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思点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聊了这么久,吕思思也得去忙商贸会了,潇致远这次也是帮着左辰逸看货的,所以也得去会场那边了。
于是两人各自忙去。
而楚小溪那边,知道吕思思去找潇致远了,那么左辰逸就肯定得亲自盯着商贸会那边的布置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左夕夷了。
没想到左夕夷刚好在帐篷里试戴早上刚送过来的烤瓷牙,对着镜子,学着楚小溪昨天给她试戴的方法,拿着个小纸条咬来咬去的,一边还问静静,“静静,我这样对吧?”
刚说这话,楚小溪就掀了帘子进来了,“呀!这么快就打磨好了?”
左夕夷得意的说:“那是必须的呀,下午商贸会就要开始了,我好久没看过热闹了,这次怎么也得去凑凑热闹呀!”
说完又抽出一张纸,撕下一个纸条,递给楚小溪,“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检查下,这次是不是合适了。”
等楚小溪接过纸条,左夕夷又赶紧说:“不过,我先说了哈,这会儿不管合适不合适,我今天都先戴着了,大不了今天不吃东西了!”
楚小溪笑着戳了下左夕夷的肩膀,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话痨呢?我这进门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你在这里噼里啪啦了!”
“你怎么不说我憋了这么些年了呢?”
“好啦!知道你今天要美美的出去,是不是还打算乘机觅个如意郎君呀?”楚小溪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左夕夷红了脸,伸手就要来掐楚小溪,“就你能说!”
两人闹做一团,一旁的静静也掩着嘴偷笑。
给左夕夷装好了烤瓷牙,两人又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也准备去会场了。
虽说下午正式开始,可这上午,大家都已经开始展示自己的货物了,而启明国的官方代表还没来,这会儿,大家还不用太拘束。
却没想到,还没走出这一片,迎面就来了启明国的兵丁,气势汹汹的围住了这一片贵宾帐篷区。
楚小溪见带队的竟然是吕元汛,他不是这次商贸会的主要负责人吗?
这会儿商贸会都要开始了,他怎么带着兵跑这里来了?
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见吕元汛焦急的模样,楚小溪忍不住上前询问,“十三王子,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昨晚,私下里,楚小溪也称吕元汛为“大哥”了,可现在公众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她觉得还是避讳点好。
吕元汛见楚小溪在这边,赶紧问到:“你可看见布布?布布不见了!”
楚小溪没来由的一阵心疼,“没有!”
吕元汛对带来的那些兵丁喊了声:“给我搜!”
说完抱歉的对楚小溪说了声:“对不住!”然后也跟着到处去找布布了。
楚小溪没理会吕元汛这个“对不起!”还以为他的意思是“失陪!”
转头对和她手挽手出来的左夕夷说道:“要不你和静静去商贸会那边吧!我得帮着去找布布。”
说着就准备自己一个人去追吕元汛。
左夕夷却说到,“就是那日那个孩子吧?我也去帮忙找孩子,我不去看热闹了。”
楚小溪冲左夕夷说了声“谢谢!”便一起追着吕元汛,一起加入寻找布布的行列了。
一群人几乎将这一片翻了个底朝天,却没见布布的踪影,甚至少数没离开帐篷的家眷们都说今天没见过孩子。
楚小溪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拉了吕元汛问到,“大哥,布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是怎么不见的?”
这个时候,楚小溪早忘记什么人前人后该如何称呼吕元汛了。
吕元汛似乎也毫无所查,倒是一旁的左夕夷很是意外,什么时候启明国的十三皇子都成了楚小溪的大哥了?这个楚小溪到底是什么人?在权王手下当差,被权王看重,有人追杀她,曾经的潇少将军视她如亲妹妹,现在看这启明国的十三皇子,似乎也将她当妹妹呢!
左夕夷头一次后悔,怎么之前没好好跟自己哥哥打听清楚楚小溪是什么人,看哥哥的模样,似乎对楚小溪还知根知底的,可是哥哥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左夕夷从来没觉得自己也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八卦得挠心挠肺的。
吕元汛好无所觉的说道:“早上布布跟我一起用的早点,今天我太忙,布布不耐烦跟着我安排商贸会那些琐事,就说自己去玩,午间来寻我一起吃午饭。到了饭点,布布却没来寻我,布布从来不会这样的,因为从小思思就教了他,约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去旅行,说什么免得联络不及时出大事,我等不到布布,也没接到布布身边人回来送个口信,就担心出了问题,于是我就派了人手去寻他,谁知道只找到他的两个小厮,两人被敲晕了扔到那片林子里。”
说着伸手朝一个方向指了下。
“等弄醒那两个小厮,那两人居然痴傻了!所以什么也问不到。”
楚小溪问,“商贸会那边找过了吗?”
