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啸吟之庶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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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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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得不说有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

    几人缓缓驱马向西北方向走去。还没走几步,便也看到前方伫立着一棵巨大的槐树,与方才看到的一般无二。更让人震惊的是,树皮上赫然也刻着一道血煞的标记。那形状,那笔画,甚至那深度都与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就连最末尾的一个勾,都是金岳中特有的手笔。

    金岳中惊骇地望着那一道印记,背上不由冒出涔涔冷汗。原来,这两千士兵组成的运粮队早已被人密切监视,被步步诱入陷阱还不自知。若是对方想要下手除自己这两千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正这般想着,突然间雪后清新的空气里弥漫出一阵阵白浊的迷雾,霎时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了其中。就算是近在咫尺,却也难以看见。

    这时,突然间一只披着大红色袍袖的手突然从迷雾中穿过,修长的指节有力地拉住了柳长荣的柔荑。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荣儿莫怕,我在这里。”

    “好。”柳长荣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了那只手。那手柔软却有力,温暖得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安定的感觉。仿佛有它牵着,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多少磨难,都不再令人恐惧害怕。

    那是纳兰鸣吧?是那个一直陪伴着她,一直默默保护着她,给她以安全感的男人。在逆境中给她以希望,在顺利中给她以祝福的男人。

    柳长荣不疑有他,只随着它的移动而向前缓缓移动,渐渐走入了磐山深处。

    可在另一边,纳兰鸣等人也被迷雾糊了眼睛,面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之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大声喊叫旁边的同伴,回答他们的除了久久的回声之外,却根本什么也听不到。这一时刻,仿佛每个人都被划入了一个特定的小空间中。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没有别人,唯有清冷和孤寂陪伴着他们。

    纳兰鸣也不再呼唤同伴,只随手撕下了一条下摆,慢条斯理地蒙住了眼睛。眼前已经都被猎猎红衣所蒙,除了一片红色之外,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外物。也许,在这个时候,看不到反而是最好的。纳兰鸣也不去管身下的马儿,只随意放松了缰绳,任由它随意行走。

    不得不说,纳兰鸣确实智谋绝伦,心智如妖!

    就算是从未详细地学过各种奇门遁甲之术,也是第一次来到磐山之地。可是,当他突然第一眼看到山间反常地出现岚雾之时,便立刻料想到是陷入了什么阵法中。而大多数阵法都不过是迷阵,只要封闭了五识,朝着一个方向行走便总是能够出去的。更何况,此时他尚且还有汗血宝马陪伴。此马从西域而来,最是强健、通灵。此番情况下,让它带路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题外话====================================================

    感觉这几天写都不太有动力啊。因为突然感觉都没有人捧场,这让我如何是好?感觉特别特别的忧伤。快点来点儿点击、收藏之类的拯救我吧!

    略略透露一下,下一章纳兰和司徒要pk了,大家期待不期待啊?期待的话就快点来捧场啊!否则,我都要哭了呀。。。还有,最近真心好累。上班事情多也就算了,居然突然想起来,十二月份还要考试。更加要泪奔了。伤不起!哎……真心求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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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龙相争

    山间的岚雾迷迷腾腾,遮天蔽日,令人分不清东南西北。雾气呈现出乳白之色,可细细闻起来,柳长荣却依稀嗅到一丝淡得几乎微不可查的龙涎香。

    龙涎香?!柳长荣不禁眉头一皱。龙涎香一般只有常居宫中的皇室男子才会使用。至于纳兰鸣从未有熏香的习惯,他最喜欢的便是清清爽爽的干净气息。

    曾今还在国师府为他做小童儿的时候,便耻笑过他怎么翻来覆去只穿这么一件大红袍。常年不换岂不是会臭出来么?可这事后来却华丽丽地遭到了小药儿的强烈鄙视。原来,纳兰鸣素有些洁癖,他虽喜穿红衣,还霸道地不让别人穿。可说起这红衣却是每日必换。而且红衣的款式花纹却几乎每件都不同,有金线绣云纹的,绣荼蘼的,还有清一色大红广袖的。这么多红色外袍密密麻麻的,几乎挂满了整整一个房间。她记得当时看到那一整屋的红衣时,她还震惊得目瞪口呆呢。

    而且,当时小药儿还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切莫将什么古怪的味道沾到国师大人的衣服上去。国师大人可是从来都不喜欢什么熏香之类的味道的。一闻到身上或是衣服上沾染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便就要求浣洗房重新洗涤干净。至于洗涤的过程还实在是让她叹为观止。不过是洗一件衣服罢了,居然要经过浸润、故而,柳长荣当时也当做笑料将此事给记了下来。

    不过,有时候记住别人特殊的癖好却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却派上用处。

    她确定,那牵着她手的男人,一定不是纳兰鸣!

