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练完倒在床头,他忍不住想哭,他想娘,要是娘在这里的话,父皇一定不敢这么对他,可是他好久都没有见娘了,他好想,裹着被子,包着头呜呜的开始大哭,不停喊着:“娘…娘,尘儿好想你,娘你快回来,父皇每天都让人打尘儿…。宝宝肚子好痛。”还掀开的衣服,看到青肿了一块,眼泪像是开了的水龙头关都关不了。
臣宁走进风清院,看着不停哭着的皇子,心里有些心疼,他这些天是看轻尘怎么过来的,
坐在床沿,将手中的饭菜放到一处,轻轻推了推,小声道:“轻尘,吃饭了,臣宁哥哥刚从御膳房拿了一些饭菜哦,可好吃了,还有很多肉,有有鸭肉,鸡肉,鱼,轻尘快起来,等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掀开锦被,轻尘还蜷着身子不停哭着呢?
轻尘转了个身,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嘴馋的开始吞口水了,小手抹着眼泪,越想最近他过的日子,越是委屈的厉害,他好想娘,等娘回来了,他一定要狠狠告父皇一状,让娘不给父皇床睡觉。
“轻尘,快吃吧!一会皇上来了,就吃不到了。”臣宁小心翼翼嘱咐道。
轻尘起身,强忍住诱惑,嘴硬道:“本皇子不饿。”话音刚落,肚子“呜呜…”的叫了起来,听到他轻轻的笑嘻嘻的声响,轻尘更是脸都涨红的低头不敢再看他了。他本来不饿的,都怪这几块肉引诱他。
臣宁端起碗,夹起一小块,递到他唇边,轻轻道:“就吃一些,我不会告诉皇上的。”
轻尘听完才张开口将筷子中的肉一下子吞道肚子中。然后结果碗筷,自己开始狼吞虎咽开始吃了起来。嘴巴的抹着油。
“好吃么?”臣宁问。
轻尘狠狠的点头,他好几天都没吃这么好吃的肉了,这几天因为被罚只能吃馒头。
“你先吃着,我先去御膳房再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臣宁哥哥,你真好。”轻尘说了一句,眼中都是感激,他发誓以后都要好好的对臣宁哥哥。
轻尘在床上吃的狼吞虎咽,刚刚吃到一半,突然听到宫女侍卫的恭敬的声音“吾皇万岁万万岁。”眼睛一慌,小脸低头看着碗里面最后一块肉,顾不得发现,立即夹起筷子,将最后一块肉吞在嘴里,然后把碗藏到被子里,侧身用被子裹着自己。小嘴巴鼓起轻轻的嚼着嘴里的肉块。
“尘儿?”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轻尘小身板一抖,继续鼓着腮边开始嚼口中的肉,闭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心想着看不见看不见,本就胖嘟嘟的脸颊更是肥嘟嘟的可爱又粉雕玉琢。
傅君行走进殿内还以为他裹着被子正闹着脾气,冷峻的脸色柔和起来,走到床边走到床沿,坐下就要掀开他的锦被,轻尘小身子用力压着被子,就是不让他掀开,“尘儿,不想让父皇生气就尽快起身。”嗓音故意压低给人无限的威慑。
轻尘小身板下还藏了刚才吃饭的碗,压的他的肚子都有些痛了,他可不能让父皇发现,顿时把被子裹的更紧了,小嘴巴加快速度,用力而艰难嚼嘴里的肉块。
傅君行见他不为所动,眯起眼睛,眼底一闪而过的危险,一手直接将被子掀开,轻尘身子一凉。知道被掀开被子了,小脸一白,整个身子压在床上那个碗上,嘴里含糊大叫:“尘儿不起来,尘儿不起来,父皇你闭起眼睛,不能看,不能看。”
纵然轻尘整个身子压在碗上,可是一旁却漏了一大片空隙,让人一样就能看见小身板底下的碗,傅君行也是一愣,然后捞起小身板,碗里还有些白米饭,有些撒在床上,大部分米饭还黏在轻尘身上。
轻尘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父皇一脸黑面,嘴里还不停的嚼最后肉渣,立即吞了下去,然后挣开他的手嚷着要下地,唯恐他父皇一不高兴又给他小屁股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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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认错
