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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荣儿,此事我自有主张,你还是安心养胎吧。”
见了今日的死谏之后,柳长荣怎还会不知道司徒卿夜的艰难处境呢?南滨朝堂上各种势力纷繁错扎,仅凭她和司徒卿夜手中的势力根本不能与他们对抗!如今,除了表面上顺了大臣们的意思之外,根本没有好的办法。
“大师兄,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只是,时局如此,咱们不若虚以逶迤,逐个攻破、拉拢为好?”柳长荣拉拉他的袍袖,耐心地一一解释道:“今日我知道不管是朱家还是上官家、胡家几乎都不站在咱们这边,而且就连烈王爷也动了将女儿送入宫的心思。咱们若不能顺着他们的意思,不管在舆论上还是在兵力、人力上根本就没办法与他们对抗。南滨也再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不如将他们的女儿接进宫,随意养着便罢了。只要你心中有我,不去看他们又有何妨?咱们甚至可以从龙卫或者血煞中选出几人作为你的替身,做出偶尔临幸的态势便好。你说呢?”
听到这里,司徒卿夜眼眸瞬间一亮,刮刮她的鼻子,道:“就你鬼主意多!那此事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只是,等那群女人们进了宫,你可别闹情绪,哭鼻子啊!”
“哼――就她们那庸脂俗粉,可以与我相比么?”柳长荣撒娇着大笑道:“你若对她们动了心思,休要怪我把整个南滨都闹得鸡犬不宁啊!哈哈!”
“整个南滨都是你的,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呗。”司徒卿夜宠溺地摸摸柳长荣的额发,“只是,你可不能闹着咱们儿子呀。小心小家伙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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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选秀
三月初三,是几百年来南滨选秀的大日子。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一辆辆从南滨各地行来的马车纷纷驶入皇城。车上载着数百豆蔻年华的少女,她们或怀揣着对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梦,或是被家中父兄长辈逼迫不得已才坐上了这马车。
只不过,在柳长荣看来,这些女子都不过是权力的牺牲品罢了。而且,这些牺牲品却不值得同情,因为她们站在了柳长荣的对立面!她们的进宫就是赤果果地扇了柳长荣一个耳光!
这日清晨,柳长荣幽幽醒来。身边的床榻上早已没了人影,只留下一丝暖和的温度。
“皇后娘娘,您醒了?”琴端着水盆、布巾,抿嘴笑笑:“主子走时说不要让我们吵着您。让您多睡一会儿。还说选秀的杂事不用您操心呢!”
柳长荣伸手接过布巾,斜眼看了眼苦苦忍着笑的琴。她自然知道大师兄关心她,不忍心让她受累,更不忍心让那些个女子惹她厌烦。可今日是选秀的大日子,也是她必须出席的日子。她怎可以为了一时安逸而落了善妒不贤的名声?又怎可让他们轻看了自己?
于是,柳长荣淡淡地对琴道:“你们将我的凤袍、凤冠拿出来。今日,我便穿那一身!”
艳丽的凤袍上用金线银线栩栩如生地绣着白鸟朝凤的图案。精致的凤凰舒展着羽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看柳长荣头上的凤冠,刻着精美的花纹,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一粒粒打磨圆滑的宝石拼凑成一朵朵雍容华贵的牡丹,更衬得柳长荣面容美丽,端庄华贵!
随着一声高亢的“皇后娘娘驾到”,柳长荣缓步走进了景泰殿。司徒卿夜见到一派雍容的柳长荣,眉眼间净是笑意。他迅速起身,走下御座。而后又在众大臣惊讶的眼神里,拉了柳长荣的手一起走上了御座!在他心里,这个皇位不仅是他的,也是柳长荣的!若没有她,又怎会有如今的司徒卿夜呢?
“时候差不多了,礼部,可以开始了。”司徒卿夜威严地道。
“选秀大典开始!”
随着礼部尚书一声高呼,无数接受过检查的妙龄少女步步生莲,姿态旖旎地走进了景泰殿。只见她们个个都如同春日里开放的花朵,带着青春娇艳的气息,惹得不少大臣都啧啧称赞。
甚至于立在司徒卿夜身后的羽也不禁看花了眼睛,他可是第一次才见到这么多美艳的世家小姐。而且个个都娇美艳丽,风情万种。此时,他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原来做皇帝做国主也是不错呢!”只不过,他却漏想了一点。那就是这些个美丽皮囊的内里到底有几个会对国主全心全意,会真正如同柳长荣一般,一心一意地对待司徒卿夜!
“大师兄,看来他们都下了不少功夫呢。居然都是美人坯子。也不知道这些美人中究竟有几个是那群老狐狸的亲生女儿?”柳长荣笑容亲和地看着台下站着的一群秀女,一边低声传音给司徒卿夜。
“呵呵……这些个老狐狸早就动了这个心思。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会不多下点苦工?”司徒卿夜也悄声传音道:“不过等会儿就有他们好看了。”
“哦?你是想到了什么好计策么?”
“那是自然!”