    “纳兰……”柳长荣语气温柔,略略带了些少女般的娇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突然间,她敏锐地感觉到那握着她的那只手骤然颤抖了一下,却又迅速地平稳下来,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可他依旧一声不吭,只是行进的速度更快上了几分。似乎想要更快地将柳长荣带到一处。

    可就是因为这样,柳长荣却更加确信这个人一定不是纳兰鸣。她认识纳兰鸣这么久,只要是所问的,他便从未拒绝回答。只要是关于她安危之事,他从来不曾怠慢!

    柳长荣指甲猛地划向那只手。随着“嗤――”这么一声轻微的声响,那只白玉为骨,修长有力的手微微一缩。便顿时给了柳长荣可趁之机,她飞快地拽住那抹艳丽的红袖,用力一拽!骤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勾着唇角微笑的男子,“荣儿就这般想我?这么急地想要投怀送抱么?”

    久违却熟悉的声音却仿佛如炸雷一般在柳长荣耳边响起,将她整个震了一震。这原来是司徒卿夜!这一切原来都是他布下的局,一个为了引自己出来的局。

    见到面前飞身而来的男子,柳长荣迅速击出一掌。那掌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一点杀伤力,却骤然给了她一阵后退之力,让她迅速向后飞退三丈。

    “不愧是我的小师妹啊。”司徒卿夜笑着,笑容里满满的都是骄傲和赞叹。“荣儿真是聪慧。本以为还能骗你到那儿,看看我特意为你留下的大礼。可没想到才不过走出半刻钟,便被你发觉了。”

    “不过,如此也好。免得我再装纳兰鸣那个蠢货!实在让人浑身难受!”司徒卿夜说到这时,飞快地扯下套在外面的红袍,扯成了碎片。而他的面上也微带了些恼怒和厌烦。果真,纳兰鸣就仿佛是卡在心头的一根利刺。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会消失却反而越卡越紧,让他难受、恼怒、愤恨。

    柳长荣冷眼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接话。只是飞快地运气了十成的轻功,往指南针所指示的西北方向快速逃离。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迷雾在身边飞速退开。可是身后的那个男人却依旧紧追不舍,只不过离她寸许之地。可是,他却又并不再靠近一分,仿佛只抱着猫捉老鼠的心态紧紧跟着。

    柳长荣心头有些急躁,看着司徒卿夜那换上了白色云纹外袍的身影,更是心中有些不解,有些厌恶,有些恼怒。似乎是每次遇到他,都只会勾起心中最深最深处的悲伤和痛苦,只会让渐渐消散了些的黑暗愤怒重新聚集起来,将她湮灭。所以,此时的她只想离开,依旧只想逃避!

    一人在前方逃窜,一人在后方紧追不舍。灵巧的身形在树丛、白雪间来回穿梭。居然有种“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萌生出了一种两小无猜的极致美感。可是,柳长荣却知道,这已不是她所要的,是她早已放弃了的情感和过往。

    柳长荣回身停下,迎着不过寸许近的男人。她盯着他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却冷冷地说:“司徒卿夜,不要再追了。说吧,你想做什么?”

    淡漠生疏的语气让司徒卿夜不由地浑身一震,可这也不过仅仅一震而已。司徒卿夜便又挂上了一抹温和的笑,“荣儿,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回去?”柳长荣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回哪里去?”

    那一抹若有深意的冷笑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深深地插入了司徒卿夜的心上,让他不由一阵瑟缩。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坚持着:“随我回南滨吧。”

    “回南滨?!司徒卿夜!你这是在说笑么?!”柳长荣恨恨地盯着他,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冰霜:“你是要让我回到那个我孩儿被害而死的地方么?!你是要让我折断羽翼,再次将自己禁锢在那个黄金坟墓么?!司徒卿夜,从一开始你就不了解我。就不够信任我。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依旧执迷不悟。我,最后再告诉你一句,我不会随你回南滨。只会带领大军将你赶回南滨!”

    说罢,冷冷挥袖转身便走,丝毫不顾及站在身后一脸落寞的男人。

    “荣儿!荣儿!你就不能原谅我么?”司徒卿夜痛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可最终换来的却依旧是柳长荣决绝的背影。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错了。从一开始就是司徒卿夜太过自以为是,以为荣儿一心一意对他。不管怎样都一定会站在他身边支持自己,陪伴自己。就连当日天香楼最高层所说的山盟海誓,所说的“只取一瓢饮”,司徒卿夜都将它们抛诸脑后。因为,他以为不管犯了什么错,柳长荣却依旧会原谅他。

    可是,他却错了。错的太高估自己,错的太低估了她。此时,悔之晚矣。

    “砰――”司徒卿夜握紧了拳头,丝毫都不再顾及男人的尊严,不再顾及一国之尊的威严,跪在柳长荣身后,默然而又沉痛地说:“荣儿,求你原谅我,随我回去吧。过往之事,就当做已经随风而逝了。好不好?荣儿,我们一起去看日升日落,看江河大川,好不好?”

