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衣上前,伸手想要将门推开,却发现大门紧锁,他的眉头也慢慢紧皱,这
只能是伸手敲门了。
在柳叶阁内的几人听到敲门声突然一惊,互相对视,然后屏息仔细的听,真的是敲门声。
“小姐,现在怎么办”小夏有些惶恐的问,她们现在可是窝藏着两个刺客,如果被人发现的话,那
“小夏,你别急,你们先藏起来吧,我们出去看看。”白水柔安抚小夏的情绪,她还小,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些慌乱了。
白水柔看向君诺与饶舀,两个人点头,然后迅速的躲回昨晚躲着的地方。
“不管来人是谁,你们都不要出来,这里是我的闺房,我会尽量阻止他们进来,你们放心吧。”她还是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恩,你去吧,自己小心。”饶舀点头,她与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她应该多担心一下自己。
白水柔点头,然后带着小夏出去了。
白丞相一直在敲门,越敲是心越惊,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人开门莫不是真的是昨晚出了什么事情了
就在他快要让人过来踹门的时候,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爷爷,你怎么在这里”白水柔看到白丞相,一愣,她还以为是宫中的人,在门里面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开门。
“你们两人在宫中,爷爷怎么能放心得下今天上朝的时候,女皇说宫中昨夜遭了刺客,爷爷担心你,便与女皇请命来看看你。”白丞相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孙女还是那般的娇俏。
“爷爷,水儿不会有事的啦,不过,还是谢谢爷爷的关心了,快进来吧。”白水柔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就如同每次他下朝的时候,她都会这样迎接他。
白丞相走了进来,小夏则是马上将大门给上了锁,白丞相一愣,这大白天的怎么大门紧闭,他刚刚就有些好奇了。
“水儿,你这柳叶阁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不过,他的注意力马上就被里面空无一人的庭院给吸引了,随后有些震怒的问。
“爷爷,姑姑派过来的侍卫水儿觉得男女有别,便让他们回去了,昨夜宫中发生那么大事情,姑姑还没来得及派人过来,明天便会派人过来了,您不用操心。”白水柔温婉的说,还好她没有派人过来,不然的话,他们的事情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
“胡闹,将你接进宫,然后就这般的怠慢,我要去找女皇讨个说法。”白丞相的罩门估计就只是白水柔了,他气得甩袖子,他的水儿怎么能被这样的委屈
“爷爷,您别急,我们现在是在宫中,再说了,宫女明天就来了,她们不来水儿还乐得轻松,这里很好,自给自足,还比较清静呢。”白水柔尽力的想要说服白丞相。
“那好吧,爷爷就听你一次,如果明天还没有宫女过来的话,小夏,你就传信给老爷,不许跟着小姐胡闹,知道吗”白丞相对着一边的小夏说道。
“知道了,老爷。”小夏吐了下舌头,最胡闹的事情小姐已经做了,还有什么比窝藏两个刺客还更加胡闹的
“爷爷,我们去大厅吧。”白丞相自顾的要往白水柔的房间去,他上次来便是到那里。
白水柔却一下子将他拉住,干笑的阻止了他,白丞相不由得心生疑惑。
“水儿,你是不是在宫中受什么委屈了”他有些狐疑,总觉得水儿有些不对劲。
“没没有,爷爷,水儿很好,我们还是去大厅吧,那里更宽敞,说起话来更加的方便。”白水柔干笑,连忙摆手。
她越是这样,白丞相更加的怀疑,肯定是水儿在宫中受欺负了,然后怕他生气,就偷偷隐瞒下来了。
唔他可怜的水儿。
白丞相一心笃定的认为,说道:“爷爷就是为了看看你,去哪里都一样,走吧。”他就知道,王夫一定是要用水儿来钳制他,水儿只要进宫一定会受委屈,都怪他,竟然连自己唯一的孙女都护不住。
白水柔见爷爷一副戚戚然的样子,有些不忍,便随他去了,反正饶舀他们也已经藏好了,若是被发现的话,爷爷也不是外人,再说了,爷爷不是一心挂念着饶舀吗
而屋子里面的饶舀与君诺已经听到了声音了,甚至,听到了他们的交流。
“是白丞相”饶舀没有出声,只是对君诺做口型。
君诺点头,他也能猜出来了。
“要见他吗”君诺也是无声的问道,他知道饶舀心中有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也许,见了丞相,会解开呢
“不,要是他让人来抓我们呢还是躲着吧。”饶舀想都不想的摇头,他想起了在金宝玉的时候,白丞相看到他,那样急切的想要与他交谈,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听白丞相说话,这才想了一个借口拒绝了。
君诺看出了饶舀的心思,既然饶舀不愿意,那他也不再说什么了,但是,白丞相真的不会发现吗
白水柔会不会告诉他一切都是未知。
白丞相率先进来了,白水柔跟在他的身后,白丞相倒是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她要那般的紧张。
但是,他环顾了四周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里面的摆设还是之前他看到的样子,布置很典雅,那么,水儿为什么不需要他进来呢
