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梦涯安慰地一笑。
这时,慕容箐走了上来,伸手按住君临那僵硬的手,让他给收回了手去,“黎王,你可不能如此粗鲁地对待我香国的梦涯公子啊。”
她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缄默了,让她有点尴尬。
“不知这是哪家的姑娘啊,能得梦涯公子的青睐可是不容易呀。”慕容箐看向林子鹿,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她。
慕容箐明显感觉自己身边站着的君临听闻这话后,浑身倏地紧绷,寒气四散。
“本公子的事,恐怕轮不到香皇来管吧。”梦涯往前一站,不着痕迹地将林子鹿护在了身后。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毕竟是你的姐姐……”慕容箐在外面,也自动省了自己那尊贵的自称。
“你又是哪家的姑娘,能得黎王殿下的垂青。”
林子鹿开口了,话是对慕容箐说的,那灵动的双眼却是直勾勾地看向慕容箐旁边的君临。
“我不过是市井小女子,能不能得黎王的喜爱,还得看缘分呢。”慕容箐望了一眼君临那冷冽的侧脸,眼中满是娇羞。
“姑娘风华绝代,白璧无瑕,定是能得黎王殿下的喜爱的,
指不定哪一日就能风光大嫁入主黎王府了。”林子鹿嘴角牵起讽刺的笑。
她那清雅的面容,淡笑起来,叫人如沐春风。讽刺只针对着君临而去,别人半点都感觉不到其中的真意。
君临回望着她,那冰湖一般的狭长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似是要将那些寒冰尽数融化。
“姑娘才是清新脱俗,般般入画。即使梦涯公子有众多妻妾,也定会将你捧为掌上明珠的。”慕容箐亦是开口赞美林子鹿。
直视着这字里行间却透露了梦涯府上的现状,拐着弯地告诉林子鹿,她不过是梦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听闻慕容箐的话,梦涯也开口道,“慕容箐,你那后院里怕是容不下黎王这尊大佛了吧。”
“有了黎王,那些多余的人还留着做什么?”慕容箐凝望着君临,深情款款地表白。
“呵。”林子鹿的一声娇笑,打断了慕容箐。
“姑娘笑什么?”慕容箐问道。
“我只是打心眼里为你感到高兴,像黎王殿下这种俊美无双的男子,世上恐怕是再难寻到了。”林子鹿眯着双眸,微微仰头看着君临。
“是啊,所以我打算牢牢地抓紧他。”慕容箐有些娇羞地眨了眨眼,然后往君临那边挪了两步,与他肩并着肩。
“梦涯公子可是十公子中的第三,也是世上难得的才貌双全的男子,姑娘也是好福气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里皆是藏着深意。
君临浑身的气息越来越冷,黄泉地狱般的森寒。
“黎王殿下可有什么想说的?”林子鹿像是才感觉到君临那异常的情绪一般,嘲讽般地看向他。
“本王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君临缓缓走到林子鹿的面前,逼着她仰视着自己。
“小女子怎么会知道,小女子怎会知道高高在上的黎王殿下在想些什么。”林子鹿扬起下巴,那晶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退缩。
“好。”君临猛地退开去,站到了慕容箐的身边,望着林子鹿的眼神,冷清得吓人。
“既然你觉得,我与她如此登对,那我便按照你的意思来……”君临那薄唇里吐出的话,字字诛心。
“所以,h儿的意思……”他在等她回话。
男子身如玉树,面容俊美冷冽,女子出水芙蓉,美貌倾国倾城。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般配。
看在林子鹿的眼中,只觉得无比刺目。
这是她想要的吗?把他推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去,渐渐远离自己。
“君临,你伤了她……”
梦涯不忍,见她如此错愕心伤的神情。
“你不是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君临心蓦地抽疼,他又怎会忍心叫她难过。
只是她今晚的表现,实在是令他失望。
“够了!”林子鹿冷冷道,看向君临那视线凉得透彻,“我们之间的事,与梦涯无关,不要扯上别人。”
“噢?不要扯上别人?”君临轻挑眉梢,她说不要扯上别人,但她句句都离不开慕容箐。
既然是他们两人的事情,那又为何要搭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慕容箐。
“梦涯早已有妻室,不会对我存有异心,你别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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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你就心疼你的酒,都不心疼我!
“梦涯早已有妻室,不会对我存有异心,你别想多了。”
林子鹿知道君临一直对梦涯怀有敌意,但梦涯已经是有妻妾的人了,怎会又对她产生什么想法呢?
况且梦涯一直对她礼貌有加,从不会有什么越矩的。
而真正过分的,是君临身边的慕容箐,如此明目张胆地觊觎她的男人!
“他是什么意思,我清楚得很!”君临再懂得不过了,梦涯看着她的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黎王,看样子你与这位姑娘很熟啊,不知她是?”慕容箐要还是听不出来什么,就是真傻了。
君临没有回答,而是抿着唇看向林子鹿,似乎是在问她,她是他的谁?
