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么?”
“你休想。”听了他的话,她全身气的发抖,大吼:“绝不可能,绝不可能,风若清,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致儿,这话孤可不爱听了,这孩子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风若清见她如此激动也未在意,等到他们孩子出生了,他不怕致儿心软,顿时用力吻着她的唇,急急道:“孤,这就给你孩子,我们的孩子,你不生也要生,你要敢不要,孤就一直折腾你,让你不要也要怀上。”
………………………………
第一百九十三章失踪?
“你给我滚。舒悫鹉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清澈的眸子带着无尽的狠意瞪着他,风若清低头看到她带着狠意面庞,心底泛起怒气,韩致,就算孤再怎么对你,也捂不熟你心里这颗石头的心,哪怕孤为了你送了命,你也是永远这么对孤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既然如此,孤为何不赌一下,哪怕最后会死在你手下,至少孤得到了你这个人。说完更加发狠的往前撞,韩致吃痛,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风若清看了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心里冷笑,面色更加温文尔雅,手上与身下的动作没有停顿。
发泄过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见身下人已经昏迷了,细心为她擦了身子穿上衣裳,指腹不停摩挲她的面庞,双眸痴迷,偶尔看到致儿就这么苍白的睡着,他心忍不住揪了一下,有些心软,可是片刻之后,想到只要他放手之后,她便属于其他男人,脸色顿时阴沉,致儿,哪怕你再怎么反抗,孤也不可能放了你,既然已经走出了这步,就容不得孤后退。
等风若清一进御书房,吴公公立即拿起案桌上的小篮子恭敬道:“太子,这是太子妃特地带过来给您尝尝的。听说是她亲手做的。”其实虽然他本是很是排斥那个妖女,不过从那妖女面上看得出她是喜欢太子殿下的,否则他怎么也不可能恭敬对待他。只要是对着太子殿下恭敬的忠心的,哪怕再看不过眼,他也不可能让太子为难。
“情霜呢?最近孤怎么没有看到她?”风若清有些疑惑,自从情霜上次闹着想要嫁给司徒然后,他便再没有见过她,最近若不是忙着国事,他也不至于这么久也没有见。
吴公公低下头也有些疑惑道:“这几日确实没有听到公主的消息,不过听太子妃说好像公主想要散散心所以出宫去了。”
是么?风若清眯起双眼,有待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情霜的如何他从来了解,哪怕她再生气她也绝不肯能出宫,一是她没这个胆,二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怎么能容忍在宫外受苦受难,更别说她自小刁蛮,目光深思片刻问道:“这是太子妃与你说的?”
“回殿下,是的,上次咱家去公主府上的时候恰好碰到太子妃从公主寝宫出来,她好像就是这么与咱家说的。”
紫袍飘飘,皎洁的月光蒙在他精致的面容下越发绝美,风若清转身道:“来人,孤要去繁云殿一趟。”
“是,”殿外几个小太监立即拿着手中的一盏灯笼候在殿外,然后看着吴公公道:“你先下去吧,孤去去就来,这次你便不要再跟了。”
“是。”
繁云殿,自风若清要去繁云殿的命令一下,一丝一豪的风吹草动立即飘进繁云殿,繁云殿外卡特贴身宫女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即如一阵疾风一般,脸上带着兴奋跑进殿内,跪下大声道:“太子妃,咱好日子快要到了。”
卡特慵懒半躺在靠背椅上,墨色的发丝轻扬,鲜红的衣服如同鲜血一般浓的艳丽,她眉目妖娆,红唇不紧不慢缓缓喝着茶水,问道:“发生何事?”
“太子妃,太子要过来留夜了。”宫女兴奋道。
卡特听到这话,顿时心口跳动的厉害,手中的茶杯不稳突然砸在地面,发出一阵巨响,脸上呆滞有些不敢置信,而后随即而来的是浓浓的喜悦泛在脸上,低头看了那个宫女一眼,道:“来人,赏她一百两,这就是尽心为本宫办事的好处,只要你们大家好好为本宫办事,这些好处少不了你们的,知道么?”
身旁的人见她因为早了一步想太子妃禀告这件事得了这么多赏银,顿时有些人都嫉妒的眼都红了,不过哪怕再嫉妒,现在也无用了,只能眼巴巴看着银子飞到别人的口袋,只不过心底却道下一次一定要把握住发财的机会。“是,太子妃殿下。”
“好了,留几个人为本宫梳妆打扮一番吧!”
“是。”身后的几个宫女立即动手。
先是沐浴然后梳妆打扮了一番,让人准备了一些小酒便静静等在那里,看了门口一番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女便问道:“太子为何还未过来。”
宫女立即低头,此时门外正好尖细的太监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驾到。”
卡特立即起身福了福身:“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风若清看了她一眼,走进门,然后吩咐其他人下去。寝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卡特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为何他今日会到她寝殿,要知道以前可都是她硬逼着他才来个几次,只不过从未到她寝殿过夜,不过不管如何他还是心底紧张,想到紧张,她忍不住自嘲,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对一个人类男子如此诚惶诚恐,掏心掏肺,越是与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她越是对他着迷,刚开始她也只是想着让所有有魅力的男人全部拜在她的石榴裙上,没想到喷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风若清,总是被他拒绝,让她那段时间简直怀疑自己的魅力,真是出师不利,顿时温柔道:“太子殿下今日来妾身的寝殿,妾身真是诚惶诚恐啊!”语气有些埋怨。
风若清面色温柔,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冷冽十足,挑着眉问道:“你这是在怪孤?”
