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么――咳咳,你别管他是谁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怎么做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就这样?”
“就这样啊。”方回点点头,疑惑的看向天机子:“师傅,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一听这话天机子可算是炸毛了,拍桌子踢凳子的指着方回,气急败坏道:“放屁――小混蛋胡说八道什么?道爷活了百十来岁了,怕过什么?――那个,天黑还早,不如我们师徒三人喝些酒聊聊天慢慢等天黑如何?”
――
玄月高挂,蝉儿发出这个夏天末尾着不甘的微弱鸣叫,三个新郎官喝了一下午的酒,聊了一下午的天,此时都有些微微的醉意,至于沈宗絮,早就在傍晚时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是让方回端着一瓢凉水泼醒的。
师徒三人这一下午到底聊了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那间紧闭的房门中时不时会传出一阵听起来异常可怖,颇具魔性的笑声。
方回推开门,便看到正对着门口的大床上端坐着一个婀娜的身影,大红盖头盖在头上,床边还放着一个装着糕点和酒水的托盘,一双白嫩纤细的手从袖口中探出,抓起一块糕点飞快的塞到盖头下,看那空了的两个盘子,这新娘子还真是饿坏了。
方回关好房门,脚步轻盈的走到慕容嫣身边,手指一挑,那盖头便飞了出去。盖头下,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轻垂着脑袋,雪白的玉颈染上一抹红润,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大红的蜡烛映的。
看着这般摸样的慕容嫣,方回那叫一个感慨。按照穿越定律来说,穿越后你遇到的第一个跟你有对白的女人必定是女主角之一,自己终究还是没逃脱这个定律。
想到这,方回又有点迷茫了。要说穿越定律么,都说骑宝马的比开宝马的讲理,你玩命的讹他,必定赚的盆满钵满――可是,方回一想起第一次见到慕容嫣的场景,就觉得这穿越定律也不是百分之百可靠――有的时候,骑宝马的也不一定讲理。
六扇门大牢中的审案,荒山草屋中的共患难,雨夜山洞中那惊鸿一瞥――仔细想想,自己跟慕容嫣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了,让她做个女主角的确再合适不过。
“夫――夫君?”见方回看着自己发愣,慕容嫣的脸色更加的羞红。而且这个称呼也是她第一次叫出口,似羞似嗔,风情万种。
“啊,没事没事――”方回回过神来,嘴角挂起一抹痞痞的坏笑,打横把慕容嫣抱起来往床上一扔,搓着手道:“小娘子,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拿鞭子抽我,今天总算是落到我手里了吧?嘿嘿――”说完,一个饿虎扑羊便直接扑了上去。
“啊――”
一声尖叫传来,引得门外树上的一只鸟儿扑棱扑棱的惊慌逃窜――房间里,慕容嫣一张俏脸更是无比惊慌失措,看着捂着裤裆在床上打滚的方回都快哭了。
“慕容大人――”方回嘶嘶嘶的不断吸着冷气,脸白的跟流了几百毫升血似的,声音沙哑:“你――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
………………………………
第204章 坑师傅!
疼,痛彻心扉的疼。
都说一个女人能给一个男人带来终生难忘的伤痛,方回觉得,何止是终生啊,就这么一下,足以让他这辈子,下辈子,以及下下辈子都难以忘怀。
什么狗屁的粗狂豪放,这种方法压根就不能用在慕容嫣身上。人活两世没都吃过什么大亏,唯二的两次是洗浴中心的水池子和慕容嫣的膝盖。
慕容嫣也慌了神,见方回捂着裤裆以跪姿跪在床上,屁股撅的老高,脑袋埋在大上面还绣着两只胖鸭子――哦,是两只鸳鸯的大红杯上,想伸手碰一碰,又不敢。
“夫君――”慕容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往日杀伐果断的无情鞭在给了自己老公致命一膝后,完全慌了神没了主见,急的都快哭了。
“你――让我缓缓。”方回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道。
“夫君,我这便去请郎中。”慕容嫣倒是个急性子,见方回这般摸样,心中自责,连忙就要下床出去请郎中。
“不要――”方回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拉住了慕容嫣,深呼吸了几口气,小腹中那股子转筋似的疼痛才舒服了几分。
还请郎中?开什么玩笑?郎中来了怎么说?说自己新婚之夜跟媳妇玩了个粗狂豪放,结果让媳妇一膝盖顶的差点鸡飞蛋打?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有权有势有钱的三有男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传出去呢?恐怕郎中前脚走,后脚全神都城都得知道他方回差点让自己老婆一膝盖顶进宫里,从三品的怀化大将军直接降级成五品的内务总管――这还得靠皇帝丈母娘多加照顾。
“我说――慕容大人。”方回偷偷摸摸的扒拉了一下小方回,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后,紫着脸看向慕容嫣:“你这闹的是哪一出啊?我说不娶吧,你逼着我娶,我娶了吧,这洞房花烛的,你给我来这么一下――幸好已经有儿子了,不然你下手再狠点怕是我那身官服还得换个颜色和样式了。到时候你就是罪人,知道么?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慕容嫣眼泪都快下来了,盯着被自己顶了一膝盖的部位看了一眼,眼神中的羞涩一闪而过:“相公,这――你很疼吗?不看郎中可怎么好?――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方回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身为六扇门――哦,不对,是前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的无情鞭,你听听,无情耶,这一膝盖也是够无情的――娶一个会武功的女人,就要接受她的职业所带来的条件反射。
这一膝盖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慕容嫣在方回扑上来的时候条件反射顶了一膝盖,只不过中途也意识到了向她扑过来的人是她新婚的夫君,强行收回了不少力道,不然咱们方大人真的不只是蛋疼了。
“那――那怎么办呀?”见方回脸色发白,慕容嫣泪眼汪汪的。这年头儿,讲究的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来这么一下那是缺德啊,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怎么办?