司徒卿夜温和地笑着,道:“我南滨人杰地灵。南滨的女儿家也个个都如出水芙蓉,清新美丽啊!呵呵……朕都看花了眼睛,要不知如何选择了。”说着又不着痕迹地冲柳长荣眨了眨眼睛,道:“不知皇后有什么好建议?”
“臣妾翻阅了南滨史料,得知选秀一般都会历时三五个月。更长的则可能长达半年一年。既然国主一时无法决断,不如让秀女们全住入掖庭吧。也好让嬷嬷教教她们规矩,以便日后悉心考察。”
柳长荣看到司徒卿夜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大师兄是想将这些个秀女都留下呢。如此,不仅一时不需要给她们什么名分,还能牵制住她们身后的家族,甚至可以以此让一些家族争斗。这可是一石三鸟的好计策,她怎会不同意?
而站在景泰殿内的众位大臣见帝后已经发话,便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因为他们知道逼迫帝后接受选秀已是不易,更何况女儿和家族的前途都在两人手中。如今,他们就算权势滔天,又怎能越得过帝后?再者,朱家、上官家都还未发话,那他们这些有些权位的小官吏又怎敢跳出来呢?有了这个机会,谁不顺坡下驴,那才是真正的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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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不安分的掖庭
把一群秀女统统关入了掖庭之后,柳长荣阴险地冲司徒卿夜一笑后,又道:“大师兄,掖庭那地方早就荒废多时。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只不过,依我看也得让她们这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们体验体验生活。我就派了几个管教嬷嬷和几个洒扫宫女过去打点一番就罢了吧。”
“呵呵……都依你!后宫本就是皇后职权范围,朕日理万机又怎好干涉此事?再者,这本就是那些个大臣们跪着求着才讨来的恩典呢!”司徒卿夜搂着柳长荣渐渐粗起来的腰肢,也同样会心一笑。
待得司徒卿夜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之后,柳长荣挥退了琴棋书画等人,悄声道:“翦,回来了么?选秀一事调查的如何?”
翦从黑暗中骤然显出身形,跪在地上,恭敬地道:“主子,如您所料。此事最为积极的是朱家、上官家以及胡家。可三司还查到在背后推动此事的还有烈王爷以及被圈禁的三位王爷!主子,此事恐怕不简单,还请您小心为上!”
“嗯。”柳长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桌子。过了半晌才道:“翦,通知白珍嬷嬷,让她挑选二十名忠心的血煞之人混入宫中。尤其是在新进的秀女中也要想法子安插人手,以便时刻观望秀女们的一举一动!”
“娘娘”宫殿外传来琴小心翼翼的声音,“您睡了么?”
柳长荣低声对翦道:“你先下去吧,此事就拜托你了!速速去办!”而后又微微提高了声音:“进来吧!发生什么事了?”
琴带了些恼火的神色道:“皇后娘娘,掖庭出事了!这才住进来一晚呢,掖庭的管事女官便来报说有一位秀女自杀了!”
柳长荣冷笑一声:“果真是不安分!速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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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宫占地面积十分大,几乎占了整个南滨皇宫的六分之一。它是由二十个小的院落组成,素来是后宫诸位还未有名分的秀女的居住地。而自从司徒卿夜登基以来,掖庭宫诸多还未受过雨露恩泽的秀女纷纷被遣送回家,自行婚配。因而,如今的掖庭宫中除了今日新安置的秀女之外再无别人。
而此时,几乎所有秀女都走出了自己的居室,站在掖庭宫中央的空地上窃窃私语。
“这……是哪家的秀女?”一个梳着螺髻的少女扯扯旁边一位穿着鹅黄宫装少女的袖子,低声问了句。
那鹅黄少女蹙着眉头,有些嫌恶地撇开脸,“我怎会知道?应该是哪个六七品小官之女吧。大家闺秀怎会做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儿来?!”
“就是!上官姐姐说的对!刚进了掖庭就做出这等事,定是心中有鬼呢!”
“只是可惜了大好的一条人命呢。”
一群秀女窃窃私语着。只不过语句里少的是同情惋惜,多的却是幸灾乐祸和不屑一顾。仿佛这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她们眼里不过就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柳长荣微眯着眼睛站在她们身后的假山边静静听了好一会儿。暗地里悄悄观察了诸多秀女的言语举止,她知道这些秀女中虽大部分对死者,对此事并不知情。可她却也敏锐地发现那穿着鹅黄宫装的上官广薇面上一派厌恶之色,眼神却有些许的躲闪,恐怕是心中有鬼。再看朱家送进来的朱惠儿,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得意之色。而司徒烈的长女司徒婉柔一脸的温和惋惜之意,可柳长荣却根本不相信这么一个生活在刀光剑影的深宅大院里的女孩子会有如此怜悯的心!
柳长荣冲琴使了个颜色,琴立即会意,高声道:“皇后娘娘驾到!”她这是要给众秀女一个下马威了!要知道整个后宫都是她柳长荣的天下。她说一,别人就不能说二!
果真,众秀女忙噤了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柳长荣倨傲地站在原地,望着跪拜在地的秀女们,沉声道:“你们方才作为秀女住入掖庭,居然发生了如此大事!已是皇家的人,怎敢藐视天威?自戕性命?!”
