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袭安眉眼一笑,有些激动,立即亲自吩咐厨房下人开始下厨,并且特别嘱咐厨房里每种菜都要做一道,鱼肉鸭肉什么的必不可少,若是没有赶紧去采购,规定在一刻钟内就要准备好,厨房下人几时见过这种阵仗,还是大人亲自吩咐,可以说是对这顿饭菜极度在乎,以往就算是招呼什么大人也没有这种阵仗啊!难道真的来了什么贵客,厨房顿时热闹一片,差点弄的人仰马翻,急急上菜。
几个姨娘闻风而动,身边贴身丫鬟纷纷去打探到底哪位贵客迎面,要弄的如此阵仗,几个姨娘还吩咐拿着银钱贿赂了一下李臣宁院里的下人,下人也不知道到底那个贵客迎门,这晚上的他们也没有见什么人登门,几个女人纷纷猜不透,都想亲自打探打探,若是真有什么稀奇贵客的话,若是错过了不是得捶胸顿足么?顿时梳妆打扮后带着各自的子女去碰运气。
李姨娘带着她五岁小儿子李臣晚过去,方姨娘也带着她六岁女儿李臣韵过去,最后因为蔡姨娘是最晚一个进门的,现在膝下一个子嗣也没有,不过她也不愿意放过机会,当枪匹马杀过去,只有兰氏还病在床上,她没有过去倒是让她四岁儿子李臣一过去了,等李袭安看到他众位姨娘孩子杀过来,脸黑的厉害,当着这殿下的面子上,又不能发怒。只能干瞪着眼。
几位姨娘杀过来也没看到什么大人的,纷纷失望,又看桌上菜是一道上了又一道,整个桌子都挤不下了,几个孩子闻到香味也有些饿了,李臣宁虽然对这些姨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不过对他自己的弟妹都是极为心软的,顿时期盼的看着轻尘,轻尘看到这么多菜也有些馋了,他自幼一个人在皇宫,很是无聊,皇宫又没有玩伴,现在看到几个看了一眼几个与他年龄相仿孩子,眼睛一亮,顿时让他们纷纷过去吃。
李袭安自然不敢不同意,点点头,让她们一干坐下,只见轻尘再她们坐下后,瞪圆眼睛一个个打量过去,心里想着这李大人为什么要娶这么多女人,他父皇就只有他娘一个,几位姨娘被他盯的有些尴尬,蔡姨娘年轻美貌,平时李袭安对她也是比较纵容,特别宠爱的,见一小子竟然一直盯着她不放,心里有些怒气,语气有些不好撒娇道:“老爷,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连个礼数也不知道。”
蔡姨娘话一出口,李袭安手中的酒用力一抖,洒在桌上,脸上带着惶恐苍白,一巴掌直接将她扇倒在地,眼中严厉怒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对皇子殿下口出狂言,不想活了?”然后匆忙跪下谢罪。
蔡姨娘听到皇子殿下四个字时,整个人都懵了,脸色惨白的下人,整个人害怕的厉害,翻白眼终于晕了过去,李袭安立即吩咐下人将人拖下去。
其余几位姨娘脸色也是五彩纷呈,呆滞震惊继而惶恐,立即跟着跪下去,嘴里不停喊着:“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边的几个孩子一脸茫然跟着跪下,臣一人本就小,刚刚被他爹爹一个巴掌打蔡姨娘给吓到了,漂亮的小脸苍白,缩着脖子,在他没有注意间竟然缩到了轻尘的怀里,抖着身子,轻尘对身边这个长的精致的像女孩的男孩多看了一眼,那双圆溜溜的眸子极黑,纯净的像是个不染半点尘埃,只是性格看上去有些胆小,看上去很是可爱。小手顿时揽住他,一脸大哥哥照顾小弟弟的样子,眼底看着弱小的弟弟,大眼咕噜咕噜不停看他几眼,眼底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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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谈话一
众人见这位皇子竟然对臣一感兴趣时,李袭安眼底一闪,众位姨娘看着臣一的目光羡慕妒忌恨,再看自己身旁的孩子闷声的样子,有些不成器,眼底极力想要与这位皇子殿下扯上关系但又没这个胆,虽然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舒悫鹉琻
“你叫什么名字?”