方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小小的邪恶,嘴角不经意的微微翘了翘,拉开裤子向里一看,惊呼道:“哎呀,都肿了。”
“肿了?那――”慕容嫣强忍着羞涩伸头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红润更加深邃。
“我听说口水能消肿。”
“口水能消肿?”
“对,女人的口水――”
“那――我试试。”慕容嫣脸红的不成样子,伸手撩起耳边的秀发,低头,在低头,然后――
没有然后了,在慕容嫣准备用口水给方回消肿的时候,隔壁的院子中传来一阵惊天地泣鬼神,菩萨听了也怕怕的惨叫声。
是的,是惨叫,而且是惨的不能再惨的那种。
两人顿时一愣,侧耳听去,紧接着就是自己那老神棍师傅带着惊惧的求饶声。
“师妹,你听我说啊――”
“说什么?”红菱带着些许怒气和羞赧的声音传了出来。“你都快一百岁的人了,怎的如此放浪龌龊?那小册子哪来的?你可是要把上面的招数用到我身上?”
“师妹,误会啊――你听我说啊。”老神棍急赤白脸的叫起了撞天屈。“你我都是习武之人――那上面的招数虽难了点,可也难不住咱们――哎呀,师妹,别摔,那可是方回那小子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瓶子。”
方回都听愣了,似乎,好像,貌似――老家伙还真听了他的话,跟红菱师叔也玩了一出粗狂豪放?
“师妹啊。”老神棍带着委屈的声音幽幽传来。“就算是我的不是,你也不能往那踢啊,踢坏了怎么办?你不得守活寡?”
红菱的语气中满是恼羞:“老不死的说的什么话?你当你那玩意儿还能用吗?接招――”
方回琢磨了一番话里的意思,貌似老家伙也被踢了蛋啊?
“师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老神棍连连求饶,道。“你听我解释啊――这不是师兄我的本意。你也知道的,你我二人活了近百年,这成亲也是头一回啊,早些时候我向方回那小子求教这洞房的事,都是他给我出的主意啊――对,都是方回。那小册子也是他带来的那两个鬼佬给他的,他又给我的。”
老神棍的语气里充满了义正严词的谴责:“道爷都快一百岁的人了,会要这种如此下流龌龊的小册子吗?可我不要他非给我啊――这孽徒啊,师妹你稍等,师兄这就去找他谈谈,若是不知悔改,定要把他逐出师门。”
方回脸都绿了,这回不是疼的,是气的。
老家伙卖队友卖的这么干脆,这黑锅是万万不能背啊。
此时此刻,方回也不觉得小腹有多疼了,翻身下床,气冲冲的推门而出:“老家伙,我忍你很久了――”
面前不远处,天机子和一身大红色喜裙的红菱听到方回的声音都是一愣,老家伙原本半屈着的膝盖突然站直,脸上那抹贱贱的表情也变的严肃异常,咳嗽了两声,道:“咦?方回?你怎么出来了?”
方回瞪着天机子咬牙道:“再不出来都让你卖光了。”
“啊,哈哈――”天机子眼珠子转了半天,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指着方回对红菱道:“师妹啊,现在这小子也在这了,不信你问他。”说罢,还一个劲儿的给方回使眼色。
方回心中冷笑,老家伙你坑徒弟,就别怪徒弟坑师傅了。
瞬间,方回脸上便挂起一副即便是满朝文武外加皇上看了都觉得他是冤枉的表情,嚎啕大叫:“师叔,冤枉啊――什么小册子?我不知道啊。”
“孽徒――”
天机子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却被红菱斜睨了一眼,顿时就老实了,背地里却是不忘对方回猛眨眼。
“你继续说。”红菱淡淡道。
方回只当看不见天机子的小动作,一脸受了极大委屈的幽怨表情道:“师叔,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敢骗师叔您啊――您要不信,我有办法证明那个什么小册子不是我给师傅的。”
红菱奇怪的哦了一声:“你怎么证明?”