轻尘看他父皇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移开,小脸顿时涨的通红,摸了摸小肚子,急急大声道:“我没偷吃。”小手赶紧将肚子上的衣服拍干净。圆溜溜的眼底有些心虚。
“哦?”傅君行当然知道这是李臣宁偷偷从御膳房偷拿的饭菜,那时他在御膳房偷偷摸摸时候,和二已经向他禀告过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唇角一勾,也算那小子有心了,见他饿了几顿,他也有些心疼,抬手将他嘴边的饭粒摸了,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道:“那尘儿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手指着撒在床上一大片的饭粒,被子与床单浸透了大片油迹。
小脸一白,轻尘捂着嘴,是他自己馋嘴的,一定不能让父皇知道是臣宁哥哥偷偷拿给他的,否则连累臣宁哥哥他可过意不去。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看他父皇的样子,面无表情,看起来严肃至极,他突然想若是娘在宫里,父皇肯定不敢打他,可是现在娘不在,他也不能让臣宁哥哥带他受罪,顿时小脸一瘪,嘟着嘴道:“父皇,是尘儿自己偷吃。”说到这里,小胖手摸了摸小屁股,小脸突然坚定起来,脱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咬紧牙关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大声喊道:“父皇要打尘儿的屁股就打吧,尘儿不怕痛。等娘回来,尘儿也不会告状的,父皇你打吧!”
傅君行哭笑不得看着他这个儿子,那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让他无言,不过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倒是让他忍不住诧异,这臭小子何时竟然学会以柔克刚与他玩心眼,学聪明了啊!那小脸虽然看起来可怜,可是眼底可是没有一丝眼泪,还透着一丝倔强,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兴趣,接过话道:“哦,是么?”嗓音低沉,故意阴测测继续道:“本来父皇还想着免了这一顿打,但既然尘儿今日这么懂事,那父皇就打个几十下吧!”
几十下?轻尘猛的抬头,小脸都变得煞白煞白,捂着小屁股不停往后退着,本来他还想着要是他主动承认错误,像书上说的那样负荆请罪,父皇念在他懂事的份上,定会免了他的责罚,可是…怎么事情会往反的方向发展?一想到一会小屁股要承受父皇几十下的巴掌,拧着眉,他一想就痛的厉害,不…。不…。他不要被打…。父皇每次打他小屁股都让他疼的厉害,他宁愿下一顿不吃也不要挨打,小脸一苦,看见他父皇冷峻的脸色,小鼻子酸胀酸胀,他真的不想挨打啊!
傅君行怎么看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点破,脸色故意板起,让人平添一股压迫,还没打轻尘就感觉他屁股痛的厉害,终于忍不住开口撒娇:“父皇,可不可不打宝宝屁股。”
自从那一次被他父皇教训了一顿后,他就不许别人喊他宝宝,自他长大有些懂事后,他就觉得宝宝这个名字配不上他男子汉的气势,宝宝可是喊小孩子的,他可长大了,是男子汉,以后要成为将军的。可是这一次看见他父皇越来越冷的脸,心里跳的鼓鼓的,终于想起每次娘惹父皇生气了,娘都是对父皇撒娇,父皇就不生气了,所以为了不被打屁股,他只好向他娘学习了。
