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答应了?”程伯献兴奋道。
“真的。”方回有气无力道。就当是破财消灾吧――他情愿把刚才那个李胖子,外加张昌宗张易之和梁信之都叫来,他以一敌四跟他们死磕,也不想看小公爷在这表演琼瑶剧,肉麻不说,而且恶心。
这是他唯一的弱点,最看不得这些腻腻歪歪的男女,若不是这男的是程伯献,他早兜头一挑子大粪扣上去了。所以,什么这个格格,那个深深蒙蒙的他一眼都不看――虽然每个暑假都重播,他宁愿看猴子打妖怪。
一想到猴子打妖怪,方回就想到了电视。一想到电视,方回就想看电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要不是始终不肯留长的头发,他跟这个年代的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一份执念,一份提醒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执念。
正胡思乱想瞎感慨,一声二踢脚的爆炸声把方回炸回了神。二踢脚这东西这个时代可还是没有的。除非是――
方回顿时一脸惊喜,也不管程伯献跟青青在那你侬我侬,撒腿就往外面跑,身后还传来老鸨的叫喊声:“喂,这位公子,您还没付银子呢。”
方回跑的更快了:“楼上那位付。”
老鸨声音显得很幽怨:“刚才李掌柜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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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宣方回!
冯素云回来了,走了将近两个月才回来,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前沙河帮两大天王,刘德化和石武,让方回意外的是,谭三元这憨货居然也来了。还别说,这么久没见他,还怪想他的,刚才那个二踢脚就是他放的,不出意外,老谭这也是第一次,再看那两位天王笑的跟偷到鸡的狐狸还有老谭那粗的跟小黄瓜似的手指头,方回就知道这货被坑了。
说到这,方回又感叹了一番交通不便,这两个月的时间,这路上光一个来回就得一个多月,哪怕有个自行车――还不如骑马呢。
“回来就好。”方回也不人多,拉过冯素云的手笑嘻嘻的说道。
“公子――有人呢。”冯素云使劲儿往回抽,却被方回拉的死死的,抽不回来,羞的俏脸通红。
“哪有人?”方回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四周。“我怎么没看见有人?”
“哈哈,说的对,方兄弟说的对,别把我们当人,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这洞房也行。”谭三元挤眉弄眼一脸猥琐的说道。
活该他挨炸,方回腹诽道。就这贱到死的性格,怎么好几月过去了都没点长进呢?老谭能活三十来岁还真不容易。话说,他手指头不疼吗?
回了家,众人都没吃晚饭,方回也只吃了个半饱,于是,一锅冒着香气,热气腾腾的火锅便端上了桌。
吃的差不多了,方回才问道:“老谭,你怎么也跑来了?”
谭三元正在对付一串烤腰子,吃的满嘴流油,含糊不清道:“唔,你还不知道吧,我被弄到神都六扇门来当差了。”
这时,冯素云突然道:“公子,我们是不是以后也不会金陵了?”说话时,眼神中带着一抹落寞和不舍。
“谁说不回去的?”方回拉住冯素云的手,笑着说道。
“还要回去吗?”冯素云神采奕奕,不一会又皱眉道:“可是公子如今是朝廷命官,从五品的户部副侍郎。”
“官这东西不重要。”方回哈哈一笑。“等我帮该办的事都办好了,咱们就回金陵。”
吃饱喝足,众人便各自休息,方回做贼似的钻进了冯素云的房间,惹的只穿了一件肚兜和裹裤的冯素云一阵惊叫,然后飞快的跑上床,拿辈子盖住了身体,俏脸遍生红晕,声若蚊鸣道:“公子,你――”
“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方回一本正经的说道,三两步走到床边,往床沿上一坐,道:“素云,时间不早了,这些日子你舟车劳顿,早些休息吧。”
冯素云更是羞的不行:“可是――”
“怎么了?你是要跟我说说会所的事吗?”方回顺势蹬掉鞋坐上床:“说吧,我听着。”
“公子――”
“哎呀,好吧。”方回挠挠头,讪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来,给公子让点地方。”
于是,一场关于风花雪月美人如泣如诉的故事就此展开。(咳咳,牵手以上的部分都不能写,各位看官自行想象。)
――
紫宸殿,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武则天坐在龙椅上,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太太此时一脸严肃,看着台下的文武百官道:“众卿可还有事奏报?”
“皇上,微臣有要事上奏。”一个穿着紫色官服,年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站了出来,沉声道:“臣昨日接到安北都护府八百里急报,清边道行军总管,王孝杰将军在东硖石谷战死!”
“什么?”武则天顿时眉头一皱,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张相,此等大事为何不早奏报?”
