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收拾了这些人,慕容渊收起手中的扇子,“我看过他们的手掌,有很厚的茧子,看来这些人是专门的杀手,冲着你来的?”
木雪舒无所谓地笑笑,“确实是冲着我来的,不过,也不全是。”
木雪舒拉过小念泽的手,“走吧,那边儿有个茶楼,我们坐下来说吧。”木雪舒指了指右前方的茶楼,对慕容渊说着就率先迈开步子走在前面。
慕容渊挑挑眉,赶紧跟上木雪舒母子二人的步子。
“侍魄,你去将那俩人处理好。”木雪舒淡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阻止了她跟来的步子。
侍魄想了想,反正有慕容渊在,木雪舒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便福身应了一句:“是。”
这边儿木雪舒和慕容渊进了茶楼,那台子前面的小二就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面请。”
“寻一间雅间,安静就好。”木雪舒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放在小二的手里,“不用找,待会儿将你们这儿最好的龙井拿来一壶。”
“好赖,两位客官楼上请。”那店小二见到那么大的银锭子早就心花怒放,赶紧恭恭敬敬地将三人迎上楼,在西间房里落了坐,木雪舒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致,竟然是四季不落的蔷薇花,各种各样的,这个时候只剩下结了果实的模样,不过确实不错。
“很好。”木雪舒满意地勾起唇角,不由分地说了一句。
“这花儿可是我们掌柜的从北荒那边儿寻来的,精致地紧,初秋的时候,各种各样的花朵儿漂亮的紧,可这冬季,它却结了果。”小二见木雪舒喜欢窗外这些家伙,不禁自豪的向木雪舒介绍道。
木雪舒勾起唇角,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种花儿?冥铖的寝宫里就摆放了好多,都是她亲自培养起来的。
蔷薇?不过这名字倒是稀奇的,“这花儿的名字倒是稀奇,还闻所未闻。”木雪舒不禁低声说道,想了想又笑道:“不过倒是好听。”
“我们家掌柜的说,北荒那边儿的人就唤这花儿作蔷薇。”小二见木雪舒对这花儿感兴趣地紧,便忘记了上茶之事,不禁和木雪舒攀谈起来,说起花儿可谓滔滔不绝。
木雪舒也没有反对,认认真真地听他说着这花儿。
“哦,”木雪舒听着淡淡地应了一声,却在没有说什么,店小二见状,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将白色的抹布搭在肩上,站在木雪舒身后又滔滔不绝道:“小的还听掌柜的说,些蔷薇花儿在北荒是吉物,嫁娶的时候,女子头戴蔷薇花,便可庇佑她一生幸福。”
木雪舒闻言,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低首轻轻笑了一声,“幸福?”木雪舒的目光不禁又放在那花枝上面,她也养过这花儿,可幸福离她怎么就那么遥不可及呢?
“小二,上茶吧。”慕容渊等的不耐烦了,看着那小二还准备要说这劳什子花儿来,赶紧打断了那小二准备的一番言辞。
“唉,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那小二哥也机灵的紧,看到木雪舒面上似忧似愁的模样,赶紧转移了话题,便笑嘻嘻地告辞了,退出了房门。
木雪舒的目光再次放在那花儿上面,不禁低声呢喃道:“幸福哪里是一支花儿决定的?可这故事倒是个美丽的故事。”须臾,又叹了一口气,目光这才落在慕容渊身上,“这才几个月不见,师兄可是越来越帅了。”
说话间,木雪舒眸光流转,就像是淘气的小妹妹,慕容渊挑眉,勾起唇角嗔了她一句,“师妹倒是越来越会说话儿了,我也觉得我甩了很多。”
木雪舒嘴巴微张,似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这般模样,有些轻佻?
