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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太子殿下许了我们龙卫从此以后能够光明正大地成为国主的左膀右臂,龙卫众人都能有所封赏,有何不好?!大哥,三弟,你们就别执迷不悟了!早日投靠了太子殿下吧!”
龙一皱紧了眉头,拔剑指着龙二道:“二弟!我何尝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多年来,我哪次没有开解过你?只不过,你心中执念太深了!二弟,我们龙卫一生都要向国主效忠!如今国主仍在,怎可能另投他人?放下剑吧,二弟!”
可如今的龙二怎听得进去,他赤红着双眼,大喊道:“大哥,连你也不理解我!好!好!好!今日,我就杀了你们,重组龙卫便是!”剑风越来越凌烈,剑招越来越狠厉。那六名少年龙卫早已承受不住强大的剑气,晕倒在地。场中只有龙一、龙二和龙三三人缠斗在一处。
一旁站着的柳长荣也早已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她在寻找机会,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突然间,她看到龙二被龙三划伤了脚腕。他顿时一个趔趄,下盘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破绽。柳长荣冷笑一下,骤然挥剑上前,恰恰袭上龙二胸口!
“噗嗤――”鲜血从龙二胸口激射而出,喷洒了一地,也同样刺激到了龙一、龙三。龙三大呼一声:“二哥!”,顿时老泪纵横。毕竟是多年同生共死的兄弟啊!一朝背叛已是难以接受,更何况他又突然殒命于此。这对他们而言,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而龙一带着些悲凉的眼神,望了望躺在地上的龙二,又冲柳长荣道:“柳小姐,今日一事就到此吧。老夫带兄弟、小辈们先行一步了。国主之事也会尽快与十六皇子联系,放心就是。”说罢,一把抱起龙二的尸身,从窗口一跃而下,就这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柳长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也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已猜到太子此番来必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可方才认出大师兄真实身份的也不过是墨兰居中的几位。若说有内奸,也必然是他们了!于是,她才悄悄使下了这么个计策。
只不过,如今看到这幅场景却又免不了有些许的感伤吧。也许是一时的执念,也许不过是立场不同,命运却将原本情同手足之人折腾得反目成仇。实在是可悲可叹。
默默感伤了一会,她便匆忙遮了面容向前头而去,因为她知道还需要为那个重要的人铲除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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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无所获
“呦――原来是太子殿下在此啊!本王以为是哪尊大神降临,真是好大的排场!”
柳长荣隐在二楼的廊柱后,笑盈盈地看着那个一步三摇往下走的壮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只见那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身穿四爪蟒袍,面如重枣,显然是喝得有了几分醉意。再瞧他,脖颈上还有个淡淡地红印,看来应该是怀抱温香软玉之时突然被打断了。
柳长荣微微向后一缩,找了个阴影的位置好整以暇地望了望太子。“呵呵……既然太子殿下气势汹汹而来,那我们这天香楼自然也要送上一份大礼啦!”
楼下端坐着的司徒卿临看到那壮汉,顿时眼眸一黯,心中暗道:“这个煞星怎的在这里?!若他闹起来,恐怕不好收场。”可事情偏偏就顺了他的乌鸦嘴,那壮汉大步走到太子面前,向拍小孩子似的拍拍司徒卿临的肩膀,道:“小临儿,这么大张旗鼓地做什么?”说着,打了个酒嗝,又道:“皇叔我方才正跟翠儿亲热呢,可谁知侄儿你给打断了。这……啧啧……哎……你得陪我个美娇娘!”
司徒卿临无奈地点点头,“皇叔,本宫自会满足您的要求。只不过,如今正有急事,还请您一边坐着醒醒酒吧。”显然,司徒卿临不过是敷衍几句。对于这个手握五十万大军的临江王,司徒卿临其实是又嫉妒又畏惧。他嫉妒父亲怎么会这么看重这个堂弟,嫉妒为何会将举国一半的兵力都交给他。他又畏惧,畏惧于这个多年驻守在外、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畏惧于他的忠心耿耿、油盐不进!
这就是个活脱脱的就是个打不动、啃不烂、铁铮铮的颗铜豌豆啊!他暗自叹息一句:“这个几十年不回来的老王爷怎么今日居然出现在京都呢?实在是给自己下了个这么大的绊子!往后做事少不得得束手束脚了。”
临江王见司徒卿临答应了下来,便笑了起来坐在了一旁。可此时,站在暗处的柳长荣却明明白白地看到临江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这果真是个外表粗豪、内里却心思百转的将帅!也难怪南滨国主会如此高看他,甚至肯给予半数兵权!
“我说侄儿,跟皇叔我说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乱子?居然要你这个太子到这等寻欢作乐的地方来大张旗鼓地找人?”司徒烈轻描淡写地道:“莫不是太子府的歌姬跑了出来?”说着还冲着几个在座的官员哈哈笑起来。
这些个官员早有些不耐烦,好端端地宴席被太子这么硬生生地打断,任谁都会心怀不满。如今,正巧遇上这个手掌兵权的王爷,自然也有几个大胆地顺着王爷的意思笑了起来。这一笑,又引得一些人窃窃私语起来。
“就是,真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么大张旗鼓地找的是谁啊?”