卡特直起身子看到他面色温柔的样子,眼底的喜悦露出,缓缓走到他面前,手刚要碰到他的身上,他突然一侧身让她摸了个空,卡特脸色有些尴尬,心底去有些怒气,问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来到本宫寝殿却不让本宫碰,难道太子是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最后一句她提着嗓音试探,有些紧张。
风若清掀唇笑起:“太子妃真是聪明,这都猜到了,所以孤奉劝你一句,若不想死的难看,别打孤的主意。”声音阴冷让人心头窜起寒意。
“风若清,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一次卡特是真的怒了,脸色青白交错,瞪着他看。
“既然你不想再装了,那么孤也不想再继续陪你装下去了。”抚平袖口的衣摆,眉宇间沉稳与威严,抬眸迎上她的视线问道:“孤的皇妹在哪里?”
卡特看着他冷峻的样子,心底心虚起来,以前她一直以为风情霜与他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她可是好多次看到他看着那女人不耐烦,她们吸血鬼向来独立自私惯了,什么亲情都是虚的,随着时日的变迁,什么感情都会变淡,所以那一次她对风情霜下手之时也是果断毫无犹豫的,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会问道她,不过就算她做了,她也不打算承认这件事情,顿时移开视线故作疑惑问道:“什么?我不是很懂你的话?你皇妹不见了,找我也无用啊。”
风若清突然出手掐住她的脖颈,只要他轻轻一拧,这颗脖子仿佛便会掉下来,目光阴狠的盯着她,逐字逐句问道:“孤,再问你一遍,朕的皇妹呢?”
卡特猝不及防被他掐住脖颈,呼吸一窒,顿时整个脸涨的通红。眼珠子瞪大,“你…。敢…。动手?”
大手上的力一收,原本涨红的脸顿时惨白,红唇褪去颜色变得有些青紫,看着这个男人狠辣的目光,她真的有些害怕,抖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对她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说。
风若清这才收了手,目光冷漠。示意她带路。
卡特心底的怒气闷在她胸腔,以前她再怎么想她都至少认为这个男人对她有一丁点的感情,没想到他真是想要杀她,心口痛的揪起,风若清,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让你跪在地下求我。本以为养着一只没有牙的纸老虎,没想到后来确实张着獠牙想吃主人的老虎。她不会放过他的。
卡特带着风若清走到她的地下室,刚到下面,迎面传来一阵嘶声裂肺的哭喊声,“救命啊!救命啊,轻尘,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卡特听到声响立即踹开门,阴暗的地下室四周点着火把,只见一个稍大的小孩紧紧抱着一个面容惊艳的小男孩,脸上泪水流了一整脸,双眼哭的肿起来了。
“到底发生何事?”卡特目光停在轻尘身上,目光阴冷,强大的威慑让除了风若清所有的人瑟瑟发抖,然后示意下人开了铁笼门,一手拉扯过稍小的孩子,目光停在他脖颈上两颗尖牙齿印上,眼底燃气一簇簇怒火,到底那个不要命的敢从她嘴里抢食?“到底是谁做的?”
风若清自来到此处后,目光落在稍小的孩子面色,眼底总感觉有些熟悉之意,不过此时他并未响起,视线冷漠移开,然后勾唇道:“孤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蛇蝎心肠,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如今你把风国的皇宫搞的如此乌烟瘴气,你以为你是谁?”