“呵,师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挪开放在眼前之人身上的目光,木雪舒低首微笑,掩去眸中的深色。
“呵呵。”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儿萦绕,木雪舒双颊微赭,似是恼羞成怒,似是娇嗔地瞪了一眼一脸笑意的某只狐狸,然而,还未待她说话,门外沉闷的敲门声“当当当”地响起,木雪舒再次伸手捋了捋耳边儿的青丝,将口头的话语咽了下去。
“进来,”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店小二就推开门进来,手里端了一壶茶水,四只茶杯。
放在桌上,那店小二傻乎乎地笑了一声,“那个,这位夫人,我家老板说您若是喜欢这花儿,便舍了几株送于夫人。”
“如此,小二哥替我谢谢你家老板忍痛割爱。”木雪舒得体地勾起唇角,看得出木雪舒确实喜欢那花儿的紧。
“只不过,我家老板有一个要求。”那店小二挠了挠头,看着木雪舒看过来的目光,不禁赭了面颊,他如今已经年有二八,是娶妻的时候,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美人对他笑过。
“小二哥且说来听听,”木雪舒挑眉,显然对于他这神秘的老板有些好奇。
却在她瞧不见的方向对面坐着的那人深深皱起了眉头。
“我们老板说,让夫人画一副蔷薇图留下即可。”那小二哥淡淡地笑道。
“哦,这个倒是不难。我便应了你。”木雪舒想了想,方才笑着应道。
不管他这所谓的老板是做什么的,木雪舒不得不承认那人勾起了她的兴趣。
“小的这就去准备笔墨来,让夫人画画。”小二哥见状,眉眼之间顿时笑开了,稚嫩的面颊上堆满笑容,这店小二倒是个难得的,真性情。
木雪舒不禁点点头,应了下来。
木雪舒以前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作画这些事儿可难不倒她,只是,不知道这要画之人目的为何,想了想,木雪舒脑海中一闪,蘸了墨,一手捏住袖口,在备好的纸上落笔,只是一刻钟的时候,一支大红色的蔷薇花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为何只画一支?”慕容渊不禁凑过去点点头,看得出来木雪舒临摹第一画师张铁山的笔法作画,倒是有九分像,若是对画没有特别深刻的研究,倒是可以以假乱真。
“我作画只画独枝,”木雪舒放下手中的笔墨,没有题字。“题字之事,就拜托你们老板了。”木雪舒见墨迹干了,便将画卷起来递给店小二。
“好,好。”店小二有些局促,从木雪舒手里接过那画卷便退了出去。
“呵,倒是个傻小子。”木雪舒叫他的模样,不禁勾唇笑了笑。
慕容渊却手中把玩着他的折扇,勾起唇角淡淡地笑着,“我倒是不知道,师妹竟然还会临摹张铁山大师的笔迹,张铁山作画诡异多变,笔法看似凌乱没有规章,师妹记下来到时让我倍感意外。”
木雪舒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递给慕容渊,并不作解释。
慕容渊瞧着也有些无聊,便不再多说。
侍魄来的时候,已经一刻钟以后了,“娘娘,皇上来了。”
………………………………
第043章 出事了
木雪舒闻言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顿。对于冥铖出宫之事,木雪舒蹙紧了眉头。
“人呢?”木雪舒压低了声音问道。
虽然心里对他充满了恨意,可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
木雪舒垂下眸子,饮了一口茶水掩去眼中的神色。
“在将军府里,刚刚李公公派人过来请娘娘回去。”侍魄低声回道。
敛下眸子,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水一圈一圈泛着淡淡的涟漪,面上似是有些失望,“可惜了这好茶。”
“呵?”然而坐在对面的人将她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见她面上毫不掩饰的神色不由低笑一声,拿了茶壶给自己空了的茶杯中添上了茶水,“好茶时时刻刻都在这里挡着,改了明天喝也不迟,师妹既然有事,我便不好留师妹了。”
闻言,低沉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从木雪舒口中溢出,却有几分讽意,“这喝茶呀,与心情有关。”抿了一口,那茶杯的茶水却失去了原有的香味。木雪舒失去了兴趣,起身微微低首,“师兄,择日与你相谈,雪舒告辞。”衣裙摆动,回过神儿来,那女子已经远离了自己的视线,慕容渊不禁看痴了去。
一壶茶水,几人却不曾动用几口,再次回过神儿来,茶水已经凉了。
慕容渊叹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响指,眼前出现一名黑衣男子。
“行动吧,做的利落点儿。”慕容渊面色阴沉,哪有半点温润。
“是,主子,只是,王上召你回去。只怕是急事儿。”黑衣男子面色凝重,低首向慕容渊说道。
急事?慕容渊沉吟半晌才幽幽开口道:“怕是慕容谦等不住了,提前动手了。”
那黑衣男子闻言闭口不言,低首立在慕容渊身后,等待慕容渊的吩咐。
只是,半晌,也不见眼前的男人开口,黑衣男子不由抬首观看,却见那人盯着手中的茶杯发呆。
“主子”黑衣男子讷讷地开口唤了一声。那人方才回过神儿来,将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放在桌上,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变天了。”
镇国大将军府,木雪舒拉着小念泽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主位上的那人面色阴郁,见到他们母子的时候,似是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想到什么,面上的郁色不减,反而越来越浓。
木雪舒挑挑眉,面色不变,拉着小念泽的手走至冥铖面前,“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与此同时,小念泽也乖乖地低首向主位上的那人请安,“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然而,两人等了好久,也不见上面的那人说平身二字,木雪舒自然也明白他这是生气呢。至于生气什么,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索性木雪舒也不费脑去想这些事情了。脑海里的东西全部都放空,什么也不想,木雪舒盯着地上的某一处安安静静地发起呆来。
直到小念泽推了一下她的手臂,木雪舒这才回过神儿来。
“啊?”迷茫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上座的冥铖,只见他面似炭黑,表情扭曲,让木雪舒看着有些慎得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起来。”冥铖眉心间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个川字。
木雪舒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儿,拉着小念泽站在一旁,皇上没叫她们娘儿俩坐下来,他们也不敢坐呀。
木雪舒无聊地看着冥铖生气,然而她真的不知道他生哪门子气!