“啧啧,看他脸色,好像真是被戴了绿帽子的模样呢。”角落里甚至还传出了这么个促狭的声音。这使得本就面色沉郁的司徒卿临更是恼怒了几分。他冷眼扫去,可场中这么多人,又如何能分辨地出来。
“听说啊,说寻找十六皇子和兵部尚书府的大小姐。”
“啊?他们俩?犯了什么事儿?”
“这你不知道啊,据说是叛国罪呢!”
“这么大的事儿?!对了,前几日国主突然颁下的诏书上是写了这条罪名。只不过,国主都已经一个多月没上朝了。连几个一品大员都没办法见到国主,真不知道国主好端端的干嘛下了这等诏书?”
“我听说啊,有可能是太子殿下囚禁了国主,又想将几个兄弟都灭杀了呢!”
“是啊,难怪这几天好像除了二皇子之外,我居然都没见到三皇子、六皇子他们呢!”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纷纷扰扰的只言片语传入司徒卿临耳中,掀起了阵阵波澜。这些人讲的确实都是事实,可是却是见不得光的事实!虽说他是太子殿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是只要国主在位一日,他就是一日的太子!什么某朝篡位、什么弑君杀弟,依旧是千古的罪名!
司徒卿临冷着张脸突然站起身来,怒喝道:“抓住逃犯了没?!磨磨唧唧的,都是做什么事儿的?!”身边那个禁军统领皱着眉头,小声回报道:“太子殿下,我们的人已经将天香楼里里外外都查了个遍。可就是没找到人。”
“都是群废物!地道、密室之类的都查了么?”司徒卿临又问道,他心里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若是今天抓住了司徒卿夜,那今后再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了!可是若他逃出生天,那不仅是帝位、就是性命说不准也保不住了!
禁军统领低下头,回禀道:“里里外外都找过了,真没有找到十六皇子和柳小姐。不过,若是能将整个天香楼都夷为平地,说不定……”
司徒卿临正要下令,却突然听到临江王懒洋洋地道:“太子啊,这京城也就天香楼能玩玩。你若将它给推到了,那让咱们这群人都去哪里找乐子?你们说是不是啊?”司徒烈的眼眸扫过在座的几位官员,那些个出挑的官员忙一一附和着。面对太子和临江王,他们可宁愿得罪太子,才不要得罪恶名在外的临江王呢。
司徒卿临冲司徒烈冷声道:“皇叔,此事关系重大!本宫今日定要抓住他们!”可临江王却不依,“啧啧……我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倔强的性子。莫非真要撞上南墙,一头撞死了事不成?这地方我熟得很,哪有什么叛国罪人?卿夜他们估计还在大秦呆着呢!你也真是,不知听信了谁的话才这么急吼吼地来了。”
旁边坐着的一些官员、商贾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司徒卿临分明地听到有几个元老正在商量要早日见到南滨国主,更在议论着自己的不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今日一事定是不成了。若在坚持下去,只会伤了这些大臣们的心,更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堪大任。如此,更是会失去一大批支持者。
于是,司徒卿临只得忍下一口气,恨恨地道:“好吧,收队!我们走!”说罢,又向在座所有人拱了拱手道:“今日罪犯好是狡猾,居然被他逃脱。好了,此事已了。还请各位大人们好生享用便是!”说着,一挥袍袖向外走去。
而一边站着的司徒卿夜突然好整以暇地道:“太子殿下,您这查也查了。不知要找的人找到了没?小店也不过是个小本经营,被您这么一查,哎……也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粮呢!”
司徒卿临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像是想把他这张脸牢牢地记在心里一般。而满脸酒气的司徒烈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这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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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病入膏肓
虽说天香楼被一众禁卫军大肆搜查了一番,可却并没有影响到它的生意。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每夜,依旧是高朋满座,依旧是歌舞升平,也依旧是日进斗金。
这一效果其实全靠了柳长荣。自从司徒卿夜将天香楼交给柳长荣做了幕后老板。她便隔三差五地把一些现代酒店经营的点子安了上去,比如:西餐、烛光晚餐、打折优惠、会员制度……不得不说,经过五千年推陈出新的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很管用。就这样,将本就出名的天香楼打造成了趋之若鹜的第一酒楼。
而此时,就在天香楼的最高层,司徒卿夜捏着一张字条看得入神。柳长荣笑着凑了过去,问道:“是龙卫那几个老家伙传来的消息么?”