小臣一两只小手还抱着他的手臂,缩了缩脖子,小脸有些紧张,清脆的嗓音响起:“我…我叫臣一。”抬头又看了轻尘一眼,小嘴突然扬起一个天真烂漫的小脸,让轻尘心底柔软了些。
“臣一,真是个好名字。”轻尘抿着嘴对着他也笑了,他本就长的粉雕玉琢,眉眼如画贵气逼人,小小年纪长的让人过目不忘,让人看了第一眼就惊艳的那种,抿唇一笑更是让百花黯然失色,现在虽然五官还未完全张开,倒是看得出以后会是何种俊美绝伦的样子,所以他这一笑,让周围的人都倒抽了口气,臣一也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哥哥,只觉得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哥哥。
“哥哥,以后我可以找你玩么?”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这个漂亮哥哥。
“当然可以。”轻尘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牌递到他小手里,嘱咐道:“以后若是你想见本皇子拿着这个,让你爹爹直接到宫里找本皇子。”
李袭安看着臣一小手中的金牌,倒抽了一口气,有了这个金牌,便可以畅通无阻随时进皇宫,其他人虽然不懂这个金牌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见李袭安一脸震惊的样子,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心里顿时更是不是滋味,这兰氏没有来,倒是让儿子捞到好处,早知道她们就该吧自己的孩子放在这位皇子殿下旁边,说不定这位皇子也会注意到,顿时各人后悔叹息的都有。
韩致一路凭气味感受到她儿子到底在哪里了,傅君行揽住她的腰,身子一闪,直接闪入李府。
“尘儿。”清冷却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轻尘一愣,然后小脸顿时满是兴奋,跑出门口,大喊一声:“娘,父皇。尘儿好想你们。”
屋内几人听到轻尘的声音,众人呆滞,这…。当今皇上和皇后…也来了?顿时李袭安急忙跑出去迎接跪下,“臣李袭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之身后极为姨娘也出来,一出来迎面便感受了强烈的压迫,所有人脸色都惨白,慌忙跪下,恭敬支吾…:“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她们是第一次面见这么大的人物,每个人心中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方姨娘更是喊了没过几秒,整个人晕倒在地上,李袭安看了一眼,脸色极黑,他就知道这些女人上不了台面。手指撰紧,整个心也是紧张,脑门一直流汗。
“平身。”微瞥一眼,傅君行收回视线,敛回压威,没再多说什么,抱起轻尘,一手揽住她的腰:“回宫。”
轻尘刚开始还挣扎想要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被父皇抱着突然很没威严,看了李臣宁一眼,通知道:“臣宁哥哥,明天要进宫哦。”然后视线又看了精致的臣一一眼。
“恩。”李臣宁郑重的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
韩致本想上去摸摸臣宁,不过低头看了一眼腰上握着的大手,她也知道他不会让她过去,算了,明天臣宁也会回宫,到时候她多去看看他。
第二天,轻尘还想睡懒觉的时候,被他父皇连人带提的拖起来,吩咐几个宫女让她们给他洗漱,穿衣。让后直接呤到上书房。
御书房里,一袭明黄色皇袍的高位男子全身威严压迫形成若有若无的气场,五官冷峻而丰神俊朗,带着与生俱来的高高天家威严,眉目严肃为他平添一股成熟男性的魅力,一举一动透着沉稳与稳重相并。让人仰望。