卡特心底本来就燃了一把火,不过她还是不敢公然和这个男人作对,如今这个男人可是不在她的掌控之下,比她强的多,她考虑的当然清楚,风若清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道:“孤给你一日的时间交出情霜,否则别怪孤心狠手辣。”
风若清,你以为你比我又能好上多少
………………………………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她也不敢这么直接说出来,毕竟现在的她还是有些忌惮眼前这个男人,掀唇轻勾:“若清,你可不要小看这两个孩子的血,就连我也从未闻过这么香的血啊,要不要尝尝,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舒悫鹉琻”
“你们这些坏人,要是你们敢……伤害轻尘,轻尘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臣宁小脸煞白至极,刚刚那个妖怪本想要吸他的血,都是轻尘救了他,他才会被咬,双眼哭的红肿起来,若是轻尘有什么事,他一定也不会独活的。紧紧抱着轻尘的身子,视线防备紧紧盯着他们,生怕他们上前抢了他怀里的轻尘。
卡特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眼前那个男孩竟然是风国的唯一皇子,她来异世也算有些时日,当今天下局势人物有些了解,当今天下最让人忌惮闻风丧胆的便是风国君王,世人称之为兽皇,传言他俊美无双,绝世倾城,然而他手段极为残酷,绝心冷清让人发寒,自古以来,皇宫佳丽一向是数不胜数,不过他却迎娶了一个女人,把他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那个女人,至于那个女人她没有兴趣,所以也就没有了解,不过听着世人这么说着,连她不禁都有些心动,不过心里还是不信天下竟然有比风若清、司徒然更为优秀的男人?或许只怕又是流言而已,而今看着这个傅国的皇子,她却有些改变了她的想法,能生出这么惊艳的孩子,那长相长的也是绝非同一般,心底顿时有种跃跃欲试,若是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爱上她了,会如何?她就是如此,哪怕真的爱上一个男人,却还忍不住想要天下所有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若是那样的男人爱上她,心口砰砰直跳,突然有些嫉妒那个让傅国君王溺水三千独宠一瓢的女人,她一向自问比天下任何女人优秀的多,凭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让一个人类女人获得。
风若清双眸震惊盯着轻尘的面容看,越看越是心惊,那副模样完全是另一个傅君行的翻版,双眸由震惊转为妒忌再而一一淹没,他明知道致儿帮傅君行生了一个儿子,那时还是他帮着接生的,而今再看到这个孩子心涌复杂,若是这个孩子长的像致儿,或许他会心疼想要疼爱这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却无一处像致儿的样子,完全是傅君行的翻版,看着他就如同心口一根哽咽的鱼刺,刺的他心口发闷,很不舒服。不过看着这个孩子苍白的样子,他还是不忍了,因为他是致儿的骨血,要他看着他就这么死去,恐怕致儿永远也不会原谅他。顿时抬眸看她直接命令道:“我要这两个孩子。”
卡特以为他是想要用这两个孩子诱敌,顿时一笑:“这个孩子虽说是傅国的皇子,但你确认傅国君王他会为了一个小小皇子放弃自身的安危与性命么?”人都是自私的,她绝不相信一个男人为了一个渺小的孩子,至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风若清听懂她的话言外之意,双眉紧紧蹙起,并没有否认,卡特见他沉默以为他被她说动了,继续道:“这个孩子的血是血中的珍品,我能从他身上闻到从未闻过的香味,若是喝了他的血,我肯定对我们自生的能力有很大的提高。”
风若清犀利的刀光直刺向她的心口,卡特心里有些发寒停下嘴,只听他威严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孤劝你最好不要动他,否则……”你绝对会生不如死,最后一句他并没说出口,“他们孤便带走了。”说完抓起轻尘的小身子就要走人,臣宁见轻尘被坏人抓了,顿时眼睛都红了,冲过去就要和风若清拼命。
“你若想他死,你就动手。”
臣宁手上一顿,眼底尽是戒备和怀疑,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和坏人在一起的是好人,不过他可不敢拿轻尘的性命开玩笑,顿时额间冒着汗急急问道:“你可以救轻尘?”风若清没有说话,臣宁以为他刚刚冒犯了他,他不想救轻尘了,顿时眼底的泪哗啦啦的流了,跪下道:“求你帮我救救轻尘,救救轻尘。”
风若清不想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呆了,一手抓起他直接从呆愣的卡特面前走过。
风若清将轻尘放在床上,压过他的小脑袋,视线落在他白皙脖颈上的那两颗牙印上,牙印不深,没什么大事,给他涂了一点东西,视线落在他面上有些复杂,最终还是离开。
繁云殿,一袭红衣妖娆的女人坐在高位,握着茶杯,虎口摩挲着杯口,一股邪气弥漫在她周身,她眼眸也没有抬起,问道:“查出什么了么?”
“主人,这几日属下查到一点消息,那孩子确实是傅国唯一的皇子,至于太子为何会对那孩子手下留情是因为…。是因为…。”下面的侍卫战战兢兢,他是他们这一批中唯一没有变成怪物的人,平时他能力一向出众,估计卡特也是看在他能力出众的份上,先饶过他,让他成为她的心腹,他也知道他家主人一向占有欲极为严重,尤其是对当今太子也算是情深。
“说。”
“是。”桌下的侍卫立即回神,支吾道:“是因为…太子殿下喜欢的女人便是傅国唯一的皇后。”
“砰”的一声,一声巨响,卡特听到这个理由原本妖娆的脸色都扭曲的厉害了,风若清,你真是太不错了,拿我当人情送给你的情人,若我卡特再要忍气吞声,你是否将我当成软柿子捏了,真不错,你这个的男人我怎么没看出来有情种的潜质,有我在一天你休想。还有近来你行踪诡异,莫不是金屋藏娇?一想到这,她的手都捏的泛白,既然你如此无情,也不要怪我无义:“来人,飞鸽传书给傅国君王,说是傅国皇后行为不敛,想要成为风国太子的侍妾。”一个女人于一个男人而言最不该的便是与其他男人暧昧,若是傅君行知道,他必定会怀疑,然后她再散播一些流言让人想不信也男人,况且一国之君被带了绿帽子你能指望他对那个女人有多心软?她就等着那个女人的下场!一个柔弱的女人也想要和她争男人?真是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