“嗯。说今晚子时崇德殿碰头,将他救出来。”司徒卿夜说道,语气里却有些迟疑。柳长荣握住他的手,问道:“大师兄是不是信不过他们?”司徒卿夜点点头,“嗯。虽说前几日给龙卫传了消息,想让他们出手。可偏偏却因此得知龙卫内部就有奸细,我实在是信不过他们。更何况,龙卫总都是老头子的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与我交心?老头子又到底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大师兄,我知道你心里的这些顾虑。只不过,此番来南滨就是为了来一探究竟,更是要将咱们身上背负的罪名给摘清。如此,实在少不得要去见见国主。你说呢?”柳长荣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劝道。司徒卿夜看了看她,“是啊!今夜子时,咱们就去闯闯吧。”
子时,是黎明前最最黑暗的时刻。
司徒卿夜、柳长荣、小磊磊还有“五音”犹如灵猫般小心翼翼地潜伏在崇德殿外面的假山当中。他们在静静地等待时机。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骚动。
“快!快救火!东宫那里走水啦!”一个太监手忙脚乱地在各处宫室间奔走相告:“快去东宫救火啊!”崇德殿前百人的护卫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咱们这里离东宫最近,东宫出事了,咱们要不要先去救火?”
“我看这主意好!太子殿下必定会封赏我等!”
“不妥!不妥!太子命我们好生守卫国主,咱们又怎能玩忽职守呢?”
“去你的玩忽职守!国主都病入膏肓了,哪还动弹得了?咱们还是快快去东宫捞个功勋的好!”
百余人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儿。他们都被面前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给晃花了眼睛。现在,什么看守的命令、什么职责、什么军人的铁律都及不上大好的前途!
最终,还是军士长道:“你们十人留在此处好生守卫。我等去去就来!切记,不可放了一只苍蝇进去!”说罢,匆匆带了好几十人向东宫而去。可是,想想也就知道,不过十个护卫,怎能敌得过武艺超群的司徒卿夜他们呢?
于是,司徒卿夜一行人几乎是毫无危险地走进了崇德殿。
崇德殿内,明晃晃的龙床上躺着一个人影。那就是南滨国主。只见他面色蜡黄,身体瘦弱得仿佛只剩下了一层皮肤。整个人犹如一具将死的尸体一般,惨不忍睹。
司徒卿夜看在眼里,突然觉得心头一颤。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所致,此时的司徒卿夜觉得心中有些不忍。甚至开始自责:“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再早一点来救他!也好过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柳长荣走到他身边,缓缓握住他的手。仿佛这样子就能为对方分担一些痛苦和难过。司徒卿夜回过头,低声道:“小师妹,我没事。让我和他单独呆一会吧。”柳长荣微微点头,招呼了小磊磊和“五音”向偏殿而去。将这一大片空间留给了这对矛盾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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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辛
司徒卿夜静静地望着病入膏肓的南滨国主,叹了口气,掏出怀中一粒鸽卵大小的药丸,小心翼翼塞入了南滨国主口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这是上好的续命丸,入口即化。就算南滨国主这般模样也能瞬间清醒过来。用柳长荣的话来讲,这相当于大剂量的肾上腺素,一下子可以刺激器官、细胞运作、进而加速自我修复过程。
果真,南滨国主司徒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顶上明晃晃的床顶,看到了宫殿中一如既往奢华的摆设,也看到了空荡荡的寂静。他感到了深深的悲哀。深爱的女子二十余年前被害死,最疼爱的儿子却只能视他为妖星、放逐了十多年,而如今落得个被亲生儿子囚禁,孤苦无依的下场!哎……
想到这里,他不禁老泪纵横。可此时,突然一只年轻有力的手为他轻柔地擦去面上的泪水。他惊讶地抬眼望去,那是他最最深爱的儿子――司徒卿夜!他就这么温和地陪伴在身边。“十六,你……终于回来了!”
司徒卿夜神色有些复杂地望着这个怨恨了二十余年,却又心痛了二十余年的父亲,微微点头,“我回来了。不知父皇急召有何吩咐?”语气温和,却听得出来有种淡淡的疏离。
南滨国主听在耳中,蓦然有些心痛。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啊,也是他忽略了十多年,怠慢了十多年的儿子!若是当初,当初不顾一切地将他留在身边好生保护,说不定会是一直期待的父慈子孝啊!
他苍老的手费力地攀上司徒卿夜的手,哑声道:“卿夜,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只不过,如今事态紧急,还请你听我几句吧。”没说几句话,南滨国主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那样子像是一只在疾风中飘荡的风筝,再是挣扎终究也逃不过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司徒卿夜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急忙将南滨国主扶起来。笨拙却轻柔地拍拍他的脊背,希望让他能好受几分。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司徒晟方才缓过气来,道:“十六,咳咳……宫中如今都是太子和皇后的势力,他已经将整个皇宫都掌握在手中。就连皇太后都被他们软禁。而且,我怀疑龙卫中有内奸,现在宫中的龙卫也不再听从我的命令。我所余留下来的大部分势力也都被削弱,如今也只能指望你了。”
司徒卿夜点点头,却笑得有些许的讽刺:“父皇,太子殿下素来得您青眼,更是板上钉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