听到轻尘难得撒娇的话,傅君行一愣,这个臭小子自小就与他不对盘,小小年纪不仅总是爱霸占他的致儿,在致儿面前,他无所顾忌的撒娇,一到他面前,倔强的要命,虽说不敢拿他的话当耳边风,但打泼调皮让他头疼,还是一个吃货,让他每次看到这小子就忍不住叹气,这小子性格也不知道像谁?有时他也想着他还小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多宠宠无可厚非,可是渐渐的,养的这小子越来越娇,动不动与致儿撒娇,一点小痛也忍受不住,简直丢他的脸,虽然致儿曾与他说过她不想他以后继承他的位置,不想让他成为傅国的皇帝,她只要他开心就好,这个事情他也想过,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大片江山无论如何也是要传在他儿子手上的,这融合了他多少心血,从少年领兵出征,驰骋沙场数年,在一片荆棘中坐上龙椅,付出了血的代价,要他放弃那是绝不可能,而且他不光要将傅国传承给子嗣,还要将整个天下送到致儿面前,让她与他凌驾在这片领土之上,他从来野心勃勃,司马心路人皆知,他自傲却不自大,纵世人夸他惊才绝艳万年难得的天才,他依旧宠辱不惊,因为他知道这些风光的背后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岁识《孟子》全篇字,两岁熟读《论语》《春秋》《孟子》《老子》,三岁拜天机老人为师,学天文地理,四岁看透人心,出谋划策步步为营扶植自己的势力,直到登顶太子之位,他的童年就在一片片算计与杀机中步步为营,他可以宠爱他的儿子,但绝不会放任他这么软弱懵懂下去,他,傅君行的儿子比任何人都高贵。但承担的责任却要任何人都要浪客中文繁重。
不过此时他还是忍不住心软,这是他与致儿血脉相连的孩子,这个孩子有着他与致儿各一半的血液,冷峻的脸色泛着柔意,带着浅浅阳光的明媚,摸着他的头,勾起唇,浅浅笑着,这个笑与以往的笑不同,这个笑容充满温暖洋溢对他浓浓的宠爱,他人本就长的俊美至极,冰冷的脸上仿佛冰雪融化,眉眼沉稳,一举一动透着从内而外的威严与高贵,如一座大山岿然不动,一袭简单明黄色皇袍衬着身材挺拔高大,容颜绝世,那一笑当真倾国倾城。
轻尘看的呆滞,他也知道他父皇天生长的好看,可是他从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一浅笑,当真美的惊心动魄,他只感觉这世间没有一个词语能够形容出他父皇,一举一动就如一幅墨画,他突然明白为何娘那么爱父皇,在他以后的几十年,他依旧清楚记得他父皇这一笑,看着世间的人,却没有一个容貌气质比的上他父皇的,哪怕他也有所不及。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生来祸害人间的,幸好他娘早早收了他父皇,否则多少女人要为父皇飞蛾扑火,相思成性。
“父皇,你真好看。”小嘴忍不住赞叹一声,
傅君行看着他眼底一派纯真的样子,叹了口气,将他抱起来,坐在他膝上,拉起他的裤子,道:“你知父皇为何要你学这些么?”
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尽是懵懂,长而卷的睫毛蒙下一片阴影,粉雕玉琢的小脸难得一片认真。听到他父皇的话,摇了摇头。他一直以为他父皇让他学这学那然后罚他是因为父皇不喜欢他的缘故。所以他一直很少向他父皇撒娇。
“尘儿,你今年已经四岁了,已经长大了。”看出他的小心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继续道:“你是父皇的孩子,父皇怎么会不喜欢你。父皇宠你还来不及。只是父皇不能这么做,现在宠你对你以后没有一点好处,你不是以后想成为将军么?”
“恩。”轻尘用力点点头,应了声,眼底疑惑,成为将军和父皇宠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傅君行抬眸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散在远处青山上,说道:“你知道如何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军么?天下想成为将军的人比比皆是,你又如何得知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轻尘忍不住皱着小脸,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才应道:“父皇,尘儿现在在学武呢?只要尘儿学好了,就可以上战场杀敌人的。”
“哦?”唇角一弯,继续道:“若你与现在的侍卫动手,是赢是输?”
