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小子,你想干嘛?!”聂初影总算是反应不慢,及时地来到李纯身边拦在李纯身边,大声对着韦群喊道。
“他打了我哥”。
“你哥还打了我哥呢”。
“那那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傻啊,我哥能把你哥打成那个样子,也能把你打成那个样子,还是赶紧送你哥回去吧”。
“我哼,你哥把我哥打成那个样子,我再也不要跟你玩儿了”韦群说完这句已经憋红了脸,气哼哼的转过身走了。
“哼,不玩就不玩,我才不稀罕呢,我跟我哥玩儿”聂初影将头一扬,很是神气的样子,不过只是过了一会儿,就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跑过去喊住了韦群,说道:“把鸟儿给我,刚才是我让你抓得,你也说了要给我,现在给我吧”。
“你又不会养,养死了怎么办?放我那,你什么时候想看,我就拿出来给你看不就行了”韦群有些不情愿,他很清楚眼前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小魔女,向来只有杀鸟的天赋,没有养鸟的功夫。
“谁说我不会养,以前那几个都是它们自己死的,又不我弄死的,快拿过来,等你想看的时候,我拿出来给你看,不然我现在就把它踩死,拿不拿?”聂初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狐狸,红着脸,说着话就要上去抢。
“好好,给,可别再让它死了”韦群很识时务的把彩色的小鸟给了聂初影。
“赶紧扶你哥回去吧”聂初影抱着彩色小鸟开心的说道。
聂初影不提他哥的事还好,一提起来,韦群又开始生气了起来,又没办法发泄,又气哼哼的说道:“哼!我在不跟你玩了。”
“谁稀罕啊,不玩就不玩”聂初影潇洒的转过身,一蹦一跳的往回走。
“小魔女,你先别喂它,等一会我去找你跟你说怎么喂。”韦群还是很不放心,他实在是太清楚,眼前这个总是折磨他的小魔女,只要一转身的功夫,就能养死一堆的鸟。
“知道了”聂初影回头应了一声,就又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贺峰身边,这只鸟,实在太好看了,三色彩鸟,寻常可见不到,就算买,也很不便宜,没想到今天能够逮到一只,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由不得聂初影不高兴。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贺峰完全惊呆了,贺峰不是没见过小孩子之间闹矛盾,然后大家都说了句“哼!我再不跟你玩了”,然后就各回各家,过几天再去找着玩儿。虽然贺峰也知道,小孩子说这种话除了表达自己的不开心,并没有什么含义,并不会像大人那样,只要有一个人说一句“哼!我再不跟你玩了”,那这两个人不管之前关系有多好,就真的有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是刚说完“不玩儿了”,却又马上要去找的,绝对是第一次见。
贺峰房中自然又是两道嘹亮而绵久的大叫声,泡在早早准备好,却又温凉适宜的药水里,一时间既是痛苦,又是舒服,令人陶醉不已,让贺峰不止一次的认为自己有受虐倾向,不过今天打完这惨烈的一架,让贺峰彻底的清除了,自己真的没有受虐倾向,他可以发誓,真的一点都没有。
不过,今天却很是有些反常,上一次打完架,再擦药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去,而这次,虽然身体懒洋洋的一样一动都不想动,但精神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疲累,反而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着刚才那场打斗的过程,就像是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般,而区别就是,他从参与者变成了唯一的一个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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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她真的是少爷(上)
贺峰房中自然又是两道嘹亮而绵久的大叫声,泡在早早准备好,却又温凉适宜的药水里,一时间既是痛苦,又是舒服,令人陶醉不已,让贺峰不止一次的认为自己有受虐倾向,不过今天打完这惨烈的一架,让贺峰彻底的清楚了,自己真的没有受虐倾向,他可以发誓,真的一点都没有。
不过,今天却很是有些反常,上一次打完架,再擦药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去,而这次,虽然身体懒洋洋的一样一动都不想动,但精神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疲累,反而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着刚才那场打斗的过程,就像是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般,而区别就是,他从参与者变成了唯一的一个围观者。
贺峰就这样看着,虽然对方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很是不理解,但现在却已经能够做到坦然接受,无畏无惧了。
而现在的贺峰在观看战斗时,去发现自己就好像是看慢镜头一样,不仅如此,把所有人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特别清楚,甚至他都能找出好多自己当时应对不太恰当的地方。例如,在他转身打倒金道时的那一击,他如果不是用膝顶,而是直接一脚踹出,效果不仅更好,而且由于距离原因,自己也不会再像当时打的那么艰辛狼狈了;再比如,韦明在扑向自己的时候,倘若能够把握好其中的空档,先将前方的金道踹倒,然后顺势一个重肘下压打向因为前扑而趴在地上的韦明,相比先前的战斗方法会更省力。
