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神勣叹道:“李大人,我何尝不知道皇上和庐陵王乃是母子,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是万万不敢说的。”
“好,那么朕就听你好好的说一。”武则天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同时还参杂着无比残忍的成分。能够对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下杀手的女人,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从庐陵王回京的第一天开始,武则天就防备着他造反,被立为太子和被杀害,也仅仅只是一线之隔。
“启禀皇上,臣怀疑庐陵王勾结天下兵马大元帅季惊风意图不轨,请皇上一定要秉公处理!”邱神勣说道。
武则天非常的激动,登时站了起来,皱眉道:“胡说,季惊风大元帅对朕忠心耿耿,怎么会意图不轨呢,邱神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邱神勣也知道季惊风受宠,想要整到他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遭到武则天的斥责那是正常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半点的慌张,而是无比镇定的说道:“皇上,微臣今天来上朝的路上看到季惊风和庐陵王在宫门口秘密的交谈,而且还有调动军队的迹象,这分明就是想要造反。皇上,亲王结交武将,本来就是本朝律法所不能容忍的,更何况他们还一起密探,皇上您真的不能不防啊!”
“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季惊风,你怎么说?!”武则天的语气非常的生气,但是看着季惊风的眼神,却绝对没有半分狠毒的感觉,更加没有一星半点的煞气和杀机。很多了解武则天的大臣都看出了这一点。
“皇上绝对没有这回事儿,今天微臣的确是见过庐陵王殿下,而且发生了一些误会,但是我们绝对是第一次见面,说的话也有很多人都听到了,全都是家常话,根本没有什么密谋,更加没有要反对皇上的意思,邱神勣嫉妒微臣的军功,所以在皇上面前毫无根据的诋毁于臣,请皇上明察。”
武则天点了点头说道:“邱神勣,季惊风大元帅赤胆忠心功勋卓著,你是否因为嫉妒他所以才在朕的面前诋毁他,你说他有心造反,到底有什么证据吗,他们到底在一起说了些什么呢?!”
“这个臣倒是没有听的太清楚,但是臣认为兵马大元帅和亲王结交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臣不得不给您报告一声。”邱神勣理直气壮地说道。
“邱神勣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季惊风朕念在你有功于社稷,暂且相信你一次,但是你必须要和朕解释清楚,这样,朕给你留一点面子,暂且退朝,你跟朕过来,给朕好好的解释一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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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正式决裂
武则天要季惊风解释是假的,其实邱神勣说的话她根本就不信,一开始让邱神勣说下去主要是为了对付自己的儿子庐陵王李显打击他的威信,但是她万万的没有想到邱神勣居然把矛头指向了季惊风,这让他一下子就反感了,而且根本就不相信季惊风会背叛自己。要说季惊风权力太大引起他的少许猜疑这是有的,但是要说季惊风会造反,她是绝对不信的,毕竟她们两个还是“有感情”的。
但饶是如此,武则天还是让季惊风解释,原因就是她这几天春心大动,需要季惊风来安慰安慰。
季惊风刚刚到了紫宸殿的内宫,武则天就把他扑倒在床上,同时把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都赶了出去。看着武则天尖尖的胸部挺翘的臀部还有春意盎然的眼睛,季惊风也有些难以把持,一门心思的只想把这个春心荡漾的女人按倒在地直捣黄龙。于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臣子的身份,打了个响指,很银当的说道:“够味!”
武则天见他说的没大没小,就在他下面捏了一下,让季惊风差点叫出声来。而武则天自己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因为季惊风又烫又大,让她的玉手一下子就酥软了,而荡漾的春心,更加波涛起伏了。
武则天自己脱了衣服,穿了一身透明的亵衣,柳腰慢摆,袒露着半截胸,喂到季惊风的嘴里,自己的嘴里却是一个劲儿的发出美妙的音符,而他拖着胸部的一只手不停地颤抖,好像已经拖不住了似的。
武则天一双媚眼,充满诱惑力的看着季惊风,喘息着说道:“惊风啊,你那手绝活,朕就没见谁用出来过,来呀,我早就忍不住了,就算今天你不上朝,朕也会派人把你找来的,今天无论如何朕也要跟你上床,快点摸朕,朕喜欢被你摸!”
季惊风一手抓住武则天的头发,一手凌厉的施展手法,把自己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来回的晃动,就好像是作画一样,嬉笑着说道:“皇上,咱们两个人玩没意思,改天的话我可以给您调教一批宫女,那样的话,才能玩的别出心裁,玩的出神入化,只要您相信我。”
武则天这时候再也顾不得自己是什么女皇了,她已经被季惊风的手法完全给征服了,喘着粗气说道:“今天来不及了,朕现在就要,来,来,朕要大大的赏赐你,大大的赏赐你,把整个天下都给你。”
“那你给我跳一段舞蹈!”季惊风想要看看自己已经把武则天给征服到什么样的地步了。于是武则天轻盈的转了个身子,做了一个舞蹈的动作,把所有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就好想吃了药物一样,娇声问道:“怎么样,爱卿,朕我是不是够味了!做你身边的小音符还够格!”
