没有意料中兰竹骄傲的回应,楚小溪有些意外,围着浴巾,一边擦着头,疑惑的问道:“兰竹?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夸你,你竟然不晃起你的大尾巴,不像你的风格呀?”
还是没有回答。
楚小溪擦着头,走了出来,却见权王正坐在窗边的小炕桌上,拿着本书看着,耳根微红。
“王爷?你怎么过来了?”
权王抬起头,正想装模作样的说点什么,却看到楚小溪只围着刚才的那条浴巾,腋下以上,和大~腿以下,就那么白晃晃的裸~露着,权王眉头一跳,脸瞬间红头,像被烫了手一样,扔了手里的书,“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天凉了,小心着凉。”
一边说着,还一边站了起来,将楚小溪拉倒床~上,用被子一把裹住了她,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楚小溪心想,谁打算穿着这样出去乱晃了,这不是在自己屋里么,都准备睡觉了,要穿成什么样?
嘴上却说:“我头还没干呢!现在不能睡觉!”说着就想坐起来。
却被权王一把按住,接过楚小溪手里的细棉布,便开始细细的为楚小溪擦头,也不说话。
楚小溪瞥见权王的红脸,想是他害羞了吧?也是,这个时代应该没有女人会像她那样围块布就敢再屋里晃荡的吧?那他会不会觉得她伤风败俗?
这么一想,又偷偷瞥了眼权王。
权王依旧是一副认真的模样,耳根的潮~红却未见退。
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呆着,一个躺着,一个为她擦头。
过了好一会儿权王都未曾听到楚小溪说话,有些纳闷,这丫头难得能安静这么久,抬眼看去,却见楚小溪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权王无奈的摇头,他在这里小鹿乱撞,她竟然敢这幅模样就在他眼前睡觉了?
她就这么放心他?
或许是她这些日子着实累坏了,她是想西北快安定下来,她就可以离开了么?
权王这些日子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看到楚小溪安然入睡,困意也席卷而来,于是干脆和衣躺在楚小溪身边,一夜好眠。
楚小溪和权王是睡的好了,可怜兰竹抱着被子回来趟在外间,原本还有些脸红,怕会听到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以前兰竹什么都不懂,可后来遇上了邓妈妈,邓妈妈知道兰竹是王妃的陪嫁,而王妃却没有一个陪嫁嬷嬷,邓妈妈不好直接插手王妃房里的事情,但她作为这王府的资深嬷嬷,有义务提点王妃身边的兰竹。
因此楚小溪什么都不知道,兰竹却是被邓妈妈明里暗里教了些事情的。
这不,见权王进来屋子,兰竹抱被子去的时候,还不忘吩咐厨房,准备好热水。
可是现在,房里怎么静悄悄的?难道王爷出去了?
不对啊?她刚才也没离开这院子,王爷要是出去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可现在为什么静悄悄的?
兰竹想进屋看看,可又觉得不妥,王爷要是在里面她这么进去算是个什么事?
再说,就算王爷不在里面,她也不能随便进去了呀,现在她家小姐可是王妃呢,邓妈妈可跟她说了好些个规矩的。
王爷到底在不在屋里?兰竹纠结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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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无法日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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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蒸蒸日上
楚小溪醒来的时候,权王早已出去处理事情了。 壹 看书 书・1kanshu・
楚小溪叫了兰竹进来,“王爷出门的时候对我可有什么吩咐?”
兰竹摇头,“王爷直说小姐你这段时间太累,让奴婢别太早叫醒你,让你睡到自然醒,别的倒霉说什么。”
楚小溪点头,表示明白,“那你先派人让阿志准备好马车,咱们吃过早饭就去基地。”
兰竹有些期期艾艾。
楚小溪不明所以,一边接过兰竹递过来的帕子开始洗脸,一边问道:“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了?”
兰竹一咬牙,红着脸说道:“小姐,您现在可是权王府的王妃了,权王常常不在王府,好不容易这几天回府了,您不在府里呆着,多陪陪王爷,还去什么基地?”兰竹心里还有句话,“您不赶紧怀个娃,还瞎跑什么呢!”不过兰竹到底是****的小姑娘,哪里说得出那样的话。
楚小溪猛听兰竹这话,起初还真没品出内涵,觉得权王回府和她去基地有什么关系,不过转头看到兰竹小~脸通红的模样,再一想起兰竹起初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样子,楚小溪总算是明白了。
笑着说:“看了我们家兰竹着急嫁人了?”
兰竹更是脸红得滴血一般,“小姐!”说完这话,端了洗脸盆,一跺脚就出门了。
楚小溪笑着摇头,这丫头,才和她过了一招就落荒而逃了,就这本事还想劝她家小姐和权王圆房?
楚小溪笑呵呵的看着兰竹恼羞离去,那丫头竟然忘记给她梳头了!楚小溪只得自己坐到铜镜跟前,凭着这段时间的记忆给自己梳起头发。
不过兰竹到底是个合格的丫头,吩咐完马车和早饭的事情,就想起了还没给楚小溪梳头发的事情了,转身回房,正好看到楚小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和头发较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原本的羞愤竟然就那么一瞬间就没了。壹 看书 ww w・1k anshu・
兰竹急步走过来,接过楚小溪手里的梳子,“原来这世上到底还有小姐不会做的事情呢!”
楚小溪撇嘴,“我不会的多了去了,可去不包括梳头发这一样,我只是不会你疏的那些发式,我会盘的头发样式多了去了,只不过都是些没人盘过的,我不想太另类了!”
楚小溪说的那些发式都是现代那些梳头发店里梳的那些,确实是这里没有的,不过这些话听在兰竹耳里,却是她家小姐不服输,在给自己找借口,于是点头敷衍道:“是是是!我家小姐会的都是些没人盘过的发式。”
楚小溪看出兰竹的敷衍,懒得解释。主仆两就在说笑间梳完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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