突然殿外一阵喧哗,陈公公推开殿门进去恭敬道:“皇上,风国战神司徒然求见。”陈公公还是第一次看见与皇上不相上下的尊贵男子,一身暗黑色的锦衣,腰间缎带围着,一举一动带着沙场肃杀的威严,让人高不可攀,五官虽不似皇上的精致绝伦,却精致中透着野性的霸气,如同暗夜里健美的猎豹,一举一动蓄势待发发,带着王者之气,严肃中透着压迫,压迫里夹着压威。
拿着奏折修长的手一顿,随意将奏折扔在案桌上,背虚靠着后椅,全身散发一股慵懒高贵的气息。眼底一闪:“让他进来。”
“是。”陈公公立即退下,然后将他引进去。
司徒然步履平稳走进去,压迫的眸子对上高位的男子,只见那双深邃深刻的眸子眼底风雨欲来,带着深沉的杀意。薄唇轻轻一勾,傅君行,我们天生就是敌人。第一眼,本王就知道我们定会有一战。只见高位男子平静的脸庞一变,压威释放,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出现,眼眸犀利,眼底漩涡般疯狂的杀气猛的透过他的眼眸射向他。
司徒然自然四目相对,迎上他的视线,脸色虽然透着一丝苍白,英俊至极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身上沙场般肃杀威严的压迫对上他身上刺过来的杀意。“碰”御书房角落搁置的花瓶依次爆裂,空气中两股漩涡,殿内的温度突然骤降,如同寒冬,冷的让人打颤。
半响,傅君行敛回压威,漂亮的唇一勾,似笑非笑:“风国战神司徒然果然不同凡响。如今朕对你还真有些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挺拔高大的身躯直直立着,如同一杆最挺直的标枪,然后敛回压威,眼底依旧冷的没有温度,四目相对,漠然道:“没想到傅国帝王果真不如凡响。让本王心惊。”
傅君行看着他闷声不响,微微侧脸,侧面脸颊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让人赞叹,突然低哑复又磁性的声音响起:“不知今日风国战神驾到有何事?”
司徒然依旧漠然直接道:“本王想见致儿。”眼底深处透着隐痛,压抑的让他窒息,自那日街上匆匆一面,他便翻来覆去想她,心口痛的厉害,他明知道她早就已经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可是心却从未对他放下,自她离开,日日承受撕心剜入的痛楚。那日看着她与眼前这个男人一起,他怎么会没有发现她眼底只有这个男人,或许与她,他早已忘记。心底自嘲,司徒然啊司徒然何时你竟然也会是个情种,她已经早已言明她爱的只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就算以前她失忆之与他在一起之时,他也从没有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司徒然,你这一生真是可悲!他明知道这个女人对在乎的人才有心,对别人从来绝情。
“不可能。”深邃的眸子一压,犀利如匕首的刀刃直刺他的眼眸,眼底杀意越来越盛,阴沉的脸色寒意深深。
司徒然抿唇,脸色紧绷,低声道:“本王只想见她一面谈谈心事而已,难道堂堂一国帝王竟然对自己竟如斯没有自信,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无法答应?本王与…。致儿做不成夫妻但至少也算的上。朋友,况且致儿与其他人不同,她是人不是货物,不需要任何人插手阻挠她,她自己的事情自会做主。”唇角苦涩,那句“做不成夫妻但至少也算的上。朋友”他有多艰难吐出。心口仿佛一刀刀的凌迟,痛不欲生。
“放肆!”大手用力一拍,傅君行颈间青筋暴起,他的话触怒可了他心口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他知道自己从来多疑,不是对她不信任,只是不知为何心底总透着一丝害怕,他爱她,这点他从来没有质疑,只是她离开一次已经够了,他不会让任何事情在变成威胁出现。“司徒然,你有何资格这么说,致儿是朕的妻子,傅国唯一的佑天皇后,朕儿子的娘,你只不过就是个意外,有何资格这么说?”