“过来坐下吧。”木雪舒这才跺了跺麻木的脚,每到冬季的时候,她的腿脚总是容易被冻麻。侍魄见状,赶紧去取了一个手炉塞进木雪舒的怀里,“娘娘,您受不得冷气,这客厅不比您的绣楼暖和,赶紧抱着驱驱寒。”
“本宫无碍,”木雪舒虽然口中这般说着,可也没有拒绝侍魄塞过来的手炉。
好一会儿才感觉全身的温度回升,木雪舒面颊渐渐有些微红,烫的紧。
见状,冥铖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这般冷天儿,你不好好待在府里歇息,跑出去受了冷怎么办?”口中虽然是责备的话语,可这样熟悉的关心让木雪舒的眼睛不禁有些发酸。
木雪舒敛去心里的异样,淡淡地看了一眼上座的那人,那么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表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这样的容颜竟然变得有些陌生了。
人呀,果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面皮。
木雪舒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嘲讽地勾起唇角,何必?何必再为那人叹息。
“臣妾无碍,谢皇上关心。”冷漠的语气,不仅仅伤了那人,还伤了自己。
话已出口,怎么做都收不回来了。
室内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两个人谁也不肯出口,殿内的气氛压抑至极,半晌,那人似是无奈地看了一眼倔强的女人,叹了一口气,站起身道:“你去歇着吧,朕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出去的时候多带点儿人。”
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木府,木雪舒目送他上了辇轿,这才失魂落魄地收回目光,“一切都变了。”
“娘亲。”小念泽心里有些淡淡的忧伤,看着他的父母之间越来越难以跨越的鸿沟,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两人冰释前嫌。
木府也好,他从未见过的爷爷也罢,一切都与他无关不是吗?相比冥铖,自然他更亲近冥铖,那毕竟是疼他的父皇呀。
“走吧,娘亲有些累了,想歇息一下。”木雪舒说着便站起身,将手里的手炉递给侍魄,便拉着小念泽离开了客厅。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不可能有回头的机会,冥铖,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两次机会,可我却没有勇气再给你一次机会。
人总该成长起来,受过那么深的伤害,她不敢再受伤一次。
恨也好,爱也罢,纠缠在爱恨之间,我累了。
刑部尚书府一夜之间惨遭屠杀,此时让所有文臣都战战兢兢,不用看也知道龙椅上的那人面色阴沉地可怕。
冥铖冷冷地看着下面一个个低首站立的大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让他身边伺候的人不禁有些胆寒。
“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儿?”冥铖说着便将手中的折子甩了出去,落在逸亲王的脚下。
逸亲王赶紧低首捡起来,在衣襟上擦了擦,打开在大殿上朗声念起来:“静初元年初,其子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纵火行凶;静初元年二月,其为息事宁人,屠宁家百口,上书曰:宁家与薛家官商勾结”
上面竟然写了数百条刑部尚书的罪证。
所有的大臣战战兢兢,越听越骇人,一个个面色惨白,然而冥铖也不急,等着冥逸念完了那本奏章,又扔下了一本账本。
冥铖拿起来翻来,竟然是私扣军营的钱财。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上万两黄金。
冥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不知道冥铖到底所谓何意。
“逸亲王,读给众位大臣听听。”冥铖幽幽的声音传来,冥逸敛去心里的不安,故作平静地到来那本账本,一条一条地念下来,众位大臣顿时倒吸一口气,一个个头颅又低了几分,深怕这件事情牵连到自己。
“逸亲王,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冥铖淡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让殿内的气氛凝固起来。
“臣弟不知。”然而冥逸也是同样淡漠的声音回答道。
冥铖微微眯起眸子,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冽之色,“这件事情就交给逸亲王去查,朕给你十天的时间,给朕查的清清楚楚的。”
“是,臣弟遵旨,”冥逸紧了紧握着账本的手,然而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大殿上有几个人听到冥铖这样安排,顿时松了一口气,冥铖将他们的神色瞧在眼里,心里冷哼一声,他竟然不知道冥铖和这么多朝中官员勾结!
冥铖危险的眯了眯眸子,“众位爱卿可还有什么事情吗?”
众位大臣低首不语,刑部尚书之事牵连甚广,参与这件事的大臣忧心忡忡,没有参与的,和刑部尚书府来往频繁的都怕这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这个时候谁还敢做那出头鸟。
“众位爱卿既然没有事情,朕便宣布一件事情。”冥铖看着众人凝重的面色,心里冷笑,这些个没有眼色的东西,这江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在冥逸口中,他既然已有子嗣,无论如何,他也要拔掉冥逸这颗毒牙。
“太子今年已有三岁,还是去学堂的时候了,朕命帝师之嫡长孙蔡卓轩,左丞相之嫡长子林岳为太子伴读,十五进宫入住太子殿。”冥铖将已经拟好的名字说出来,太子伴读一般应该有六人,可如今朝堂的局势
罢了,冥铖想了想又说道:“帝师,麻烦你老人家交太子治国之道。”冥铖看到眼前白发老头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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