“我怎么会和黎王殿下熟呢?不过只是认识罢了。
”林子鹿回望着君临,说出了令他失望的话醢。
“真的吗?”慕容箐不信,君临的反应太明显了,她已经知道了林子鹿的身份。
“不信你问黎王殿下。”林子鹿努了努嘴,指向君临。
慕容箐疑惑地看向君临,几分探究几分隐藏的兴味。
“自然……是真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君临嘴角牵起一抹嘲讽。
“那你们好好玩吧,我和黎王就先去逛花灯了。”慕容箐伸手扯了扯君临的袖口,又立马收回手来自己率先往后面走去。
她知进退,碰他却不逼他。自以为将他掌控得很好缇。
君临深深地看了林子鹿一眼,毅然,转身。
林子鹿那唇瓣张了张,却是始终没能喊出挽留的话来,呆呆地看着他们远离她的视线,渐渐混入人群里。
“小鹿儿……”梦涯站到林子鹿的身边,安慰道,“定是皇上下了旨,君临才会陪着她。”
林子鹿苦笑一声,她当然知道君临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但无论是什么原因,让他看见那女人在君临的身边,她就难受不已,鼻尖的酸涩叫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心中有多么介意。
就是该死地介意,介意慕容箐靠近他,触碰他。
“走吧十一,咱们也去看花灯,这大好的景色怎能错过了呢。”林子鹿吸了吸鼻子,大步朝着花灯的放心走去。
梦涯和林子鹿两人几乎将湖边的花灯全都逛了个遍,但是梦涯知道,身边的人儿的目光一直都没有落在花灯上。
每每回头,总是能看见她痴痴地望着一个方向,他顺着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身形颀长的人。
他们走的路线是林子鹿带领的,原来她是追着他们去了。
这又是何苦呢?要这样一直看着前面的人打情骂俏。梦涯有些心碎,尤其是见了林子鹿这失魂落魄的模样。
逛完灯会,君临和慕容箐回了黎王府,而梦涯将林子鹿送到了林府的门口。
“早些睡吧。”梦涯轻拍了拍林子鹿的肩。
“嗯,你也是。”林子鹿点了点头,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我先走了。”梦涯摇摇头后道别。
“再见。
”林子鹿也与他道别,但她并没有在道别后回去林府。
而是等着梦涯走远了之后,转身跃上了墙头,眺望隔壁的黎王府。
黎王府的布局,她不敢说一清二楚,但酒窖她却是找得到的。她没少去黎王府偷酒喝,今日便要再去寻一瓶佳酿。
酒窖在黎王府的地下,林子鹿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侍卫都识趣地退下了,她黎王妃要喝酒还没人敢拦。
里头点了灯,但还是有些昏暗的,林子鹿也不看脚下,还没喝酒走路却是有些飘飘然的。
靠着自己灵敏到可怕的嗅觉,林子鹿翻出了君临那几罐香味极浓的花酿。
她也不用杯子,就用抱着那坛子酒躺在那铺了柔软的狐狸毛的榻上喝了起来。
也是因为林子鹿时常过来喝喝小酒,这酒窖里才会常备着榻,以前可没有这东西,都是为了林子鹿能舒舒服服地喝酒才放置的。
曾经就有两次,林子鹿在酒窖里喝醉了,抱着那酒坛子坐在地上就睡了过去。君临知道后,立马就叫人准备了软榻。
就在刚才林子鹿进入酒窖后,就立马有人来君临的书房门口去报信。
“王爷,王妃方才去酒窖了。”那侍从站在门口说道。
话刚说完,就见那窗户里的灯光闪了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已经没了他们王爷的影子。
果然他们王爷是神出鬼没啊,那侍从感叹道。
在他感叹的时候,君临已经来到了酒窖门口。
“王爷……”守着酒窖的侍从正想下跪行礼。
君临摆了摆手吩咐道:“都下去。”
“是!”
君临打开酒窖的大门,缓步踏下台阶去,与林子鹿那轻飘飘的步伐不同,他的步子沉稳而有力。
墙上的灯光明灭,酒窖里凉气袭人,君临走下最后一步台阶,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酒香味。
与那封存的酒散发的醇香不同,这明显就是已经打开了的酒的浓稠的香味。
他不假思索便往那软榻的地方走去,他知是自家王妃又在喝酒了,还打开了他那珍贵的花酿。
虽说那原本就是为了她而收集的花酿,却不想她用来借酒消愁,完全都不能识得那酒中滋味了。
果不其然,君临在那角落的榻上,那昏黄的灯光下,看见了那个依着枕头躺下,抱了一大坛子酒的林子鹿。
那软榻边放了三坛还未开封的酒,他一眼辨认出来了,包括她手里那坛,全都是花酿。一坛不剩,全被着小女子给找了出来。
“h儿。”君临上前去夺过她手中的酒坛子。
掂了掂手中的重量,还好,才喝了小半坛子,还不足以让这小酒鬼喝醉。这几年这小女子功夫不见长,酒量却是飞涨。
“干嘛,你还给我!”林子鹿伸手便要抢那剩下的大半坛子酒。
喝了点酒,她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带了些惑人的醉意,正是好听得紧。
“你这是要做什么?如此糟蹋我这花酿。”君临半睨着眸子盯着她,像是在教育一个小孩子一般。
林子鹿睁着那水汪汪的大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君临,喃喃道:“你就心疼你的酒,都不心疼我!”