“意外?资格?”司徒然神色悲痛,脸色满是自嘲与苦涩,她在他以为是幸福的时候绝然抽身而去,为的就是眼前的男人,他本以为是自己亲生子的孩子突然变成他敌人的亲生子,他的世界因她崩塌,她绝然,他痛苦,从第一次再见,她的眼中无任何波动,她就真的从来没有爱过他么?不过,不管结果如何,他,司徒然绝不会后悔,就算有再一次,他依旧会选择爱上她。相对眼前这个男人,他真的太幸福了,他得了她全部的爱情,她的心被他沾满,而她与他的一切仿佛一个梦,梦醒了,什么也不存在,眼底悲切,不过面色依旧冷峻,冷冷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本王与致儿同床共枕近一年,你确定本王于致儿只是个意外?本王…。差点…差点…就有了与…致儿的孩子,这算没有资格么?”最后一句话,声音低哑喃喃自语,问他又像反问自己。神色茫然,致儿,本王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深邃的眸子赤红一闪而过,呲目欲裂瞪着眼盯着他,眼中杀气仿佛凝成漩涡直刺他的心窝,傅君行猛的起身踹开案桌,案桌顿时四分五裂,炸在十几米远墙上。“轰”的一声,震响惊天。指节握起“咯吱咯吱”作响,青筋暴起青白交错,全身毁天灭地的煞气散出:“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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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司徒然抿着唇,冷漠的脸色晦暗不明,动了动唇,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惹怒了这个男人,但他不惧,可是想起近来风国发生的诡异事情,他还是担心,他必须找个机会和致儿确认一遍,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风国一国的危机,更甚会扩大到天下,沉思片刻,缓了口气道:“傅君行,今日本王确实是有急事想与致儿相商,此事至关重要,若找不到根源,恐怕不仅风国整个天下也会遭殃。舒悫鹉琻”
“什么意思?”冷峻的脸庞透着浓浓的阴沉,黑色的瞳仁一压,敛住情绪漠然不语。
“傅君行,你我二人的帐等这事过后再讨算如何?本王这次来傅国确实是有要紧事情,与你一说也无妨。”他下巴一抬,看着他认真道:“近来我风国皇上突然病重昏倒在床,如今太子监国,这本不为奇,但自从几个月前,太子狩猎回来,带回一个伤势严重的女人,没过十日,太子便要求与这女人成亲,成亲一个月后,本王偶然遇见他,觉得他眼眸赤红,一脸阴鸷像是着了什么魔一般,完全与之前云淡风轻的性格背道而驰,本王心中甚为好奇,不过这事定与那受伤女人脱不了甘系。没多久,本王派去几个心腹去皇宫夜探,但这些人自从去了皇宫后,一一消失不见,要知道本王身边的心腹都是一等一的精英,哪怕碰到武功再高的人也定能全身而退,本王越琢磨越不对劲,再加上太子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全身几乎没有血色,仿佛被人吸干血液一般换了一人,所以那一次本王亲自夜探皇宫,本王跟着那些侍卫,无意间闯进了一间地下室,你可知本王发现了什么?”说到此处,司徒然整个脸色一变,严肃至极,“那间地下室堆满死人的尸体,本王乘机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那些人的血全部被吸干,脖颈间两颗齿印深刻的尖牙印像是野兽的齿印,却又不同,齿印相较野兽的尖细而深刻,让人发寒。而且宫内越来越多的侍卫异常不同,他们夜晚通过吸血来裹腹,没有一点人的思想意识,完全由人为控制。傅君行,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傅君行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心底也有些心惊,他终于知道司徒然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险只是为了见致儿,若是真如他所讲,若是不及时找出源头,及时解决,恐怕这天下就要大乱。他并不怀疑这是他的计谋,司徒然这人他虽没有深交,但他也绝对相信他不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他与他就如他所说,迟早有一战,眼底敛起汹涌,并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韩致走了进来,今日她依旧一身紫纱,脸上并没有遮着面纱,衣衫飘飘,全身一股浑然的尊贵气息环绕,哪怕比起眼前男人丝毫不差,气质卓然尊贵,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膜拜。
“致儿。”司徒然有些控制不住喊了一声,俊脸痴然盯着她看。
韩致匆匆瞥了一眼,眼底复杂,敛下眼帘,对于司徒然,她也不知如何感觉,眼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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