    “我若说好,可你能为我放弃皇位,放弃荣华富贵,放弃滔天的野心么?!”柳长荣问着,却并没有回头。其实,她心中未尝不是有一点点的期待,未尝不抱有一点点的希望。可是,终究是不想看到司徒卿夜脸上的表情,不想看到他眼中划过的一丝算计。

    就在此时,突然间柳长荣听到近处传来马蹄的“踏踏――”声,从远而近,是往这个方向来了。她紧紧盯着那个方向,全身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她心中想着若是司徒卿夜的手下,那自己必然得迅速杀出一条血路去!

    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就算是只能看到他覆在面上的金色曼陀罗花的面具,柳长荣也是骤然一阵开心。仿佛看到了他,就看到了依靠。紧绷的全身骤然间放松了下来,积累了一路的疲惫、警惕、伤心、难过都霎时间爆发了出来,“纳兰鸣!纳兰鸣!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纳兰鸣飞身而起,脚踏在马背上轻轻一点,便借力向柳长荣这边跃来。大红的衣袍,金色的面具,潇洒如风的身影汇聚在一起,便构成了面前这个妖娆如荼蘼,狡诈如灵狐,温柔如月辉的男子。

    他的眼眸温柔如水地望着柳长荣,他的手拉住了柳长荣的手。“荣儿,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

    但此时,另一只手却被司徒卿夜紧紧拉住。“荣儿,跟我走!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荣儿,原谅我,可好?跟我回去吧。”

    可纳兰鸣也拉着她的手,深情地说:“荣儿,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曾今,我将你让给司徒卿夜,可换来的却是你的满身伤痕。自那以后,我便发誓,再也不再退缩了!荣儿,我愿陪你天涯海角。我愿助你飞得更高更远。相信我,我们走吧。”

    一人拉着左手,一人拽住右手。紧紧地,谁都不愿放开。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放手,便可能永远错失了拉着她手的机会,可能永远地失去她。
………………………………

割袍断义

    一边是曾今相濡以沫却又背叛伤害的司徒卿夜,另一边却是一直默默守候、默默付出的纳兰鸣。该如何选择?

    这,其实早已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柳长荣冷眼望着一脸哀求的司徒卿夜,随手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便将袍袖割断。“刺啦――”清脆的裂帛声骤然响起,在司徒卿夜耳中听来仿佛如同炸响的雷鸣一般刺耳。

    “荣儿!你……”痛惜的声音只说出三个字,便像是骤然停歇的乐曲,戛然而止。

    可纵使是这般的痛苦、这般的疼惜,但大错已经铸成,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回答他的只有冷漠的四个字:“割袍断义。”

    “小师妹,你真要这么做么?”司徒卿夜的声音冷凝中还带了些许的肃杀,就像是吹落片片黄叶的秋风,飒飒作响。“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荣儿,你真要与我割袍断义,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么?!”

    柳长荣望着他,神色平静淡漠地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已,可她的眼眸里有着滔天的巨浪涌动翻滚,“是。割袍断义。”

    司徒卿夜被她气得拽紧了拳头,却骤然间疯狂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荣儿!你要与我割袍断义!好!好的很!好极了!”

    这是第一次看到司徒卿夜伤心得状若癫狂!柳长荣心中微微刺痛。话是这般地说,可心中总归有些许的不忍心。她对纳兰鸣抱以一个歉意的微笑,缓缓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离,突然失去的温暖让纳兰鸣忍不住连心跳都漏过去了一拍。可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能由得他们去解决。

    可就在柳长荣回头向司徒卿夜走去时,他却却突然出声:“你要与我绝交。那么,数十万粮草你还要么?”

    “粮草果然在你手中。说吧,在哪里?”

    “呵呵……小师妹,你只关心粮草么?!我就没有粮草重要?”

    “大师兄”,柳长荣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长长叹了口气,“你将我们带到这里,又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来说话。大师兄,难倒你只是纯粹为了叙旧?为了让我跟你回去么?”这不过是平平淡淡的两句问话,可说出来,却几乎耗费了柳长荣全身的力气。

    “你……都知道了?”司徒卿夜本一方面想借着山势、奇门遁甲之阵困住纳兰鸣、小磊磊等人,而后召集属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所有粮草悄悄运出磐山。另一方面,又想趁机营造与柳长荣单独相处的机会,并说服她,将她带走。原本,天时地利人和,这一切本来都算计得天衣无缝。可是,他真的不明白的为什么自己精心安排的计策却就这般被柳长荣一语道破。

    司徒卿夜顿时觉得喉头干涩地有些说不出话来。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黑暗心思都暴露在这一片皑皑白雪中,显得尤为扎眼。

    “好吧,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辩解什么。荣儿,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跟我走,重新回到南滨,好好做你的皇后。而我自然也会将粮草还给靖难大军,解他们燃眉之急。另一个是什么,我并不想多说,更不想听你说出来。”

    “呵呵……司徒,到了这个时候,你怎还有脸来威胁荣儿?”纳兰鸣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堂堂一个大男人,使出这般下流的手段来居然还犹不羞愧。反倒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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