季惊风哪里还把持得住,双手一撑坐了起来,把武则天压在下面,挺枪入洞,把武则天干的长呼短叫,连连叨扰。
“朕服了,朕服了,朕受不了了,大元帅请手下留情。”
整个一天,季惊风和武则天都在床上渡过,最后两人又享受了一场牛奶鸳鸯浴,这才收兵,这个时候,只要是有人呈递奏折或者求见,武则天一律都说龙体欠安根本就不见。到了晚上的时候,季惊风又别出心裁的教会了武则天如何品箫。
要是在以前的时候,谁敢传授女皇这东西呀,女皇一生气顿时就能够把他们给阉了,但是季惊风现在已经把她给征服了,他的手法可以让武则天欲生欲死,所以武则天居然就那么同意了,而且学习的津津有味。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武则天觉得全身舒服的不得了,精神也很壮健,看着仍然在熟睡的季惊风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妩媚的笑容,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和自己的女婿上床的感觉本身就很刺激,再加上季惊风的手法和技巧,全都是盖世无双的,她简直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昨晚的到了这一生从未体会过的快意。
季惊风回到驸马府的时候,太平公主挺着一对又大又圆又尖又肥又浪的胸隔着半透明的丝绸宫装挺立在那里,正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见到他回来了,她扭动着肢体,展示着翘臀细腰美腿向季惊风走了过来。缓缓扭动的姿态,皱紧的眉毛,释放出来无穷无尽的性感魅力,刺激着季惊风的神经,让季惊风有种冲动的感觉。
“驸马,你可吓死本宫了,我还以为母皇真的要给你治罪,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就要去宫里找你了,无论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你放心好了,驸马,呜呜!”太平公主像是真的害怕,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并且扑入季惊风的怀里。
季惊风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说道:“邱神勣真的是太可恶了,我只不过是和庐陵王夫妇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在皇上面前造谣生事,企图知我于死地,这不仅是对我的挑衅,也是对咱们整个驸马府的挑衅,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单是驸马不会放过他,本宫今天也已经派人去问过他,但是他的态度强硬,连本宫的面子也不给,以本宫看来他分明是找到了非常厉害的靠山,不然的话,怎么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呢。他不仁咱们就不义,我以前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你不去陷害别人,别人就一定会来陷害你。本宫已经决定和他势不两立了。”太平公主抹了一把眼泪,媚眼含春的看着季惊风。
季惊风最了解女人了,太平公主的一个眼神就让他知道此女已经动情了,心中顿时一阵苦闷,真不愧是母女,连动情的频率都保持的如此一致,为了对付邱神勣,实现自己的伟大理想,看来自己只能伺候一下李令月了。不过李令月也确实让他感动,同时也很动心,他也的确想安慰此女。
季惊风让太平公主站在她的两腿间扭动丰盈的身躯,她媚眼含春无比温柔的走过来,献上红唇深深一吻,撩起自己的拽地长裙,撩拨季惊风的腿部,季惊风立即把她抱紧了卧室里,扔在了床上。
亵衣之中扭动着的胸,仿佛在对季惊风说:快点释放我,让你看个够,也让你舒服个够,来,来。
季惊风终于忍不住了,棍子也愤怒了,伸手扯开了李令月的衣服,双手以绝杀的手法摸着她的毛桃和肥美的翘臀,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神的大声狂叫了出来……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才进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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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兵部司农郎中
季惊风早上刚刚起来的时候,兵部司农郎中张仁直前来报告,说有一份来自回纥的文书要亲自呈递给他。
季惊风心里非常奇怪,自己虽然主持兵部,但是这回纥的文书却应该让皇上去看,自己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私自去看回纥人的文书,将来很可能会落人口实。他的脑子转的飞快顿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自从庐陵王李显回到京城之后,太子之争越来越炽烈,有很多人都担心他倒向庐陵王,会不会是有人设计陷害他,而这个张仁直就是帮凶。
季惊风可是知道张仁直的,这人武功高强,曾经担任过幽州经略使,后来因为被别人举报贪污所以免职,委委屈屈的在京城里当了一个兵部司农郎中,但是他的心可是一直都没有死,野心很大呀。难道他被别人利用来,特意跑来这里陷害自己,这种可能性那是非常的大的呀。
“张仁直,你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把回纥人的文书拿到我的驸马府来,难道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嘛,我和回纥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赶快把东西拿回去。”
“大元帅您很显然是误会了,在下绝对没有要陷害大元帅的意思,属下这次来是特地来投奔大元帅的。”听到季惊风这么说,张仁直似乎是一点也不奇怪,猫着腰拱着手,细声细气的向季惊风解释。
“投奔我做什么,分明就是意图谋反,我对皇上忠心耿耿,你这样做就是找死。”季惊风顿时有些生气,瞪着眼睛喊道。
张仁直跪在地上说道:“大元帅请您明鉴,属下知道大元帅对属下存有疑虑,请大元帅听属下一言,属下本来是幽州经略使,职位还在大都督之上,后来因为被来俊臣陷害,所以丢了官职,这些年以来虽然侥幸能够活命,但是也被来俊臣逼迫的很厉害,和我同样遭遇的还有兵部官马坊飞龙使李元素,他因为得罪了魏王武承嗣,所以一直无法得到升迁,现在大人来到兵部任职,我们两个人才觉得有了出头之日,今日是特意前来投奔的。”
季惊风从客厅里的兵器架子上取下一长柄斩马刀,两只手指夹住刀刃,当啷一声长刀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冷笑着说道:“你是兵部司农郎中,本帅是兵部尚书,你本来就是本帅的手下,又何来什么投奔不投奔的说法呢,你说有一封回纥人的文书要给我,可是我和回纥人在私下里根本没有来往,你这分明就是盱眙诬陷,还说不是别有用心嘛!”