“皇上恕罪。”张柬之告了声罪,继续道:“那贺氏首领孙万荣曾祖孙敖曹曾在李唐时期附唐,如今其曾孙却又蠢蠢欲动,去年年初便与我辽北边军多次开战,几次征战我辽北边军大胜,皇上日理万机,臣便没上奏。”
“好一个孙万荣。”武则天冷哼一声,怒道:“张相详细说来。”
张柬之来回踱了几步,才说道:“皇上,去年年初我辽北边军大胜,那契丹贺氏便偃旗息鼓,没想到今年年初时辽北天气刚刚转暖,便又蠢蠢欲动。王将军率军讨伐,却是中了埋伏,孤军深入东硖峡谷,全军覆灭,王将军不愿被俘,坠谷身亡。”
“都死了?”武则天神情有些恍惚。
张柬之道:“回皇上,那日王将军只到了三万人,三万人全军覆灭。”
“好一个契丹贺氏。”武则天大怒,侧头看着身边的上官婉儿道:“婉儿,立刻拟旨,命安北都护府都护张之运率剩余七万辽北边军即刻讨伐。”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却听张柬之道:“皇上,臣认为,此时不宜出兵。”
武则天还没说话,李多祚却开口了,冷笑道:“张相,那契丹贺氏多次犯边,去年你不报便罢了,今日王孝杰王将军战死,你又说不宜出兵,难道我大周怕了他们不成?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皇上,臣愿赴辽北率军征讨。”
武则天挥挥手,示意李多祚先站回去,看着张柬之问道:“张相,为何说此时不宜出兵?”
“回皇上,原因有三。”
张柬之道:“其一,那孙万荣用计灭我三万边军,王将军战死,辽北边军群龙无首,此时士气低落,不宜再战。”
“其二,就算边军未受影响,士气仍在,但必定会因王将军战死而被怒火冲昏头脑,急于讨伐契丹为王将军报仇,而那贺氏大胜之后必定会严防死守,剩余七万边军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与对方开战,怕是不妥。”
“其三。”顿了顿,张柬之才说道:“边军战败后,贺氏并未乘胜追击,而是返回营州以北,此时虽然开春,但营州以北天气仍旧恶劣,边军长途奔袭,短时间内必然不能适应气候,此时若战,胜负难料。”
听完张柬之的话,武则天便沉默了。
张柬之说的没错,辽北边军虽然叫辽北边军,但却常年驻守幽州,必然不能适应寒冷的天气,此时如是开战,还真是胜负难料。从距离上说,边军长途奔袭必会体力不支,再加上天气寒冷,一时间也适应不了,那契丹贺氏常年在营州以北以放牧为生,无论是地形和气候的适应程度,都要比边军占优势。
“那该如何?”武则天问道。
“臣倒是有个法子。”张柬之道。
“哦?张相有何法子,速速说来。”武则天道。
“臣认为,此时既然不宜出兵,那便拖一拖好了。等气候回暖,再北伐契丹贺氏,到时除了七万边军,还可再调集河北道折冲府,届时十几万大军北伐,胜负便可以预料。”
武则天沉思片刻,又问道:“张相所谓的拖一拖,该如何拖?”
“这个倒容易的很。”张柬之笑了笑,说道:“皇上此时便可下旨,命钦差赴贺氏部落宣旨招降,若是贺氏愿归顺我大周,那自然是好,皇上可以承诺若是愿意归顺,那便既往不咎,若是不愿归顺,那便择日开战。”
武则天点点头,疑惑道:“可又能拖多久呢?那贺氏大胜后却返回营州以北,又是为何?”
张柬之道:“这一来一回至少可以拖上两月有余,这便够了。――至于为何又返回营州以北,这个不难猜,臣认为,那贺氏常年以放牧为生,此时刚开春,前些时日又与边军东硖峡谷一战,行军粮草必然不足。”
“拖一拖?”武则天揉了揉太阳穴,不甘道:“那贺氏对我大周不尊,朕还要招降他们?”
张柬之问道:“皇上觉得不妥?”
可想而知,她当然觉得不妥,不只是不妥,而是非常不妥,什么是天子?从字面上来理解,天的儿子。她是皇帝,是天的儿子,而现在居然有人敢惹天的儿子,天的儿子却只能拖一拖,凭什么?
这时,台下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说道:“皇上,臣推荐一人。此人或许有法子。”
武则天哦了一声,道:“信之要推荐谁?”
“户部副侍郎,方回。”
武则天眼前一亮:“方回?”随即笑道。“呵呵,信之若是不提,朕还真忘了他了――来人,去宣方回上殿!”
ps:推荐朋友的书《穿越了就别唬我》,很好很强大很风骚的一本书,我这跟他一比简直就是渣渣,由于某种原因,他的书不会有推荐,至于什么原因,各位去瞧瞧,不好看你们回来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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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梁大人,你怎么看?