吕元汛心里沉甸甸的,“找过了,那边正忙得热火朝天,我不方便大肆翻找,但也派了人,以协助布置会场的名义,都找了一遍,连货物存放的仓房那里都找了。”
楚小溪稳了稳心神,说道:“既然歹徒对布布的小厮都下手了,布布却找不到,说明至少布布现在还是安全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歹徒绑架布布的动机是什么?但歹徒应该会要联系你们的。”
正说道这里的时候,吕思思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哭丧着脸,急切的问到:“找到布布了没?”
见大家都摇头,吕思思顿时红了眼,“一定是林诗妍那个贱人,我现在就去扒了她的皮!”
………………………………
225 疑惑
吕思思说着就准备去找林诗妍,被吕元汛一把拉住了,“思思!别冲动,林诗妍那边,我都已经找过了,也都打听过了,她今天压根就没和布布碰过面,她今天一直跟着大哥在会场那边监督呢!”
说话间,潇致远也一脸焦急的赶了过来,“怎”话还没问出口,见众人的模样就已经有了答案。
潇致远看着吕元汛这么为布布忙前忙后,甚至都没去管那边的商贸会,潇致远想到自己这些年,什么都没为布布做过,想了下边说,“十三皇子,商贸会那边不能没有你,你先去那边忙吧,找布布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着扫了眼楚小溪,“也让我尽一番心吧!”
吕元汛想了下,便点了头,“好!那这边就叫给你了。”
说完点了十个兵丁给潇致远,“这些都是我手里得用的人,潇兄尽管用!”
交代完,吕元汛就匆匆赶去商贸会了。
楚小溪在潇致远说那话的时候,就有些莫名,再想到潇致远刚才跑过来那副模样,似乎比吕思思那份焦急担忧并不少。
楚小溪可是知道,潇致远虽然对家人都很好,但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对外人露出过这么焦急担忧的模样。
感受到楚小溪的疑惑,潇致远也没有解释,只对楚小溪说:“先找布布,一会儿告诉你一件事情!”
然后又对左夕夷说:“左小姐,我们现在要找人,恐怕会照顾不周,你和静静先回帐篷,或者去商贸会那边吧!”
赤裸裸的赶人呀!
左夕夷知道潇致远是有话要对楚小溪说,可能不方便让她知道。
不过这一路一起走来,说话就不能再客气点么?左夕夷心一横,“没事,你们不用管我,我又不用你们照顾!”
看着潇致远愣了愣,左夕夷才满意的对楚小溪说:“我就不在这里碍手碍脚了,我先走了!你们找到布布了记得也告诉我一声呀!”
楚小溪知道潇致远有话要说,因此,也没有留左夕夷。
左夕夷走后,潇致远就把吕元汛留下来的十个兵丁分成了五组,朝五个方向去搜索,“天黑之前,不管有没有结果,我们都回到这里集合。”
十人领命各自散去。
潇致远自然就与楚小溪还有吕思思一组了。
三人朝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到处看。
期间,吕思思和潇致远数次欲言又止,楚小溪纳闷,是什么话让这两人这么难以启齿?不过她觉得现在主要是找布布,倒是对他们要说的话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因而,并不催促。
倒是吕思思,找不到布布原本就心焦,现在还憋着话,实在太难受了,这要是等楚小溪自己想起来,可怎么是好?
吕思思停下脚步,闭着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我必须要说了,楚小溪,你听好了,布布是你的儿子!”
话说了出来,吕思思也就松了口气,睁眼看到楚小溪一副你疯了的表情看着自己,吕思思急忙拉了潇致远,“不行,你问问咱哥!”
楚小溪又用一副,“你不会也疯了吧?”的表情看向潇致远,却发现潇致远很认真的朝她点了下头。
楚小溪如遭雷击,“不是吧?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说完想到自己刚变成林颜夕的时候,曾做过的那个梦,难道因为布布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能梦见?
楚小溪知道,布布肯定不是林颜夕生的,那么,“布布是潇陌怜那个孩子?不是和那时候的潇陌怜一起没了吗?难道和我一起穿越了?”
吕思思听得一头黑线,“你脑子是什么做的?刚出生的孩子怎么穿越?那不是跟重新投胎一样,能知道什么?谁有能知道他什么?哎呀!我都说不下去了。”
吕思思转头拉了把潇致远,把潇致远推到楚小溪跟前,“大哥!还是你来说吧!”
吕思思已经起了头,潇致远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了,于是便将吕思思上午和他说的那番话,对楚小溪说了一遍。
楚小溪如临梦境,喃喃说到:“这么说来,我是忘记了那段时间的事情了?我其实从头到尾就是潇陌怜,只是之前忘记了楚小溪,潇陌怜差点死掉我才记起楚小溪的事情?”
“是的,那年我到京城找到你的时候,你亲口告诉我的!”吕思思说到。
“这么说来,布布是我和那个冒牌货五皇子生的?”