“尘儿迟早会打过他们的。”小脸自信慢慢说道。
“以你这两天嗮鱼三天大网的速度,你认为你何时能够做到?”没等他开口,傅君行继续道:“就算你做到了,相比其他人你依旧远及不上,凭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上阵杀敌?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高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永远探索不到武功的极限境界。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场之中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若是自身没有一丝实力,最后只是早早送死而已。况且,你以为武功最厉害的就一定能成为将军么?不!有些文人异人即使没有丝毫武力。却依旧可以束手定乾坤,他所依仗的就是智谋,有时只凭借武力取胜只能悔敌三千自损一千,而智取往往能够以一人之力力敌所有敌人。你是父皇唯一的皇子,绝不比任何一人差,这大片江山迟早由你来继承,所以这也是父皇为何要让你学习的原因。尘儿,别怪父皇。因为你是朕,傅君行的儿子,这辈子注定平凡不了。”说到此处,俊脸复杂难明。
轻尘虽然听的懵懵懂懂是懂非懂,认错道:“父皇,尘儿错了。”他一向资质聪明,隐约明白他父皇说的意思,原本撒娇的小脸一派严肃与认真,紫色的眸子迸发坚定的韧光。他一定可以成为天下最厉害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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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风云变
御书房里,傅君行一袭明黄色皇袍,金色的绣纹精致贵气,墨发束着金色发冠,全身下去一股霸气侧漏,浑身贵气环绕,一举一动带着最优雅的姿态,静坐岿然不动仿佛如墨画走走出的王者。舒悫鹉琻
“报!八百里急报”一个士兵急急冲进御书房恭敬跪下。
修长白皙的手若有若无在案桌上打着节拍,眸光无丝毫波澜,俊脸淡淡,“说。”
“是。”士兵低头立即道:“陈军师与狂将军一个月前日前将吴国五十万大军围困于十里坡。狂将军更是带一路人马偷偷从他们后方烧了他们的粮草,吴国军队为此士气大减,内讧不断,陈军师乘他们士兵松散之时,派兵从前后方夹击突袭,吴国终于不胜武力,全军覆没,而且狂将军还将吴国监国太子吴熙然抓获,等待皇上您的发落。”
“好…。好…。”低沉的笑声从喉咙口震出,带着畅快的笑意,薄唇弯起,幽幽而毫无波澜的眸子难得透着兴奋,喜于形色。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严更是让人看的高不可攀,如一座大山压顶。“来人,立即飞鸽传书给陈军师与狂将军,让他们速归。朕在皇城为他们设宴。”
“是,皇上。”说完士兵恭敬退下。
陈公公站在一旁,听到这好消息,也是眉开眼笑。
“陈德,尘儿呢?”
“回皇上,皇子此时正在习武,今日不知怎么的,皇子竟然都不赖床,主动起来习武,而且之间竟然没有一丝抱怨。而且太傅上课之时,皇子也不再打瞌睡,回答问题间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差错。看来皇子殿下真的是长大了。”陈德一想到这位皇子殿下,便眉眼弯弯柔和至极,对于他来说,皇子殿下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每次见到殿下那张与皇上极像的脸庞,他就忍不住感慨,时间过的真快,看着皇子殿下仿佛就如同二十几年前看着的皇上,那时候皇上也是如此稚嫩的面庞,虽然面庞稚嫩,但一生威严气势已具,皇上的面容并不怎么像前皇上,不过那一对霸道入鬓的剑眉倒是承袭了前皇上,更多的是像梦皇后,想到蒙皇后,他又不惊一阵感叹,红颜薄命啊!在他印象里,蒙皇后雍容华贵,容色更是倾国倾城,更可贵的是她不仅文采出众,而且有一颗慈悲之心,对敌人以德报怨,太过心软,所以才被后宫蛇蝎女人所害,早早过逝,若是此时她还在世,看到皇上都已有了子嗣,定会高兴不已。而且皇子殿下虽说调皮了些但是从小聪慧过人。
“是么?”傅君行幽幽看着窗外,薄唇浅笑,看来昨天讲的启作用了,若是致儿回来看到这么勤奋的皇儿会不会吓一大跳?想到她惊讶的样子,心底就像是化了水的冰,柔软至极,想想与致儿分开已经五六日了,却仿佛隔了一个春秋,让他心心念念个不停,况且陪在致儿身边的还是那个男人,想到此处,心底难掩一股烦躁。不行,他必须马上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