莫非,她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是什么人
白丞相不愧是在纵横了官场大半辈子的人,白水柔的那点心思,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一下子就被猜中了。
只是,藏人的话,会是什么人呢
白丞相转身对着白水柔,说道:“水儿,你屋里是不是多了什么”他只是有心试探。
白水柔的瞳孔缩了一下,白丞相一直在观察她,这是她紧张时候的表现,那么,就证明他猜对了
白水柔干笑道:“爷爷,这屋子里要说多了人的话,那就是多了您啊。”
“水儿,爷爷只是问多了东西,比如女皇有没有赏赐什么东西,爷爷并没有问有没有多了人,你为何要这么回答莫非,你这里藏了什么人”
白丞相的话一出,白水柔一愣,没想到爷爷竟然给自己下套,爷爷会这么说,是已经肯定了吧
果然,还是瞒不过爷爷的眼睛。
而藏起来的君诺与饶舀,则是暗暗的在观察着白丞相,他差不多是知天命的年纪,双眼睿智,双鬓有些花白,整个人精神极好。
这就是在引曦国能够呼风唤雨的白丞相。
“爷爷”白水柔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她当然知道爷爷想要见饶舀,但是,饶舀却是不想见爷爷,刚刚她已经跟他说好了,无论是什么人她都会尽力阻止。
“水儿,爷爷这是担心你,不要任性好吗”白丞相叹了一口气,别的事情他都已经不过问,但是,这件事情他必须要知道。
她现在是在宫中,只要有一处行差踏错,便是危机重重,他怎么能不管呢
“可是”白水柔左右为难,索性不说话了。
白丞相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白水柔默默不说话,他很肯定这屋子里面还有其他人,扬声说道:“不知道是哪里的朋友,能不能现身一见”
饶舀与君诺对视了一眼,君诺看到了饶舀眼中的挣扎,他知道,如果他们不出去的话,恐怖白丞相失去了耐心只会直接带人来搜屋子吧。
但是,一切看饶舀的决定。
“如果不出来,就别怪老朽不客气了。”白丞相的语气变重了,心中却在思考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般的躲躲藏藏,水儿刚刚进宫,究竟会与什么人有关联呢
“爷爷不要。”白水柔抓住白丞相的手,拼命的摇头,怕爷爷真的一个冲动就出去叫人进来了。
“那你就老实交代,你究竟藏了什么人。”他一直是一个慈祥的爷爷形象,不曾这般凶过白水柔。
见状,躲在暗处的饶舀将手紧握成拳头,牙齿一咬,声音低沉的说:“不要再逼她了,我出来便是。”
他的声音一出,白丞相直接震惊了,看向白水柔,不敢置信的说道:“水儿,你竟然在闺房里面藏着男人”
他什么可能性都想了,就是没有想到会不会是白水柔的意中人,水儿这才刚刚进宫,怎么就在房间里面藏男人呢
白丞相的手指指着她,稍微有些抖,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用心教育她,让她像一般的大家闺秀一样成长,就连什么女戒他都特地让人从别的国家买回来,就是为了好好的保护她。
现在,她竟然在自己的闺房里面藏着男人,他只觉得天昏地暗,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他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去,他就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让水儿这么做
………………………………
第239章 现身
只见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面,因为是逆光而来,他们的脸都在阴影之中,一时竟然有些看不清。
白丞相倒也不急,他们能自己出现,倒也是有点担当。
白水柔的手用力的揉着手帕,她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是,只知道自己很紧张,爷爷和饶舀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一边是她相依为命的爷爷,一边是她满心爱慕的男人,她只觉得深深的为难了,只希望两个人都好好的吧。
饶舀此刻心中也是很紧张,他们的脸上都没有蒙上黑巾,不知道这位老丞相看了他的脸,会是什么反应。
依照白水柔的话,这可能是世界上现在除了君诺他们,唯一一个知晓他的存在的人了。
“是你”直到两个人走近了,白丞相才看清了他们的脸,虽然饶舀的面容不及君诺的吸引人,忍不住多看了君诺几眼,这个男人身上有种气势,就是让人望而却步,但只是看了饶舀一眼,白丞相便呢喃出声,然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睛再也转不到别人的身上了。
不用想都知道眼前的男人的身份,那张脸真不愧是龙凤胎,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这个男人。
“你认识我”饶舀淡淡的问,并不知道怎么开口,便有些没话找话了。
“这张脸就算我说不认识也是骗人的吧,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亲王皇子亦或是刺客”白丞相双手拱立,状似有些苦恼的说。
但是,看到这张脸之后,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爷爷”白水柔犹豫的叫了一声,生怕爷爷的话会伤到饶舀。
饶舀只是微微一笑,“叫我饶舀就是了,你说的这几个,与我都没有关系。”他不能选择出生,所以,他是皇子,只可惜的是,他是引曦国的皇子。