“不是的不是的!”张仁直连连的摆手,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高举过头:“这封信是我以前的属下幽州刺史罗英托人转来的,是回纥毗伽公主亲笔写给大人的,大人看过信之后就明白了,如果我真的包藏祸心,只需要把这封书信交给皇帝陛下御览,那么大人自然就有了天大的麻烦的,或者我做的更加歹毒一些,把这封信交给大理寺来俊臣的手上,大人可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
“你把信拿来给我看看!”季惊风心想也是,如果这封信真是毗伽公主给他写的一封私密信,然后又是幽州刺史罗英转达,那么以武则天的惯例,足可以把自己定位叛逆了,当然,他有信心,武则天已经被他在床上征服了,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是不会对付自己的,但难免武承嗣来俊臣等人借题发挥呀。到时候自己的威信必定大受打击。
“这真的是毗伽公主的亲笔信,你——”季惊风突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猛地回头去看张仁直暗想如果他有半点异动,立即就杀人灭口。可是张仁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没有听到季惊风的话,过了一会儿见季惊风不说话,张仁直才接着说道:
“大帅,这封信我早晨收到立即就拿来了。”
季惊风道:“修罗天和楚瑶红有没有看到这封信?!”
“启禀大帅,属下只对大帅一个人忠心,又怎么会让别人看到这封信呢,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除了你我二人再也没有别人看到过了,请大帅相信属下。”张仁直听季惊风的语气缓和,这才抬起了头来。
“你起来!”季惊风简单的看了一下心中的内容,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封问候的信件,里面还说了一些回纥人最近和阿史那黙啜之间的战斗情况,并且表示回纥人永远都是季惊风的盟友。
虽说这样的内容在季惊风看来没什么,但是落到了武则天的眼中就不一样了,这女人为了保住皇位已经变得神经质了,他是不允许武将结交胡人的,更何况里面还牵扯到了幽州刺史罗英。季惊风的河陇镇可没有包括幽州啊!勾结罗英是什么行为?分明就是造反!
“毗伽公主不知道中原皇帝的厉害,所以冒冒失失的写了这封信来问候我,但是他所托非人,这个罗英把信交到你的手上,分明就是包藏祸心,他为什么不亲子派人给我送来呢?”季惊风愠怒的问道。
“大帅,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罗英的确没按什么好心,但他只不过是替我谋划而已,信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可以交给皇上,也可以交给来俊臣,还可以交给大帅,该如何去做,全在我的一念之间。这也不能怪罗英,因为他并不认得大帅。幸好属下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大帅是可以信赖的人,也是最有前途的人,最能够帮助我的人——大帅您应当能看到我的一片真心了!”
“坐!来人,看座!”季惊风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已经看到你的真心了,张仁直,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真心实意的跟着本帅,将来你的成就就不仅仅是幽州经略使那么简单,出将入相也是没有问题的。”
“多谢大帅!”张仁直说道:“属下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听说霍可献和监察御史纪履中联合给皇帝上了一道奏章,请求皇上让武承嗣、庐陵王、相王返回朝堂,皇上已经批准了这个折子,武承嗣即将以魏王的身份重返朝堂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季惊风说道:“武承嗣沾了庐陵王还有相王的光,看来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李元素,他现在在哪里!”
“李元素现在在家里,他对大人非常的仰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单独拜见。李元素虽然不是什么重臣,但是在兵部之中很有威信,今年五十六岁,掌管着‘官马坊’和‘闲厩’数万匹战马!而且——”张仁直说道。
“而且什么——”季惊风觉得这个‘而且’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李元素是‘血杀团’出身,‘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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