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倒吸了一口气,在这漫天大火的地方,只是**被点燃了,威力可想而知。
她一下子扑了过去,然而其他还没倒下的刺客,刺客都拼了命的拦住了她,香叶的情况也是如此。
他已经吹开了随身所带的火种,一脸狞笑的望着场内犹如热锅上蚂蚁没头没脑乱转的众人,手中的火种渐渐接近了**。
“有这么多人陪我们兄弟上路,值了。”
“糟了,快走。”眼见**就要被点燃了,初心大急,一把将香叶打了出去,朝二楼而去,那边的窗户还能出去。
“不要,王妃。”身体不受控制,香叶一脸不敢置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怎么可以王爷把王妃交给她,她怎么可以连累了王妃她的身子落到了二楼的空地上。
“快走。”初心并没有回头看她。
许是刺客的目标只有初心,并不去理会香叶。
初心将自己手中的刀朝那个背着**的刺客扔了过去,一刀命中要害,转身便施展轻功朝二楼而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刺客的动作一顿,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点燃了。
然而就在香叶就要往回冲的时候,一只手将她推了出去,并以此借力,冲到了初心的身边。
将她抱在了怀中,一个旋转,止住冲力,马上往回,**在两个人的身后爆炸,巨力的热浪卷着大火而来。
那人丝毫不停,只是拼命往外飞去。
两个人被一股热浪打了出去,正好摔了出去,落在了街道之上,被压在身下的初心感到一阵的眩晕。
“我说过会回去接你的,对吧”
身上的君息咧嘴一笑,就像一个要讨糖的孩子一般,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的。
初心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冒着大火回去找自己,如果在最后关头没有他,只怕那股热浪早已将她卷入火海了。
只见他双目通红,平时总是风轻云淡的俊脸被烟熏得黑黑的。
“恩,谢谢你。”真心的道谢。
“是王妃与邑王爷,他们在那里。”香叶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
一大群人往这边走来,转头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神色复杂的君杰,而蝶太妃和童雪翩早已经清醒,就站在他的身后,蝶太妃更是一脸复杂的望着两个人。
“啊,邑王爷受了好重的伤。”秋月惊呼一声,捂住嘴巴,看着邑王的背。
初心这才想起自己还被他压着,挣扎要起来,君息倒吸一口气,似乎是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初心见状不敢再乱动。
君杰这才上前将君息扶了起来,初心也随后站了起来。
当她看到君息背上的伤的时候,才知道秋月为何会惊呼,他背上的衣服已经被烧了一大半了,露出的肉,一片的血肉模糊。
应是被那阵热浪所伤,当时他将初心护在怀里,所以初心并没有伤到分毫。
君息脸一歪,一下子晕了过去,还好君杰一把托住他,让他不至于倒在地上。
“来人,送邑王回府治疗去。”
蝶太妃唤来了下人,他们从君杰的手中接过君息,便要将他带走,初心并没有出声,他的伤需要治疗,秋月更是一双眼睛盈满了担心,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君王妃可有受伤”蝶太妃再次开口,一脸关心的走到初心的身边。
明知道一切的幕后黑手可能是眼前的人,初心心中已经怒骂开了,然而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托邑王的福,初心并没有受伤,要不是邑王,只怕初心早已经葬身火海了。”初心一脸感激,“不知太妃可有受伤”
“我出来得早,并没有什么大碍。”太妃眸光一闪,将初心的手握住了,“要是我请你来听曲,也不会害君王妃差点葬身火海,一定得全力查,还你一个公道。”
抽回了自己的手,初心这才开口道:“刺客和纵火之人都已经死了。”
这个事实,大家心知肚明,只怕这听风阁的纵火案,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今日初心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下,已是疲惫得很了,就先行回府休息了。”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再与她绕圈子,初心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香叶随之上前,扶住了自家王妃。
“我送你。”君杰脱口而出。
童雪翩一脸不敢置信,蝶太妃的眼睫毛闪了闪,只是一脸的笑容。
“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初心为之一愣,随后马上拒绝。
只要一想到听风阁里面无辜惨死的人,她便不想面对君杰。
就在这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却是一辆马车停在了不远处。
“王妃,你们没事吧”驾车的叶锋跳了下来,见到这副场景,有些担心。
初心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很好。
“无事最好,快上来吧,我带你回家。”马车的帘子被撩了起来,君诺阴沉的脸落了出来,目光一落在她身上,眼眸转柔。
“恩。”初心应道,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心情这才真正平静下来,一个家字触动了她的心,“君诺,我好想你。”
闻言,君诺最后的冷意都被化去了,只是一脸轻柔的等着她走近。
待到初心主仆三人上了马车,君诺才又开口道,“那我们就先回府了,太妃与王兄,自己保重。”放下了帘子,遮住了一切。
叶锋驾车离去,马车哒哒的声音逐渐远离。
而原地站着的君杰与蝶太妃一脸的高深莫测,只有童雪翩一脸不知所措。
………………………………
第86章 探望君息