至于刺客,他们并没有想要行刺什么人,只是想要拿到金蟾蜍给初心解毒罢了。
“那老朽就不客气了,老朽有两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白丞相便也应承下来了。
“丞相有什么事情便问吧,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所能告诉你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
“那便够了,请问,上次潜入皇宫的人,也是你们两个吗”这是白丞相心中的一大疑惑,他一直在思考着。
“是。”饶舀也不隐瞒,反正现在都已经被撞破了,倒不如如实相告。
“为了什么”除了先女皇,没有人知道他小小年纪在皇宫里面是怎么生存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甚至没有人知晓他的存在。
是忍受不了而离开还是为了什么,就算是先女皇也不知道。
“为了一味救命的药,我的朋友中毒了,需要一味药。”饶舀淡淡的说,要不是遇到了君诺他们,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引曦国半步。
也许,他的一生便是一直扮作一个娇柔的男人跟在林海儿的身边,看着她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找。
但是,本是一心求死的他,现在有了友情,有了珍视他的人了。
“什么药”白丞相惊异的问道。
“我只答应你回答两个疑问,这个问题无可奉告。”饶舀却并不解答他的问题。
这是他们的秘密,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是,是老朽逾越了。”白丞相依旧是恭敬的说,那张与女皇相似的脸,简直让人硬气不起来,再说女皇毕竟是一个女人,就算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拥有的,但是,自从她成婚之后,在王夫的感染之下,愈加的有了女子的气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相比眼前的男人,气质沉稳,帝王威严竟然隐隐显示出来。
“是水柔姑娘昨夜救了我们两人一命,我们虽是躲在这里,但是,绝对是清白的,还希望丞相不需要太过责怪水柔姑娘,这都是我们的错。”饶舀为白水柔解释道,方才丞相的怒气冲冲他们已经看到了,她收留了他们,他们绝对不能再让她被误会,损害了她的闺誉。
“这件事情便是到此为止,只是,你们不能在这里久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就连老朽也脱离不了干系。”白丞相看了白水柔一眼,她只是愧疚的低下了头,是她任性了,完全没有考虑到会拖累爷爷,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对饶舀见死不救,而且,爷爷不是也说了吗先女皇要他保护饶舀的安全,那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实现女皇对他的嘱托啊。
“这是自然,只要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马上离开,绝对不会拖累水柔姑娘还有丞相。”他们躲在这里,也实属无奈之举。
“丞相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会站在我们这边,帮助我们逃离吗”一直默默无语的君诺突然接话道,他一直在寻找丞相话中的破绽,这样的男人当他一开始没有打算让人来的时候,便已经证明了,他也是有意想要放他们一马。
白丞相一愣,自己虽然有这个意思,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们看向君诺,这个男人不容小觑,竟然一直在等着让他跳下去。
“你哪里来的自信”白丞相却是不愿意那么轻易让他们得逞。
“并非是自信,而是丞相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君诺淡淡的说,虽然他并不认识白丞相,这也是第一次与他见面,也没有交流过,但是,从他与白水柔的交流还有与饶舀的对话中便知道了,他非常的疼爱白水柔,从白水柔之前的只言片语中便可以判断出来,白丞相是有意护着饶舀。
“年轻人,不简单,公子能与你这样的人物走在一起,真是他的荣幸,能告诉老朽,你叫什么名字吗”白丞相目光叟然的看着君诺,因为刚刚看到饶舀太过惊讶了,便忘了他身边的这个男人。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一定会是一个可怕难缠的人。
“冥夜殇。”君诺搬出了他的另一个身份,怎么可能将本来的名字告诉他
这性质可是不一样,这丞相要是知道的话,他是折仙国的王爷,只怕就算有饶舀在,那也不能轻易容忍了他去。
毕竟,对于这样的男人,是以天下大爱为首位。
“好生熟悉的名字。”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他明显不是引曦国的人,若说是其他两个国家的话,他听到的都是
“我问你,血炎宫与你是什么关系”他突然想起来那个这几年渐渐渗透进引曦国的组织,只是,现在似乎又是销声匿迹了。
“在下不才,乃是血炎宫宫主。”君诺淡淡的说,当初他中了毒,引曦国以毒闻名天下,明的不行,便是用暗的,血炎宫在许多努力之下,已经慢慢渗透进了引曦国,形成了一个分部,现在之所以一直没有动静,乃是因为他当初在十里镇刚知道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