“微臣方回,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方回跪在大殿上,做五体投地之姿,屁股撅的老高,跟邪教拜神似的。
作为一个穿越者,方回其实对这种见皇上就跪的礼仪很是嗤之以鼻,可他不傻。面前就算坐的是美国总统,他也敢吹上半个小时的牛逼,因为他知道美国总统可不会杀他,但是皇上会啊。
说实在的,方回这一路都是一头雾水,大清早正跟冯素云你侬我侬呢,准备白日那啥一番,裤子都脱了,管家却在外面哐哐砸门,一边砸还一边叫,说是宫里来人了。
来的人是曹玉,一见面不由分说拉着方回就走,说是皇上宣他入宫觐见,至于为什么,方回问了半天,这死太监也不说,口风严实的很,说是进了宫自然就知道了。
看着方回跪拜的姿势,武则天忍不住被逗笑了:“方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方回道了句谢,站起身,眼神四处瞄了一下,这大殿内的文武百官不少,他认识的却没几个,除了狄仁杰还有程伯献他爹,就是自己那个顶头上司梁信之梁大人了。这老东西正看着自己笑的极其奸诈,也不知道要干嘛。
“方回,你可知道朕宣你进宫所为何事?”武则天问道。
方回呆道:“不知道啊皇上,您不是说那银行的事每月向您禀报一次么?”
武则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方回,梁尚书向朕举荐你,朕这才宣你入宫,你破奇案,办会所,又向朕提了那银票之事,银行也办的不错,你脑子灵心眼多,如今那契丹贺氏犯边,张相提议拖一拖,待气候回暖再举兵北伐,你有何想法?打,还是拖?”
方回心里苦笑,怪不得梁信之这老东西笑的这么奸诈呢,感情是这老东西把自己给卖了,你说自己一个商人兼银行行长,你让一个搞金融的来掺和打仗的事,这不诚心往死了坑他么。
老王八你等着,等我那便宜师傅回来,非让丫给你打出屎来。
方回心里恶狠狠的腹诽,苦笑道:“皇上,这个――您说是打还是不打呢?”
打,还是拖,这个问题方回还真不好回答,穿越他是头一回,当官尚早朝也是头一回,可他看过电视啊,你见皇上问问题的时候谁敢二愣子似的就给回答了?谁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啊,万一回答错了呢?你还指望着皇上大笔一挥,给你画个叉叉?
武则天失笑:“朕在问你,你怎的又问起朕来了?”
“微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上啊。”方回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武则天的脸色,心里差不多有底了,这才说道:“皇上非要微臣说的话,微臣认为,得打。”
“哼,黄口小儿,信口开河。”武则天还没说话,张柬之先冷哼了一声,背着手走到方回面前,道:“打?那营州位于北方之地,气候寒冷,虽已开春,却如寒冬,那营州以北气候更为恶劣,就算再过一月时长还会飘雪,边军常年驻守幽州,长途跋涉后怎经得起那严寒?又如何打的赢?”
“您是?”方回抱拳道。
武则天道:“这位便是张相。”
哦,这老头儿就是宰相张柬之啊。
方回点了点头,道:“张大人,您说的也有道理,但也不是全有道理。”
张柬之哼道:“那老夫便听听你能说出些什么道理。”
方回也不生气,笑着说道:“皇上,以微臣来看,张大人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只是事情都有两面性。拖到气候回暖,边军更能适应,这没错。可打仗打的是什么,张大人,您知道吗?”方回看向了张柬之。
张柬之一愣:“打仗打的是什么?你这话是何意?”
“看来张大人是不知道了。”方回撇撇嘴,继续说道:“打仗打的是气势,没了气势,给你几百万的军队你也不见得打的赢十万人,古人云,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王将军被敌军所杀,边军将士正是怒火难消,此时不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派胡言。”张柬之怒视着方回,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话怎么听都是在拐着弯骂他呢?
“张大人,我话还没说完呢,您能别打断我吗?很不礼貌的。”方回斜睨了张柬之一眼,不理他,继续道:“其实要说打,是必然要打,我泱泱大周上国,万邦朝见,岂能让一个小小契丹给欺负了?不过,打是要打,但不是现在――所以,张大人,下官刚才说您说的有道理,但并不是全有道理就是这个意思。”
张柬之瞪着眼睛不说话,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年纪大了,一时半会理解不了方回话里的意思。
武则天道:“方回,莫要再饶弯子了。”
“是,皇上。”方回连忙道:“要微臣来说的话,咱大周可不能输了气势,让一个小小的契丹欺负了还不还手,他们再以为是咱们怕了他们,那多丢人啊――可是现在就打的话,正如张大人所说,边军长途跋涉,又一时无法适应当地气候,与那常年生活在当地的契丹人比,这是劣势。所以,咱们不妨换个方式来拖一拖。”
武则天皱眉道:“还是要拖?”
“皇上,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方回道。“微臣说的拖与张大人说的可不是一回事。既然边军适应不了恶劣的气候,那就去适应嘛,那契丹贺失在营州以北,那咱们就在营州扎营,对方之所以退回营州以北,想来是行军粮草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打下去了。”
武则天点头道:“确实如此,那契丹贺氏常年以放牧为生,并无田地耕作,粮草也是每年拿马匹与我们换一些。”
方回点点头,笑道:“所以说,即便边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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