一路上君诺一直都在沉默,臭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一般,初心抬起眼睑,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反应,终究是忍受不了这异样的沉默。
“你在生我的气吗”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手绞着衣服,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眼对着她这般模样,让人如何还能生得起气君诺微微叹了口气,他又怎么舍得生她的气呢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明知赴约有危险,还是放任她前往,他又怎能不懊悔
闻言,初心的心一软,他总是能适时的感动她,张开双手,挥舞着,笑着说:“我这不是没事了吗”然而,被熏得焦黑的衣服,还有她狼狈的模样,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对上君诺的眼神,她收回在他面前挥舞的手,尴尬的摸着鼻子,嘿嘿直笑。
君诺却一把拉过她,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双手在空中乱抓,意图保持平衡,但他并没有给她机会,大手一搂,将她纳入怀中。
“君诺”
他的身子不停的抖动着,一言不发,初心有些不解,就连挣扎的力气也渐渐小了下来,只听马车外人声鼎沸。
“你是不是生病了”手试图捂上他的额头,不知他是哪里不舒服了。
伸手将她的手拦了下来,脸埋在她的脖子处,慢慢的才停止了抖动,却还是没有放开她。
“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的。”君诺的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后怕,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似乎是这样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还好你没事。”
闻言初心的心一颤抖,她能感受到他那份情真意切的关怀,他是一个真正的汉子,很少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为她破了例。
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初心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对他的愧疚感更深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酝酿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君诺了,在她心里的人是冥夜殇,她并不能回报君诺半分,他却一直在让她的心动摇。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明白牵挂的滋味。”君诺小声的嘀咕,放开了怀中的人儿。
只要她还能在他面前,好好的,那就足够了。
他的视线太过炽热,初心只能转头撩起窗帘看向街道,一只手紧紧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久久不能平静。
怪只能怪她先遇到的人叫冥夜殇,怪只能怪她一眼就将他放在心中,怪只能怪她的心不争气,明明有了喜欢的人了,还是会为君诺动摇,若是可以,她倒宁愿君诺不要对她这么好。
“若是没有邑王,我们可能出不来了,他现在身受重伤,我们转道去探望他吧”突然想起一事,初心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转过头来看着他。
君诺拧着眉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伸手重重的揉了下她的头发,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先回去休息,明日我陪你去。”
他还是不舍得看那双眼睛里面有失望,就是这双眼睛,那么的澄澈,那么的明亮,那么的像极了当年的他。
“太棒了。”欢呼一声,初心探出头去,大声对着驾车的叶锋说:“叶锋,快点回去了,我要回去休息。”
微微带着笑意看着那个欢脱的身子,还是这样的她更让人放心。
叶锋果真加快了速度,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君王府。
初心跳了下来,君诺随后也在叶锋的帮助下,坐在了轮椅上。
初心主动过来,为君诺推着轮椅,两人就这么进了王府。
“香叶,你等下。”眼见香叶也抬脚,要跟着进王府,叶锋一下子叫住了她。
香叶转身,疑惑的看着叶锋,不知他叫住她所为何事
“这个给你。”叶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拉过她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这才转身离去,“我去把马车安置好,你快进去吧,好好休息。”
看着那个有些慌乱的身影,香叶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她似乎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药瓶,瓶身精致,打开瓶塞,药香逸出,乃是绝好的伤药,叶锋与她不同,经常要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故而王爷赐了他皇宫里面绝好的伤药,现在这药却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中。
将手指收紧,一向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转身就往王府里面走去。
日落日升,一晚很快就过去了,早早就休息的初心也早早就起来了。
因为要去邑王府,所以晓夜轩的人一大早就忙活开了,秋月将准备好的礼物搬到了马车上,香叶则是在为初心打扮。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扮,看着还在不断忙碌着香叶,初心轻轻开口叫住了她。