“这个很好证明。”方回连忙道。“师叔,你可知道人为什么每天早上都要洗脸吗?”
几人听的都是一愣,红菱摇头道:“你且说下去。”
“因为人的身体会有新陈代谢――哦,新陈代谢不懂?那我说简单点,出汗就是新陈代谢的种现象。师叔你想想看,一早醒来,是不是觉得脸上粘乎乎的?”
红菱想了想,点头道:“没错,确实如此。”
方回接着道:“这就是新陈代谢的表现了,人的身体里会分泌一些物质――好吧,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就说这种物质吧,你抓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上就会留下痕迹――师叔你看看你的手掌和五指,是不是都有一些纹路?”
红菱不用看也知道方回说没错,点点头,示意方回继续说。
“师叔您还不知道吧。”方回看了天机子一眼,嘿然一笑,道:“这掌纹和指纹特别奇妙,全世界的人都算上,掌纹和指纹也没有一个是一模一样的。”
见众人都一脸不解,方回轻笑道:“刚才说到新陈代谢和指纹,那么――”说着,他看了天机子一眼。“那么就请师傅把那小册子交出来,我只要在上面撒上一层面粉,谁抓过那本书,上面就会留下谁的指纹,到时候一目了然,师叔自己对比一下,就知道那小册子是不是我给师傅的了。”
天机子当场脸色就变了,看着方回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恨不得拿鞋底子抽死这个孽徒。
“师兄?”红菱似笑非笑的看向天机子。
“师妹――”天机子满脸绝望。
“交出来吧?”
“师妹,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该是什么样子?”
“是――是――孽徒,道爷今日就清理门户,打死你这个不孝徒,接招!”
。。。
………………………………
第205章 出使周边各国!
娱乐城的生意好的出乎方回的意料。早在娱乐城还在修建时,他就让程伯献把风放了出去,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当然,这也跟他所制定的经营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金陵会所用的是会员制,想进会所必须交钱办理会员卡,没有会员卡的还进不去。这个娱乐城就不一样了,占地比金陵会所要大,娱乐项目也比会所多,而且采取的是只要想进就能进,没钱也可以进来看新鲜的面向广大群众的经营模式。这么一来,不只是富商巨贾和达官贵人,就算是买菜的小贩,种田的农夫,想进来凑个热闹也没人会往出撵人――而且还有免费的茶水喝。
当然,为了保证有钱人的那种所谓的“档次”区分,一些高档的娱乐区也是只针对会员开放的,只要消费达到标准,都会免费发放一张会员卡。
其实最让方回诧异的还不是有多少人来玩,而是他们玩的项目。
传统的赌博游戏竟然很少有人玩,大多数都选择了台球,高尔夫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去尝试。
距离那次诡异的集体婚礼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现在已是深秋季节,要不了一个月就要入冬了,娱乐城中有一块占地两亩的田地,是方回之前就让人特意留下来的。他家中那花池子实在太小,这大棚蔬菜也快到季节了,刚好可以多种一些冬天吃的绿菜,省的整天不是白菜就是白菜,吃的时间久了,那脸色都跟白菜一样。
这些日子大家都挺忙,方回把银行的办公地点也搬到了娱乐城,除了每天得去跟沈宗絮对账外,还得张罗着锦衣卫挑选人才的事。不然就他一个指挥使外带四个副指挥使,别说替皇上侦察情报了,凑上两桌斗地主还少一个人呢。当然,这事自然要交给慕容嫣她们四个去办。
最让方回奇怪的是太平公主,这小妞最近一段时间频繁的往宫里跑,每日几乎是早朝一散就进了宫,日落时分才回家,问她去做什么,还吱吱唔唔的不肯说,搞的很神秘的样子。
这日一早,方回刚起床洗漱好,冯素云已经端着早点进了屋,把托盘放在桌上,动作轻柔的帮方回整理了一下衣襟。
“这些事情放着让雨晴做就好,她可是丫鬟来着。”方回笑着说道。
“丫鬟?”冯素云娇嗔道。“相公你可从来没把她当丫鬟吧?”
“嘿,这个――”方回正准备想个什么借口胡乱对付一下,却是正好看到曹玉在管家的引路下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了进来。
“曹公公早啊。”方回笑眯眯的跟曹玉打招呼。“早饭吃过了吗?没吃过一起吃点?”
冯素云见曹玉来了,知道他找方回有事,微微福了一福,算是问过好,便跟管家一起离开。
曹玉看来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那特有的尖锐嗓音中带着喘息:“哎呀,我的方大人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吃早饭呢?快跟老奴进宫去吧。”
方回刚抓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愣道:“怎么了曹公公?宫里又出什么事了?”
“那倒是没有。”曹玉摇摇头,看着方回的眼神充满了怪异:“方大人,您可知道您现在是个什么官?”
“我是什么官?”方回不解道。“武官啊,怀化大将军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曹玉急的直跺脚。“我的方大人啊,您现在可是正三品的武官,按着规矩,这朝堂上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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