值得说的一点就是,在他的意识世界里,并不像真正的打斗一样,中间有着许多的停顿,现在贺峰观看并且在不断分析的战斗过程,是没有一点停顿的,中间没有那个素袍书生的出现,所以导致贺峰在这一段,只看到了一个很是滑稽的场面,四人相对,各有怒容,却在突然之间,很是默契的一起动手,然后四败俱伤,之后每个人就安静了休息了一段的时间,最后一击之后,就彻底的结束了,李纯最后起来恐吓的那一段没有出现,至于之后的情节,则更是没有出现半点。
这场战斗的回放本就是在意识之中,虽说贺峰自觉自己没有睡着,但是他现在却是在闭着眼睛,而正在他享受这种特殊的战后总结的时候,猛然间,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直摄心神,让他惊恐莫名,但却又无法回避,仅仅是在那一瞬之间,他便已汗流浃背。
睁开眼,忽的一道亮光映进眼帘,却原来是已经天亮了。贺峰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顿觉浑身发酸,就像是一台早已生了锈的机器,现在却突然间运作了起来一般,贺峰想了想,今天还是不要炼体了,稍稍晨跑一下,简单活动下身体算了。
贺峰下地穿衣服时,虽然全身上下疼到也算不上,但每动一下,还是会觉得浑身酸的难受,连带的,那一点点的痛感,也觉得那么明显,那么嚣张的凌虐着贺峰的神经。
今天晨起并没有见到李纯,贺峰就顺便问了句,不想得到的却是月儿那惊讶的呼声,然后就一溜跑了出去不见了。
今天的晨练开始之后,对贺峰来说,真可谓不下于一场颇为剧烈的战斗了,直练的满头大汗,汗流浃背。
“我不是受虐狂,我不是受虐狂,我不是受虐狂,”贺峰一边不停地锻炼着身体,同时心中也在不停的呐喊着,随着贺峰跑一圈步,然后打一套太极,之后接着跑步打太极,如此往复循环,身上的酸痛感不知是真的下去了,还是贺峰习惯了,总之感觉不太明显了,但却不能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会又回到最初的那种状态,全身像是生锈许久了的机器一样难受。而贺峰之所以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高声呐喊,却是因为在他锻炼身体的时候,那种酸痛的感觉,一直不增不减,而且在他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的还很享受这种酸中带痛的感觉,这让曾经果断的否认自己有受虐狂倾向的贺峰如何能够收的了?不过这些话也就能在心里呐喊一下,不然,别人一定不会介意想当然的认为一下,贺家大少爷已经疯了的这个事实。
直到贺峰跑了二十多圈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感才算是开始慢慢地降了下去,这让贺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贺峰很是惊讶于自己今天能跑二十多圈还没感到累这一强悍表现,但不代表他就愿意自己就这样一直跑下去,而无法自主的停下来。
停下来的贺峰惬意的伸展双臂,摆出一个仰面朝天,拥抱自然的姿势,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自恋,而且还有些自恋,但是对于一个近乎拥有自恋狂的人来讲,无疑这样的比喻才是最贴近贺峰现在内心的想法。
不过贺峰却并不只是为了摆一个酷酷的姿势,然后让别人观礼膜拜自己的。深深吸了口气,这口气有多深不知道,只能看到贺峰的胸膛像是一个气球一般慢慢的鼓了起来,然后就又是肚子。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样鼓鼓的状态,直到有寻常人三息的时间的时候,胸口和肚子才猛地一下,毫无预兆的塌了下去,这样往复三次之后,贺峰猛然觉得眼前一片明亮,这不是像那种刚起床时,看到的那种明亮,而是一种心神清明的明亮,而且浑身舒爽无比,比起泡药水澡来,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贺峰来到父母房间的时候,虽然还是不能做什么剧烈的运动,但是平常的行动已是完全无碍,这让贺峰自己都很是震惊于自己超强悍的恢复能力,同时,他对自己身上接连不断发生的各种怪异事情的根由,也越发的想要一探究竟起来。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暂时来讲,他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对自己的真实实力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才能够对自己有一个正确的定位,不然,若是养成了盲目的自信,一路赢下去倒还没什么大的影响,而一旦败北,那种打击,将会成为心神之中一块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这是贺峰所不希望看到的。
既然不能做什么剧烈的运动,而李纯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贺峰也只好让月儿领着自己到外面逛逛,直到现在贺峰也是才知道,月儿早上之所以刚见到自己就怪叫一声跑掉,一是因为确实是惊喜于自己这么快就能没事;而是因为讶异于自己能够这么快就能醒来。原来贺烈为了贺峰与李纯能够彻底放松的休息一下,也为了药效能够更彻底的发挥效果,在准备的药水里和膏药里都掺了些安神的药粉,而这也是李纯之所以直到现在还一睡不起的重要原因之一。
虽然很少外出,但其实也没有必要一定要人陪着,只是觉得既然这已是有了家人,有了朋友,那就就总该和前世那种孤独的生活有所区别才是,当然,这其中也并不排除有着某种炫耀的心理夹杂在其中,尽管并没有人明白,也没有人会知道这种炫耀,更没有人会理解这种只是带个丫鬟出来逛街的炫耀。
贺峰就是这样一个人,低调的炫耀,不求谁能理解,更不需要谁能明白,只要自己高兴;压抑的兴奋,无所谓有没有人陪着大声的叫喊,更不会理睬别人眼中的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只要自己享受;在孤独中释放自我,在落寞中享受生活。贺峰这样的生活,虽然说起来很是有种萧瑟的感觉,但其实他的生活要比很多人都要丰富精彩很多。若是想要用一些比较体面的话来形容的话,那便是:因为心无挂碍,所以勇闯四方!