【有时候啊,真羡慕别人的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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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不可描述
【被退稿N次,修改了一些内容。】
那可怕的东西,她从未见过。
每一次都是她在他的怀里沉醉,他却次次衣冠整整。
要不是眼前真实地出现了那她从未见过的,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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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王爷要是知道小姐偷喝避子药
林子鹿是真的累得不行了,在浴桶里洗着洗着就睡了过去。
君临听水声消失得不正常,从屏风后过来看时,见那小女子已经倚在那桶壁上阖上了双眼。
在浴桶的雾气缭绕中,她那娇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是成熟的蜜桃儿。
君临俯身在她脸颊印上浅浅一吻,而后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替她擦干水穿上衣裳。
从浴桶旁走到床边,他感觉异常的煎熬,某个地方有了要苏醒的趋势。
等将她放在床上时,他已是气喘吁吁,面上染了些不正常的绯色。
而她的呼吸均匀而柔和,俨然是睡得很沉,他不忍心再扰了她,只能拿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出了门去。
……
有的人说,那种事情发生之后醒来身边要是没有那人在,会觉得十分失落与无措醢。
为什么林子鹿醒来的时候,感觉松了一口气。
还好君临不在……
林子鹿拍了拍小胸脯,掀开被子想下床去吃点东西,才刚挪动腿,就疼得她又摔倒在了床上。
她想到一个词,自作孽不可活。是她想要对君临霸王硬上弓,结果没出息地被人反扑了,还落得个下身“残废”的下场。
果然还是她太年轻了,冲动了,冲动了。
看了看窗户,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光已是很微弱了,那橙黄的颜色,怕已是黄昏了缇。
睡了一天,林子鹿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正愁着怎么填饱肚子,就听有人敲了门。
“王妃,您醒了吗?”听声音像是夜雨。
“嗯。”林子鹿应了一声。
“王妃可要用晚膳了?”
“你们王爷让你们来问的?”林子鹿捞起床边放着的外袍,坐在床上穿好。
“是,王爷被急召进宫了,走前吩咐属下在门口守着,等王妃醒来。”
“好吧,你让厨房把晚饭端过来吧,我就在屋里吃。”林子鹿看了看自己悬在床边的腿,这是没法去前厅吃饭的。
“王爷嘱咐过了,说王妃身体不适,属下准备了矮桌。”
矮桌……林子鹿眼角抽了抽,这是要让她在床上吃饭啊,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下床了。
“好,你进来吧。”林子鹿重新缩回到床上去。
夜雨进进出出忙活了半天,在林子鹿的床上摆了个矮桌,然后让丫鬟端了铜盆来伺候她洗漱。
而接下来夜雨端进来的东西让林子鹿皱了眉,她捏着鼻子嫌恶地问道:“这是什么鬼?”
“回王妃,这是王爷亲自为您熬的药,吩咐了属下一定要看着您喝完,这样您的身子才好得快。”
夜雨将那黑乎乎的药放在了林子鹿的桌上,又接过身后侍从手中的一盘子蜜饯放好。
药?林子鹿凝着那可怕的有“毒”物体,也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夜雨,去隔壁把夜莺给我叫过来。”
……
“小夜莺,这是什么药?”林子鹿示意夜莺察看一下那一碗臭到不行的药。
“这个……”夜莺面露一丝羞色,有些怪异地瞟了林子鹿一眼,“这是给女子调养身子的药。”
“不过……一般是给初为人妻的女子喝的……”
怪不得夜莺那表情那么别扭,原来这药已经让她昨晚的事情完全暴露了。
林子鹿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半晌后睁开,狠狠地扫了夜莺一眼,咬着牙说道:“小夜莺,这事不会厨房里的人都知道了吧。”
“不会不会,这药也不是那么普通,一般得厉害些的医师才辨得出来。”夜莺赶紧解释道。
林子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搞得全府皆知。不然即使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这好歹是她夫家的府上,作为未来的女主人,怎么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小夜莺,你给我弄点避子的药来。”林子鹿刚才看见那药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这个,她可万万不能怀孕的,先不说她现在还没嫁入门去,照现在的局势,还有那烦人的慕容箐在,她就不适合生孩子。
“避子?”夜莺显得有些惊讶,颦眉看了看那桌上的药说道,“王爷要是知道小姐偷喝避子药,怕是……”
“怕什么?”林子鹿白了夜莺一眼,“我最了解他不过了,他不会怎样的。”
君临那性子,准是个不想这么早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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