“香叶,等下你就留在王府休息吧。”虽是她没有说,但是初心知道,她的手臂受了伤,止住香叶想要说话的嘴巴,初心这才接着说:“昨天辛苦你了,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香叶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一旁的君诺也开口了。
“那你就留在王府吧。”
“是。”
君诺的命令一下,香叶也不得不遵从,只能目送着王爷与王妃离去,这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邑王府不同于君王府与乐王府的雄伟,建在近郊,依山傍水,周围一片绿意。
穿过了大街小巷,终于是到达的邑王府门口,叶锋跳下了马车,走到了大门处,用力的敲着门。
不一会儿,总算是有人来开门了,大门微微打开了一道缝,一个苍老的脸庞露了出来。
“我乃是君王府的侍卫,陪同我家王爷王妃过府来探望邑王爷,望通报一声。”叶锋双手抱拳,有礼的说。
闻言,他点了点头,这才将大门打开,示意他们进去。
四人这才进了邑王府,看着眼前的风景,初心有些诧异,邑王府内因为地势极好,景色的自是极美,但是一个偌大的王府,却很少看到奴仆的走动,偶尔有人看到他们,也只是视而不见一般的路过。
“福伯,王爷不是说过啊,见过君王爷。”一个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一见到领头的福伯,便冲了过来,直到走近了,才看到了他身后的君诺一行人,连忙跪下见礼。
“起来吧。”在脑海中搜寻,望着眼前的少年,君诺这才勉强有了印象,记得以前君息的身后总跟着一个包子少年。
“多谢王爷,福伯,你还不快去给王爷端汤去。”少年麻溜的站了起来,将福伯打发走了,这才自己带着君诺他们向前走。
“这邑王府为何这么安静”看着走在前面的少年,君诺随口一问,总觉得这邑王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少年一愣,紧接着开口道:“这邑王府除了王爷与我,其他人都是哑巴。”
疑团解开了,君诺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倒是一边的初心按捺不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刚刚有些奴仆,都还是青壮年,这么多的哑巴,而且都是男性,一个丫鬟都没有。
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了,莫非这邑王府有什么秘密不成
“我家王爷喜静,这府中的人都是自愿留下的,大多都是无家可归的人,留在王府,也算有个去处。”少年的脚步不停,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崇拜与自豪。
初心闻言心下一阵震撼,看了君诺的腿一眼,就冲着这点,邑王爷不可能是个穷凶极恶之人,而他似乎与自己的母亲关系并不亲密。
而君诺则是静静的,似乎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游离。
“到了,这便是我家王爷的居所。”他们位于一处庭院内,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话,整个庭院的屋顶爬满了牵牛花,一片绿意盎然,少年上前敲了敲房门,扬声道:“王爷,君王爷与君王妃来看您了。”
“进来吧。”屋内传出了君息的声音,听其中气,并没有虚弱之感,初心微微放下了心。
少年推开了屋子的门,君诺一行人鱼贯而入,方入其内,一阵舒服之感迎面而来,屋里很大,摆满了琴棋书画,架子上放着各色的乐器,墙上还挂着几幅的字画,落款处写着君息的名字。
“三王兄,还有三王嫂,真是稀客啊。”君息趴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床上,只着中衣,衣袍宽松,却丝毫不显一丝的狼狈之感。
只有一丝的颓废与随性的感觉,仿佛床上之人不是一个伤者,而是一个贵气的美人。
“这是你王嫂给你准备的礼物。”秋月将手中抱着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打了开来,里面躺着一支大灵芝。
君息的眸光一闪,笑了出声,“三王嫂又何须这么客气呢那我就不客气了,清扬,把它收下去吧。”一旁的少年领命,笑嘻嘻将盒子盖上,抱在怀中,拿了出去。
哑巴的福伯入内为他们奉上了茶,君诺与初心坐在了椅子上,而秋月与叶锋则是站在他们的身后,秋月的头低低的,看着地面上。
………………………………
第87章 兄弟
“你的伤势如何了”开口的是君诺,他打破了屋子里面的沉默,注视着君息,直截了当直奔主题。
“并没有什么大碍了,太医说再躺几天就无事了。”君息轻描淡写的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示意很好。
“我知道你从小就爱逞强。”淡淡的口气,淡淡的表情,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又怎么看不出他的活动多么的勉强
兄弟两人在说话,初心保持着沉默,只是喝着自己杯中的茶,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君息闻言心脏收缩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睑,事实上,背上的烧伤一大片,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那是因为我知道若是不坚强,便不能生存下去。”君息的语气带了几分的苦涩,童年的生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因为母亲只是一名宫女,他在宫中的地位并不高,就连宫女太监也看不起,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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