吕思思和潇致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心,却又同时对楚小溪坚定的点头。
吕思思缓了缓说到,“那时候,你说,刚开始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觉得这个孩子不是因为爱而来到这个世界的,但那时候,似乎皇上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挺看重的,你不敢轻易下手,后来,随着孩子在你肚子里慢慢长大,你感受到了他的活动,你就舍不得了,然后孩子就一天天长大,你对这个孩子的不舍倒是越来越多了起来。知道五皇子似乎有些怀疑你了,而潇家人都不在身边,所以我们约定了暗号,有危难的时候让我如论如何让这个孩子活下去,替你延续你的生命。”
听了吕思思的话,楚小溪觉得,这倒确实符合她的做法,不过,皇上很看重这个孩子?
当时的皇上,就是先皇,先皇不是明明就知道五皇子不是他的孩子么?
这么说来,当时潇陌怜肚子里的孩子就更与先皇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楚小溪想到,那些梦里,先皇好像确实对当年怀孕的潇陌怜很照顾,经常叫御医把平安脉,还经常送些吃的玩的,更有甚者,还直接准备了好吃的,接潇陌怜去宫里同他一起吃。
想到这些,楚小溪不免疑惑,“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先皇明明知道五皇子不是他的孩子,为何当初还对怀了五皇子孩子的潇陌怜那般维护?”
吕思思却没想这些,“你们那个糊涂皇帝,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有什么稀奇,说不定就是年纪大了想抱孙子了,亲孙子没抱上,只能借假孙子解解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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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决定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先找布布要紧!”吕思思喊到。
楚小溪有些惭愧,布布是她的孩子,可见吕思思这个样子,楚小溪觉得,生母还真的是没有养母亲。
三人一路找着,快到启明国和天耀国的交界处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潇致远看向天耀国的方向,喃喃说到:“如果等会儿都没有找到,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去天耀的西北找找了!”
楚小溪和吕思思没有出声。
到了约定的地方,各个方向的人马也陆续到齐,均无任何发现。
潇致远便说,“我明天一早就回洛城,这里都找不到,布布什么时候都不丢,偏偏今天商贸会就丢了,而这方圆附近均无踪迹,我想大概应该是被人乘乱带到天耀去了。”
见吕思思和楚小溪有些不明白,潇致远又说:“至于为什么,我想,这里离天耀最近,布布到底是从天耀带过来的,做过的事情,就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我想,或许是某些有心人发现了什么,至于动机,我也猜不透!”
楚小溪想了下,说道:“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去吧!我现在好歹还有个权王妃的身份,在西北行事会方便很多。”
潇致远没有说话,只盯着地面看,似乎还在想所谓的有心人的动机问题。
吕思思却忍不住开口,“你现在可是好不容易拜托那个权王了,你不怕你现在跑回去,就又被他吃得死死的了?还有布布,你到了西北,找到布布后怎么办?告诉权王,那是你儿子?告诉他你是潇陌怜?”
吕思思原本只是想担心楚小溪回西北后,又抽不出身了,可说着说着,她怎么觉得权王是个渣男呢?“就他那样的,当年为了兄弟就可以不要心爱的女人,那现在,他可是要争天下呀,你这个被人强赛给他的女人,还指望他能怎么对你?当初接受你,是因为你是他弟弟塞的,可现在,那人不是他弟弟了!”
楚小溪也听得心里凉飕飕的,“可是左辰逸知道我呀,他可是个买卖人,这次是赶巧了,他又运的活物,装傻充愣的捎带上我罢了,可能他去了西北,虽说他不会主动去权王那里说出我的下落,可是若是权王问了起来,我觉得他没有理由为了继续替我遮掩而得罪西北的老大呀!所以我觉得左右我会被发现,还不如现在自己回去,还能帮着找布布。”
吕思思想了想,“你就是担心这个?担心左辰逸出卖你?”
楚小溪犹豫着点了点头。
吕思思松了口气,“那你大可放心,左辰逸觉得不会告诉权王你的下落的,至于为什么,我现在还不方便说。总之,你记着,能给权王添堵,左辰逸是不遗余力的!”
楚小溪很是疑惑,看了眼潇致远,发现潇致远也同样疑惑。
“左辰逸喜欢给权王添堵?不可能吧?他要是想给权王添堵,当初权王来西北的时候,他大可不必去捐那些粮草了,那时候,权王若是断了粮草,自然能被堵死!还用他去添什么堵。”
见楚小溪不相信,吕思思也不想多做解释,“总之这是秘密,我不能说,怎么说,我现在可都是启明国的,跟你不是一个国家的呢!国家机密,我不能乱说!”
吕思思说的半真半假,楚小溪和潇致远也半真半假的听着。
听完后,潇致远赶在楚小溪开口前做了决定,“小溪还是跟我一起去西北吧,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兄妹两也有个商量。”
潇致远原本是打算让楚小溪留在启明国的,他觉得凭吕思思对楚小溪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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