挥去心中的阴霾,重新将心思放到眼前街道上的一应事物上,贺峰看着在街上一蹦一跳的月儿,心下暖暖的,微微的笑着,心想:到底是个孩子,看来以后要多带着出来走走,还这么小,老实在家憋着,很容易憋出病来的。
尽管现在的贺峰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孩子这个事实,但思维方式却不是他想改就能改得过来的,直到现在还是不经意间就已达人的思考方式在想问题。
“黑马小子,黑马小子”突然听到几声叫喊,声音真犹如黄莺般灵动婉转,尽管在心理上,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偏向于聂初影的内在或外在的表现,但这并不妨碍贺峰去观赏其它美好的事物。例如,现在贺峰就觉得这个声音真的是好听极了。
“黑马小子,喊你怎么不答应?”突然一个娇小可爱的姑娘挡在自己的面前,双手掐腰,皱着眉头,气鼓鼓的对着贺峰咤问道,很显然,她对喊了那么多声都不理自己的这个“黑马小子”,很是气愤。
“少爷,人家的名字又不是叫‘黑马小子’,你这样喊他,他哪里会知道你是在喊他嘛?”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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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她真的是少爷(下)
一道声音传来,虽然声音沙哑,但是每个字都听得特别清楚,更让人有种亲切的感觉,犹如亲人长辈在耳边知冷问暖一般。
贺峰一听到这道很有特色的声音,便想起了昨天自己与金灿等人打架时,便有这么一道声音传来,再看眼前这道娇小的倩影,便又想起了就是眼前这么个人,昨天一直指着自己喊着“黑马小子”,不过,当时她的声音却是有些沙哑,不想今日又变成了这般灵动悦耳,一时间倒让贺峰没有想起她来。
转过头来,却不见昨天那个面如冠玉的素袍书生,而是看到一个依然还在贺峰身后,正向着贺峰这个方向赶来的一位少年,贺峰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瘦,特别瘦。不过,贺峰却又有些迷惑,昨天的时候,是自己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声音嘶哑,现在却又变成了眼前这个少年,莫非有什么药物,是可以让人的声音变得嘶哑的?虽然贺峰对变声没什么兴趣,但他却对这种药物很感兴趣。
“林叔叔,昨天我就是这样喊他的,他也没说不能喊,也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又不是我不喊”这个被称为少爷的人很是大气的解释着。
“这位小哥儿,我家少爷并无恶意,还请小哥儿不要介意,敢问小哥儿真名?”那个被称为林叔叔的少年对着自家少爷微微一笑,而后对着贺峰轻声说道,实则他已经知道了贺峰的名字以及家庭背景,但两不相识的人,贸然上来叫破别人的名讳,道破别人的家底,这不是在表达自己的善意,而是一种挑战,甚至是蔑视。
贺峰满脸含笑,心想:这大户人家就是够高档,连说话都是这么的客气,这一声声的小哥儿,真是喊到心窝窝里了,在瞥一眼还站在自己身前的小丫头,心中暗笑,那岂不是说自己要比她高那么小小的一辈儿?面对这么讲究的少年,贺峰也终于决定牺牲一次,文艺一次,双手一拱,算是回礼,然后很是斯文的说道:“这位大哥请了,小弟名叫贺峰,敢问大哥名讳?还有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
那个瘦瘦的少年听到贺峰竟然喊自己大哥,眼角不禁抽了抽,也好在他的真实年龄并不像面相上看到的这般年少,否则他说不定会忍不住上前踹贺峰两脚,然后再骂上两句,这小屁孩,喊你声小哥儿是在跟你称兄道弟吗?知道老夫是谁吗?就敢来喊老夫一声大哥?
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话,那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笑着回了一声:“为兄林景深,这是我家少爷韵儿”
“少爷,少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就在这时,月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大堆特意给贺峰买了的吃的和玩的。
“月儿姐,我在”贺峰笑着回应,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愕然回首,像是见鬼了一般的看着已经回到了林景深旁边的那个叫做韵儿的小姑娘,刚才他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现在经过月儿的这一提醒,才猛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被人称作“少爷”,本来昨天的时候,贺峰也曾听到他自称“少爷”,但听到她后面说的带有调侃意味的话语,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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