在柳长荣的训斥声中,秀女们似被震慑住了,只小声地回禀:“是”,讷讷地连头也不敢抬一下。甚至还有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胆小之辈当场就吓得瑟瑟发抖,差点就要晕倒在地了。
“此事本宫自会处理妥当!你们跟着白嬷嬷学习宫规、礼节吧!五日的考察,本宫希望你们好好表现!”说罢,柳长荣向暗地里安插进来的白珍道:“白嬷嬷,请好生调教这些秀女。在掖庭,本宫希望看到一视同仁!循规蹈矩!一切按宫规办事!”
白珍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老奴明白。”
看着柳长荣华贵威严的面容,白珍心中更多的是感叹。“若是公主殿下当年也有如此心智、如此霸气,那一切都将不同,就连大秦恐怕也是她们的天下啊!只可惜……不过,此生还能为如此端庄威严,又机智聪慧的小主子鞠躬尽瘁,她老婆子也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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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六章 死去的秀女
死去秀女的尸体早已被抬到了内务府中。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柳长荣强忍着呕吐不适,依靠着琴、棋的搀扶,靠近尸体仔细查探起来。
“娘娘,您……”琴有些迟疑地看看柳长荣,“此事自有内务府和刑部处理。您怀着小主子,还是小心些呢。若有什么差池,我肯定被主子生吞活剥了!”
可柳长荣却拍拍她的手,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不碍事。此事并不简单,恐怕并非是自杀。这背后的弯弯道道可不少呢。”
说着,她一手掩住口鼻,另一边则伸手掰过那秀女的脖颈,又道:“你们看,她脖子上的缢痕呈一字形,而非八字形。想到了什么?”
棋有些不解,猜测道:“一般而言,自缢的痕迹应该是八字吧,不太可能出现如此平整的一字痕迹。”
柳长荣赞许地点点头,复而又指着尸体手上的痕迹道:“再看她的手上居然有如此深的划痕。看得出来,这应该是死者挣扎时才留下的痕迹。还有,她的指缝里都还残留着一些皮肉和血沫。想来,定是他杀而非自杀!”
“娘娘好智谋!”琴大声赞扬道:“可又是谁能擅自进出掖庭宫,悄无声息地就将她杀死呢?”
“这还待查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作案的应该不是那群娇小姐。至少也是个身高七尺的男子,或是习武之人!否则,谁又如此大力能缢死她?”
柳长荣仔细洗了洗手,又道:“书,查到了么?死去的秀女是谁?”
“回娘娘,死者徐秀芙乃是五品扬州知州嫡女。年方十六,长得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听说她两岁识字,三岁背诗,还素有才名!此次入宫也是奉了徐知州的意思。”书将此人的信息一一回禀。
看得出来,徐秀芙才容出众,恐怕是被众人嫉妒,才遭了如此毒手。
柳长荣沉吟片刻,突然展颜一笑,道:“琴,你亲自出宫。带着本宫的懿旨,赏赐徐秀芙三品诰命的封号,并多赐一些珠宝首饰和千两黄金补偿其家人。还有,千万别忘记将徐秀芙的真实死因传达给徐知州。至于究竟被谁所害,那就请徐知州自己去想了!”
“棋,动用宫女太监将徐秀芙被人害死的消息传出去。最好能挑起秀女之间的矛盾。”
“书,仔细盯着那群秀女们,但不要阻止她们与宫外之人接触!”
“画,去白嬷嬷商议一下,五日后的考察就全权由你们两人负责。不外乎是德容妇功这些内容。毕竟是要在老国主和太皇太后面前展示的,可千万别被落了话柄。不过,一些个小计策小手段可也别少了。”
柳长荣毕竟入主南滨后宫才不过数月,就算已经逐渐将“血煞”安插进来。但她手中的人脉和属下却根本没办法与那些个在南滨盘踞了百年甚至数百年的老牌家族相比!可偏巧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想来也是有些家族或大家小姐们不把她这个皇后看在眼里。居然这么大胆子就在她的眼皮子低下使手段!可正是如此,才给她送上了这么个好借口!能让她将宫中暗地里隐藏的各大势力看得清楚明白!
“宫里也应该好生清洗一番了。”柳长荣微笑着感叹一声,“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四婢笑嘻嘻地冲柳长荣福了福身,道声“明白了!”听得柳长荣有条不紊地一一安排,她们自然知道自家女主子要有大手笔了。早就看那些个忸怩作态的秀女不顺眼的她们,早就想摩拳擦掌大干一番了,又怎能不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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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容之考核
“女子无才便是德。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不过,若要成为后宫妃嫔,必备的德容言功和才气俱不可少!”白嬷嬷站在掖庭宫的大堂里,居高临下地望着百余名秀女,淡淡地道:“今日是皇后娘娘定下的考核之日,还请各位秀女按照容、言、功、才一一考核。由于德是最简单却也是最难考核的。因此这一项就放在各位秀女的日常生活中进行。实际上这在各位进宫的第一日早已开始了。还有,记得今日的每一关将筛掉最末十五名!”
“啊?!这……南滨立朝几百年,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